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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入V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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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入V第三天

隔天, 硯秋從正院吃個差不多就說吃飽了。

林氏問不合口味嗎,除了禮哥,錦哥, 也就這孩子能分出一絲心思。

她可是了解飯量的,每次這孩子吃飯都吃的看得人也開心。

硯秋忙說不是,可能早上吃得多些,還不怎麽餓。

告辭離開後, 林氏突然發現,皎皎那孩子斜楞著眼神,隨著秋哥到門口才收回。

轉過頭後直接低頭, 筷子動的慢,一看在發呆。

她看著皎皎,再看看門口, 眉頭皺起。

而硯秋直接快步走去廂房,門口就聽到催著布菜, 她吃點後就撤下去。

“撤哪裏去?”話落露頭直接進去。

林嘉月睜大眼,“你怎麽這麽早來,還不到昨兒的時辰。”

“嘿嘿,是嗎,那我可放心了。”說完坐下,就見只一個小巧的碗, 一雙筷子。

丫鬟看向小姐, 昨個兩個碗, 分別是成粥和盛湯, 筷子也是小姐用一雙,另一雙是布菜用,今個直接改動。

硯秋站起身出去, 林嘉月得意沒幾秒,人自個拿著碗筷走進來。

“你。”偏頭低咳,身子彎著。

硯秋本來看好戲,瞧著這樣,過去臭臉給拍拍。

可一接觸脊梁骨,心緒覆雜。

肩胛骨凸出,脊梁跟排骨似的,這有二兩肉嗎。

第一次救了被打,第二次是直接問芝姐姐的事,互相針對,哪註意到,就這身體,未免太差了。

如此單薄纖細,這還是穿著夾襖,衣襟處都加厚的情況下。

林嘉月喘息幾口,看著站旁邊這人,捏緊帕子。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狠話還沒說完。

硯秋開口:“你這也太瘦了,骨頭都鉻手,也就臉頰有點點肉,看著還湊活,有多少斤。”

她氣的左右摸不到東西,直接帕子扔過去。

哪有問女兒家這般話的,罵道登徒子。

輕飄飄一團碰到鼻尖落下,硯秋莫名只覺好香。

“我習慣說真話,不愛聽下次多準備個碗筷,我考慮不說,還有你這營養不良的,我可不喜你這樣的。”硯秋接住帕子展開,素色的,上面稀奇的帶了個綠葉白花。

林嘉月恨的不行,罵著討厭鬼,掃把星,可又沒法子。

硯秋將帕子伸過去,見斜著坐,只給個後腦勺。

比起去堂內還頭繩紮著下,現在屋裏,直接兩邊一綁帶在腦後,其他的都披散肩頭,觸及腰部。

她這坐著,他站著,都能看到頭頂有幾根俏皮伸出來的發絲,絨絨的,還晃動著。

硯秋一樂,本就無所謂恨不恨,要不是記得那一巴掌,她也就是個脾氣古怪的少女。

“你這帕子不要了,繡的什麽花呀,味道也好聞。”花朵潔白,花蕊也長,稀奇。

“沒見識。”拽過帕子,林嘉月給了一白眼,“連曇花都不知。”

曇花啊,沒見過但知道,養育數年,夜間開花,一兩個時辰淩晨迅速雕落枯萎。

硯秋嘆口氣,“你怎麽喜歡的都是消極的,轉瞬即逝的美呢,喜歡月季多好,一年四季都開花,各種粉色紅色,看著就開心,喜歡菊花也行啊,各種小菊花,大菊花,黑的白的粉的黃的······”

林嘉月頭一擡,氣鼓鼓的瞪他,“我喜歡曇花不為任何人改變,喜歡它開花時花大而潔白,要你管。”

“好吧,確實管不到。”硯秋走回座位,拿起筷子熟的當客人似的,“謝謝請客,我吃了。”

林嘉月捂上胸口,“怎麽天底下就有你這樣的,厚臉皮,不對,是沒臉沒皮。”

硯秋當沒聽見,下口後張口呼呼,這個天都是滾燙就端來,有點燙到舌頭。

吹了幾下,直接張口手扇幾下,聽到不罵了,擡眼看她面頰不知怎麽起了兩團紅。

硯秋說聲吃呀,埋頭吃了起來。

林嘉悅回過神,壓下心臟處的奇怪,比起發病時候的快速,有點不同。

剛才他被燙到,就覺的唇紅齒白的,眉眼也亮,突發現長的好看的事實。

怪不得二姐喜歡,不喜歡那大表兄。

可此時看這吃相,頓時拋腦後去,跟爭搶起來。

飯菜進嘴裏嚼動,舅母帶來的廚子手藝跟家裏的不一樣,吃的新奇也沈浸。

唯一缺點就是擺弄的太好看,下筷子猶豫一下,分量太少。

硯秋對比下碗,她那兩碗頂的上他一碗,所以看到少了一半,直接伸手再給盛滿。

林嘉月看著,忽的轉過頭。

從爹去世,除了丫鬟,再沒有人待她這般,恍惚中悲從心起,帕子拭淚。

硯秋看著問咋了,只聽到說熱氣熏了眼睛。

硯秋搖搖頭,他站起身試試讓熱氣蒸,是有點燙的不好受,可沒到疼的誇張。

過去點點肩膀,“我給你吹吹?”

