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難纏的鬼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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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面上行走並不困難,在那個人跟上來之前國崩毫不猶豫選擇走水路離開,周遭的景色迅速變化,以樹木為借力點後成功落地。

國崩回頭看了眼,對岸的人影已經十分模糊了。如果剛剛那一眼沒看錯的話,跟上來的應該是神裏家那位家政官。

這意味著自己的行蹤很快就會被社奉行註意到,不過在被發現之前應該有足夠的時間。

按照印象裏的地址國崩找了過去,而原本的宅邸變成了街頭普通的住宅,國崩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

不僅僅是丹羽家,連楓原家也沒有見到。國崩清楚的記得,他們在稻妻城是有主宅的。一番尋找發現,不僅僅是這兩家,其他的也銷聲匿跡了。

站在街頭上卻不知道應該去往哪裏,國崩罕見的沈默了。再站下去應該會碰到巡邏的幕府軍,無奈國崩只能先找條小路。

自己從未嘗試過在稻妻城躲躲藏藏行動,這也是新奇的體驗。所幸在街頭國崩看到了一家明顯是鍛刀鋪的地方,扯了扯鬥篷後國崩走了出去。

“你好,請問這裏能給刀維修嗎。”國崩朝裏面看了眼,有一個人背對著自己揮動鐵錘。

“可以。”阿創停下手上的工作,他看了眼門口的人楞了一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一看就不好招惹。

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阿創並沒有多問:“要修什麽刀。”

國崩聞言走了進去,他並未急著拿出刀,而是上下看了眼後詢問:“稻妻城只有這裏可以鍛刀嗎。”

阿創點了點頭,作了介紹:“這裏是天目鍛冶屋,有相關的需要可以來找我們。”

“天目,你是天目家的後人嗎。”國崩觀察著面前的人,他對天目家了解的不多,但是天目家什麽時候轉行去開鐵匠鋪了?

“並不是,我只是學徒。這位客人有什麽需要嗎。”阿創引回話題,他總覺得面前的人問題很奇怪。

“那,你知道丹羽家搬去哪裏了嗎。”國崩猶豫著問出這個問題,“或者說你知道楓原家現在居住在何處嗎。”

阿創的動作一頓,他臉色覆雜又不知道如何回答。最後阿創只能委婉的拒絕了面前的客人:“抱歉這位客人,我不知道你在問什麽。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還請客人離開吧。”

“天目家不是……”話還未說完就被打斷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走了出來。

“這位客人要是來找茬的話大可不必。”天目十五冷哼一聲,稻妻人都知道現如今天目家也沒落了,但是還沒輪到一個無名之輩來指點。

“我們天目家雖然沒落了,但丹羽和楓原家早沒了,這樣對比是否有不妥?”天目十五有些不客氣的說道,“如果只是外地人聽聞稻妻的鍛刀技術,那你的消息未免太過落後了。”

“丹羽和楓原家早就沒落了,此番來詢問倒顯得你是來找茬的。”天目十五繼續說道,“如果不是真心來鍛刀的話,那請離開吧。”

“我並不是此意。”國崩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原來丹羽家和楓原家已經不在了。

究竟是怎麽回事?原本的雷電五傳已經沒落到只剩下天目家還尚存,而除了一心一支還有血脈流傳之外,其他家族已經銷聲匿跡了嗎。

更詳細的天目十五並沒有仔細說,他只將來人當做找麻煩的,最後語氣不好地趕客:“沒什麽事就請離開吧,今天不營業了。”

“等等。”國崩喊住想要離開的天目十五,他並不是來找麻煩的,只不過此番要維修的武器有些特殊。

刀並未損壞,大概只需要普通的保養一下就好。一開始國崩考慮的是夢想一心的特殊性,現如今看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我已經退休了,不接手。只是普通的保養阿創還是沒問題……”天目十五拒絕的很幹脆,但是下一秒話就突然卡殼。

