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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亂藤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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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亂藤四郎

抗爭失敗,她的掙紮在對方看來,就只是幼貓撲騰,輕易就能鎮壓。

氣呼呼。

看著彈幕在討論她,她的註意被彈幕吸引。

什麽什麽,用口腔感知世界?有這種說法嗎,孩子都這樣?

哦哦哦,不會吃錯東西生病嗎?不過星際時代連土地都是假的,應該也沒啥可以吃錯的東西吧。

怪不得到了一定年齡,要集體上全息課,就是因為現實中沒有足夠讓孩子嘗試的東西吧。

麥子感覺自己漲知識了。

而髭切則是註意到,麥子突然的安靜,好像被什麽東西吸引了,所以那個註視著他們的東西,此時正在附近?

昨天是給觀眾的福利,今天麥子只準備直播一小時保底,一分鐘都不多給。

直播結束,面前跳出來提示:您有訪客(是/否允許?)。

“啊——”麥子的語言系統還沒解鎖,只能用聲音提醒髭切,有客人。

髭切看著她指著大門的方向,已經經歷過一次,他知道,門外可能有人。

抱著麥子靠近大門,這次不是略帶不確定的敲門聲,而是有節奏的叩響,對方知道裏面肯定有人。

髭切等敲門聲結束,確定了暗號後,才打開門。

看著屋外熟悉的面孔,髭切:“終於來了。”

“髭切殿。”

屋外的人看到髭切後,臉上的擔憂緊張,變成了驚喜,“真的是您。”

歌仙兼定無奈:“雖然我說過了,不過沒看到你之前,大家還是不放心。”

“先進來吧,”髭切讓開位置。

屋外的人陸續湧入,進入一個,麥子那邊就彈出他的角色頁面,足足彈出了十七個。

麥子目光呆滯的,看著跳躍極其迅速的頁面,在旁人看來,就是被那麽多人嚇到了。

“這位,就是我們新的主公大人嗎?”

髭切抱著麥子,半蹲下來。

“您好哦,主公大人,我是前田藤四郎,是藤四郎家的末席。”

一個個上前和麥子自我介紹,雖然有幾個沒說話,但還是很多,麥子聽到的只有藤四郎藤四郎藤四郎。

偶爾穿插幾個不是藤四郎的。

不過麥子已經暈乎乎了,他們自我介紹很快,可能是擔心麥子沒耐心,而角色頁面也劃得很快,根本來不及看完,麥子不知道該聽還是該看。

最終選擇,躺平,等會去後臺再看吧。

在刀劍們看起來,審神者好像在發呆。

“嘛,大家先進來休息一下吧,以後的日子慢慢認識。”髭切笑道,“部屋的話需要整理一下哦,我最近都沒什麽時間打掃。”

“沒問題,交給我們吧。”

“在做內番方面,我們很擅長哦。”

“啊~幫了大忙了。”

可能是看到了同伴,髭切看起來放松不少。

麥子:大腦響應中。

好多人,啊不是,好多刀,她要把名字全記下來嗎,她記不住啊,聯邦大學六年,班上五十個同學她都沒認熟,還鬧出畢業典禮問同學是不是新生的蠢事。

不過好在玩家語言系統沒解鎖完,現在還屬於半啞巴+半瞎子,等等,這兩個加起來,再加上行動被限制,這麽有種她是個智障兒童的感覺呢。

錯覺吧。

短刀們很擅長照顧人,有他們在,髭切終於可以解放雙手了,但他忘了,這幾把短刀,和正常短刀經歷不同,因此,雖然知道怎麽照顧人,卻不知該從何下手。

看著卡機的麥子,短刀們不安的對視一眼。

他們和髭切是同一個本丸,只不過髭切是由第一任審神者召喚出來,他們是第二任審神者召喚出來,而且是最後的,碎了無數同振後,幸運活下來的。

他們一出現,面對的就是極度壓抑的本丸,隨時會對他們下手的審神者,以及從同僚口中得知的,為了保護他們之前的同振,被審神者強行碎刀的兄長和小叔叔。

因此他們對審神者有天然的恐懼,和不知所措。

審神者在發呆,短刀們不知道該不該打擾。

而此時已經回神的麥子,正在心裏腳趾扣地,好安靜,太安靜了,來個人說說話啊,哪怕是設計好的,重覆簡單的臺詞也好啊。

你們不說話,那我出去探索咯~等等,抓住我幹什麽。

橘色長發,穿著裙子的刀,把剛走兩步的麥子抱了回來。

“亂醬?”前田疑惑道。

亂抱著麥子,聲音清冷道:“髭切殿說,不能讓她亂走,這裏不安全。”

“對哦,髭切殿是有說過,還有不能讓大人離開我們的視線。”

說完這兩句話,場面又安靜下來。

麥子:???

不能探索,你們好歹聊聊天啊,不然幹什麽,你們圍觀我嗎?

好在麥子註意到右上角的紅色感嘆號,感嘆號代表著後臺有新的變化了。

麥子用意識點開紅色感嘆號。

眾多角色卡片中,“亂藤四郎”的卡片彈出,性別:女(後期改造),狀態:重傷(壓抑),提示:可簽訂契約,恢覆狀態。

壓抑嗎,看不出來,倒是重傷能看出來,臉上的傷口猙獰,橫貫整張臉,可以想象動手的人,是抱著將其斃命的心態下手的。

亂進來後,一直沒什麽表情,只是警惕的打量周圍環境。

麥子看著抱著她的亂,伸出手,亂下意識避開,隨後想到什麽,強行控制自己不躲。

小小的手輕輕撫摸臉上的疤痕,不疼,癢癢的,溫柔的力量順著指尖流入身體,一直隱隱作痛的傷口,仿佛疲憊的身軀浸泡在溫泉中一樣,暖洋洋的。

靈魂深處的契約顯形,為即將枯竭的身體提供靈力。

“亂哥!”

“傷口在恢覆,契約了?”

亂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也逐漸恢覆原樣。

麥子驚奇的看著連衣服上的血漬都消失了,摸了摸,真的跟新的衣服一樣,原來恢覆是指,連衣服也能恢覆,那真是太方便了。

亂感覺身體從未有過的輕松,手上的傷勢消失,她緩緩擡起手,臉上凹凸不平的疤痕,此時也消失了。

小審神者似乎對她恢覆完整的衣服很好奇,扒拉著衣服,她握住麥子的手,小小的,暖乎乎的。

“主公,我的名字叫亂,亂藤四郎哦。”

一滴帶著餘溫的眼淚,滴到麥子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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