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珊瑚宮心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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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睛時，看到的是兩雙齊刷刷看來的眼睛。不知不覺天都亮了，國崩扯了扯鬥篷坐了起來。
“你們兩個……幹什麽。”國崩看著楓原萬葉和散兵，兩人離著一段距離相安無事坐著。看見國崩醒來，散兵開口就是一句嘲諷。
“你真能睡。”散兵支著下巴，吐槽著。
“你醒了。”比起散兵的刻薄，楓原萬葉看著好說話多了。國崩沒理散兵的話，轉頭看向楓原萬葉，“怎麽了嗎。”
“就是想將這些還給你，賠償完全不需要的。”楓原萬葉拿出那個錢包，身邊是一個不小的箱子，“其他的在箱子裏，這些太多了。”
“嗯？”國崩脫下鬥篷，理了下有些淩亂的長發，“這些不夠嗎。”
“不，是太多了啊。”楓原萬葉無奈道，“而且那只是廢棄的宅邸，本就不住人的。”
國崩看了眼箱子，裏面裝著這段時間賺的摩拉：“沒關系，反正我也不需要。”
“帶著只是費時費力，於我而言並沒有太大作用。”國崩看著楓原萬葉又要開口，於是伸手將那個錢包拿了回來，“我有這個就好了，剩下的就當是維修刀的謝禮吧。”
只是維修刀的話，這也太多了。楓原萬葉依舊不願意接受，一直圍觀的散兵卻突然開口。
“你是丹羽的後人吧。”沒有懷疑的語氣，散兵篤定道，“居然改姓楓原了嗎，話說楓原家也不覆存在了吧。”
楓原萬葉的表情僵住，眼神也認真起來：“家父說過，祖上曾經姓丹羽。楓原家並非不覆存在，只要我楓原萬葉還在，楓原家就會延續下去。”
看著楓原萬葉認真、甚至有些較勁的態度，散兵笑出聲：“哈哈，那你的祖先沒告訴你嗎，國崩到底是誰。”
凝重的氣氛，站在中間的國崩兩邊看了眼。散兵的心態戲弄居多，雖然猜到了當時五傳的覆滅和〖國崩〗有關，不過當時自我介紹時國崩並不清楚這點。
“我記得，也永遠不會忘記。”楓原萬葉語氣嚴肅，眼神認真，“我會堂堂正正向你發起決鬥，但不是現在。”
楓原萬葉沒有忘記父親的話，在見到散兵時他確定了：這個人就是祖先遇到的那位，覆滅了雷電五傳的存在。這時楓原萬葉有些慶幸，當時沒有因為一個名字誤會國崩。
“哦？我可是很期待的。”散兵依舊是一副不放在心上的表情，“接下雷電將軍一刀的你，有讓我花時間一戰的資本。”
“你們要禦前決鬥嗎。”此話一出兩人都楞住了，原本嚴肅的氣氛也緩和了。國崩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你們這個宣誓，不就是禦前決鬥說的話嗎。”
禦前決鬥這事，國崩很熟悉：“如果你們需要來一場決鬥的話，我可以作為見證人。”
“你開什麽玩笑。”被逗笑的散兵一副看白癡的眼神，楓原萬葉也咳嗽一聲緩解氣氛。禦前決鬥嗎……楓原萬葉不禁想起往事，片刻後輕嘆一聲站起身來。
“那我就先告辭了。”楓原萬葉對著國崩說道，“有需要再告訴我吧。”
“嗯。”國崩點了點頭，看著散兵又欲開口，國崩連忙側身擋住楓原萬葉離開的身影。
“你又何必逗他。”看著楓原萬葉離開，國崩又重新坐下，“無論是丹羽還是楓原，那都是過去的了。”
