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淮表哥，這個女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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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淮表哥，這個女人是誰……
“怎麽說？”李慕荷見小郎君如今處處被人尊稱一聲少家主, 而且年紀輕輕就已經在翰林院任職，將來入閣拜相前途大好，看不出他受到了什麽嚴重的影響。
汀蘭道：“後來, 老太爺讓郎君做少家主的時候, 家裏許多人都反對。”
“因為五老爺的事情？”李慕荷問。
汀蘭點頭：“對。”
她說：“尤其是大房的二爺，是反對的最厲害的。畢竟當年二爺剛授了官, 就差點被五老爺連累，若是當年陛下決意要逐容家出燕京的話, 二爺的官職和娘子定然是都保不住的。”
“但是我看容郎如今這個少家主當得倒是很服眾，府內諸人都很尊敬他。”李慕荷說。
“這都是因為郎君這些年為府裏做的事情, 大家都看在眼裏, ”汀蘭嘆一口氣，“郎君這些年其實也很辛苦。”
李慕荷也認可這一點，小郎君確實辛苦，成日裏忙忙碌碌早出晚歸的, 聽說他書房裏的蠟燭時常會亮個通宵，比地上搬家的螞蟻都勤勞。
汀蘭又說：“還不止這些呢。”
李慕荷道：“還有什麽？”
汀蘭道：“聽說……郎君當年殿試也差點被連累, 聽說當年陛下定了名次以後, 禮部的人拆了彌封，陛下得知狀元是郎君, 曉得了郎君是五老爺的獨子，本來都想把郎君的名次移到二甲去的, 但是見了郎君以後，可能是覺得郎君確有才華，所以才放了郎君一馬。”
李慕荷不知道這其中竟然還有這麽回事。
她以為小郎君年紀輕輕高中狀元，事業上必然是一路亨通的，沒想到其中竟還有這樣的坎坷。
李慕荷明白了, 所以因為五老爺的事情，當年五房的親朋好友們恐怕都擔心被連累，因此和五房斷了來往，所以如今逢年過節五房來客寥落。
雖然容郎如今進了翰林院，有了官職，但是他畢竟年輕根基尚淺，以後的事情誰都說不準，入了翰林院沒能入閣的多了去了，因此也沒什麽好拉攏巴結的。
當年的事情就是個雷，一朝陛下想起來翻舊賬，約莫又要受牽連。
這樣一來，五房的客人不就少了嘛。
原來是這麽個道理，李慕荷是和人接觸的少，但她又不是傻，聯系汀蘭說的話，她很快就摸清了。
臨近年關，不僅容府裏的事情忙碌，朝堂上的事情也變得忙碌起來，小郎君休沐日都得整日整日地待在書房裏，幾乎每夜都熬到半夜才從書房裏出來。
李慕荷住在桃花苑，自然不知道這些事情，但是汀蘭從韞玉軒的婢女嘴裏打聽到了這些事。
上次抄寫《女誡》，小郎君勸她應當多練一練字，後來把抄寫的一百遍交給崔夫人時，也被崔夫人說字寫的太難看，讓她找幾本字帖好好練一練。
容淮的書房裏多擺了一張書案，容廣白見了很歡喜，以為七叔是專程為他擺的，方便他過來請讀書寫文章的。
李慕荷憤怒地告訴他，這是容郎為她設的書案。
但是容廣白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故意氣李慕荷，知道了反而跑容淮書房跑得越發勤快了，每次都霸占她的書案和椅子。
李慕荷不願意被這個混蛋搶了位置，所以每天都早早去容淮的書房練字。
她占著座位，容廣白過來請教了以後，便只能憤憤不平地拿著書和本子回去寫了，就不能在容淮的書房裏長久逗留了。
這正和李慕荷的意。
就是待在容郎的書房裏，時不時便要與容廣白見上一面，這讓她感到厭煩。
