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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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
喜歡你啊
陳果扯了下嘴角, 說：“好。”
“那等你消息。”姜忱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我先洗澡。”
說完胳膊忽然被扯了下, 姜忱跌回床上, 陳果從背後抱上來，不舍得撒手，“一起洗。”
這次的澡洗得格外久, 姜忱從浴室出來, 又累又困, 倒在床上眼睛都睜不開。
沒一會兒, 身邊的位置凹陷下去一塊, 陳果把她扯進懷裏, 跟有癮一樣, 不厭其煩地親她的臉頰, 鼻子嘴唇。
姜忱皺下眉，沒有把人推開, 只是口頭上問她：“你知道我明天早上還有拍攝嗎？”
陳果說：“我知道。”
姜忱眼睛瞇開一條縫, 瞟到快貼到自己臉上的五官, 心中顫了下, “知道還不老實。”
陳果定定看著姜忱的臉，忽然開口:“小姨，你真好看。”
姜忱笑了下, 罵道：“神經。”
陳果把姜忱臉邊的頭發攏到耳朵後面，低下頭在她嘴角親了下，“真的。”
姜忱睨她一眼：“虧你還是老師, 誇人水平跟小學生有什麽區別。”
陳果說：“我不教語文。”
姜忱被逗笑, 勾起唇笑了好一會兒, 然後才想起來陳果回來後，她都沒有好好問過陳果的工作，這會兒即使已經很困，但閉著眼睛也忍不住想問：“當老師還習慣嗎？記得金源教學挺嚴格的。”
“學校對學生是很嚴格，但老師只要按要求把書教好，就沒太大事，挺習慣的。”
姜忱點點頭，像是想起什麽忽然睜開了眼睛，一轉頭對上陳果的眼睛。
兩人明顯想到一塊去了。
“那次我成績下降，老師讓請家長，是你去的。”陳果問，“你還記得嗎？”
姜忱笑起來，“怎麽會不記得，那可是我第一次以家長的身份被老師叫去喝茶。”
陳果說：“那也是我第一次被請家長。”
姜忱問：“當時很忐忑吧？”
“除了忐忑，很怕給你添麻煩。”陳果說。
·
陳果跟姜忱回了上海，重歸學校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辦法專心聽課。
除了落下許多功課跟不上班級的進度外，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她沒想到表面上和藹熱情的姑姑居然是因為父親的賠償金才對自己好。
那天在餐廳吃完飯，姜忱領著陳果去了高玉紅的店裏，女人看見姜忱起初還有些疑惑，後來聽她說自己是姜蕓的妹妹，神情立馬變得慌張。
那一刻，陳果就明白了，姜忱說的全是真的。
高玉良的親屬忌憚姜蕓會霸占賠償款，在事發後就請了律師，並且迅速把陳果接回家，拒絕上海那邊的人來探望。
而姜蕓因為丈夫離世悲傷過度，身體狀況很差，被送往醫院治療，每天身邊都離不開人，這種境遇下很難想起還有陳果這個人。
這也讓陳果誤會那家人是不要自己了。
現在事情真相大白，陳果看著高玉紅，心中十分平靜，絲毫沒有去質問這個陌生女生的欲望，倒是高玉紅先紅了眼眶。
“有些事想必你已經知道，那我就不瞞你了。”女人吸了下鼻子，轉頭命令兩個女兒回家，見女兒們走遠才開口：“你父親——也是我哥這次事故後會賠一筆錢，但我沒想過獨占，你在家裏待了這麽久，想必也看到了家裏的情況，你奶奶年紀大了，每天都要吃藥，還有你大伯，身體天生有殘疾，出去幹不了活，家裏這些以後都是需要——”
話沒有說完，陳果突然打斷，“你需要這筆錢，對嗎？姑姑。”