“你可真是大善人。”陰陽怪氣的語氣，散兵移開視線，“我可沒逗他，早知道遲早會落魄成這樣，不如當時就下手。”
國崩看出散兵並不是真心說這些話的，倒像是為了掩飾什麽。想到一個可能，國崩試探著開口：“你認識丹羽嗎？或者說是楓原萬葉的祖先。”
回答國崩的是良久的沈默，就在國崩以為得不到答案時，散兵又緩緩開口。
“不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罷了，不值一提。”
這次的目的地並不是離島，所以航行的時間更久。長久離開陸地的感覺，讓視線都暈乎起來。旅行者倒是很適應，所以看到無精打采的國崩時，旅行者很詫異。
“你怎麽還會暈船啊。”派蒙嘟嘟囔囔著，旅行者卻覺得有些不對。
“為什麽散兵不會暈船啊。”旅行者這一說，派蒙也突然反應過來，“對啊，好奇怪哦。”
散兵感覺到視線都落在自己身上，皺了皺眉後果斷反駁：“別什麽都問我，我怎麽知道。”
國崩瞇了下眼睛，安撫著旅行者不用擔心：“沒事，也不是暈船就是覺得有些無聊。”
半信半疑的旅行者又看了眼散兵，清楚地確定不是錯覺。比起散兵的精神狀態，國崩顯得更像暈船的人。
這樣想的話……如果都是人偶，那散兵確實符合人偶的特征，而國崩就像人類那樣，會暈船會覺得困。
旅行者直直看著國崩，仿佛看不透就不放棄那般，最後還是北鬥的話讓她轉移註意。
“快到了？那太好了。”派蒙高興道，手搭在眼睛上方向前看去，海岸線已經逐漸清晰。
國崩靠著圍欄，眼睛又重新閉上，不過不靠近就察覺不到他已經快要睡過去了。
納西妲曾經說過，作為外來者自己是特殊的那個，為了能夠行動自如，自己必須和普通人那樣進食休息。想到這裏國崩輕笑一聲，手搭在胸口後感受在手底下的空洞。
自己終究不是人，只是一個多了弱點的脆弱人偶罷了。這樣的自己，會如同人類那樣被殺死嗎。
抵達海祇島後，旅行者感謝了北鬥和其他船員的幫忙，然後帶著幾人就下了船。
海祇島的海岸很寬廣，遠遠地就見到了樹底下等的人，派蒙照例是第一個開口的人：“五郎——”
樹底下的人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看到幾人後松了口氣快步走來。
“終於到了。”五郎看著幾人這奇怪的組合，上次見面還是二人組，現在就發展成四人組了。
視線落在臉上，國崩的回應是點了點頭，散兵就沒個正臉，他下船後就一直一言不發。
“你可以喊我們國崩。”獨樹一幟的自我介紹，國崩看了眼散兵，“你好，五郎。”
兩個一模一樣的人，五郎有些緊張地點頭：“你好。”
五郎見過這張臉，在那次混戰之時。那位愚人眾的執行官，也是制造邪眼工廠的負責人。
在收到旅行者的來信後，饒是珊瑚宮大人也點燈想了一個晚上，最後因信任旅行者才答應下來。不過雖然做好心理準備了，但是見到的第一眼還是放不下心。
看破五郎的緊張後，旅行者和派蒙主動緩和氣氛：“走吧走吧，心海應該久等了。”
“嗯，走吧。”五郎抖了抖耳朵，毛茸茸的耳朵很是靈活。
國崩的視線被吸引住，看著那耳朵有些好奇，是遺傳的嗎？還有尾巴，尾巴也毛茸茸的。
跟著五郎走了挺長一段路後，才見到了高處的珊瑚宮。高大的宛如貝殼的建築佇立在珊瑚宮附近，雖然都是稻妻，但是國崩還是第一次見。
“你們好，我是珊瑚宮現人神巫女，珊瑚宮心海。”在門口大家見到了等待的珊瑚宮心海，她似乎剛剛把什麽東西藏進袖子裏。
