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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雙魚佩 她有做昏君的潛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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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雙魚佩 她有做昏君的潛質

她撿起劍鞘, 越發覺得熟悉。變出召雪一比,竟然嚴絲合縫。

早就聽說凝霜劍和召雪刀都是空山道人鍛造的,這刀鞘想必就屬於召雪刀。

可是——

靈秋看了看自己的刀鞘。

手上的這個刀鞘不僅完好無損,而且與召雪刀渾然天成, 明顯是原版。後人為什麽舍棄原來的刀鞘, 打造新的刀鞘呢?

這刀是阿靖贈給她的, 他是銀霜樓的少主。難道雲正和段若霜當年只得到了召雪刀,遺失了刀鞘, 這才不得已自己造了一個新的?

真奇怪。

她轉頭問雲靖:“你方才可想對我說什麽?”

雲靖看了眼周圍聚攏過來的同伴,糾結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他與小秋畢竟已經在一起這麽久了, 何必用這些莫須有的猜測來惹她厭煩?

她對他的情誼就算是魅術所致,從今以後他只要時時對她施法不就好了。

牡丹聖女之所以識破徐鑒真的魅術是他廢物。雲靖心想,只要靈秋在他身邊一天, 他就有的是手段讓她與自己纏綿悱惻,對自己神魂顛倒。

從前他並不懂九尾狐族的魅術一事,如今知道了,自然要加以利用, 讓心愛之人徹底淪陷,再也沒機會離開自己。

無論她先前對他是真心還是假意,從今往後都只能, 也只許剩真情了。

心頭的恐慌散去,一抹晦暗悄悄爬上雲靖眼底。

他在眾人面前是清風朗月的仙門聖子,修為高強、受人敬仰, 唯獨耽於情愛,癡迷靈秋。

他在靈秋面前是對她百依百順、情根深種的愛侶。他那麽單純,所思所想唯她一人, 就連眼淚都那麽惹人憐愛。他太過乖順,就連靈秋與他朝夕相對也沒能發現這份乖順之下暗藏的晦暗與扭曲。

他絕不會允許她離開自己。

這個念頭早在他們初遇之時就已經深深紮根在雲靖心裏。

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食言親手豢養了他心底見不得人的欲望。吻過他的人此生就只能吻他一個。

無論是出於法術控制還是真心喜歡。

他會一直愛她,此生不渝。也會一直讓她愛他,直到時間的盡頭,仍嫌不夠。

如果他死了,魅術就會消散,那時候她該如何繼續愛他呢?

雲靖忽然想到古籍之中提取妖丹用作法器的方法。

若是他將自己的妖丹煉化,送給靈秋作法器,這樣就算他身死,魅術依然可以時時將她環繞。

千年萬年,她會永遠,永遠也忘不了他。

一想到這一點,雲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一想到能永遠和她在一起,雲靖頭皮發麻,激動到不能自已,連手都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阿靖,阿靖?”

靈秋發誓,她在雲靖漆黑的瞳孔中看到了一閃而過的金綠色。

忽然之間,她的註意力從手中的刀鞘上移開,身體不受控制地向雲靖貼近,眼神不自覺地一路下移,落到他的唇上。

好想……好想親一親他。

靈秋覺得渾身泛起一股沒由來的燥熱。

情動的感覺如此不合時宜,她拼命壓制,在嗅到雲靖周身逸出妖氣的瞬間狠狠往自己靈臺一擊,強迫自己恢覆清醒。

她想到碧青所說徐鑒真在不知不覺間用魅術迷惑牡丹聖女的事,立馬猜測到或許是這周圍的什麽法器陣法無意中刺激到了雲靖,這才讓他不小心動用妖法,對她用出魅術。

好在這空山是藤妖一族的聚居地,妖氣本就濃烈,她一喚,雲靖立馬清醒了過來。

他不是有意的,偏偏她受魅術挑逗,越發想與他親近。

這一切發生得一點也不是時候。

靈秋施法收了那柄從地上撿來的召雪刀鞘,趁眾人都在專心致志地研究《心典》,拉過雲靖,不由分說地將他帶到僻靜處。

雲靖隨她牽著,一如既往的乖順。日光穿過山石的縫隙,在著陸之前就被昏暗吞噬,逼仄的空間讓靈秋有些喘不過氣,於是她踮起腳,從愛人的口中擷取氧氣。

雲靖攬住她的腰,將她攬進懷裏,無比緊密地按向自己。這場隱秘的吻中,難以自控的何止靈秋一個?只是他拼命隱忍著,不敢讓她發覺自己陰暗而磅礴的欲望。

他一直是乖巧的、被動的,溫和承受的。

誰能想到,每一次與她唇齒相觸,都是對他耐力的無上考驗?