林嘉月本低著頭擦著,這一聽咬牙說不用。

她似笑非笑:“你對二姐姐溫柔,對我,對所有女孩子都如此,可真是多情。”

硯秋聽出諷刺,著實搞不懂心思,“啥意思,我哪裏見過幾個女孩子,不跟你吵。”

坐回去接著幹飯,是一點不搭話,林嘉月輕咬嘴唇,暗紫色退去,稍顯殷紅。

倆人吃飯,難得和氣。

飯後,硯秋喝口水出去吐,就看到丫鬟端著暗紅色的水走來。

“這不是,看來你是真喜歡喝,讓人做的。”

林嘉月罵討人嫌,不就是紅棗和山楂嗎,做出來不簡單。

硯秋看著對方,“你可別自大,那對廚子來說,食材就那些,怎麽能每個人做出來的不同。”

她啞口,哼著說不一樣,低頭拿過湯勺吹吹喝。

可這咽下口,小臉上帶著疑惑。

硯秋樂的看笑話,他也吹吹低頭喝口,不香甜之外,還帶著酸苦味。

“嘿嘿,這與婆婆做的根本不能比。”硯秋讓慢慢喝,拿著碗筷走人。

林嘉月氣的一推,哪兒還有心情喝。

丫鬟端走說去竈房再讓搗鼓搗鼓,林嘉月埋頭,丟臉死了。

等聽到腳步聲,擡頭是他走進來。

看著放眼前的,空氣中的味道都跟旁邊不一樣,奇怪,喝起來比昨個還甜。

硯秋看喝著,來回走動幾步。

靠窗旁邊有個書桌,不由掃一眼,詩詞。

好像那回來吵架,手裏拿的就是這本,內容差不多。

“你還是才女,讀過書?”硯秋出聲。

林嘉月喝的小臉透著享受,扭頭哼一聲,“讀過一點。”

硯秋聽語氣可不是一點點,詩詞上的字有些很偏僻拗口。

“真謙虛,看著可不像一點,不過你父親不管是親自教你,還是托人教你,都很愛你。”

林嘉月幾秒後才出聲,“就讀過一點點。”

硯秋搖搖頭,“當初母親堂內問你可曾念書,你說未曾,我還記得。”

林嘉月聞言悄擡起眼皮看其一眼,她覺的就個場面,胡謅的糊弄,沒想到他記得。

明明倆人這般互厭,還能記她說的話,這人真是怪。

一人喝著,一人站那翻著詩詞看,丫鬟進來,腳步不由放輕。

秋少爺和大小姐哪次不是吵個沒完,互相譏諷,丫鬟都覺不適應。

硯秋看喝完,書籍給重新翻回她看的那頁,過去拿上碗走人。

林嘉月哎一聲,硯秋扭頭,“什麽事?”

“沒什麽。”她低下頭。

硯秋露出笑,“明個我還來吃,到時候還得你帶好喝的,一換一。”

屋裏隨著他的離開,有些冷清,但還殘留著暖意,和他身上皂角的淡香。

爭吵不覺的,只有她時,時辰都好似暫停。

把衣服披上件,起身走到書桌前,拿起書籍一楞,這還是自己看的那頁。

腦海中浮現出他看完再給翻回來的畫面,摸著書頁,嘴角含笑。

丫鬟出聲,“小姐,那明個準備兩份碗筷嗎?”

林嘉月有些結巴,“看在那紅棗水的份上罷了。”

丫鬟懂了,出門捂嘴。

硯秋回到前院,沒成想大哥二哥都在他門口等他。

還沒問呢,拉屋裏說表兄的事。

不吐槽難受,房門一關,倆人說的頻頻搖頭。

硯秋訝異,“連騎馬都不會呀,那來的時候,咱們門口不是騎的嗎?”

藝哥,“嗨,下人牽著的,門口那般亮相,裝面,聽說是舅母讓做的,我問過,根本就不會騎。”

“草包,舅舅家怎麽不嚴厲教導?”程硯禮對這樣的表兄,滿臉嫌棄。

硯秋聽的頭暈,要真如此,那林家二舅幹啥呀,連教導孩子都不管。

想起初認識時,那亮相,一一撕破後,現在啥不剩下。

他跟樹洞似的聽著,直到瞻齊喊聲傳來,三人回應,拿書包開門一起去進學。

林瞻齊對上照顧禮哥的丫鬟,打量後再看秋哥的丫鬟。

多看幾眼,前者秀氣,後者透著鄉野的純凈,心下癢癢。

在自個家裏,見丫鬟就堵,到這裏憋了幾天。

走路時故意肩膀一靠,小花是走後邊,可是註意到了眼神,直接往後退一步。

於是林瞻齊靠了個空氣,一屁|股坐地上還翻了滾。

痛呼聲傳來,頭摔的流血。

幾人回頭,小花站在那喊表表表,說不出話。

三兄弟立刻走上前,安慰沒事,還給擋著眼睛,只伺候林瞻齊的下人尖叫一聲,要扶起來。

“別動,狗奴才。”見到手裏的血,嚇的喊娘。

硯秋轉身攔住下人,說別動。

讓大哥的人去後院跟母親和舅母說聲,再讓二哥帶著小花去跟夫子說聲,他和大哥在這就行。

幾人分頭而去,地上的林瞻齊聽完,“表弟,我記你的好。”

