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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對以下犯上的小狼崽始亂終棄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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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對以下犯上的小狼崽始亂終棄28

聞從桉嘶吼著,瘋魔一般從暗處撲向了廊下,試圖去抓住面前的男人。

血水濺起,恰好染紅了盛容的衣擺,“你再走一步試試。”

盛容還真停下腳步,偏頭睥睨著,將這人渾身的狼狽望入了眼中,自然沒錯過對方眸中不可見的期待。

還真的是……可憐。

盛容彎起了嘴角,卻絲毫沒有猶豫,將聞從桉直接丟棄在原地。

“聞盛容……”聞從桉眼底的光一瞬便暗了下來,粘稠的血液湧上喉嚨,順著嘴角溢出,他伸手,卻始終抓不住盛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

那一瞬間,聞從桉覺得自己如同小醜一般可笑,“這是你逼我的。”

外頭的雨已經停了,但鮮血還不斷從傷口處滲出,將他浸濕,也襯得他的面色越發慘白,好似隨時會倒下那般。

可聞從桉好似無知無覺,仍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望著盛容消失的方向,直到懷裏的手機再次響起,身子才有了些許的反應。

他拿出早已破碎不堪的手機,剛點開,莊高賢的聲音便無比急促地從那邊傳來,“你瘋了,你怎麽還敢去見他,就不怕死嗎?”

聞從桉扯了一下嘴角,像是笑了,“我已經死過一次了,也該夠了……”

莊高賢沒聽出他的意思,還想再說什麽,卻被聞從桉打斷,“交代你的事,做好了嗎?”

莊高賢頓時就靜了下來,有些不確定,“如果不出意外,現在他應該喝下了。”

一說到這,莊高賢就又有些忍不住,最初他以為聞從桉死在車禍中,卻沒想到對方活了下來,不止如此,脫身的第一件事便是找上他,要他在盛容訂婚宴上的酒裏下藥。

那藥還是不久前聞從桉要求他研究的,無味無色,卻能徹底操控盛容,對此莊高賢表示他只是個科研社畜,不是什麽丹修,做不出這種神藥。

但聞從桉無比信誓旦旦地認為他能做到,莊高賢禁不住誇讚,硬著頭皮就幹,好在先前對盛容下的藥也起了效果,他只需要再費心思,便能做出聞從桉想要的藥來。

“但是藥性只能維持一個小時,你……”

“已經可以了。”聞從桉沒讓他說完,只是面無表情地接下了話,“我等太久了,對他這種人,就不該有半點心軟。”

他不是沒有想過被發現會有何等下場,卻仍然傻傻對盛容抱有希望,早知如此,那一晚他就應當不管不顧占有那人。

“你想好了?”莊高賢知道無法勸說好友,只是略微擔憂地說著,“這樣做,就是徹底跟他撕破臉皮,但現在的聞家未必有這個能力對付他。”

聞從桉嗤之以鼻,“聞家,都是廢物。”

話粗理不粗,但為了報覆盛容而把聞家全部拉下水,看起來未必有些戀愛腦了。

“從桉,你該不會……愛上聞盛容了吧。”

“……”

下一刻,通話驟然被掛斷,誰也不知,那究竟是人為還是手機自動報廢,而刺耳的忙音也將問題的答案徹底淹沒。

而此時另一邊的訂婚宴上,盛容剛跟主角走完了流程,說是訂婚,也不準確,不過是兩人露個面,便直接對外定下了彼此間的關系,比往日公司年會還要迅速,連婚戒也沒戴,就結束了全程。

但無人敢過問,自然也沒幾個人有膽子上前打探這場突如而來的訂婚宴真偽。

盛容樂得如此,他端著香檳,目光在場上掃了一圈,卻沒見到聞從桉的身影。

畢竟婚都訂完了,對方都不出現,屬實不太正常,以對方的偏執程度,指不定正暗中做什麽手腳。

這叫盛容越發期待,忍不住跟系統打聽了聞從桉的下落,它還沒回答,一旁的主角卻先開口插了話,“盛先生,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答應我的事……”

盛容偏頭,眸光在宗雲風臉上掃過,連他都未曾發覺自己眼底掠過一抹失落,嘴上卻道,“雲風,既然訂了婚,你就該叫我的名字了。”

他笑意淺淺,叫宗雲風有片刻失神,再反應過來時,一臉尷尬。

還真是一點都不像他。

盛容眼神微微凜起,就沒再多看對方一眼,順勢將杯裏的酒一飲而盡,剛放下酒杯,腦海裏的系統卻驟然出聲。

【系統:目標人物已回盛先生住所。】

盛容眉頭一挑,就聽系統又接下後頭的話。

【系統:還有盛先生,您剛剛喝的酒,有問題。】

“……”

盛容揚起嘴角,笑意卻未抵達眼底,“系統,你又調皮了。”

系統莫名覺得數據發涼。

【系統:很抱歉,由於系統後臺延遲,沒能及時提醒。】

盛容沒真跟系統計較,畢竟他也沒察覺酒裏有問題,但不用他開口去問,也能知道這玩意跟誰有關。

這般想著,盛容面上笑意越深,而後偏頭,跟宗雲風略微驚奇的眼神對上,後者心思澎湃,分明覺得自己曾在自己竹馬面上見過盛容這般的神色,而這人卻是透過他,看向了另一人,藏不住半點繾綣愛意。

宗雲風頓然就覺得自己發現了驚天秘密,但如果盛容喜歡的,是那個人,為什麽還要跟他訂婚?

他這般想著,耳邊卻傳來盛容的輕笑聲,卻無比冰冷,“宗小少爺,不該想的事,就不要好奇了。”

盛容微微彎腰,湊靠在他耳邊,在旁人看來,他們是何等的親密,“做好你的本分,至於答應你的事,自然會做到。”

宗雲風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即便盛容已然退開,那股寒意仍然侵占他全身,叫他無比恐懼。

盛容也不在意,將場面交給了夏奇,便坐車直奔別墅,像是無比期待那人的手段。

而別墅一片寂靜,連一個傭人都沒有。

分明十分反常,盛容也不當回事,獨自一人回了屋中,款步上樓。

直到靠近房間,才聽到有水聲若有似無地傳出,他握著把手,沒有半點猶豫便推開了門。

房間中,果著上身的聞從桉正咬著紗布包紮著傷口,聞聲才緩緩擡眼,與站在門口的盛容四目相對。

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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