但是一想起來，能看見他埋著頭被容郎訓學問，能看見他吃癟，又覺得開心了。
容淮之前多次督促她練字，小娘子總是找這樣那樣的借口偷懶，如今為了與容廣白賭氣，倒是勤快得很。
容淮於是也就隨他們去了。
總之，不打架不傷人，他已經知足了。
“七叔，你能不能在書房裏再多放一張書案啊？”容廣白央求道。
容淮道：“你不是有自己的書房？”
容廣白笑嘻嘻地說：“這樣我每次問完您以後，在這裏寫完了再拿給您看，就方便多了。”
容淮道：“我既然已經講了，你若寫的還是有問題，那麽就是沒有專心聽我與你說的。”
“這、這自然不是！”容廣白哪裏肯承認，推說自己天資愚鈍，不及七叔聰穎，所以才會這樣，絕不是他沒有好好聽的緣故。
“七叔，您就再放一張桌子嘛！”容廣白央求。
他甚至還想出了壞主意，指著坐在一邊書案後面的李慕荷道，“或者您把她趕回自己的院子就好了，她就練個破字帖有什麽好賴在您的書房裏的？她那一手破字，再怎麽練也練不出來，反倒浪費了您上好的筆墨。”
容淮蹙眉。
他將手裏的本子遞回給容廣白，“今日便講到這裏吧，剩下的全部回去重寫。”
容廣白悻悻閉上了嘴。
他知道，七叔不高興了。
他也不敢再說下去，只得拿著書和本子謝過七叔，然後回去了。
李慕荷聽到容廣白的話，本來還很擔心，提心吊膽地看著容淮，生怕他會像容廣白所說的那樣，把自己趕回自己的院子裏去。
但郎君竟然沒同意，反而還生氣了。
她見容淮拒絕了容廣白的無理要求，頓時大喜。
看著枯燥的字帖也覺得妙趣橫生起來，如果不是顧慮著小郎君還在一旁處理公務，她真想高歌一曲。
太高興了。
看見容廣白那個王八蛋吃癟她就高興。
她之前本來還因為害得他摔成骨折在生日宴會上被朋友嘲笑，而感到心虛和愧疚，當然只有一點點心虛和愧疚。
但是後來有一次她走到容淮的書房外面，正聽見他嘲笑自己的字是狗爬字，說三歲小兒都寫的比她好，進而又借著字貶低起她的其他方面，然後勸說小郎君把她送回西南老家去，別讓她在燕京丟人。
李慕荷怒火“噌——”一下就起來了，本來想沖起去和他打上一架的。
但是想起小郎君上次生氣的樣子，又不敢了。
於是只得狠狠剜了他兩眼。
如果目光能有實質，容廣白現在一定被她片成了魚片。
容廣白離開了容淮的書房以後，
李慕荷覺得空氣都變得芬芳起來，心情也連帶著舒暢。
她握著狼毫的手，都覺得既輕盈有有力量。
但是這樣的愉快時光並沒有持續很久，因為沒過多久就有另外一位不速之客找上門來了。
“淮表哥，淮表哥——”
一道嬌俏的聲音從書房外面傳進來，下一瞬，對方邁進了容淮的書房。
她看見坐在書案後面的容淮，徑直便過去了，“今日我們回來，你怎的不來門口接我們？”
容淮淡聲道：“不知姨母和表妹今日回來。”
“你怎麽能不知道呢？二嫂嫂都來門口接我們了！”少女語氣埋怨，但是很快自己也想通了，“好吧，二嫂嫂管家，又是女眷，自然是知曉的，淮表哥是男兒，要忙於朝堂上的事情，疏忽了我們，我也能理解。”
“淮表哥，你在做什麽呀？”柳明珠又問。
容淮對於她明知故問的問題並不做回答，只是默默地做自己的事。
容淮不答，柳明珠倒也不氣餒，反倒是昂有興致地打量起了容淮的書房。
這時候，她才註意到坐在一旁的李慕荷。
李慕荷自從那聲“淮表哥”響起的時候就停了筆，她向來不是個註意力集中的人，稍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會被吸引了註意力。
在柳明珠與容淮說話的時候，她已經觀察她很久了。
最近容府上門的親戚很多，這是哪一個，她不認得，但是想必她很快就能知道了。
因為那女子已經在瞪著她了。