高玉紅楞住，沒有說話。
“其實沒什麽，你可以告訴我的，沒人會搶，因為那筆錢本來就屬於你們。”
陳果說這話時臉上很平和，她清楚高玉良雖是她的父親，可他們二人真正相處的時間並不長，即使有血緣也不代表她可以霸占那筆錢，至於日後要怎麽分，分不分她都沒有意見，只是很不喜歡被蒙在鼓裏的感覺。
“我來之前問過我姐，她沒有爭奪那份補償款的意思，你們是高玉良的親人，她非常希望你們能過得好，只是——”姜忱看了陳果一眼，“陳果年紀還小，正是讀書的年紀，希望你能同意我帶她回上海把書讀完，如果你不放心日後賠償分割的問題，我今天來帶了律師，可以和你立合同把這件事說清楚。”
“夠了！”高玉紅眼眶泛紅，屈辱道：“不用這麽侮辱我們。”
姜忱說：“我沒有那個意思，這麽做只是想讓你們更安心。”
高玉紅沒有看姜忱，而是走到陳果面前，問：“你想回上海讀書嗎？”
陳果下意識地轉頭去看看姜忱。
姜忱對她笑了下，堅定點頭。
“想。”陳果直視高玉紅，又說了一遍，“我想回上海讀書。”
陳果在很小的時候就喪失了選擇的權利，向來是媽媽如何安排她就怎麽做，時間一久，她變成媽媽口中的懂事孩子，少有幾次詢問她的想法也只是走個過場。
她就像大海中最不起眼的小魚小蝦，每天被海水帶到哪裏就待在哪裏，直到有天退潮時，她被留在海灘上，看過一次永生難忘的日落。
然後突然發現人生並不會一直無聊。
高玉紅沒有勉強陳果留下，帶她回家收拾了衣裳，小女兒躲在臥室，從門縫裏偷偷看陳果，但直到陳果離開，她都有沒出來說一句話。
上車前，高玉紅從路上的攤上給陳果買了一杯果汁，叮囑她：“好好讀書，讀書才能改變命運。”
陳果接過拿在手裏，說：“好。”
車門緩緩合上，陳果看見高玉紅眼眶紅了，豆大的眼淚從她眼眶裏掉出來，陳果的心猛地揪在一起，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姜忱看出陳果的不舍，摟住她的肩膀，說：“以後想這裏還可以回來看看。”
陳果轉過頭看著姜忱，沈默了會兒，說：“我沒有不舍，只是——她給我洗過衣服。”
姜忱楞住。
陳果說：“有天晚上我起來上廁所，看見她在浴室用手給我洗衣服，以前只有我媽媽會這麽做過。”
姜忱突然很心酸，擡起手揉了揉陳果的頭發，“別難過，以後我會用心照顧你，比她對你還好。”
陳果看著姜忱，只是看著，沒有說話。
姜忱被她懷疑的眼神給逗樂，忍不住質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陳果忙收回視線，喝了口果汁，“沒什麽。”
“明明就有，我都看到了。”姜忱抓住陳果肩膀，讓她看自己，“你懷疑我啊。”
陳果否認：“沒有。”
姜忱故意逗她，來緩和氣氛：“我帶著團隊裏頂尖的律師來爭奪你的撫養權，你還懷疑我啊。”
陳果舔了下唇，問：“你為什麽要爭奪我的撫養權？”
“當然是——”姜忱賣了個關子，“喜歡你啊。”
陳果楞了下，低下頭，臉有些紅。
姜忱沒有發現，還在安慰小姑娘：“等回到上海，你就安心讀書，其他什麽事都不要想。”
陳果很小聲地應了一聲，“好。”
但回學校後的第一次大型考試，陳果的成績讓所有老師都大跌眼鏡，班主任可以理解學生缺過一段時間的課，成績有所下滑，但不能接受陳果從名列前茅變成吊車尾。
為了更好了解學生的情況，督促其把成績提升起來，班主任課後找到陳果，要求家長明天來學校一趟。
姜蕓被戴曉勤帶到國外靜養，眼下能找到的家長只有姜忱，陳果一整天都在想這件事，姜忱的工作性質特殊，陳果擔心請家長這件事若是被傳出去，會給姜忱帶來不好的影響。
另外姜忱這幾天很忙，也不一定有空。
