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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回歸 這一看,那個人就真的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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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回歸 這一看,那個人就真的不同了。……

“竟然有這種事情, 有看到是誰的人嗎?”游承予對這次的事情有所懷疑,因為看過當地的設備條件,應該沒能力抗衡才對, 結果大大出乎意料,直接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最主要的是, 游承予沒懷疑副職會欺騙他,甚至在這種大事上面。

無論游承予怎麽問,副職都不正面回答,一定要回到國都才肯說明。

飛機落地國都軍用機場, 醫院的人第一時間就把傷員全部接走了。

而國王已經早早接到消息,等著游承予了。

“沒受傷吧?收到你的消息,我急得不行。”國王一臉焦急, 風子君和風子語兩個人齊上陣都沒能拉住。

游承予好說歹說, 國王才放下讓醫生也給他看看的念頭, 轉而要給游承予接風洗塵, “你到得很巧, 家裏早備下了宴席。”

“我……”游承予還有要事, 正準備拒絕,就被外來的一道聲音突然打斷。

“已經到了啊, 看來真是我到得晚了。”游正甫領著他的副官走了進來,不掩飾自己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直接替游承予回絕了國王, “今天是小殿下的大日子,不好去搶了主角的風頭,下回我們父子兩再去王宮拜訪。”

原來今天是風子語兒子的生日宴,游承予反應了過來,“這麽重要的日子, 您怎麽還過來……”

就聽到國王冷哼一聲,十分不客氣地回了游正甫一句“大可不必”,然後直接無視了他,對游承予說:“今天是家宴,你是我孩子,當然要在。”

在正牌父親面前說這話,游正甫被奚落了也不惱,大度地說:“那承予你去吧,我在家等你。”

“以前也沒見得管過幾次。”國王先是小聲嘀咕,實在氣不過,握住游承予的手,“王宮是你永遠的家。”

游承予再遲鈍,也看出經歷這段時間他們兩個的關系又激化了,盡管在他的記憶力,游正甫和國王的關系一直都不好,見了面就互嗆。

今天這意思是明晃晃地指責游正甫這個父親做得不負責任,王宮是他的家,言下之意游家就不是。

左右兩邊都是自己敬重的人,游承予啞聲,沒開口站隊。

游正甫毫不在意國王的嘲諷,反而感謝起對方來,“說得對,要不是王上多年的悉心照料,承予不會這麽優秀的。”

本意是想奉承幾句的,架不住國王聽不得其他人說游承予不好,一點不好都不行,冷嘲:“那是承予自己拼來的,跟我有什麽關系。”

典型的,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三番兩次被下了面子,游正甫的臉色變得不好看了,如今他手握權勢,誰又敢多說一句,但眼下他又不好發作出來。

現場氣氛冷了下來,見狀,風子語適時開口為兩人解圍,動作很是熟練地和風子君一唱一和,以父親的身份,把一行人都邀請到了王宮。

回去的路上,游承予借口說累,要自己一輛車前去。

副職惶恐不安地上車,根本不敢直視游承予的眼睛,全程低著頭。

“怎麽了?”游承予察覺到副職情況不對,主動問道。

風子君一把拉開車門,“不介意多一個人吧。”

有了風子君在場,游承予不好問,只好等到宴席結束之後。

一想到宴會上那些想來打探消息的人,游承予就十分頭大,他剛剛被說感動了,完全忘了自己的處境,有不少人想看他的好戲。

游承予和風子君剛到大廳,感受到有無數道目光看向他們。

“連累你了。”游承予對風子君說。

風子君滿臉毫不在意,反而大大方方和周圍人打招呼,等他們都散了,裝出一副有經驗的樣子給游承予出點子,“既然他們要看,那就看啊。”

風子君變化太大了,游承予說:“你變了。”

聞言,風子君不由自主將目光轉向他的小侄子,尊貴的小王子乖巧地站在國王身邊,是整場宴會唯一的主角。

游承予順著他的視線也看到這樣的景象。

“小時候,我哥特別怕我搶走父親的關註,只能拼了命成為最優秀的那一個,有一回還病倒了,我就只能不斷降低存在感。”風子君緩緩道來,“我不開口,就不會有人和我說話。”