國崩上前一步,為了不嚇到眼前的兩人還是不徒手掏刀了,國崩低調地從鬥篷底下拿出刀遞過去,只不過對面久久未接。

不僅僅是天目十五,連阿創也楞住了。雖然阿創還只是學徒,但是這把刀怎麽會不認識,這把將軍的佩刀,哪怕沒近距離見過也遠遠的瞧過。

怎麽看都是雷神的佩刀吧?天目十五甚至揉了揉眼睛,他看向身邊的阿創。

“你看到了沒有。”天目十五問身邊人,阿創艱難地點點頭。

被晾在原地的國崩依舊舉著刀,他仔細瞧了瞧刀的狀態,沒有壞到不能維修的地步啊。

“不可以嗎?”國崩詢問道,聲音將天目十五從走神中拉回來。

那可是雷神的佩刀,只一眼天目十五就被迷住了。身為鍛刀師,可以近距離見到雷神的佩刀,這也是一種榮幸,更何況是替這把名刀保養。

但是天目十五不能接受,一旦接過來那就是大麻煩。且不提這個神秘人哪裏搞到了雷神的佩刀,哪怕真的是那把刀,自己也不能扯上關系。

“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做出那位佩刀的仿造品,不得不說有九分像。”天目十五轉過身不去看,握緊的手和額頭的汗看出他在心虛。

“客人請走吧,今天有事情就不開張了。”明顯的借口,但是被拒絕也不是很意外。

國崩收起刀,他對上阿創惴惴不安的眼神。

“打擾了。”簡單留下這句後國崩轉身離開,被懷疑是仿造品也並不意外,畢竟將軍的佩刀是不會平白無故出現在陌生人手上的,哪怕真的是真刀,也不敢上手。

看來要白來一趟了,不管是早就失傳的雷電五傳這個意外,還是被拒絕保養武器這點,都和預期中完全不一樣。

國崩一邊思索兩個世界的不同一邊走在街頭,雖然沒有到約定的時間,但是去找北鬥應該能順利回璃月。

街頭傳來食物的味道,擺放在盤子裏的食物散發著熱騰騰的香氣,這個點也差不多到午飯時間了。

國崩摸了摸口袋,很好還有摩拉。走到店鋪前國崩找了一個邊緣的座位,身後的櫻花樹遮住大半身型,不仔細看也看不到這裏還坐了個人。

點好菜後國崩獨自坐在角落,而為了不引起身邊食客的註意,那顯眼的兜帽被摘了下去。坐在這裏應該不會被註意到吧,四周看了圈的國崩放心拿起筷子。

而還沒吃完,這頓午飯就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斷了。正在進食的國崩聽到了什麽抓撓聲,就好像有什麽尖銳的物體在抓撓木頭發出的聲音,而這個聲音好像就在身邊。

國崩本不打算理會,但是那個聲音一直在響,很影響心情。無奈只能停下進食四處找了圈,桌子上沒有……那應該是底下。

國崩剛落腳就覺察到腳底下有什麽異物,而一起身就將這東西踩了個實。察覺到踩到什麽的國崩低下頭,而那個聲音也消失了。

紫色的蟲子,有巴掌大,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叫鬼兜蟲。國崩看了眼沒動靜的小東西,用腳尖踢了踢。

這裏為什麽會有鬼兜蟲?一個人的體重壓了上去,沒意外應該是踩死了。

不知道這小家夥從哪裏來的國崩只能捏起它,而正準備放在旁邊樹上就聽到一聲大喊。

“啊!你把我的鬼兜蟲踩死了!”白腦袋的身影迅速靠近,風風火火的動作就好像暴走的牛。

滿大街貓著腰找東西的人完全不顧身邊人的看法,時不時還和狗一樣用力嗅嗅,而這個人早“臭名遠揚”,周圍的人都避之不及。

好不容易找了個種子選手準備鬥蟲的荒瀧一鬥將自己的寶貝丟了,發現後立馬蹲在地上找了一圈,因為沒找到只能沿途尋找。

他的寶貝鬼兜蟲,都沒來得及取名字帶著它大殺四方就丟了,荒瀧一鬥堅持不懈的尋找,終於在吃過飯的座位底下看到了。

趴在地上的荒瀧一鬥看到了另一邊座位底下的鬼兜蟲,臉上剛掛上喜色就看到有一只腳踩了上去。

猛地從座位底下竄出來的身影將周圍的人嚇了一跳,然後大家就眼睜睜看著那個白毛鬼族一邊大喊一邊沖了出去。

“你把我鬼兜蟲踩死了!!”

