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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053】 “沈韻,我是清白的!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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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053】 “沈韻,我是清白的!你一……

歐陽柳的到來給合歡宗弟子們蒙上一層陰翳。

上至長老, 下至煉氣期弟子,在看到歐陽柳踏入宗門後, 全都耷拉著腦袋,憂心忡忡。

慕容扶楹好奇的問道:“他是誰?”

秀煙心情沈痛:“師娘,他……他不是什麽好人,只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實非良配。”

一句欲言又止的評價,成功吸引了慕容扶楹的好奇心。

合歡宗的弟子們大多心性單純,尤其註重外在, 如果以歐陽柳那張帥氣逼人的臉龐都換不來好評, 可見其人品性著實一般、甚至低下。

慕容扶楹不由得頻頻朝歐陽柳看去, 試圖從他的面相中得出答案, 可惜不知是不是她實力不足,竟看不出更多信息。

歐陽柳的面相很奇怪, 明明五官都非常帥氣, 頗有特色,組合在一起也是妥妥的大帥哥, 但偏偏似有早夭之相。

換句話說, 歐陽柳應當早該死了。

可惜相面終究是小道, 師父元愚尊者又不在身旁,無法給她指點,慕容扶楹一時也拿不準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旁邊的弟子見她實在好奇, 忍不住偷偷跟她八卦起來。

歐陽柳是落魄修真家族的少爺,個人天資不錯,但家族實在落魄貧窮,本應早在修真界裏銷聲匿跡,但偏偏生出一個雷靈根的他。

偏偏歐陽柳又生得一副好相貌, 格外惹眼,經常沾花惹草,一身麻煩。

後來陰差陽錯之下,歐陽柳搭上了合歡宗這條大船,又得了當時合歡宗宗主沈韻的青眼,此後便是一步登天,地位與實力高漲。

一個築基期的小修士竟攀上了合歡宗宗主,當時有很多弟子和長老都不服氣,可奈何宗主對他非常寵愛,幾乎是有求必應,誰跟他作對誰就關禁閉。

全合歡宗都籠罩在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的陰霾之中。

正在沈韻和歐陽柳談婚論嫁之際,修為低下出身卑微的歐陽柳遭到諸多羞辱,他當眾立誓要覆興家族,不顧沈韻阻攔,只身去羅剎海闖蕩。

當時的歐陽柳才築基不久,沒有人相信他會從羅剎海活著回來,沈韻更是悲痛不已,無心再處理宗內事務,主動退位讓賢,過起了半隱居的生活。

沒想到十幾年過去,歐陽柳竟真的回來了。

慕容扶楹眨了下眼,疑惑道:“羅剎海是什麽地方,很危險嗎?”

“很危險!師娘,你千萬不要去羅剎海,那是搏命的地方,雖然機遇與危險並存,但築基期的實力去羅剎海,跟送死沒什麽兩樣,”秀煙語氣嚴肅,低聲勸道,“有師父在,師娘犯不著為了外物冒險。”

慕容扶楹沒再說話,只是目光依然時不時的落在歐陽柳身上,琢磨著自己的相面之術,甚至躍躍欲試的想要起卦。

正在這時,宇文川笑著朝她走來:“扶楹,你在看什麽?”

“是你呀,”慕容扶楹看他一眼,再次將視線落到歐陽柳身上,隨口問道,“宇文川,你也知道他是誰?可有他的八字?”

宇文川面色微僵,歐陽柳出身差、修為低,而他出身名門,年紀輕輕就已達元嬰期,兩人根本沒什麽交集,他哪裏知道一個不相關外人的八字?

“不知道,也不認識,”宇文川不是很高興,“扶楹,我們就要成親了,你何必在意他一個外男?更何況,他可是沈韻老祖看上的人,你離他最好遠一些。”

慕容扶楹一臉詫異的看著他:“可對我來說,你也是外男。”

宇文川呼吸一滯,他怎麽能算是外男?他們馬上就要成親了。

“扶楹……”宇文川下意識的牽起她的手,不料剎那間渾身一震,腦海中傳來難以忍受的刺痛。

慕容扶楹好奇的歪著腦袋:“你怎麽又痛了?”

