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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斬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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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斬鬼

彈幕莫名飄到亂七八糟的話題去了。

禪木的本丸,大廣室投放著超大屏幕,看到剛才這一幕斬首,禪木第一時間被石切丸捂住了眼睛。

禪木還是看見了,努力讓聲音平靜道:“石切丸,沒事,我不害怕,我也是上過戰場的審神者。”

上過戰場,和直觀目睹斬首,是不一樣的。

“放下來吧,小貓都看著,我要逃避就太丟臉了。”

石切丸猶豫一下,還是放下了手。

在場的刀都是飽經戰場洗禮,不少刀還是在戰場上打出名聲的,但看著眼前這一幕,還是握緊了拳頭。

(屏幕上的小孩似乎看傻了,源本次死了,手卻沒有放開小孩,髭切幹脆利落的斬斷了源本次的手臂,掰開了他的手,嫌棄的丟到一邊。

“小家夥,嚇傻了?”)

“肯定嚇到了啊,”禪木摁下砰砰直跳的心臟,忍不住吐槽,“她才多大,看到這一幕得做噩夢了。”

“還斬斷了手臂,雖然知道髭切殿有斬斷鬼手臂的逸事,但在孩子面前,太不風雅了。”歌仙扶額。

膝丸:“阿尼甲,阿尼甲那是沒辦法,那個家夥死都沒有松開手,不斬斷手臂怎麽辦。”

兄長又碰不到直播中透明的小家夥。

“是鬼也好,手臂也好,都能斬掉哦~”髭切笑道。

剛說完。

(畫面中的髭切單手抱起癱軟在地的麥子。

“還好嗎?”髭切是笑著的,眼裏卻寫著擔心。

他說完後,小家夥似乎嚇傻的目光,看向了髭切,發出幼貓求救般的哭聲,尖銳,卻細小。

她伸手,希望面前的人能抱抱她。

就像迷路的孩子,遇到了親人,下意識尋找溫暖。

在她眼裏,自己竟然是可以依靠的存在嗎。

明明剛才,他還在她面前,粗暴的斬殺了惡鬼的頭顱。

髭切把她靠在懷裏,麥子揪住了髭切沾染了鮮血的衣服。

她能穿過墻壁,源本次如果不用符紙,就看不見,也摸不著她,但刀可以碰到她,髭切不僅能碰到,還能看見她。)

禪木目光覆雜:“小貓……她不害怕髭切。”

藥研推了把眼鏡:“小貓被嚇到了,這是當然的,有個人在面前被斬首,哪怕是我們突然面對,也會被嚇到,但是比起害怕,她更信任髭切殿。”

哪怕正是這個人在她面前,斬殺了另一個人,她也願意相信他,下意識尋求他的安慰。

圍觀的刀中,傳出了陣陣抽泣聲。

“對,對不起,我下次一定忍住。”謙信景光低頭抹眼淚。

禪木本丸的小豆長光還沒來,姬鶴一文字把謙信景光摟在懷裏:“沒關系哦謙謙,這種時候不用忍耐。”

謙信景光在姬鶴懷裏發出壓抑的哭聲。

(髭切托著懷裏的小家夥站起來,“你還真是又弱又愛哭。”

小貓揮舞自己的小拳頭,半點傷害力都沒有,更像是撒嬌。

狐之助:“髭切殿,我們快點出去吧,外面的大家都等急了,還有,還有這個……等時政過來再收拾。”

它嫌棄的看了眼頭和身子分開的屍體。

“好”髭切踱步走向外面,他本是重傷,但麥子為他手入後,重傷變輕傷,衣服也恢覆原樣了,看起來和其他髭切沒什麽兩樣。

源本次的死,為這座本丸帶來了輕松。

“雖然時政過來,我們多半會被碎刀,不過碎刀前能曬到太陽太好了,多虧了髭切殿。”

刀們躺在草坪上,本丸的天空終於放晴,烏雲散去。

每位審神者都是本丸的核心,不過對於他們本丸來說,失去了審神者,就等於失去了痛苦。

“膝丸殿,還好嗎?”有刀看向緊閉雙眼的太刀。

“不是很好,他被控制反噬了,現在還昏迷不醒,不過沒事啦,反正就早一步晚一步都是碎刀的事情。”

他們平靜的接受了碎刀的事實。)

【啊啊啊為什麽啊,不是那個渣子的錯嗎,為什麽會是碎刀。】

【這種本丸,如果沒有直播間,審神者死亡條件未知,根據從重審判的結果,所有刀都逃不掉。】

【不過因為直播間把一切記錄下來了,加上狐之助作證,應該不會那麽嚴苛,不行我不放心,我要去給時政寫信反對碎刀。】

【寫信+1,至少讓時政知道我們的態度。】

【雖然我覺得時政不會在這種敏感時期,做出沒腦子的決策,不過我也寫封信吧。】

【好消息,時政已經聯系上這個狐之助了!】

【太好了!!】

(髭切的到來,大家坐起來和他打招呼,調侃著來本丸的不容易,終於要結束了。

麥子聽著他們的對話,有種淡淡的死感,他們用一種很輕松的語氣,討論著死亡。

她揪住髭切的衣服,設計師不至於這麽狠吧,她都通關了,這些角色不說給她當獎勵,也不至於死掉吧。

敢這個設計劇情,設計師會被罵得狗血淋頭的。

髭切輕輕掰開麥子的手,把她遞給大包平,“我去看看他。”

大包平接過麥子,攔住了麥子伸出的手。

“讓他去吧,他是,嗯……他想看看弟弟。”

麥子指了指躺在一邊的膝丸。

大包平目光覆雜,撓了撓頭:“不是這振,是髭切之前的弟弟。”

懂了,被設計師設計的,碎掉的三振膝丸。

沒多久,時之政府的工作人員來了。

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安慰他們,“請放心,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我們已經清楚,因為是特殊情況,本丸刀劍不會碎刀處理。”

這無疑是個好消息,大家不用死了,就算被打亂分到別的本丸,至少有活下來的機會。

膝丸也悠悠轉醒。

今劍笑道:“膝丸,你醒得正好,有好消息哦~”

“什麽?”膝丸迷茫的眨眼,“審神者呢,兄長呢,我昏迷前好像看到兄長了。”

“髭切,去做別的事了。”大包平抱住麥子,目光覆雜道。

他總不能說“你哥去看碎掉的你”了吧。

懷裏的小家夥不斷撲騰,大包平有點抱不住。

“我說你啊,不要亂動,不然等會髭切來了,以為我在欺負你,啊——”

麥子掙脫了他的雙手,朝髭切離開的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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