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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入V第五十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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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入V第五十二天

回門日, 兄弟倆一輛馬車回去。

硯秋有點緊張,但看到她高興的模樣,緊張感少了很多。

想了很多場面, 沒想到盧氏領著其他人出來,一問祖母竟然得了風寒。

林嘉月心一提,要去看看。

被大伯母和二伯母攔住,說是鼻塞咳嗽些, 老人不想感染旁人。

硯秋也拉住,說等會去拜訪。

林嘉月點點頭,隨長輩們去了客廳。

林皎月從方才到現在, 抱著娘哭,說想她了。

盧氏拍拍閨女,笑話這麽大還哭鼻子。

一行人笑著從門口到屋內, 林家上下消了擔心,這姑爺陪著小姐回來, 真是得面。

閑聊會,林嘉月和硯秋去了後堂祖母處。

祖母身邊的大丫鬟浮身,硯秋聽著改了的稱呼,摸了下鼻子。

之前是表少爺,現在是姑爺。

而媳婦在林家被稱呼五小姐,五姑娘, 在自家, 玉蟬都說小姐, 在她心裏, 小姐是林家三房的獨苗,小姐就是大小姐。

進去後,老人還生氣說過了病氣, 只讓在外間。

硯秋和媳婦直接進屋,看眼面色暗些,聲音也有些啞,但精神頭可以。

身邊的丫鬟給說,大夫說小事,這小姐出嫁,一下子了卻了心頭大石,松懈得了病,養養幾天就好了。

兩口子憋笑點點頭,老人哼一聲轉過身。

要不說老小孩,真是小孩般古怪脾氣。

陪著說說話,鄭氏和盧氏領著人進來。

這已是一家人,沒以前男女大防,什麽表哥表妹的,都稱呼姐夫,妹夫。

看了這麽多漂亮姑娘,對二房庶女多有了更清晰的概念。

氣氛說的高熱,屋子裏都有些悶。

人多一個屋裏,就是熱鬧。

吃飯時候,林瞻齊上躥下跳的勸酒。

一口一個姐夫,但看到硯秋一個眼神過來,背後一涼,立馬只朝著一個二姐夫進攻。

乖乖,怎麽忘了幾年前有把柄在手,林瞻齊想到這,都恨不得自己扇自己。

今個兩個姑娘回門,準備的菜系滿滿一大桌子。

硯秋不被勸酒,自在的下筷子,見陌生的也嘗嘗,吃口喝口茶水,再回應回應。

吃飯後,林老大讓兩個女婿去書房。

盧氏方才一個勁的問有沒有鬧脾氣,給禮哥夾菜。

現在直接拉著閨女進屋問婆家對好不好,禮哥對怎麽樣。

林皎月委屈的抱著,說了敬茶的事,自己把他抓了的事。

盧氏打了下胳膊,說句不省心,可又說這女婿皮糙好的快,不礙事。

“現在知道我為什麽非要你嫁過去了吧,你這脾氣,若不是親緣情面,如何饒的了你。”

林皎月不吱聲,抱著娘的胳膊賴著撒嬌,還是娘好。

表哥黑黑瘦瘦,可相處下來,表哥也就嘴上行,她這一氣就動手,再說什麽,抓撓解氣。

他又總說,他是男子,不跟女子一般見識,然後甩袖就走,她就從那咯咯笑,一點虧吃不了。

被問白日裏,林皎月說好忙,家裏小,嫁妝都沒地方放,嫁妝單子上的東西還都沒收拾。

“沒事,現又不是六七月光下雨天,到時候從箱子裏勤拿出來洗曬···”

盧氏教著,又低聲說,“你公婆不日就會離開去赴任,秋哥那還不知去哪做官,那家不還是你跟禮哥兩人住,急什麽,哪像我這,半輩子還是那一個院子。”

林皎月來了精神,想到那場景,笑出聲。

“可裝著些,別這麽臉上啥都能看出來,傻孩子。”

屋內絮叨,林嘉月被帶到祖母這,不同於剛才跟孫女婿在,此刻問的私些。

林嘉月讓祖母放心,說著一件件連硯秋都不曾註意的行為。

林家祖母不停說好好好,“那黑心小子也有點可取之處,倒是心細。”