“你好。”這自我介紹明顯是說給自己聽的，國崩點頭示意，“我是國崩，這個人隨便喊。”
被隨便喊的散兵白了國崩一眼，不過依舊沒有說什麽。派蒙狐疑道：“今天崩崩小圓帽好安靜啊……”
這個神奇的取綽號技術，不愧是派蒙。眼見散兵眼睛一瞇就要口頭輸出，國崩急忙扯了下他的袖子。
〖別忘了我們約定好的。〗國崩低聲說了句，表面依舊不動聲色。
早知道散兵的語言表達不行，為了給別人留個好印象，國崩特地與其約法三章。而交易的條件是，日後他去哪裏自己不會過問。
當然不會過問，但是沒約定不能跟上去。國崩心裏想著，看著珊瑚宮心海稍微放心後才收手。
愚人眾執行官的名聲，還真不小。很明顯在海祇島〖散兵〗這個人也很有名，一路上特地支開了巡邏的人，盡量減少了和其他人的接觸。
旅行者感謝了珊瑚宮心海的接濟，然後兩人一邊走一邊敘舊。進入珊瑚宮後，珊瑚宮的巫女特地低頭離開房間內，偌大的空間就只剩下幾人。
旅行者自然而然地找地方坐下，看了下其他人的座位後，國崩找了個靠近旅行者的位置落座。
散兵依舊是一副格格不入的氣場，一個人站在窗邊，不過這並不影響幾人的談話。
“沒有心海都不知道怎麽辦了，呼。”派蒙感慨道，珊瑚宮心海笑了笑，“這並沒有什麽的，不過……”
“珊瑚宮大人。”五郎表情嚴肅，旅行者也猜到什麽連忙補充。
“沒事的，心海要說什麽就說，不用顧慮。”旅行者擺擺手，嘆息一聲，“我們不會亂跑的，自然會看好他。”
這個他指誰不言而喻，珊瑚宮心海輕嘆一聲：“現如今海祇島與幕府的關系也有所緩和，接觸也更多了。所以，為了海祇島的居民能有安穩的生活，我必須杜絕一些意外的發生。”
“是的。”五郎鄭重表示，“珊瑚宮大人心善，但是我不會有所顧慮的。”
原本是嚴肅的氛圍，可是看著五郎下意識抖動的耳朵，國崩就覺得一點威脅力也沒有。
“我們不會隨意走動的，要活動也是遠離人群的野外！”派蒙保證道，被派蒙這個認真的表情逗笑，珊瑚宮心海解釋道。
“不用這樣緊張，我和大家說過的。在海祇島可以自由行動，不過我希望能避免和幕府軍等有所接觸。”
海祇島的大家都知道有一個危險的人會來，不過出於對珊瑚宮大人和旅行者的信任，他們願意收斂敵意。
不過如果被幕府軍或者三奉行知情，那海祇島的境地將會岌岌可危。
旅行者有些愧疚，讓珊瑚宮心海承擔了這麽多：“抱歉心海……”
“沒事的。”珊瑚宮心海展露一個笑容，安慰道，“海祇島的風景很不錯的，你信上所說不是想找個地方放松一下嗎，那海祇島就很適合。”
“歡迎來到海祇島，好好放松一下吧。”
遠離稻妻城的海祇島，不僅僅風景優美還少有人打擾，確實是不錯的地方。
珊瑚宮心海特地安排了住處，並且讓五郎照顧幾位來客。派蒙的說法是：“肯定沒有比我更專業的向導啦！我很熟悉海祇島的哦。”
旅行者不僅僅是來旅行的，她還是劍魚二番隊長，所以安頓好國崩兩人後，她就和派蒙前去敘舊了。
房間裏只剩下兩個人，許久沒說話的散兵嘖了一聲：“多此一舉，和其他人搞好關系，多麽可笑。”
“是來旅行的。”國崩回答道，“我還沒有來過海祇島，既然來了就好好玩玩吧。”
“無聊……”說完後，散兵給自己倒上茶，然後皺眉吐槽，“居然會有帶甜味的茶，好難喝。”
“稻妻的茶還是很不錯的。”國崩給自己倒了杯，入口微微苦澀但是回甘。海祇島的條件屬於是落後的，和幕府和解後才慢慢好起來。