愛她於他而言何嘗不是一種飲鴆止渴。

大約愛得多的人總是飲鴆止渴。他甘之如飴、心甘情願。

雲靖承受著急雨般落下的吻,滾燙的唇相互觸碰,一吻結束,靈秋仰頭看他,眼神中隱隱帶著癡迷。

昏暗之中,她幾乎喘不過氣,卻見一束纖細的日光穿透屏障,落到雲靖的唇上,照得本就殷紅的唇色愈加豐盈潤澤。

她心猿意馬,幾乎是從未有過的心頭一顫。

雲靖攬住她的腰,將她抱起來,讓她完全靠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靈秋的背抵在山壁上,石壁冰涼,她卻還嫌不夠,只覺得五臟六腑裏有火在燒,蜻蜓點水般的吻已經無法滿足。

不正常。就算是魅術也太兇猛了些。

她在意亂中勉強分出一絲心神,一眨不眨地望著雲靖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半分不尋常的影子。

靈秋胸口微微起伏著。她俯首,指尖一點點從雲靖唇上擦過。緩慢的動作之下,兩個人都忍得辛苦。

她自己分明已經很想貼上去,偏偏玩心大起,惡劣地挑逗他,撫摸他的臉頰,問他:“想要嗎?”

雲靖的睫毛輕輕顫動,同樣無法抑制地戰栗。

他望著靈秋緋紅的臉頰,額頭抵靠在她的肩上。

“要。”

悶悶的聲音隔著衣料傳來,他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好乖。

靈秋覺得自己總該大發慈悲地放他一馬,不料剛一動心起念,細密纏綿的吻就一個接一個地落在她的身上。

好燙。

雲靖的唇在她皮膚上流連,極盡溫柔地落下,不像滅火,卻像刻意挑逗。

壞狐貍。

靈秋難受極了,摟著他的脖頸低聲命令:“不許。”

一向乖順的人自然聽她吩咐。

帶著桂花香味的氣息如水傾覆而下,是她被他的氣味浸沒。挑逗、試探,再顧不得。隨手拋出一道咒語隔離外界,狹小的空間內便只剩兩人急促的呼吸。

是他在承受她的吻,是他在引誘她動情,要她越吻越急,越陷越深。

雲靖用手托住靈秋。她完全處於上位,親吻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在與她一同沈溺。

她的吻不溫柔、不細膩,只是急促,充斥著被魅術所誘惑的欲望,失控的感覺卻讓人愈發彌足深陷。

雲靖鄙薄自己的卑鄙,可是與愛人親近所帶來的巨大滿足卻讓他興奮得渾身戰栗。

意亂情迷中忽然記起長輩訓誡。

妖性放蕩,淫/賤卑鄙,最擅蠱惑人心。

記憶中長老嚴肅的語調尤在耳邊,當時的他滿懷警惕,如今卻因此興奮到難以自抑。

什麽仙門聖子?

他生性放浪,才會在尋藥救人的途中用魅術將正道魁首拐至無人之處放肆親吻,纏綿悱惻不知天地為何物。

激烈的情動觸發他體內的妖氣,無數磅礴的欲望接連湧出。

夠了,時間進行到這兒就可以停止了。若世界在此刻毀滅,他心甘情願,求之不得。

兩人的唇短促分開,靈秋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雲靖卻不依不饒地追上來,不願與她分開半刻。

即便身中魅術,在求生的本能面前,靈秋下意識側頭,手抵住身後的石壁,企圖通過冰涼的溫度找回幾分活著的清醒。

她能控制自己不去碰雲靖的衣裳已是萬幸,怎麽由得兩人不管不顧地沈溺?

同伴還在外面研究《心典》,靈秋掙紮著從雲靖懷中下地,捂著胸口喘息。

她腳步輕輕一挪,忽然感覺渾身一輕,像是踩到了什麽東西。

剎那間,四周陣法突然顯形。眾人趕到時,只見雲靖唇色殷紅,脖間多出好幾處暧/昧的紅痕。

有經驗的人自然看一眼就知道內情。難怪方才他和靈秋不見蹤影。

只是眼前這個陣法實在覆雜,靈秋踩中陣心被困在中央。眾人來不及多想,當務之急是想辦法解陣。

只是解陣倒不難,若換了平時,靈秋只需割開皮膚放點血就是。

可她想到空山道人的話,一瞬間有些遲疑。

雲靖與她一起被困,而這一切發生的原因竟然是因為她情難自抑,拽著他在眾目睽睽下親吻糾纏。

靈秋在某個瞬間覺得自己就像為美色所惑的昏君。

她與陣外的游觀青對視一眼,從對方戲謔的眼神中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羞赧與尷尬。

說不生氣自然是假的。

罪魁禍首就站在身側,看著她一臉焦急。

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因剛剛飽嘗過情/欲顯得愈發動人艷麗。

打是打不得,就是罵她也未必忍心。

突然之間,靈秋想到魔域王宮中炎猙的那些美人妃妾,心底一驚。

她還真有做昏君的潛質。

眼前的陣法她從未見過,本不應該輕舉妄動,可是一想到炎猙,靈秋心亂如麻,再也顧不得,提起召雪三下五除二地砍碎陣心。

陣破了,好在並沒有潛在的殺機。

她低頭一看,亂糟糟的地上躺著一塊白玉雙魚佩,被她的劍氣所傷,四分五裂。

方才的陣法只是這雙魚玉佩造出的障眼法。

這也是空山道人的東西。雲靖將碎掉的玉佩小心撿起來。

“別擔心。”他說出安慰她的話時臉色緋紅,仍在微微喘息:“我去向前輩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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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沒寫脖子以下的啊[化了]不要鎖我求求了[抱抱][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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