思前想後，陳果決定還是不告訴姜忱，自己解決請家長的事。
可沒想到一下課就收到姜忱的微信，【放學了嗎？我在學校門口等你。】
陳果只看了一眼，就朝學校門口跑。
姜忱看見陳果氣喘籲籲出現在車旁，臉上楞了下，連忙給她開車門，無奈道：“跑這麽急幹什麽？我又不會走掉。”
陳果坐進副駕駛，看了姜忱一眼，“你新戲殺青了嗎？”
姜忱抽了張紙巾遞給陳果，“還沒。”
陳果手頓住，扭過頭看姜忱，“那，怎麽回來了？”
姜忱用很不經意的語氣說：“某位同學被老師請家長，我當然要回來了。”
陳果楞住。
姜忱笑了笑，說：“是不是很好奇我怎麽知道的，其實那次送你去學校，我就加了你班主任的微信。”
她用餘光瞟了陳果一眼，打趣道：“不要有心理負擔，我上學的時候也請過家長，不是什麽大事，所以不會挨打的。”
“......”陳果扯下唇，“我不害怕挨打。”
姜忱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那怕什麽？”
陳果舔下嘴唇，“怕給你添麻煩。”
姜忱問：“怕明天去完學校，後天媒體就報道我有一個女兒？”
陳果：“......”
姜忱不以為意地笑了聲，“你要知道，女藝人除了女兒，還會有侄女，外甥女，表妹這些親人，再說了班主任也沒那麽無聊，隨意散播學生和學生家長的隱私。”
陳果沈默了會兒，擡起頭保證：“我下次不會了。”
姜忱看陳果一眼，問：“你原本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我，自己扛下來？”
陳果沒有吭聲，算是默認。
姜忱笑笑，同陳果商量：“這次去見完班主任，能不能從心裏把我當家人了？”
陳果還是沈默，一直不說話。
姜忱倒也不介意，只是說：“那就再等等。”
後來等著等著她們的關系就忽然變質了，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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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等你消息。”姜忱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我先洗澡。”
說完胳膊忽然被扯了下, 姜忱跌回床上, 陳果從背後抱上來，不舍得撒手，“一起洗。”
這次的澡洗得格外久, 姜忱從浴室出來, 又累又困, 倒在床上眼睛都睜不開。
沒一會兒, 身邊的位置凹陷下去一塊, 陳果把她扯進懷裏, 跟有癮一樣, 不厭其煩地親她的臉頰, 鼻子嘴唇。
姜忱皺下眉，沒有把人推開, 只是口頭上問她：“你知道我明天早上還有拍攝嗎？”
陳果說：“我知道。”
姜忱眼睛瞇開一條縫, 瞟到快貼到自己臉上的五官, 心中顫了下, “知道還不老實。”
陳果定定看著姜忱的臉，忽然開口:“小姨，你真好看。”
姜忱笑了下, 罵道：“神經。”
陳果把姜忱臉邊的頭發攏到耳朵後面，低下頭在她嘴角親了下，“真的。”
姜忱睨她一眼：“虧你還是老師, 誇人水平跟小學生有什麽區別。”
陳果說：“我不教語文。”
姜忱被逗笑, 勾起唇笑了好一會兒, 然後才想起來陳果回來後，她都沒有好好問過陳果的工作，這會兒即使已經很困，但閉著眼睛也忍不住想問：“當老師還習慣嗎？記得金源教學挺嚴格的。”
“學校對學生是很嚴格，但老師只要按要求把書教好，就沒太大事，挺習慣的。”
姜忱點點頭，像是想起什麽忽然睜開了眼睛，一轉頭對上陳果的眼睛。
兩人明顯想到一塊去了。
“那次我成績下降，老師讓請家長，是你去的。”陳果問，“你還記得嗎？”
