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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需要陛下親自教學:軍營內部,軍官們圍坐在長桌前,左邊末尾椅子上坐著來配合調查的安妮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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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需要陛下親自教學:軍營內部,軍官們圍坐在長桌前,左邊末尾椅子上坐著來配合調查的安妮蕾

軍營內部,軍官們圍坐在長桌前,左邊末尾椅子上坐著來配合調查的安妮蕾亞。

旁邊平臺上,一只黃白色的鸚鵡正追一只黃綠色的鸚鵡,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充斥全屋,會議不得不暫時中斷。

雲景外出執行任務,夏一陽只好跟著雲鴿中校,然而中校也很忙,於是他打算在窩裏睡上一覺,後來安妮蕾亞帶著她的玄風出現了。

而此時,夏一陽正被那只小公鳥追得滿屋子又飛又跑。

“救命!救命!!!”

夏一陽被追上來的玄鳳壓住尾羽又蹭又啄,這鸚鵡不會說話,一直嘰咕嘰咕叫,神奇的是,身為鸚鵡的夏一陽居然能聽懂鳥語。

他驚悚的發現,這只比他還胖的玄風小公鳥快到交.配期了!更要命的是這家夥把他當成了母鳥!!

“你玄鳳!”夏小鳥撲騰翅膀,大聲嚷道:“我凱克!!”

玄風小公鳥:“嘰咕嘰!嘰咕嘰咕!!!”

“我、公的!公鳥!!”

夏一陽終於從那小重鳥的身下逃脫,扇動翅膀在空中盤旋好幾圈後落在雲鴿肩上。

雲鴿的發尾長,剛好搭落在肩膀,夏一陽往頭發下面藏,露出的屁股不停的往裏扭。

不出所料,那小公鳥又追了上來,它降落在凱克後面,嚇得夏一陽尾羽猛顫,猛轉身沖那家夥嘰嘰喳喳兇叫幾聲,然後朝雲鴿另一邊肩膀躲,邊躲邊嚷:“中校!救命!!”

雲鴿無奈一笑,放下手中文件,對坐在遠處的安妮蕾亞說道:“先把它放回籠裏吧,這倆小家夥看樣子玩不到一塊兒。”

何止玩不到一起?再等等可能得打架了。

在場幾位軍官頗為憐惜的望著站在雲鴿中校右肩上的鸚鵡,那小家夥嘴裏叼著剛才被玄風啄下來的羽毛,正在扭頭往尾巴上紮,可羽毛已經掉了怎麽可能還插得回去?

瞧小鳥那副可憐的模樣,幾位軍官的心逐漸柔軟,恨不得掏出積蓄給小家夥做最貴的動物羽絨梳理。

安妮把玄鳳放進鳥籠,會議接著進行。

夏一陽委屈地叼著從自己身上掉落的羽毛,一個勁兒往尾巴上塞,終於把羽毛紮穩,他緊張地盯著尾部,左右抖了抖屁股,結果那根羽毛“唰”地又掉了下來。

夏一陽欲哭無淚,再次叼起那根羽毛,安靜的蹲在雲鴿中校的肩上,惡狠狠地盯著遠處鳥籠裏情緒高漲的胖鳥,心中的怨氣越積越深。

他其實挺怕那只發情的玄鳳,並且剛才被追得滿屋子亂飛亂跑,就足以證明他不是那家夥的對手!

滿心委屈的夏一陽團成毛茸茸的圓團子,羽毛死死的咬在嘴裏。他瞇起眼睛打瞌睡,再睜眼時會議已經結束。

軍營外夜幕降臨,安妮蕾亞提著鳥籠回了學校。此時雲鴿正收拾著桌上的文件。

夏一陽降落在寬大的桌面,把那根可憐的羽毛輕輕放在白色的文件上,然後仰頭看向雲鴿。

雲鴿一楞,溫聲道:“陛下快回來了,別著急。”

夏一陽蹲在桌上,嘴裏嘰咕幾聲,又重新叼起羽毛。

雲景整個下午都沒在,走的時候只帶了一位安全員和一位游艇駕駛軍官,到現在還沒回來。

其他軍官都已離開軍營,現在這裏只剩雲鴿還在整理資料。

夏一陽百無聊賴,開始懷念和雲景玩扔球游戲的時光。

小鳥再次放下那根珍貴的羽毛,站起身抖動飛羽,在長桌上練起了“踏步”,爪子落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啪嗒啪嗒”聲,走了一圈後,他又回到原位,趴下,小鳥腦袋在桌面上輕輕磨蹭。

蹭了半晌又仰起頭,他望著處理工作的雲鴿,安靜兩秒,張嘴捋捋舌頭:“…中校。”

雲鴿擡眸,彎彎眼睛:“怎麽了?”