被嚇一跳的國崩下意識松開手,他對上荒瀧一鬥震驚的雙眼,那大嗓門吵得耳朵疼。

“這是你的嗎?”話剛出口,國崩就看到那個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沖過來蹲在地上,哀嚎著。

“我可憐的無敵霹靂一號,你怎麽能離我而去!”荒瀧一鬥難過地看著自己的寶貝鬼兜蟲,但是肚皮朝上的鬼兜蟲已經一動不動了。

“可惡!你居然把它踩死了!”荒瀧一鬥捧著寶貝鬼兜蟲站了起來,指責道,“你這個無敵狠心的鍋蓋腦袋!”

“等等……”國崩看著逐漸靠近的荒瀧一鬥覺得有些熟悉,話說這個取外號的天賦咋那麽像某應急食品。

周圍人都看了過來,而議論聲讓國崩反應過來,他們兩個都過於顯眼了,而這邊這麽大的動靜很快就會吸引幕府軍的靠近吧。

光想想就覺得難纏,國崩嘆息一聲摸了摸為數不多的錢袋:“我賠給你吧。”

“不行!”荒瀧一鬥大聲拒絕,“你要給我的無敵霹靂厲害的一號道歉,而且要賠我一只更厲害的。”

好刁鉆,國崩嘴角僵住。好麻煩的人,哦不應該不是人。腦袋上有紅色的角,應該是鬼族。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國崩嘆息一聲準備先戴上兜帽。

“你說怎麽賠就怎麽賠,但是能不能先離開這裏。”國崩看出眼前人的“心思單純”,只能先哄著他和自己離開。

“真的?”荒瀧一鬥有些不相信,“你真的打算賠我一只更好的?”

那是很劃算的交易,想著自己不虧的荒瀧一鬥露出大方的笑容:“那我們就是兄弟了!不過你幹什麽戴著帽子啊?雖然是鍋蓋頭但是不醜的。”

國崩深吸一口氣,他覺得好好談似乎用處不大。但是不等國崩冷靜下來繼續找借口,他已經眼尖看到了有幕府的人在疏通群眾。

“松手。”國崩準備離開,但是荒瀧一鬥卻大大咧咧的抓住國崩肩膀,“你不是沒吃完嗎?沒事兄弟可以等你。”

好大的力氣,嘗試掙脫的國崩被按了下來,眼見又要被按著坐下去,國崩只能稍微認真一點。

被硬生生掰開手指的荒瀧一鬥楞住了,毫不客氣的威脅聲傳來。

“不想被抓走就離我遠點。”國崩威脅道,希望這樣的威脅有用,“我是通緝榜上的人,不想惹上麻煩就趕快讓開。”

幕府軍越來越近,周圍人議論著將退路擋個一幹二凈,頭疼的國崩已經準備好爬墻離開了,但是眼前人卻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懂了!”荒瀧一鬥用一副同病相憐的眼神看著國崩,“兄弟你也是告示榜上的人啊,沒事交給我好了。”

還沒反應過來荒瀧一鬥說的告示榜是什麽的國崩突然覺得腰上一緊、視線變換就以怪異的姿勢被抗了起來。

一邊大笑一邊準備沖刺的荒瀧一鬥丟開鬼兜蟲,他大喊著:“哈哈哈哈!鬼王游行通通閃開!”

周圍群眾避之不及的躲開,而荒瀧一鬥輕松的闖開人墻準備跑路。

但是幕府軍似乎早有對策,攔在路盡頭的是面無表情的九條裟羅。

“我將以違反治安這條,將你逮捕。”面無表情的九條裟羅擋在路口,而荒瀧一鬥卻更興奮了。

“別擋路九條烏龜!”荒瀧一鬥一邊說一邊助跑,但是他並沒有正面迎敵而是徐晃一招,沖刺到一半突然變換方向準備逃跑。

“誒嘿抓不到我!”荒瀧一鬥得意開口一邊風風火火跑路,但是卻突然感覺腳上一緊緊接著就被絆倒了。

失去平衡的荒瀧一鬥直楞楞臉朝下摔了下去,而抗著的國崩也被摔了出去。

從被扛起那刻國崩就察覺到一種危機感,總覺得沒好事發生。而看到九條裟羅後應征了這個猜想,被甩出去後國崩滿腦子都是。

跟著這家夥,果然沒有好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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