瞧著臉煞白這怕的,程硯禮無同情,還更瞧不起了。

不就額頭流點血,怕成這樣。

程硯藝拉著小花離開,緊握住她的手,路上小聲安慰別怕。

小花不出聲,低頭抿著嘴笑。

二門處,林氏安慰,盧氏哭泣,婆子來說傷情後,氣急罵個不停。

這下林瞻齊頭被包著,擡回了屋裏,頭加背骨受傷,得趟一二個月。

這可比想的厲害,硯秋陪著一起去告知。

伺候的下人進了後院,盧氏直接要動手,硯秋看著直接拽開下人。

硯秋明白其兒子受傷,遷怒下人沒看好,但不讚同如此行為。

平日裏看著罵不成器,這受點傷就如此,怪不得表兄那般不成器。

連林氏都忙勸,“犯錯處罰是正理,二嫂,別親自打下人,失了身份。”

“小姑子,我二房又不是當官的,沒那麽多規矩。”盧氏還要揚手,硯秋直接說出去罰跪就是,前院那麽冷,長長記性。

盧氏胸脯起伏,“對,還是秋哥,出去跪個兩天兩夜。”

仆人無波動,低頭稱是,還松口氣的縮著出去。

硯秋對母親點頭後,快步追上仆人,“不用真跪,我給你遮掩著,旁人不知。”

看著仆人發楞,硯秋又給支了招,教了幾句話。

仆人聽著,無光的眼睛,閃過微光。

林瞻齊趴床上哀嚎,見下人張口罵晚,手邊沒東西,直接扔了枕頭。

下人跪下就哭,林瞻齊捶打了下床,“晦氣,哭什麽,不說一個多月我就好了。”

聽到要出去跪,不能伺候,“那就出去跪。”

硯秋一直站外皺眉看著,此刻裝笑著喊聲表哥走進去。

“表兄,幸好你沒啥大事,反正這天冷,在屋裏睡覺可比學堂裏睡覺舒服的多。”

林瞻齊點頭,“剛才真是多謝你了,表弟,地那麽涼,我現在都覺鼻子不通氣。”

硯秋故意說沒關系,“對了,表兄,你這翻身都不方便,要是床上弄臟點,不礙事。”

林瞻齊幹笑,這被說出來頓覺丟臉。

催著表弟快去學堂,忙大聲把門外的仆人喊進來。

“我給你瞞著娘親,等我傷好後再處罰你,你就在這屋裏等著伺候,聽到了。”

仆人使勁點頭,過去忙活。

硯秋門外聽完,放心的離開。

課堂內尹夫子對不來,還說聲好。

來到也是書本一蓋就睡,看到來氣。

硯秋等休息時辰,回顧下場景,琢磨出點味來。

出來見到小花悄聲說以後小心點表少爺,對大哥身邊的丫鬟也傳個話。

小花點頭,“我當時出了神,走慢一步。”

硯秋道,“走慢的好,不關你的事,你告訴她們,要是對她們動手動腳,直接來告訴我,不要怕,不要瞞著,自己吃虧。”

小花點頭,跟著少爺去後院。

風吹的樹枝彎曲,小花看著少爺的背影,心想少爺要是比自己大該多好。

硯秋路過廂房時,轉頭看眼。

門窗該閉上的,木窗竟然支起了點,對上坐在那的憂郁姐的身影。

他故意停下笑著揮揮手,喊才女。

屋內林嘉月轉頭呸一聲,起身把木窗關閉,可弄不動。

硯秋看了,笑的更大聲。

玉蟬見了,過去木棍拿進來,關上窗戶。

不理解小姐這般做幹啥,屋裏熱氣都跑出好些,跟秋少爺置氣嗎,可明明中午還默許讓多準備副碗筷。

可小姐這般,多了好些鮮活氣。

林嘉月坐下後,書本遮擋,摸了下自己的臉,連忙放下。

笑的那麽耀眼幹什麽,長的好看了不起,哼,討嫌。

進小院內,沒想到姨娘三人問表少爺真受傷了嗎?

“嗯,是。”硯秋放下背包,讓小花跟說,他去洗手換下長衫。

下學堂還是喜歡吃軟和保暖的常衣,棉襖長些,姨娘她們故意做的大,能過兩年還能穿。

什麽都往大了做,習慣後,寬松些更舒適。

等出來後,小娘交代,“秋秋,你可也得小心,現在天涼,地梆硬,可不要滑倒。”

硯秋點頭,心想表兄那自找的,他可不會。

看玩耍的三個孩子,連忙加入進去。

耍賴加手快,玩游戲把把贏,硯秋叉腰笑的跟反派似的,還是逗小孩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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