“淮表哥，這個女人是誰？”她充滿敵意地瞪了李慕荷一眼，然後又看向容淮道。
容淮擡起頭，看了李慕荷一眼，看見李慕荷臉上有點兒緊張地神色，回答說：“我的……妾室。”
“妾室？”柳明珠又驚又怒，頓時質問道，“淮表哥，你什麽時候有的妾室，你怎麽能納妾呢？”
容淮冷下了臉，語氣責厲：“我想柳表妹不應當過問我的私事吧？”
柳明珠見容淮生氣，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錯了話，並且態度也不好，這有損她在表哥心裏的形象，這讓她感到有點慌張。
她立刻就想補救：“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是明珠一時失言，請表哥不要同我一般計較。”
“我下回不會了，表哥就原諒我這一次吧。”她討好地說。
“我還有公務要處理，表妹去別的地方玩吧。”容淮冷冷淡淡地說。
“我不嘛，表哥，”柳明珠試圖用撒嬌來改變容淮的想法，“我到容家見過了幾位長輩以後，第一時間就到表哥這裏來了，讓我在這裏多呆一會兒吧，表哥。”
容淮當然不會同意，甚至還讓婢女進來送客。
婢女進來，柳明珠當著下人的面，自然不好再撒嬌賴在容淮這裏不走，只是她看見坐在一邊的李慕荷，頓生不平之心，指著李慕荷道：“為什麽她可以在這裏？”
“柳表妹想是記性不好，需要我再說一次，她是我的妾室嗎？”容淮的語氣比方才還要冷，臉上的表情也難看得緊。
柳明珠這下再也忍不住，顧不得婢女也在這裏，當場就哭著跑了。
李慕荷和書房外面的婢女都看了場不大不小的戲，只是臉上都不敢露出什麽看戲的表情來，婢女惶恐地出去了。
待婢女也出去了，書房裏再度安靜下來，又只剩下李慕荷和容淮兩個人了。
李慕荷小心翼翼地問：“容郎生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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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說？”李慕荷見小郎君如今處處被人尊稱一聲少家主, 而且年紀輕輕就已經在翰林院任職，將來入閣拜相前途大好，看不出他受到了什麽嚴重的影響。
汀蘭道：“後來, 老太爺讓郎君做少家主的時候, 家裏許多人都反對。”
“因為五老爺的事情？”李慕荷問。
汀蘭點頭：“對。”
她說：“尤其是大房的二爺，是反對的最厲害的。畢竟當年二爺剛授了官, 就差點被五老爺連累，若是當年陛下決意要逐容家出燕京的話, 二爺的官職和娘子定然是都保不住的。”
“但是我看容郎如今這個少家主當得倒是很服眾，府內諸人都很尊敬他。”李慕荷說。
“這都是因為郎君這些年為府裏做的事情, 大家都看在眼裏, ”汀蘭嘆一口氣，“郎君這些年其實也很辛苦。”
李慕荷也認可這一點，小郎君確實辛苦，成日裏忙忙碌碌早出晚歸的, 聽說他書房裏的蠟燭時常會亮個通宵，比地上搬家的螞蟻都勤勞。
汀蘭又說：“還不止這些呢。”
李慕荷道：“還有什麽？”
汀蘭道：“聽說……郎君當年殿試也差點被連累, 聽說當年陛下定了名次以後, 禮部的人拆了彌封，陛下得知狀元是郎君, 曉得了郎君是五老爺的獨子，本來都想把郎君的名次移到二甲去的, 但是見了郎君以後，可能是覺得郎君確有才華，所以才放了郎君一馬。”
李慕荷不知道這其中竟然還有這麽回事。
她以為小郎君年紀輕輕高中狀元，事業上必然是一路亨通的，沒想到其中竟還有這樣的坎坷。
