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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對以下犯上的小狼崽始亂終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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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對以下犯上的小狼崽始亂終棄22

今晚仍然是聞從桉服侍盛容洗的澡。

浴袍之下穿的是哪件貼身的衣物他比誰都清楚,連布料也是聞從桉親手挑選的,自然知道穿在身上有多合適。

此時隔著浴袍,被青年全數掌控在手心中,分明盛容沒了意識,卻還能因著動作而有所反應。

聞從桉喉嚨幹得厲害,雙眼死死地盯著盛容的面容,一邊害怕他醒來,卻又莫名渴望著看到這人的反應。

“先生。”他啞聲喊道,沒得到回應,便是壯著膽子再往前,冰冷的唇擦過盛容的嘴角,而後往下,忝過了那人堅硬的喉結。

他半跪在床上,從他這個角度瞥去,恰好有嫣紅入目,叫他眸色染上濃郁的陰沈。

很明顯,聞從桉想起了先前在廢樓中被盛容用槍抵住那點的恥辱,直到如今,槍口的力度和冷意仍然深深刻在腦海裏。

他向來就記仇,被那樣對待,自然是無時無刻都想著報覆回去,如今便是最好的時機。

這般想著,手指卻先一步伸去,指腹從中心按下,逐漸蔓延而開,幾乎只在眨眼之際,聞從桉就能清楚地感知到挺拔的變化。

他呼吸驟然一沈,力度不免更重些許,盛容好似下意識輕哼了一聲,讓他順勢僵住了動作,可氣息喘急,神色無比的亢奮。

他等了片刻,盛容也沒有別的反應,這讓他釋然的同時,又不禁有些失落,眼神凜起,緊緊盯著那處充血般的紅,叫他恨不得張嘴咬下那尖端,吞入口中狠狠嚼碎。

終究只能生生忍住。

可不碰那點,卻無法壓下聞從桉的仇恨,反而將他心底的殺意越發濃烈,沈得裝不住,墜到了下方,恰巧抵住了盛容的腿。

他垂下眼,不知想到了什麽,突然笑了起來。

“先生,既然是你欠我的,那我討點利息也不過分吧。”

聞從桉理所應當地說著,對自己將要做的事也不再抵觸和羞恥,反正他與盛容本就有血海深仇,那他要如何玩弄對方,都是可以的。

這般想著,聞從桉已經伸手,沒過浴袍,勾在他親手挑選的衣角上,目光在盛容的面上游走,只是遲疑片刻,便扯下些許距離,將它從牢籠中放了出來。

聞從桉低下頭,與它抵目相望。

除了盛容本人,與它接觸最多的,也只有聞從桉,先前兩者不是沒見過,但這般仔細探究的,還是第一次。

聞從桉先前就知道,這東西與盛容一般傲然,沈眠之時也不容小覷,青筋若隱若現,像是在蟄伏著,等著醒來時撕碎獵物。

這般的巨物,卻從來不用,對旁人來說是暴殄天物,卻讓聞從桉無比亢奮,血液在血管中奔湧,越發想要將它占為己有。

對,既然是盛容欠他的血債,那麽包括這裏,自然都是屬於他的。

聞從桉咬著牙,克制著心口的瘋狂,他伸手覆蓋它,修長的手指翻動,像是要將它喚醒。

而很明顯,就算盛容深眠,它也因著聞從桉的動作而有了轉醒的跡象。

“聞盛容……”聞從桉氣息微急,不自覺地吞咽著,整個人幾近要融入盛容懷裏,瞇著眼呢喃著,“你會幫我的,對吧。”

他低下頭,用另一只手將同樣被困牢籠的它也一並放出,與盛容分明一樣壯觀,可此時已然清醒大半,青筋盡顯,越發猙獰。

聞從桉紅著眼,終究用寬厚的手掌將它們籠罩一起。

那一瞬,滾燙的火瞬間燃燒,脈搏在他手中劇烈跳動,幾乎要炸開,可他卻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盛容的。

心跳又再次要沖破胸膛,可這一次聞從桉卻不像昨晚那樣輕易出來,他額頭抵在盛容肩上,試圖平緩著呼吸,卻如何也無法澆滅大火,反而燒得更盛。

聞從桉幾乎快瘋了,指腹亂繞,像是青澀懵懂的學生,魯莽而動,口口聲聲說著報覆折辱盛容,卻因為感覺而下意識地蹭著對方的心口,將一個又一個的吻落下,從脖頸而起,溫柔而深情地吻在心口,無聲將愛意傾註。

可他卻無知無覺,亦或者,不敢承認半點。

“盛容,這一切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當年聞從桉將他帶回,又費盡心思引誘他,他又如何會滋生這種齷齪惡心的心思?

聞從桉惡狠狠地咬著牙,動作卻絲毫不停,在理智崩潰之前,他松開了盛容,一邊加重力度,卻又突然擡起頭,吻住了盛容。

分明渾身青筋暴起,可親吻那人的動作無比虔誠,如同珍寶那般小心翼翼,不知過了多久,手上便是一片不堪入目的狼藉。

直到空白過去,聞從桉的眼神才再次恢覆清明。

他往後退開,半撐著坐了起來,並不在意一手的臟亂,反而緊緊地盯著盛容的它身上沾的幾滴,眸色越發深沈。

聞從桉隨意將東西擦拭在自己衣裳上,默不作聲地想要毀滅證明,可剛要起身時,腦子又驟然一空,再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彎腰,傾身而去,忝去它身上的白點。

腥味入口,頓時就讓他僵住了身子。

方才完全是本能,幾乎是毫不猶豫,這不應當是一個覆仇者該有的反應,可偏偏聞從桉做了,還做得那麽自然。

此刻聞從桉幾乎與它咫尺之距,鼻尖抵在它身軀,濃烈的氣息籠罩而來,幾乎要將他徹底沈溺,仿佛只要開口,就能全數吞下了它。

並非厭惡,反而有些……期待。

這個認知剛湧起,聞從桉臉色又變了變,幾近狼狽地退開,目光又不自覺地看去,眉頭皺得十分厲害。

如果他將盛容調教成自己的所有物呢?

聞從桉不自覺握緊手心,腦海裏掠過了什麽,眸色更加深邃。

反正都是報仇,將盛容變成只能求著他寵幸的y娃,從高位者淪為離不開男人的玩物,何嘗不算是最好的覆仇方式?

那麽此時的聞從桉就算真為盛容含下它,也不過是想讓對方沈淪上癮,徹底離不開自己,聞從桉也就達到了目的。

反正盛容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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