林嘉月被逗笑,祖母這裏,他心眼子多可是堅固。

可是這不是聰明嗎,且在她面前,跟沒腦子似的直白,就是怪煩的慌,也有時候真被氣的慌。

想到這,跟祖母瞞著一二,又說了些長輩的事。

聽到女婿等兄弟倆殿試後去赴任,高興大喜的精神更足。

這離很近,就臨省,還是個中等縣的縣官,真有出息。

閨女這嫁給女婿,沒什麽亂七八糟的事,女婿就有倆妾,管著不多的孩子,這輩子真是給找的好婚事。

再看孫女,握住拍拍教導,趁這段時間多跟著看,學。

到時候家裏家外,可勞累孫女自己,自己當家,有好處有壞處。

林嘉月自是點頭,對祖母說好好養病,等好了派個人去說,省的她惦記。

老夫人摟著孩子,欣慰慈愛。

離開林家,馬車上硯秋看著她唇邊的笑,直接親了上去。

她唇邊一熱,看著更過分的捉著手腕,往他嘴上放。

被又蹭又親的粘一路,林嘉月又冒火。

提著裙子前面走著,看他探頭樣子冷面不理。

本這樣維持著,他老實會兒,可進屋後被抱起,氣的又笑。

成婚沒幾天,她學會了怎麽打他,不會她的手疼。

可是他被打不當回事,挺煩人的。

晚上窗外雨聲,林嘉月生氣的說睡覺。

屋內是誘哄聲,黏膩潮濕,喘不上氣的推著,可到底折騰到深夜。

迷糊睡著,雷雨聲傳來前,是他哄他在他在的溫柔輕拍。

窩在他懷裏,沈沈睡去。

隔日起來,丫鬟說小姐的臉色越來越好了。

林嘉月看著鏡子,本畫眉的手一頓。

臉頰自己捏捏都好似有肉了,白裏透紅,比以前脂粉嫣紅的更真實的氣色感。

突然臉熱的冒煙,不往夜間事想,白日裏打著罵著,生氣吃飯多些,也有他陪著吃的香,大概是這個原因。

揉揉臉,他推門進來,興沖沖的讓丫鬟出去。

他奪過輕輕瞄著,再讓眼尾她自己畫。

之前他說可以,但上手就畫的可醜,所以如此。

畫完後,他說給芝芝找個夫婿,怎麽樣。

林嘉月睜大眼呆了,哪跟哪呀,誰呀?

“我跟你說過的,莫軒卿莫兄,沒爹沒娘,只有一個老家的爺爺,嫁過去就能當家做主,也沒公婆伺候,親戚往來簡單,哎呀,多好。”

林嘉月直接打上,讓覺的好。

“這事怕是不行。”撂下這話,她重新搓臉,“我自是覺的人本身的品行最重要,出身算不得什麽。”

蓋上罐罐,接著道:“可爹娘那,無父無母,又沒幫襯的一個窮書生,難免有點可親的傳言。”

她自己從小冷眼過來的,有時背後都能聽到議論,太懂。

硯秋蹭蹭頭頂,給梳著長發,“我可沒想先給爹娘說,我想先讓芝芝看看。”

她手一抖,眉筆滑到了鬢發上。

硯秋趁著人沒氣到頂,掏出自己的手帕給蘸水一角擦擦。

林嘉月吸口氣重新畫,這次冷聲說畫完再張口。

等看看滿意,沒想到他竟然說,上午一起去書肆。

早飯時候她都處於蒙圈的狀態,可在看到蕓芝跟著他們倆一起出來時候,啥都懂了。

她氣的想踹他,可蕓芝正看著他們二人,只能壓下去這想法,而是偷摸直接狠掐了一把。

硯秋倒抽口冷氣,捂著腰,按了按,還得擠出笑。

書肆路上時,蕓芝眼睛都不好亂看,就望窗外的景。

好尷尬,之前是表姐妹,現在跟秋弟一樣喊著自己芝姐。

程蕓芝也實在喊不出弟妹倆字來,再看三弟話裏話外月月,嘉嘉的親密,更更學不來。

林嘉月主動靠近,“芝姐姐,還是跟以前一樣叫我就好,五妹也可。”

程蕓芝聞言笑喊五妹,倆人手拉一起。

硯秋看的定住,剛才他要牽手她就縮,太過分的區別對待。

目的地到,硯秋提醒帶好紗帽。

程蕓芝嫌麻煩,可直接被硬戴上。

等下馬車,硯秋借著扶胳膊的機會,牢牢牽住媳婦的手。

三人上了二樓,程蕓芝就是被邀請來一起買些書籍,自是速度就往書架奔。

沒想到上了二樓,一個身穿灰墨色的書生迎上三弟,意思是比約定好的時辰晚來了。

程蕓芝想到自己和表妹身上,出聲道君子可不會如此計較。

三弟要不是帶她來,肯定早出發了,跟被人說道臉上似的。

莫軒卿看過去,雖帷帽遮擋,可聲音和站在那的氣質,大家小姐。

但這莫名的討厭之感,他也是感受到了。

“並無旁的意思。”他如此解釋,轉身走去賢弟身邊。

硯秋看看這邊看看那邊已經進包廂的媳婦和芝姐,擡手撫額,快速收拾好心情。

就媳婦知道,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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