當時國崩也聽過九條的匯報，對海祇島最大的印象更多的是，那百折不撓的精神了。自發組成的反抗軍，居然抵抗了專業的幕府軍，還持續了那麽久的抗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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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能睡。”散兵支著下巴，吐槽著。
“你醒了。”比起散兵的刻薄，楓原萬葉看著好說話多了。國崩沒理散兵的話，轉頭看向楓原萬葉，“怎麽了嗎。”
“就是想將這些還給你，賠償完全不需要的。”楓原萬葉拿出那個錢包，身邊是一個不小的箱子，“其他的在箱子裏，這些太多了。”
“嗯？”國崩脫下鬥篷，理了下有些淩亂的長發，“這些不夠嗎。”
“不，是太多了啊。”楓原萬葉無奈道，“而且那只是廢棄的宅邸，本就不住人的。”
國崩看了眼箱子，裏面裝著這段時間賺的摩拉：“沒關系，反正我也不需要。”
“帶著只是費時費力，於我而言並沒有太大作用。”國崩看著楓原萬葉又要開口，於是伸手將那個錢包拿了回來，“我有這個就好了，剩下的就當是維修刀的謝禮吧。”
只是維修刀的話，這也太多了。楓原萬葉依舊不願意接受，一直圍觀的散兵卻突然開口。
“你是丹羽的後人吧。”沒有懷疑的語氣，散兵篤定道，“居然改姓楓原了嗎，話說楓原家也不覆存在了吧。”
楓原萬葉的表情僵住，眼神也認真起來：“家父說過，祖上曾經姓丹羽。楓原家並非不覆存在，只要我楓原萬葉還在，楓原家就會延續下去。”
看著楓原萬葉認真、甚至有些較勁的態度，散兵笑出聲：“哈哈，那你的祖先沒告訴你嗎，國崩到底是誰。”
凝重的氣氛，站在中間的國崩兩邊看了眼。散兵的心態戲弄居多，雖然猜到了當時五傳的覆滅和〖國崩〗有關，不過當時自我介紹時國崩並不清楚這點。
“我記得，也永遠不會忘記。”楓原萬葉語氣嚴肅，眼神認真，“我會堂堂正正向你發起決鬥，但不是現在。”
楓原萬葉沒有忘記父親的話，在見到散兵時他確定了：這個人就是祖先遇到的那位，覆滅了雷電五傳的存在。這時楓原萬葉有些慶幸，當時沒有因為一個名字誤會國崩。
“哦？我可是很期待的。”散兵依舊是一副不放在心上的表情，“接下雷電將軍一刀的你，有讓我花時間一戰的資本。”
“你們要禦前決鬥嗎。”此話一出兩人都楞住了，原本嚴肅的氣氛也緩和了。國崩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你們這個宣誓，不就是禦前決鬥說的話嗎。”
禦前決鬥這事，國崩很熟悉：“如果你們需要來一場決鬥的話，我可以作為見證人。”
“你開什麽玩笑。”被逗笑的散兵一副看白癡的眼神，楓原萬葉也咳嗽一聲緩解氣氛。禦前決鬥嗎……楓原萬葉不禁想起往事，片刻後輕嘆一聲站起身來。
“那我就先告辭了。”楓原萬葉對著國崩說道，“有需要再告訴我吧。”
“嗯。”國崩點了點頭，看著散兵又欲開口，國崩連忙側身擋住楓原萬葉離開的身影。
“你又何必逗他。”看著楓原萬葉離開，國崩又重新坐下，“無論是丹羽還是楓原，那都是過去的了。”
“你可真是大善人。”陰陽怪氣的語氣，散兵移開視線，“我可沒逗他，早知道遲早會落魄成這樣，不如當時就下手。”
國崩看出散兵並不是真心說這些話的，倒像是為了掩飾什麽。想到一個可能，國崩試探著開口：“你認識丹羽嗎？或者說是楓原萬葉的祖先。”