“別擔心,扶楹,我沒事。”宇文川臉色蒼白的對她笑笑,不著痕跡的收回手,眼底卻劃過一絲陰霾。

慕容扶楹的體內被大能設下了禁制,輕易無法觸碰,可不知為何,明明早在他們認識之初時,禁制就已經存在,可這些時日才對他開始排斥。

解除禁制的方法也十分簡單,只要和慕容扶楹成親結契,成為名正言順的道侶,禁制就不會再對他起效。

慕容扶楹是天生的玄陰之體,擁有水木靈根的資質,若是能與他結合形成五行相生之態,便可最大程度的滋養他的靈根。

更何況她又是鮫人血脈,背靠鮫人族,日後必能給他不少助力,為他的宗主之位添磚加瓦。

宇文川笑著問她:“扶楹,我們的親事就準備在七日後,如何?”

慕容扶楹疑惑:“這麽快?”

“快嗎?我只覺得七日太久,扶楹,你將會是我唯一的道侶。”宇文川含情脈脈的看著她,下意識伸出的手又旁若無事的收回。

慕容扶楹想了想,道:“我得問問師姐和師弟,還有我兩位師兄。”

宇文川笑笑:“好。”

在他們談論親事時,同樣的對話出現在柳雎鳩和沈韻之間。

恰恰相反,提出七日之後成親的人,不是柳雎鳩,而是滿心歡喜的沈韻。

沈韻身為合歡宗上一任宗主,實力高強,容貌不俗,再加上她修煉的魅惑之術,笑起來能迷得人暈頭轉向。

連一介女兒身的黎晩都看得暈暈乎乎,恨不能一口應下。

“歐陽柳”的眼神同樣癡迷,但說出的話卻十分清醒:“對我而言七日太久,沈韻,可我卻怕你覺得委屈,不如再好生準備一番,一個月後如何?”

沈韻臉上的笑容淡了些,顯然很失望,但“歐陽柳”卻並不慌張,耐心的哄道:“成親後,我不會再惦念家族,就陪著你留在合歡宗好不好?”

沈韻的臉色立刻好轉。

這時跟在她旁邊的弟子道:“既然歐陽先生是為了提親而來,那……”

聘禮呢?

數道目光齊刷刷的落在黎晩和方雲祈身上。

正沈迷吃瓜,忙著欣賞二師兄演技的兩人:“……”

哪有什麽聘禮!

二師兄完全沒提這一茬兒啊?!

他們兩手空空,只有滿腹真心算不算?

黎晩和方雲祈對視一眼,迅速做下決定,甩鍋給罪魁禍首:“二哥說,他的心意要親手交給心愛之人,萬萬不得假借旁人之手,二哥——”

柳雎鳩:“……”

他轉頭一臉情深的看向沈韻,俊美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精心掩飾的t窘迫:

“沈韻,我雖然落魄家貧,修為低下,卻也想給你一個只屬於你自己的驚喜,你……你不會嫌棄我吧?”

沈韻曾任合歡宗宗主,又是合體期大能,什麽好東西沒見過?

她並不貪圖歐陽柳的聘禮,也知道他一窮二白,可她並不在乎。

“怎麽會呢?你的心意,我珍惜還來不及。”

見二師兄就這麽糊弄過去,黎晩的道德再次遭受劇烈摧殘。

渣男!妥妥的大渣男!

二師兄這種沒底線的人,不會是想要白嫖吧?!

合歡宗老祖好歹也是合體期大能,怎會連這種小把戲都相信?

黎晩下意識的看向不遠處,慕容扶楹身旁正立著一位容貌俊朗的男子,身穿長老服飾,神情舉止甚是親昵。

小師妹啊小師妹,可別昏了頭被二師兄這種渣男欺騙!

不行!!!

她得想辦法讓二師兄給小師妹補補課,免得再上當受騙,和離八次!