想來鸚鵡應該只是會說話,不能聽懂人類的言語。雲鴿沒真覺得這小東西能回答他的話,興許會說點別的什麽,然而下一刻,他聽見小鳥慢慢的說:“雲景,去哪?”

雲鴿有些驚訝,他放下手上的資料,用手指輕輕觸碰小鳥腦袋:“你能聽得懂人話啊?”

他笑著對小鳥說:“陛下去處理上午沒完成的工作,應該快回來了。”

上午?工作?

夏一陽心道糟糕,那不就是去海上找那怪魚嗎?他立刻嘰喳叫道:“危險!危險!好多……”

鳥舌頭又不好使了,他叭叭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倒是雲鴿聽了他的話面露震驚:“你還真聽得懂我說的話?這太不可思議了。”

就在這時,軍營外傳來熟悉的電子音。

“根據羅林博士的檢測,這可是一只擁有智慧的鸚鵡哦,小家夥很聰明。”

是帕尼管家!

夏一陽瞬間驚喜,他撲扇翅膀朝軍營門口飛去,穩穩落在雲景的肩膀上,剛落下,又猛地想起那根羽毛。

於是小鳥又飛回會議桌,低頭叼起那根深綠色的羽毛,再次向雲景撲過去。在肩膀上站穩後,夏一陽仰著頭,嘴裏叼著羽毛,睜大眼睛緊盯對方的側臉。

宴雲景發現鸚鵡嘴裏的羽毛,眉心蹙起:“怎麽回事?”

夏一陽委屈的哼哼兩聲,那邊雲鴿扶額失笑,將下午發生的事述說了一遍。

宴雲景沈默,忽然他的側臉傳來一絲癢意,低頭看,小鳥仰著頭往前湊了湊。

這時帕尼管家溫馨提示:“陛下,我猜這小家夥大概是想把羽毛送給您。”

肩膀上的小鳥把頭高高仰起,嘴裏那根羽毛隨腦袋的動作一顫一晃。直到宴雲景伸手接過羽毛,夏一陽咬得發酸的嘴巴才放松下來。

夏一陽瞧了瞧躺在雲景手心裏的羽毛,心道這形狀其實還蠻好看,就是顏色有點……

正當他擔憂雲景會不會嫌棄這顏色時,發現對方把羽毛放進了胸前的口袋,一點綠色的羽尖露在外面。

夏一陽安心了,他依偎在雲景的脖頸旁。忽然有一絲熟悉的氣味鉆進它的鼻腔,正是上午那怪魚散發的臭味。小鳥瞬間一怔,緊接著便聽見雲景身旁的安全員和游艇駕駛軍官匯報任務情況。

“南海片區使用高感探測裝置一共發現兩百三十七頭鬼魚,已全部擊殺。”

“目前南海片區的鬼魚異形已清除幹凈,現軍部正在對海面進行清理。”

兩位隨行軍官簡要講述了下午發生的事,交由雲鴿記錄。

宴雲景去軍營內部提起鳥籠,臨走前提及下次任務時間:“明天去北海,都回去好好休息。”

安全員聽了這話,忍不住打個哆嗦:“陛下,您今天使用了大量精神力,或許我們可以後天再去?”

雲鴿也附和道:“我們此行的時間十分充裕,等您的狀態恢覆些再去也不遲。”

宴雲景低頭瞧了眼籠子裏正往鳥窩鉆的鸚鵡,靜默片刻後說:“狀態明天能恢覆,此行還有其他事要處理,沒必要在海域上浪費時間。”

夏一陽叼著在鳥窩深處好不容易找到的小球,從裏面鉆出來,這才發現已經離開了會議軍營。阿波羅星球的夜空能看到銀河,他在鳥籠裏望著外面的天空,前世他可從沒見過如此壯觀的景象。