回答國崩的是良久的沈默，就在國崩以為得不到答案時，散兵又緩緩開口。
“不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罷了，不值一提。”
這次的目的地並不是離島，所以航行的時間更久。長久離開陸地的感覺，讓視線都暈乎起來。旅行者倒是很適應，所以看到無精打采的國崩時，旅行者很詫異。
“你怎麽還會暈船啊。”派蒙嘟嘟囔囔著，旅行者卻覺得有些不對。
“為什麽散兵不會暈船啊。”旅行者這一說，派蒙也突然反應過來，“對啊，好奇怪哦。”
散兵感覺到視線都落在自己身上，皺了皺眉後果斷反駁：“別什麽都問我，我怎麽知道。”
國崩瞇了下眼睛，安撫著旅行者不用擔心：“沒事，也不是暈船就是覺得有些無聊。”
半信半疑的旅行者又看了眼散兵，清楚地確定不是錯覺。比起散兵的精神狀態，國崩顯得更像暈船的人。
這樣想的話……如果都是人偶，那散兵確實符合人偶的特征，而國崩就像人類那樣，會暈船會覺得困。
旅行者直直看著國崩，仿佛看不透就不放棄那般，最後還是北鬥的話讓她轉移註意。
“快到了？那太好了。”派蒙高興道，手搭在眼睛上方向前看去，海岸線已經逐漸清晰。
國崩靠著圍欄，眼睛又重新閉上，不過不靠近就察覺不到他已經快要睡過去了。
納西妲曾經說過，作為外來者自己是特殊的那個，為了能夠行動自如，自己必須和普通人那樣進食休息。想到這裏國崩輕笑一聲，手搭在胸口後感受在手底下的空洞。
自己終究不是人，只是一個多了弱點的脆弱人偶罷了。這樣的自己，會如同人類那樣被殺死嗎。
抵達海祇島後，旅行者感謝了北鬥和其他船員的幫忙，然後帶著幾人就下了船。
海祇島的海岸很寬廣，遠遠地就見到了樹底下等的人，派蒙照例是第一個開口的人：“五郎——”
樹底下的人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看到幾人後松了口氣快步走來。
“終於到了。”五郎看著幾人這奇怪的組合，上次見面還是二人組，現在就發展成四人組了。
視線落在臉上，國崩的回應是點了點頭，散兵就沒個正臉，他下船後就一直一言不發。
“你可以喊我們國崩。”獨樹一幟的自我介紹，國崩看了眼散兵，“你好，五郎。”
兩個一模一樣的人，五郎有些緊張地點頭：“你好。”
五郎見過這張臉，在那次混戰之時。那位愚人眾的執行官，也是制造邪眼工廠的負責人。
在收到旅行者的來信後，饒是珊瑚宮大人也點燈想了一個晚上，最後因信任旅行者才答應下來。不過雖然做好心理準備了，但是見到的第一眼還是放不下心。
看破五郎的緊張後，旅行者和派蒙主動緩和氣氛：“走吧走吧，心海應該久等了。”
“嗯，走吧。”五郎抖了抖耳朵，毛茸茸的耳朵很是靈活。
國崩的視線被吸引住，看著那耳朵有些好奇，是遺傳的嗎？還有尾巴，尾巴也毛茸茸的。
跟著五郎走了挺長一段路後，才見到了高處的珊瑚宮。高大的宛如貝殼的建築佇立在珊瑚宮附近，雖然都是稻妻，但是國崩還是第一次見。
“你們好，我是珊瑚宮現人神巫女，珊瑚宮心海。”在門口大家見到了等待的珊瑚宮心海，她似乎剛剛把什麽東西藏進袖子裏。
“你好。”這自我介紹明顯是說給自己聽的，國崩點頭示意，“我是國崩，這個人隨便喊。”
被隨便喊的散兵白了國崩一眼，不過依舊沒有說什麽。派蒙狐疑道：“今天崩崩小圓帽好安靜啊……”
這個神奇的取綽號技術，不愧是派蒙。眼見散兵眼睛一瞇就要口頭輸出，國崩急忙扯了下他的袖子。