……

神劍宗,飛舟緩緩停下。

一眾長老和弟子迎接,可七長老卻理也沒理,氣勢洶洶的殺進問情峰。

卻發現問情峰空無一人。

唯一的留守者謝硯禮在短暫出關後,於前日再次閉關。

七長老滿腔的怒火剎那間被戳破,有氣無力的回到淩霄殿。

帶走十二名弟子,卻只帶回來十名弟子。

不少長老紛紛詢問黎晩和方雲祈的去向,峰主們則是關懷弟子有無受傷、得何際遇,聊得好不熱鬧。

唯有外門弟子褚一鳴孤零零的立在大殿中,身姿挺拔如青松。

無華峰峰主暗暗點頭,當眾向他拋出橄欖枝:“褚一鳴,你可願拜我為師?”

褚一鳴的天賦並不高,但難得的是心性、韌勁,他入門多年,卻能不急不躁,從未失去心中方寸。

無華峰峰主很看好他,也覺得褚一鳴沒有不答應的道理,可褚一鳴卻輕輕搖頭:“多謝峰主美意,可弟子天資愚笨,還需磨煉。”

無華峰峰主微微吃驚,周遭數道目光也齊齊的看來,但褚一鳴仍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裝什麽裝,可笑。”盧羽小聲嘀咕著,旁邊的閔敏卻已是臉色大變,驚呼道:“怎麽會這樣?”

盧羽下意識的朝她看來,卻見她臉色蒼白,纖弱的身形搖搖欲墜,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

“誰也不想的,可……”曾澤川臉色同樣難看,“閔敏師妹,你放心,待師父和師叔從迷思境出來,定然能為你討一個公道。”

閔敏還是無法接受,眼淚不受控制的淌下,在這一瞬間,她的胸腔中裏竟灌滿了怨憤與恨意。

明明黎晩已經答應和解,明明她已經得到了那麽多,為何還要將此事公之於眾?

他們已經受到了足夠的懲罰,為何還要驚動老祖?!

“曾師兄,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閔敏痛苦的落下眼淚,可在場的水雲峰、斬情峰弟子心中都不好受,自是無人再來安慰她。

盧羽心神恍惚的站在淩霄殿中,見弟子與長老紛紛要散去,立刻當場狀告黎晩狠辣奪寶謀殺同門的罪行。

從綠川秘境中歸來的弟子們早已聽過一遍,見怪不怪的保持沈默,而其他人卻是一個比一個震驚。

黎晩竟然得到了星火石?!

柳雎鳩竟然得到了堪比神器的赤霄劍?!

兩個築基期的弟子,怎會有如此機遇?也怪不得他們三人悄然溜走,不敢回宗。

長老們都跟黎晩相處過,清楚她的脾性,面對盧羽的控訴,一時並未應聲。

盧羽不甘心道:“諸位長老,峰主,黎晩早已對我們兩峰弟子生出了懷恨在心,才出手如此狠辣,請諸位長老峰主為閔敏師妹做主!”

大長老不鹹不淡道:“等黎晩回來再做審判不遲。”

盧羽攥緊了拳頭:“諸位只見黎晩所受委屈,可閔敏師妹她同樣受盡了委屈,難道宗門弟子之間還有貴賤之分嗎?”

他不想等到黎晩回來,更不想讓黎晩回來,早在他用出玉符時,他們之間便已無和解的可能。

更何況如今師父身陷迷思境不得出,如果不能先下手為強,他必然會被黎晩反壓一頭,受到宗門的懲罰!

眾長老看向沈默寡言的閔敏:“閔敏,盧羽所言,可是俱皆為實?”

淩霄殿中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在等著閔敏的回答,可她的思緒卻不由自主的飄向綠川秘境。

第一次受傷,是因為黎晩與她們爭奪星火石。

第二次受傷,是因為黎晩冒用她的身份,引得天元派、四大家族等修士對她出手。

明明她什麽都沒有做,卻要遭受譏諷嘲笑等異樣的眼光。

為什麽所有人都向著黎晩?

閔敏捂著肩膀與手臂受傷的地方,低垂著視線,聲音很輕,卻堅定:

“是!”

……

合歡宗雙喜臨門,長老、弟子全都精心籌備起成親事宜。

好在合歡宗對辦喜事頗有心得,沒多久便籌備得極其妥當,靜等大婚之日來臨。

當事人柳雎鳩忍不住焦慮起來。

他嘗試了多次,赤霄劍還是沒能成功認主,甚至隱約間有一絲排斥之意。

神劍有靈,赤霄劍威力非比尋常,雖並非神器,卻也早已誕生出些許意識。

究竟該怎麽辦才能讓赤霄劍認主?

