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躲貓貓

關燈
第50章 躲貓貓

臨時副本?麥子趕緊站起來。

“怎麽了主公?”五虎退扶住她。

麥子示意趕緊下去。

五虎退雖然不明白發生什麽,但他看出來麥子的著急。

轉過身蹲下,“請上來。”

麥子趴在五虎退背上,毛茸茸的爪子扶住她的腿。

數十米高的高度,五虎退靈活的從樹枝上一層層往下跳。

從上面踩到地面不過十秒。

而此時,本丸的天空裂開了。

真裂開了,裂了一條巨大的縫隙。

五虎退瞳孔地震,“請抓緊我。”

他四肢著地,如同猛虎般往部屋跑。

在外的刀劍們迅速往回撤。

麥子看見了,裂開的縫隙中,有什麽東西即將出來。

觸手怪物?什麽鬼啊!

麥子聽說過,星際神話,神明不可直視,祂們有著扭曲而詭異的軀體,目睹祂們的生靈將陷入瘋狂和死亡。

而眼前這個有無數根觸手,扭曲著從縫隙中擠出來的怪東西,無限接近於傳聞中的神明。

麥子能感覺到五虎退的狀態不對勁。

角色頁面中,五虎退的名字旁邊,掛上了(混淆)(瘋狂)的debuff,血條緩慢的在下降,最重要的是,他的忠誠度在下降,從信任,變成了陌生。

該死的,是擾亂友方的混淆能力,讓己方人員互相攻擊。

四肢著地的五虎退突然站起,他身後正在查看角色頁面的麥子,被這一下摔在地上。

忠誠度已經降到了個位數,旁邊的(陌生),變成了(敵意)。

麥子轉身就跑。

身後一道淩厲的攻擊在旁邊的巨石上,留下深深的爪印。

完蛋了,她還沒升幾級呢,完全對付不了自家刀,怎麽就遇上這麽個臨時副本,這不妥妥得死嗎。

不可能,游戲不會安排必死的局。

麥子知道自己肯定跑不過身後的五虎退,幹脆往地形覆雜且繁瑣的地方跑。

總之先拖延時間。

“主公!”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退,清醒點——”

短刀與虎爪碰撞,擦出刺耳的摩擦聲。

伴隨著熟悉的氣息,麥子被擋在了身後。

是本丸除了麥子以外,唯一一位女性,麥子眼淚汪汪的看著亂,太好了不用重開,來得太及時了。

亂沒有被影響,但她註意到五虎退的目光不太對勁。

滿是仇恨和孤註一擲。

亂手裏的短刀只有一把,而五虎退有兩只爪子,以及尖銳的牙齒。

手臂被利爪抓破,躲開尖牙,亂用力一揮,將五虎退甩到一邊,抱起麥子就跑。

“抱歉主公,現在有點混亂,退不知道怎麽了,總之我們先躲起來。”

麥子用力點頭,別解釋了,她知道敵人來襲。

亂沒有貿然和其他人匯合,而是去尋找安全的地方。

然而本丸除了她以外,還有不少偵查極強的短刀,根本躲不開。

每一個人都不認識她們,現在除了亂,整個本丸都陷入了混淆中。

在他們眼裏,亂和麥子不是同伴,而是敵人。

麥子在心裏咒罵不做人的設計師,一邊努力思考脫困辦法。

首先把所有人打暈。

不可能,亂再靈活,也一人難敵四手,更何況有些短刀比她更靈活。

現在她們的優勢是,沒有被混淆,簡單來說智商沒有下降,知道躲。

但無論躲在哪裏,也躲不了多久,很快會被找到。

就算藏在一樓和二樓的夾層裏,也會突然出現一雙帶著赤色的眼睛,興奮的冒出一句:“找到你了。”

堪比鬼故事的恐怖。

亂已經中傷了,如果不是麥子被她帶著一邊躲,一邊療傷,她早就被亂刀砍死了。

頭頂的惡心玩意還在往外擠,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顏色淡了點,好像在消失。

不管是不是錯覺,麥子只能將其視為唯一的希望,只要等頭頂那玩意消失,混淆或許就會結束吧。

在此之前,她們要贏過這場躲貓貓。

就算有麥子一邊修覆,亂的體力還是在下降。

好不容易躲到天守閣,大門已經被刀砍破,他們似乎先找的天守閣,沒找到才往外尋找。

這是個好消息,他們找過的地方,應該短時間不會再來。

亂和麥子鉆入屋內。

每天都待著的房間,此時到處都是刀痕,擺放的物件被摔得稀碎,如此陌生。

不知道怎麽辦同伴才能恢覆,不過亂現在需要休息。

鉆進桌子下面的空位裏。

總算能喘口氣。

然而這時外面響起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亂的臉色再一次緊繃,寄希望於對方只是路過。

但隨著腳步聲越來越靠近,亂也沒法欺騙自己,抱緊了麥子,抓住時機,往外一撲。

頭頂的桌子被一刀劈成兩半,深深的刀痕劃破地板。

白偏黃的發色,不緊不慢的動作,嘴角還勾著一絲不帶溫暖的笑意:“找~到你了。”

亂:“髭切殿,你醒醒,能聽見我說話嗎?”

髭切宛若未聞,與其他刀不同,他沒有看見的瞬間突然沖上來,而是慢慢靠近。

這種悠閑的姿態,反而更有壓迫感。

他有把握,她們逃不出去。

事實也是如此,亂看著髭切的動作,那麽隨意,卻沒有半點破綻,無論往哪跑,都逃不過那把太刀。

麥子盯著髭切,他的角色頁面很奇怪,雖然掛上了(混淆)的debuff,但他的忠誠度一欄截然相反,(敵意)的旁邊掛著一個(忠誠?)。

嗯……多了個問號,不過給了麥子一絲希望。

或許髭切也在疑惑自己的不對勁?

“髭切——”麥子喊道。

她的聲音讓髭切停下了動作,眼中染上一絲疑惑。

“髭切!”麥子趁熱打鐵,無比痛恨自己被限制的語言系統,這種情況,按照劇本,不是應該她來個感人肺腑的話療。

讓迷失自己的同伴恢覆意識,然後放下手裏的刀劍,與之和解嗎?

她連語言系統都沒解鎖完,比剛學說話的幼兒都糟糕,怎麽嘴遁。

靠一個名字嗎?

雖然髭切說過有危險就叫他的名字,可是就一個名字能代表什麽。

能讓掛上(混淆)的同伴恢覆正常嗎,摔!

但她沒想到,就這麽個名字。

真的起了點用處。

“小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