〖別忘了我們約定好的。〗國崩低聲說了句，表面依舊不動聲色。
早知道散兵的語言表達不行，為了給別人留個好印象，國崩特地與其約法三章。而交易的條件是，日後他去哪裏自己不會過問。
當然不會過問，但是沒約定不能跟上去。國崩心裏想著，看著珊瑚宮心海稍微放心後才收手。
愚人眾執行官的名聲，還真不小。很明顯在海祇島〖散兵〗這個人也很有名，一路上特地支開了巡邏的人，盡量減少了和其他人的接觸。
旅行者感謝了珊瑚宮心海的接濟，然後兩人一邊走一邊敘舊。進入珊瑚宮後，珊瑚宮的巫女特地低頭離開房間內，偌大的空間就只剩下幾人。
旅行者自然而然地找地方坐下，看了下其他人的座位後，國崩找了個靠近旅行者的位置落座。
散兵依舊是一副格格不入的氣場，一個人站在窗邊，不過這並不影響幾人的談話。
“沒有心海都不知道怎麽辦了，呼。”派蒙感慨道，珊瑚宮心海笑了笑，“這並沒有什麽的，不過……”
“珊瑚宮大人。”五郎表情嚴肅，旅行者也猜到什麽連忙補充。
“沒事的，心海要說什麽就說，不用顧慮。”旅行者擺擺手，嘆息一聲，“我們不會亂跑的，自然會看好他。”
這個他指誰不言而喻，珊瑚宮心海輕嘆一聲：“現如今海祇島與幕府的關系也有所緩和，接觸也更多了。所以，為了海祇島的居民能有安穩的生活，我必須杜絕一些意外的發生。”
“是的。”五郎鄭重表示，“珊瑚宮大人心善，但是我不會有所顧慮的。”
原本是嚴肅的氛圍，可是看著五郎下意識抖動的耳朵，國崩就覺得一點威脅力也沒有。
“我們不會隨意走動的，要活動也是遠離人群的野外！”派蒙保證道，被派蒙這個認真的表情逗笑，珊瑚宮心海解釋道。
“不用這樣緊張，我和大家說過的。在海祇島可以自由行動，不過我希望能避免和幕府軍等有所接觸。”
海祇島的大家都知道有一個危險的人會來，不過出於對珊瑚宮大人和旅行者的信任，他們願意收斂敵意。
不過如果被幕府軍或者三奉行知情，那海祇島的境地將會岌岌可危。
旅行者有些愧疚，讓珊瑚宮心海承擔了這麽多：“抱歉心海……”
“沒事的。”珊瑚宮心海展露一個笑容，安慰道，“海祇島的風景很不錯的，你信上所說不是想找個地方放松一下嗎，那海祇島就很適合。”
“歡迎來到海祇島，好好放松一下吧。”
遠離稻妻城的海祇島，不僅僅風景優美還少有人打擾，確實是不錯的地方。
珊瑚宮心海特地安排了住處，並且讓五郎照顧幾位來客。派蒙的說法是：“肯定沒有比我更專業的向導啦！我很熟悉海祇島的哦。”
旅行者不僅僅是來旅行的，她還是劍魚二番隊長，所以安頓好國崩兩人後，她就和派蒙前去敘舊了。
房間裏只剩下兩個人，許久沒說話的散兵嘖了一聲：“多此一舉，和其他人搞好關系，多麽可笑。”
“是來旅行的。”國崩回答道，“我還沒有來過海祇島，既然來了就好好玩玩吧。”
“無聊……”說完後，散兵給自己倒上茶，然後皺眉吐槽，“居然會有帶甜味的茶，好難喝。”
“稻妻的茶還是很不錯的。”國崩給自己倒了杯，入口微微苦澀但是回甘。海祇島的條件屬於是落後的，和幕府和解後才慢慢好起來。
當時國崩也聽過九條的匯報，對海祇島最大的印象更多的是，那百折不撓的精神了。自發組成的反抗軍，居然抵抗了專業的幕府軍，還持續了那麽久的抗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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