姜忱笑起來，“怎麽會不記得，那可是我第一次以家長的身份被老師叫去喝茶。”
陳果說：“那也是我第一次被請家長。”
姜忱問：“當時很忐忑吧？”
“除了忐忑，很怕給你添麻煩。”陳果說。
·
陳果跟姜忱回了上海，重歸學校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辦法專心聽課。
除了落下許多功課跟不上班級的進度外，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她沒想到表面上和藹熱情的姑姑居然是因為父親的賠償金才對自己好。
那天在餐廳吃完飯，姜忱領著陳果去了高玉紅的店裏，女人看見姜忱起初還有些疑惑，後來聽她說自己是姜蕓的妹妹，神情立馬變得慌張。
那一刻，陳果就明白了，姜忱說的全是真的。
高玉良的親屬忌憚姜蕓會霸占賠償款，在事發後就請了律師，並且迅速把陳果接回家，拒絕上海那邊的人來探望。
而姜蕓因為丈夫離世悲傷過度，身體狀況很差，被送往醫院治療，每天身邊都離不開人，這種境遇下很難想起還有陳果這個人。
這也讓陳果誤會那家人是不要自己了。
現在事情真相大白，陳果看著高玉紅，心中十分平靜，絲毫沒有去質問這個陌生女生的欲望，倒是高玉紅先紅了眼眶。
“有些事想必你已經知道，那我就不瞞你了。”女人吸了下鼻子，轉頭命令兩個女兒回家，見女兒們走遠才開口：“你父親——也是我哥這次事故後會賠一筆錢，但我沒想過獨占，你在家裏待了這麽久，想必也看到了家裏的情況，你奶奶年紀大了，每天都要吃藥，還有你大伯，身體天生有殘疾，出去幹不了活，家裏這些以後都是需要——”
話沒有說完，陳果突然打斷，“你需要這筆錢，對嗎？姑姑。”
高玉紅楞住，沒有說話。
“其實沒什麽，你可以告訴我的，沒人會搶，因為那筆錢本來就屬於你們。”
陳果說這話時臉上很平和，她清楚高玉良雖是她的父親，可他們二人真正相處的時間並不長，即使有血緣也不代表她可以霸占那筆錢，至於日後要怎麽分，分不分她都沒有意見，只是很不喜歡被蒙在鼓裏的感覺。
“我來之前問過我姐，她沒有爭奪那份補償款的意思，你們是高玉良的親人，她非常希望你們能過得好，只是——”姜忱看了陳果一眼，“陳果年紀還小，正是讀書的年紀，希望你能同意我帶她回上海把書讀完，如果你不放心日後賠償分割的問題，我今天來帶了律師，可以和你立合同把這件事說清楚。”
“夠了！”高玉紅眼眶泛紅，屈辱道：“不用這麽侮辱我們。”
姜忱說：“我沒有那個意思，這麽做只是想讓你們更安心。”
高玉紅沒有看姜忱，而是走到陳果面前，問：“你想回上海讀書嗎？”
陳果下意識地轉頭去看看姜忱。
姜忱對她笑了下，堅定點頭。
“想。”陳果直視高玉紅，又說了一遍，“我想回上海讀書。”
陳果在很小的時候就喪失了選擇的權利，向來是媽媽如何安排她就怎麽做，時間一久，她變成媽媽口中的懂事孩子，少有幾次詢問她的想法也只是走個過場。
她就像大海中最不起眼的小魚小蝦，每天被海水帶到哪裏就待在哪裏，直到有天退潮時，她被留在海灘上，看過一次永生難忘的日落。
然後突然發現人生並不會一直無聊。
高玉紅沒有勉強陳果留下，帶她回家收拾了衣裳，小女兒躲在臥室，從門縫裏偷偷看陳果，但直到陳果離開，她都有沒出來說一句話。
上車前，高玉紅從路上的攤上給陳果買了一杯果汁，叮囑她：“好好讀書，讀書才能改變命運。”
陳果接過拿在手裏，說：“好。”
車門緩緩合上，陳果看見高玉紅眼眶紅了，豆大的眼淚從她眼眶裏掉出來，陳果的心猛地揪在一起，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姜忱看出陳果的不舍，摟住她的肩膀，說：“以後想這裏還可以回來看看。”