方雲祈見他神色苦惱,偷偷給他出起歪主意:“二師兄,幹脆你也別掙紮了,就這樣從了吧,好歹也是合歡宗老祖,上一任宗主,實力高強,又生得那麽好看,二師兄你不吃虧!”

他甚至覺得二師兄根本配不上人家,這種扔大街上都沒人撿回家的貨色,竟然誤打誤撞成了合歡宗老祖的心頭好?

嘖嘖嘖,方雲祈都忍不住羨慕起二師兄的好命。

柳雎鳩瞥他一眼:“小師弟,如果你想要留在合歡宗,我可以為你牽線搭橋。”

方雲祈立刻後退幾步,跟他拉開距離:“那倒不必。”

他跟師姐都已經打算好了,等成親當日最熱鬧的時候,他們就趁機逃走,免得打攪二師兄的婚後生活。

“二師兄,你左右都是要嫁人的,如今柳家靠不住,師父又不在,你攀上合歡宗的高枝也是好事!”

黎晩一邊跟人機似的回覆傳訊玉簡,一邊在旁邊看柳雎鳩的笑話。

在發現二師兄把七彩羽毛織成披風送給合歡宗老祖後,黎晩心中“二師兄”的形象徹底崩塌,成為了一灘爛泥。

好渣啊,這男的也太渣了!

怪不得孟夕顏孟師姐這麽討厭他!

這時,黎晩忽然一頓,點開傳訊玉簡,聽見小師妹的聲音:“師姐,我好像算錯了,宇文川不是我的良緣,他最近好奇怪,還給我吃奇奇怪怪的東西,我好難受。”

黎晩三人身份有異,不敢在外面久待,自然也很少碰見慕容扶楹。

小師妹不會出什麽事吧?她才三歲……

“不行,我得去看看!”

趁著月色,黎晩偷偷溜出房間,小心的潛入庭院中。

慕容扶楹並非合歡宗弟子,既不能住在弟子所,又不能住長老的樓閣,只能住在招待客人所用的芳居苑。

距離他們三人的住所並不遠。

黎晩在庭院中盯梢許久,才分辨出小師妹的房間,趁著半夜月色正濃,她悄無聲息的翻窗入內。

“誰?!”一聲嬌喝傳來,燭火大亮,慕容扶楹的靈劍已經出鞘,直逼黎晩面門。

黎晩連忙報出身份:“小師妹,是我!”

慕容扶楹聽著熟悉的聲音,盯著她陌生的臉龐,手中的靈劍遲遲未收。

黎晩當即撬起一層臉皮。

慕容扶楹的杏眸瞬間瞪圓,略顯蒼白的面容上滿是不可思議。

沈韻老祖可是合體期大能,師姐和師兄到底是哪兒來的勇氣?

慕容扶楹忽然覺得自己只是吃了些不喜歡的東西,比起他們三人的壯舉,好像也不算什麽大事。

“師姐,”慕容扶楹滿眼擔憂,“師兄真的要跟沈韻前輩成親?”

黎晩哽住,欲言又止,她想說現在不是擔心二師兄的時候,以他那種又渣又大膽愛作死的德行,絕對死不了,現在最該擔心的是他們三個倒黴蛋。

原本只有兩個倒黴蛋,現在可好,只差一個大師兄,問情峰就要被合歡宗一網打盡了。

……不知道大師兄會作何感想。

黎晩幽幽嘆了口氣,立刻關心起小師妹:“他給你吃了什麽東西?”