鳥籠輕輕晃動,身後的人步履沈穩,沒多久,一人一鳥回到了休息軍營。

籠子放回原位,夏一陽見雲景去了浴室,裏頭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他百無聊賴,便低頭用嘴啄了啄掛在脖子上的晶藍色ID吊墜。

不多時,浴室的門打開,熱氣湧出,穿著深灰色浴袍的宴雲景走出來,他洗過頭發,打濕的發絲還在滴水,狹長眼眸中,那雙紅色的瞳仁似因為熱氣變得更深紅。

宴雲景來到鳥籠前,低頭看著鸚鵡。

剛還在玩ID吊墜的夏一陽呆滯的望著周身氤氳熱氣的雲景,莫名有點口渴,他慌慌張張地轉動鳥腦袋,不敢去看對方那露了點出來的胸膛。

須臾後,宴雲景伸手,對籠子裏看起來有點忙的小鳥說:“過來。”

正在沒事找事的夏一陽身形猛頓,扭頭,略顯別扭的朝雲景走過去,然後乖乖蹲在對方手心上。

緊接著,他脖子上的ID吊墜被摘下來放去旁邊桌上,夏一陽仰頭,疑惑的咕咕兩聲。

這時貼心的帕尼管家突然出聲:“是的陛下,脖圈雖有自動調整功能,但偶爾也得給小家夥摘下來,讓它回歸沒有拘束的狀態。”

夏一陽這才明白摘吊墜的意圖,他被雲景帶去對面不遠處的軍用床,被放在枕頭邊。

宴雲景低頭查閱光腦上的文件:“還記得我叫什麽名字?”

在床上找窩的夏一陽仰頭,有問必答:“雲景!”

“嗯。”宴雲景的目光依舊沒從光腦上移開,不緊不慢道:“我的姓為宴,名是雲景,重新記一遍。”

夏小鳥驀地一頓:?

他低頭在腦海裏捋了捋,鳥嘴裏嘰咕嘰咕響,好半天才仰頭張嘴:“艷?燕?”

宴雲景終於將目光挪向鸚鵡,目光平靜:“夜宴的宴。”

小鳥“咕”了一聲,叫聲明顯比剛才歡快許多:“雲景!宴雲景!”

宴雲景收回目光,又問:“不想要同伴?”

“咕?”夏小鳥疑惑的歪著頭,沒明白對方的意思。

宴雲景:“如果你覺得無聊,我會再養一只鸚鵡。”

夏一陽一聽這話,立馬從暖乎乎的窩裏站起身,邁著小短腿跑到宴雲景面前,用腦袋輕蹭對方的手背,略有些羞恥的說道:“不無聊,有雲景,不無聊。”

有今天被玄鳳追的經歷,他是真不敢再和其他鳥相處!

“……”宴雲景感受著手背上的柔軟,低頭,沒什麽表情的摁了摁鳥腦袋:“知道了。”

與此同時,在後面不遠處的鳥籠旁,擱置在桌面上的ID吊墜鏡頭正對宴雲景和小鳥。

【剛想問這是個野生直播間嗎,就聽見陛下如此溫柔的聲音,上帝,我就知道晚睡會有驚喜!】

【直播間終於刑滿釋放了?我們又可以見到小雞了嗎?】

【該死!畫面裏那穿浴袍的人是陛下嗎?這是我們能看的??】

【剛才那是什麽美妙的對話?陛下親自教導小雞念他的名字!!】

【陛下我也要!!】

【噢天呢,短短幾天,小雞是不是又胖了?】

……

靜默不言的帕尼管家靜靜的觀察著直播間,直到陛下處理完手頭的工作才緩慢開口:“陛下,您給小鳥ID吊墜關禁的直播間剛才解封了。”

宴雲景側眸看向遠處桌面上的ID吊墜,反應平淡:“關了。”

帕尼應聲:“已為您關閉直播間。”

蹲在宴雲景旁邊的夏一陽疑惑的歪歪腦袋,旋即被一只手托起放回剛才焐熱的窩,緊接著宴雲景也上床躺下,夏一陽正好蜷在對方頸窩邊。

他都快睡著了,靜躺的宴雲景忽然開口:“覆習一遍,我的名字是什麽?”

於是夏一陽迷迷糊糊地說:“宴雲景……”

“嗯。”宴雲景闔上眼:“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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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覆習,而不是你自己想聽嗎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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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撒花][撒花]

這周隨榜目標完成,明天休息一天,後天接著更[可憐][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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