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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對以下犯上的小狼崽始亂終棄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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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對以下犯上的小狼崽始亂終棄32

隔天盛容就拿到了手機。

雖然是新的,但先前當中該有的一樣也不少,聞從桉更是沒多此一舉要斷了他與外界的聯系,相反,現在的他,更需要盛容露面坐鎮。

但盛容卻沒覺得對方會因此老實,不用問系統,也能猜到對方在手機上動了什麽手腳,但他也不在意,轉頭就給自己的心腹打去了電話。

不給心腹驚愕的時間,他直截了當交代了目的,要對方協助聞從桉,一同打理盛麒。

這比盛容突然重病修養的消息還要震撼,心腹都忍不住,“可先生,外面的人都說您……”

“不用管,按照我的意思去做。”

盛容望著滿院的花草,眸色意味不明,交代完事情,他就掛了電話,又給別的股東發了消息,所說的都跟公司有關,自始至終沒對外提過一次自身處境。

做完這些,他這才將手機丟在一旁,跟系統詢問聞從桉的去向,得知對方一早就回了公司,臨走前還給盛容做了早飯,絲毫看不出有半點是囚禁仇人的樣子。

系統如是評價著。

“所以他什麽都沒做?”

【系統:沒有。】別說做了,昨晚那人就站在盛容房外整整一夜,連門都沒進,又怎麽做別的?

“哦,那還真的可惜了。”

盛容不禁感慨了起來,原想著對方氣勢洶洶回來,免不了要打一頓架,最壞的結果就是聞從桉再下藥與自己大戰幾回,哪知等了一晚,反倒叫他等空了。

不知為何,系統覺得盛容的語氣莫名有些失望。

盛容不知道自家系統在蛐蛐些什麽,心思都落在聞從桉身上,那人一反常態,無非是想克制情谷欠,想證明自己對盛容只有仇恨而沒有別的,看著冷漠,不過是欲蓋彌彰。

還真的是……可愛又無能。

他越是如此,盛容越不叫他如願。

而別墅唯一的傭人走後,聞從桉對盛容的事更是親力親為,分明忙得喘不得半口氣,也得抽出時間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就連三餐也要由他過手送去別墅。

只是沒來得及看著對方吃下便又回了公司,等他忙完,卻在監控中看到那些飯菜原封不動,而盛容自始至終都在書房練字,不曾出來半步。

聞從桉盯著監控許久,當晚便回了別墅,親自做了晚飯送到盛容面前,那人懶慢地看了他一眼,才勉為其難地吃了。

一碗見了底,無故懸了半天的心臟才落了地。

聞從桉垂眸,試圖斂下心頭的異樣,也站著不走,沒話找話似的,“先生今天做了什麽?”

聞言盛容才擡頭看他,意味深長,“我做了什麽,跟誰聯系,你不是最清楚嗎?”

聞從桉也沒有被戳破的尷尬,只是笑了笑,“我想聽先生說說,畢竟您一人在家,應當很無聊。”

他頓了頓,又接下了話,“先生再忍忍,等過幾天,我便能陪您了。”

盛容沒急著開口,只是慢悠悠地點了煙,透過煙霧,眼尾挑起,睥睨著他,“陪?是想陪我上床吧。”

聞從桉喉結不自覺湧動,分明是不受控地想起那一晚的畫面,他攥緊手心,卻十分隨意地開口,“只要先生不招惹我,我也不會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你。”

他避開了盛容的目光,語氣淡漠,“畢竟,那樣雖然能折磨你,卻也讓我……惡心。”

後頭幾字說得有些艱澀,但他也只是沈著臉,忍住了心頭不時傳來的疼痛。

雖然盛容早看穿聞從桉口是心非的心思,但真聽到這話時,他不由得湧起一股怒意,全數加註在青年身上,“好,很好。”

他氣極反笑,“聞從桉,你最好永遠記住這句話,可別讓我看不起你。”

聞從桉還是第一次見過盛容這般模樣,不知為何,莫名叫他難受到了極致,他嘴唇微動,正要說些什麽,卻被鈴聲打斷。

不用看,也知道是誰打來的,無非還是因為公司那些破事,有時候聞從桉巴不得聞家倒臺,至少他能跟從前那樣時刻留在盛容身邊,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只能匆匆一見,再鬧個不愉快。

但他不能,如果握不住權利,他就更無法關不了這人。

“先生早些休息,晚些時候,我會再來的。”

聞從桉說著,但盛容卻已然鋪了紙張練字,頭也不擡,叫他眼底掠過些許失落,只是一瞬即逝。

他克制著沒再多看,冷著臉轉身就走,門剛合上,盛容才擡頭,分明是笑著,可眼底都是冷意,“渣,可真渣,跟那誰似的。”

一想起那人,盛容就沒了心思寫字,陰沈著臉將筆丟棄在一旁,轉頭就拿過手機,給誰發了信息。

第二天,剛開完會的聞從桉帶著渾身的疲憊和冷意點開監控,卻看到了畫面中多出的人,分明是之前與盛容訂了婚的宗雲風。

這段時間聞從桉顧著公司的事,倒也快忘了宗雲風這人,本以為將盛容囚禁在別墅中,至少能叫對方少招惹旁的人,卻沒想即便落到這處境,仍然不能讓他安分。

此時畫面中兩人並肩而坐,分明還隔著些許距離,卻仍然蟄疼了聞從桉的眼。

他黑著臉立馬給盛容打去了電話,卻在監控中看到對方隨意掛斷,好似還有所覺,又擡起頭,朝著監控勾起嘴角,笑得意味不明,而後又偏頭,不知跟宗雲風說了什麽。

聞從桉腦子頓時就炸了,渾身血液冷到了極致,恨不得即刻將盛容關在籠子裏,也不管對方是否故意激怒自己,他都要打斷那人的雙腿。

只有這樣,盛容才不會想著鬧事,也不會再有人覬覦著他。

他帶著一身暴怒回了別墅,剛進門,就看到盛容坐在原位喝著茶,而宗雲風坐在對面,卻相隔甚遠,沒有半點親昵,但也澆不滅他滿腔的嫉火。

可聞從桉只能狠狠吞下怒意,快步朝著盛容走來,彎下腰直接扣緊他的手腕,不著痕跡地占為己有,模樣卻像極了原配從容大度的姿態,笑意淺淡,“先生,怎麽突然請宗少爺上門做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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