慕容扶楹從乾坤袋中摸出一顆丹藥。

她猶豫了一下,老老實實的說道:“師姐,他們說成親都要吃這個,可我吃完身體很不舒服。”

甚至胃中作嘔,忍不住想要吐出來。

“好奇怪的味道……”黎晩一時辨不出,索性拉著她離開,“我們去找二師兄,他在t合歡宗呆得最久,八成有線索。”

片刻後,柳雎鳩神色凝重的放下丹藥。

“是陰元丹。”

黎晩皺了下眉:“二師兄,我聞著味道很奇怪,不像是給人吃的丹藥。”

柳雎鳩伸手探入慕容扶楹的脈,語氣發沈:“的確不是給人吃的,而是用來滋養人體內的蠱蟲。”

“小師妹中蠱了?”方雲祈又驚又怒。

柳雎鳩的臉色也很難看,他早就聽聞合歡宗有不少骯臟招數,可沒想到宇文川竟敢把這種招數用到小師妹身上。

“陰元蠱,又名姻緣蠱,是元陽蠱的伴生蠱。陰元蠱以陰元丹為食,可滋養女修體內的陰元,使其成為絕佳的爐鼎之軀。”

黎晩的拳頭瞬間硬了:“小師妹她才三歲!”

方雲祈胸膛劇烈的起伏,沒忍住抄起輕羽劍:“我去殺了這個畜生!”

三人怒氣翻騰,可慕容扶楹卻歪了下腦袋,疑惑道:“滋養陰元不好嗎?師姐,爐鼎是什麽?”

小師妹她連這些都不懂!!!

黎晩的怒火越燒越烈,憤怒的抄起靈劍:“小師弟,我們走!”

“等等!”

柳雎鳩同樣憤怒,可他更清楚,別說是他們四個,就算是大師兄來了,也沒辦法輕易殺掉宇文川。

想要對付宇文川,只有借力而為。

“我有一計,明日……”

……

天色大亮。

宇文川正試穿婚服,一身玄色莊重肅穆,顯得人格外削瘦挺拔。

秀煙匆匆闖入,焦急道:“師父,師娘不見了!”

宇文川臉色大變:“你說什麽?!”

秀煙:“今早我去給師娘送婚服,誰知道門窗大開,屋內淩亂,師娘人卻不見了。”

宇文川心慌不已,當即細細感知一番,隨即松了口氣:“無妨,我知道她在哪兒。”

秀煙還是無比心焦。

宇文川收起婚服,大步趕往“歐陽柳”的住所,不料剛進門,一道纖弱修長的身影便朝他倒來。

剎那間,熟悉的馨香撲個滿懷,宇文川正要笑著叫出“扶楹”二字,視線卻突然僵住。

“歐陽柳”正沖他拋媚眼。

哪怕歐陽柳本人十分俊美,但一個男子做如此姿態,宇文川胃裏忍不住一陣翻騰,狠狠將其推開。

然而柳雎鳩早有準備,一個閃身再次落入他的懷中,伸手去解他的衣帶,宇文川又驚又怒,忍不住出手反抗。

歐陽柳是沈韻老祖的客人,他不敢做的太過明顯,可明明對準了肚子,打中的卻是臉,明明想卸他的肩膀,卻撕掉了他半遮半掩的衣袍。

宇文川隱隱覺得不妙,轉身要逃,柳雎鳩卻已哭得涕泗橫流,先一步淒淒慘慘的摔出門外。

好巧不巧,正摔在趕來的沈韻腳下。

柳雎鳩尖叫一聲,慌亂的遮掩住身軀,神色驚惶:“沈韻,你,我……沈韻,我是清白的!你一定要相信我,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宇文川又驚又怒,不敢置信的盯著柳雎鳩:“你在胡說什麽?!”

“歐陽柳”頂著一張戰隕的小白臉,神色驚恐,瑟縮著躲在沈韻身後,對著他罵道:“你……惡心!”

宇文川:???!!!

他是男的,他也是男的,兩個人打架,憑什麽要對他說惡心?!

宇文川氣得臉色漲紅,但對著沈韻,只好強忍下滿腔怒火,冷著臉道:“歐陽先生,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歐陽柳”緊緊的捂著胸口,按著被他撕裂的衣袍,眼淚從被打傷的臉頰上滾落:“這是我最喜歡的衣袍,是沈韻你送我的,可是……沈韻,我的心好痛,為什麽世事無法兩全,我們已經分離過一次,還要再次被人拆散嗎?”

宇文川:不是,誰要拆散你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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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黎晩:八個機位、不,十八個機位安排起來!我要送二師兄出道![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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