李慕荷明白了, 所以因為五老爺的事情，當年五房的親朋好友們恐怕都擔心被連累，因此和五房斷了來往，所以如今逢年過節五房來客寥落。
雖然容郎如今進了翰林院，有了官職，但是他畢竟年輕根基尚淺，以後的事情誰都說不準，入了翰林院沒能入閣的多了去了，因此也沒什麽好拉攏巴結的。
當年的事情就是個雷，一朝陛下想起來翻舊賬，約莫又要受牽連。
這樣一來，五房的客人不就少了嘛。
原來是這麽個道理，李慕荷是和人接觸的少，但她又不是傻，聯系汀蘭說的話，她很快就摸清了。
臨近年關，不僅容府裏的事情忙碌，朝堂上的事情也變得忙碌起來，小郎君休沐日都得整日整日地待在書房裏，幾乎每夜都熬到半夜才從書房裏出來。
李慕荷住在桃花苑，自然不知道這些事情，但是汀蘭從韞玉軒的婢女嘴裏打聽到了這些事。
上次抄寫《女誡》，小郎君勸她應當多練一練字，後來把抄寫的一百遍交給崔夫人時，也被崔夫人說字寫的太難看，讓她找幾本字帖好好練一練。
容淮的書房裏多擺了一張書案，容廣白見了很歡喜，以為七叔是專程為他擺的，方便他過來請讀書寫文章的。
李慕荷憤怒地告訴他，這是容郎為她設的書案。
但是容廣白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故意氣李慕荷，知道了反而跑容淮書房跑得越發勤快了，每次都霸占她的書案和椅子。
李慕荷不願意被這個混蛋搶了位置，所以每天都早早去容淮的書房練字。
她占著座位，容廣白過來請教了以後，便只能憤憤不平地拿著書和本子回去寫了，就不能在容淮的書房裏長久逗留了。
這正和李慕荷的意。
就是待在容郎的書房裏，時不時便要與容廣白見上一面，這讓她感到厭煩。
但是一想起來，能看見他埋著頭被容郎訓學問，能看見他吃癟，又覺得開心了。
容淮之前多次督促她練字，小娘子總是找這樣那樣的借口偷懶，如今為了與容廣白賭氣，倒是勤快得很。
容淮於是也就隨他們去了。
總之，不打架不傷人，他已經知足了。
“七叔，你能不能在書房裏再多放一張書案啊？”容廣白央求道。
容淮道：“你不是有自己的書房？”
容廣白笑嘻嘻地說：“這樣我每次問完您以後，在這裏寫完了再拿給您看，就方便多了。”
容淮道：“我既然已經講了，你若寫的還是有問題，那麽就是沒有專心聽我與你說的。”
“這、這自然不是！”容廣白哪裏肯承認，推說自己天資愚鈍，不及七叔聰穎，所以才會這樣，絕不是他沒有好好聽的緣故。
“七叔，您就再放一張桌子嘛！”容廣白央求。
他甚至還想出了壞主意，指著坐在一邊書案後面的李慕荷道，“或者您把她趕回自己的院子就好了，她就練個破字帖有什麽好賴在您的書房裏的？她那一手破字，再怎麽練也練不出來，反倒浪費了您上好的筆墨。”
容淮蹙眉。
他將手裏的本子遞回給容廣白，“今日便講到這裏吧，剩下的全部回去重寫。”
容廣白悻悻閉上了嘴。
他知道，七叔不高興了。
他也不敢再說下去，只得拿著書和本子謝過七叔，然後回去了。
李慕荷聽到容廣白的話，本來還很擔心，提心吊膽地看著容淮，生怕他會像容廣白所說的那樣，把自己趕回自己的院子裏去。
但郎君竟然沒同意，反而還生氣了。
她見容淮拒絕了容廣白的無理要求，頓時大喜。
看著枯燥的字帖也覺得妙趣橫生起來，如果不是顧慮著小郎君還在一旁處理公務，她真想高歌一曲。
太高興了。
看見容廣白那個王八蛋吃癟她就高興。
她之前本來還因為害得他摔成骨折在生日宴會上被朋友嘲笑，而感到心虛和愧疚，當然只有一點點心虛和愧疚。
但是後來有一次她走到容淮的書房外面，正聽見他嘲笑自己的字是狗爬字，說三歲小兒都寫的比她好，進而又借著字貶低起她的其他方面，然後勸說小郎君把她送回西南老家去，別讓她在燕京丟人。
李慕荷怒火“噌——”一下就起來了，本來想沖起去和他打上一架的。
