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6章 回憶(中)

關燈
第256章 回憶(中)

山姥切長義不會帶孩子,起碼剛開始是不會帶的,跟著他吃了好幾天的工作餐。

看得幽靈形態的火鳥一陣齜牙:“山姥切長義是固定設定的機器人吧,一日三餐都是工作餐,虧他吃的下去。”

時政的工作餐對於工作人員來說,幾乎算免費,時政承擔比較多,雖然便宜,營養豐富,但味道堪憂。

有種逼迫工作人員去外面貢獻工資的意思,並且菜式幾十年不變。

不固定的上班時間,鐵打的工作餐。

連工作人員都不待見工作餐,至少火鳥自從入職以來,要麽是從家裏帶便當,要麽出去吃,要麽來不及,隨便對付兩口面包。

她敢說,時政的工作餐還能存活至今,監察官們和流浪刀劍的貢獻非常大,雖然它不好吃,起碼便宜啊。

但山姥切長義顯然是不缺錢的,吃工作餐就算了,還帶著孩子一起吃……真是,讓人看不下去。

麥子入口的那一瞬間,就感受到了工作餐的何其難吃。

入口是鹹味,鹹味,和鹹到苦的鹹味。

“……”時政的鹽不要錢嗎。

“你不吃嗎?”山姥切長義問道。

麥子麻木的咀嚼著,肚子的饑餓和不浪費糧食的良好品德,催促著她往下咽。

怎麽沒感覺山姥切長義這麽不會帶孩子,明明之前很像模像樣啊,買菜做飯打掃樣樣精通,難道是因為這個世界,他不樂意帶孩子嗎。

加速鍵在哪,給她加速啊,別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刻畫得那麽多,玩家沒這耐性!

她剛想完,口中的苦澀消失,周圍的動作和速度像開了倍速,雖然還在身體裏,但無法控制身體,跟連線木偶似的。

還怪新奇的。

醫生都看不下去,委婉的提示下,山姥切長義才反應過來,工作餐在成人嘴裏勉強能吃,但在味蕾敏感的孩子嘴裏,是非常難吃。

當他帶著一份不同於工作餐的飯盒,放在小草面前,入口那瞬間,小草的眼睛都亮了。

這一下,山姥切長義終於開了竅,換著帶食物,隔三差五帶點孩子該吃的營養品。

對小草叫他“爸爸”也沒那麽排斥了,雖然沒有答應,但也默認了。

更像個嚴肅的老父親。

小草在他面前不太敢撒嬌,往往是山姥切長義讓做什麽,她就做什麽,不喜歡也會勉強自己照做。

終於,山姥切長義一次意外下,發現了小草手腕上不正常的針孔。

山姥切長義有些憤怒的,戳著小草的腦袋:“我怎麽不知道常規檢查需要抽那麽多次血,你也是,難受就應該馬上告訴我。”

“可是山姥切殿,源氏那邊……”醫生推了推眼鏡。

山姥切長義瞪了他一眼:“我不歸屬源氏,時政也不是源氏一手遮天。”

“……”醫生見說不通,無奈嘆氣。

不是一手遮天,但也差不多吧。

“以後不喜歡就說出來,”山姥切長義看著她手上密密麻麻的針孔,皺眉,“想要什麽,我帶你去買。”

“……”小草小心翼翼的問道,“我可以,見媽媽,嗎?”

山姥切長義:“……”

抱歉,剛才說得太篤定了,這個真不行。

小草失望的低下頭,換成了想要吃點心。

山姥切長義松了口氣。

這一次後,山姥切長義給小草申請了一個二手本丸,從醫院搬出來。

本丸的刀不多,就五振,但是照顧孩子夠了。

他一個時常要出任務的監察官,沒辦法時刻陪伴在孩子身邊,只能時不時看望一下。

有了本丸後,小草接觸到時政信息的機會就更多了,各種靈能家族,以及失格審神者鬧出來的事,展現在她們面前。

麥子回頭看了眼,哇哦,火鳥的臉色,明明是透明的,卻能看到背後一片黑氣誒。

與其說這是小草的記憶,不如說是借小草記憶,讓她們見識到人類這種物種的多樣性。

麥子調出背包裏的“來自未來的信”,果然,這些事件,在信中記錄著,之前通過“電話”,小草已經和她說過了。

只不過是再看一遍。

已經可以實錘了,黑鬥篷來自未來,不是敵人。

只不過就是不知道黑鬥篷是小草,還是山姥切長義。

麥子傾向後者,畢竟山姥切長義一登場就披著一身鬥篷加面具的神秘形象。

不過山姥切長義怎麽會使用結界,結界只有審神者的靈力才能構造啊。

結合之前南泉的事件,麥子心中萌生起一個不好的猜測。

時間流速很快,不重要的地方跳過,更像是為了將某些人的惡行公之於眾。

山姥切長義雖然很少出現,但他的態度,和小草對他的反應,都有所改善。

顯然山姥切長義在小草眼裏,是獨一無二的,哪怕漸漸長大的小草,已經明白“爸爸”的謊言,以及媽媽永遠不會回來。

十三歲的小草已經是個合格的審神者,她在結界上獨一無二的潛力也暴露在眾人面前。

山姥切長義為她高興的同時,眼中的擔憂難以掩飾。

時政的局面越來越古怪,哪怕是在審神者中,年齡屬於孩子,不會參與太多事情的小草,也察覺到了平靜下的暗流湧動。

“會長老了,”火鳥看著年邁的審神者聯盟會長,眼裏滿是不解,她們的世界與記憶中這個世界才相差十多年,為什麽會長會老得這麽快。

而且,會長身邊的近侍不是一直是膝丸嗎,怎麽變成其他刀了。

太則呢,小貓呢,她呢?

聚集在會長身邊的審神者,幾乎都是陌生的面孔,哦,還有個禪木還活著。

局面也不似她們世界這樣,靈能家族夾緊尾巴乖乖做人,而是囂張跋扈,一副時政由他們當家做主的感覺。

以及不少在她們世界已經死掉,或者判刑的面孔,出現在眼前。

火鳥看著這一幕刺眼的畫面,大聲道:“你想給我們看什麽!”

她其實只是試探性的喊喊,沒準備得到回應。

誰知道黑鬥篷出現了:“看下去就知道了,她的故事……並不長。”

火鳥:“……故事並不長,是什麽意思。”

黑鬥篷沒回答。

麥子慢慢瞪大了眼睛。

意思是,小草沒能長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