陳果轉過頭看著姜忱，沈默了會兒，說：“我沒有不舍，只是——她給我洗過衣服。”
姜忱楞住。
陳果說：“有天晚上我起來上廁所，看見她在浴室用手給我洗衣服，以前只有我媽媽會這麽做過。”
姜忱突然很心酸，擡起手揉了揉陳果的頭發，“別難過，以後我會用心照顧你，比她對你還好。”
陳果看著姜忱，只是看著，沒有說話。
姜忱被她懷疑的眼神給逗樂，忍不住質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陳果忙收回視線，喝了口果汁，“沒什麽。”
“明明就有，我都看到了。”姜忱抓住陳果肩膀，讓她看自己，“你懷疑我啊。”
陳果否認：“沒有。”
姜忱故意逗她，來緩和氣氛：“我帶著團隊裏頂尖的律師來爭奪你的撫養權，你還懷疑我啊。”
陳果舔了下唇，問：“你為什麽要爭奪我的撫養權？”
“當然是——”姜忱賣了個關子，“喜歡你啊。”
陳果楞了下，低下頭，臉有些紅。
姜忱沒有發現，還在安慰小姑娘：“等回到上海，你就安心讀書，其他什麽事都不要想。”
陳果很小聲地應了一聲，“好。”
但回學校後的第一次大型考試，陳果的成績讓所有老師都大跌眼鏡，班主任可以理解學生缺過一段時間的課，成績有所下滑，但不能接受陳果從名列前茅變成吊車尾。
為了更好了解學生的情況，督促其把成績提升起來，班主任課後找到陳果，要求家長明天來學校一趟。
姜蕓被戴曉勤帶到國外靜養，眼下能找到的家長只有姜忱，陳果一整天都在想這件事，姜忱的工作性質特殊，陳果擔心請家長這件事若是被傳出去，會給姜忱帶來不好的影響。
另外姜忱這幾天很忙，也不一定有空。
思前想後，陳果決定還是不告訴姜忱，自己解決請家長的事。
可沒想到一下課就收到姜忱的微信，【放學了嗎？我在學校門口等你。】
陳果只看了一眼，就朝學校門口跑。
姜忱看見陳果氣喘籲籲出現在車旁，臉上楞了下，連忙給她開車門，無奈道：“跑這麽急幹什麽？我又不會走掉。”
陳果坐進副駕駛，看了姜忱一眼，“你新戲殺青了嗎？”
姜忱抽了張紙巾遞給陳果，“還沒。”
陳果手頓住，扭過頭看姜忱，“那，怎麽回來了？”
姜忱用很不經意的語氣說：“某位同學被老師請家長，我當然要回來了。”
陳果楞住。
姜忱笑了笑，說：“是不是很好奇我怎麽知道的，其實那次送你去學校，我就加了你班主任的微信。”
她用餘光瞟了陳果一眼，打趣道：“不要有心理負擔，我上學的時候也請過家長，不是什麽大事，所以不會挨打的。”
“......”陳果扯下唇，“我不害怕挨打。”
姜忱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那怕什麽？”
陳果舔下嘴唇，“怕給你添麻煩。”
姜忱問：“怕明天去完學校，後天媒體就報道我有一個女兒？”
陳果：“......”
姜忱不以為意地笑了聲，“你要知道，女藝人除了女兒，還會有侄女，外甥女，表妹這些親人，再說了班主任也沒那麽無聊，隨意散播學生和學生家長的隱私。”
陳果沈默了會兒，擡起頭保證：“我下次不會了。”
姜忱看陳果一眼，問：“你原本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我，自己扛下來？”
陳果沒有吭聲，算是默認。
姜忱笑笑，同陳果商量：“這次去見完班主任，能不能從心裏把我當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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