但是想起小郎君上次生氣的樣子，又不敢了。
於是只得狠狠剜了他兩眼。
如果目光能有實質，容廣白現在一定被她片成了魚片。
容廣白離開了容淮的書房以後，
李慕荷覺得空氣都變得芬芳起來，心情也連帶著舒暢。
她握著狼毫的手，都覺得既輕盈有有力量。
但是這樣的愉快時光並沒有持續很久，因為沒過多久就有另外一位不速之客找上門來了。
“淮表哥，淮表哥——”
一道嬌俏的聲音從書房外面傳進來，下一瞬，對方邁進了容淮的書房。
她看見坐在書案後面的容淮，徑直便過去了，“今日我們回來，你怎的不來門口接我們？”
容淮淡聲道：“不知姨母和表妹今日回來。”
“你怎麽能不知道呢？二嫂嫂都來門口接我們了！”少女語氣埋怨，但是很快自己也想通了，“好吧，二嫂嫂管家，又是女眷，自然是知曉的，淮表哥是男兒，要忙於朝堂上的事情，疏忽了我們，我也能理解。”
“淮表哥，你在做什麽呀？”柳明珠又問。
容淮對於她明知故問的問題並不做回答，只是默默地做自己的事。
容淮不答，柳明珠倒也不氣餒，反倒是昂有興致地打量起了容淮的書房。
這時候，她才註意到坐在一旁的李慕荷。
李慕荷自從那聲“淮表哥”響起的時候就停了筆，她向來不是個註意力集中的人，稍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會被吸引了註意力。
在柳明珠與容淮說話的時候，她已經觀察她很久了。
最近容府上門的親戚很多，這是哪一個，她不認得，但是想必她很快就能知道了。
因為那女子已經在瞪著她了。
“淮表哥，這個女人是誰？”她充滿敵意地瞪了李慕荷一眼，然後又看向容淮道。
容淮擡起頭，看了李慕荷一眼，看見李慕荷臉上有點兒緊張地神色，回答說：“我的……妾室。”
“妾室？”柳明珠又驚又怒，頓時質問道，“淮表哥，你什麽時候有的妾室，你怎麽能納妾呢？”
容淮冷下了臉，語氣責厲：“我想柳表妹不應當過問我的私事吧？”
柳明珠見容淮生氣，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錯了話，並且態度也不好，這有損她在表哥心裏的形象，這讓她感到有點慌張。
她立刻就想補救：“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是明珠一時失言，請表哥不要同我一般計較。”
“我下回不會了，表哥就原諒我這一次吧。”她討好地說。
“我還有公務要處理，表妹去別的地方玩吧。”容淮冷冷淡淡地說。
“我不嘛，表哥，”柳明珠試圖用撒嬌來改變容淮的想法，“我到容家見過了幾位長輩以後，第一時間就到表哥這裏來了，讓我在這裏多呆一會兒吧，表哥。”
容淮當然不會同意，甚至還讓婢女進來送客。
婢女進來，柳明珠當著下人的面，自然不好再撒嬌賴在容淮這裏不走，只是她看見坐在一邊的李慕荷，頓生不平之心，指著李慕荷道：“為什麽她可以在這裏？”
“柳表妹想是記性不好，需要我再說一次，她是我的妾室嗎？”容淮的語氣比方才還要冷，臉上的表情也難看得緊。
柳明珠這下再也忍不住，顧不得婢女也在這裏，當場就哭著跑了。
李慕荷和書房外面的婢女都看了場不大不小的戲，只是臉上都不敢露出什麽看戲的表情來，婢女惶恐地出去了。
待婢女也出去了，書房裏再度安靜下來，又只剩下李慕荷和容淮兩個人了。
李慕荷小心翼翼地問：“容郎生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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