王室直系成員的衣食住行都在王宮,照顧風子君的也是多年生活在王宮裏的人,深知這裏的生存法則。

游承予算是這裏面最例外的了。

風子君對上游承予的視線,語氣認真:“但是你不同。你什麽都不用做,父親就會偏向你。所以我經常觀察你,想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的。”這一看,那個人就真的不同了。

聽到這話,游承予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沒有吧,我很害怕表現不好就會被拋棄。”

風子君當然看到游承予後退的動作,他又轉回了話題:“我說多了。我的確變了。比起王位,現在的我更想做自己的事。何況我很輕松,相信沒人比你更懂我了吧?”

話到最後,拿游承予辭職的事開玩笑。

他們輕松的氛圍在整個會場顯得格格不入,總會有人看不慣而出頭。

“這不是游長官嗎?”立馬有人開始朝游承予發難,“所幸真正的游長官不在,不然都不知道該怎麽稱呼。”

話音剛落,他周圍的人都在笑。

游承予上下打量對方,嘲諷意味十足:“你是?”

氣勢一下子就蓋過了對面,游承予火力全開,風子君偷偷地笑,笑夠了才向游承予介紹:“這是監督署新任的副署長。你不認識也正常。”

後補的那句更是把對面氣得夠嗆。

“承予。”身後響起了叫他的聲音。

“老師。”游承予很意外,他老師已經正式退休回家養老,這種觥籌交錯的宴會更是不會來。

他老師環視一圈,游承予也順著他看了一圈,整個宴會廳都是生面孔,然後就聽到他老師開口了:“以前的老朋友都老了走了,一些新人都不太認識你,我這個做老師的,肯定要來給你撐場面。”

宣傳署的、審判署的,還有其他的署長、副署長全換了人。

那些新人無論是被當成出頭鳥,還是自身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性格,因為年輕,不好嚴厲苛責,游承予這一遭難以避免。

“讓老師擔心了。”游承予立刻懂了老師的良苦用心。

提密切學院出來的人占據帝國的半壁江山,誰都會給他一分面子,也會顧忌他。

雖然游承予沒任執政官的職位,但他本身就足夠強大且耀眼,游承予這三個字就代表了一種權力。

意識到游承予辭職後地位沒有半分下降,甚至是最好接近的時候,一個個都圍了上來,直接把最先奚落的那些人擠了出去,連風子君都沒了位置。

路從白等到游承予身邊的人終於少了,才走了過來,感慨道:“沒想到你辭職之後比以前更風光,曾經你一左一右兩大副官,想和你說句話都難,現在就一個攔不過來了。”

聽著打趣自己的話,副職是想笑的,無奈心裏藏著事,實在是笑不出口。

“我讓你查的事怎麽樣了?”游承予沒理會路從白的玩笑話,找了個偏僻的位置聊正事——他回來一趟便是來找幕後黑手的。

帝國的各種武器使用都要經過系統,監督署正是管這些的,路從白去查是最為方便的。

看著游承予如此嚴肅的表情,路從白不禁開始懷疑是自己能力不足脫了後腿,反問:“國都裏沒人外借武器,你怎麽突然要查這個?通訊裏不方便說,現在面對面總可以了。”

聞言,站在副職感到一陣心驚膽戰,握著酒杯的手都在抖,路從白眼尖,“怎麽了?身體不舒服?酒都灑出來了。”

整整半杯都倒在了地上,落在深棕色的地板上格外明顯,這麽慌亂,一點不符合副職他沈穩持重的面貌。

“是有點累了。”副職心虛地低下頭,慌張地解釋。

看得路從白有些摸不著頭腦,隨口道:“你這樣子,像是做了虧心事。”

有時,不經意的一句話裏面可能就暗藏著真相。

共事許多年,他們之間的默契無人能及,幾乎副職的每一習慣都是他培養出來的,副官那就是長官的第三只手、第二個大腦。

“我竟然輸在這裏。”游承予自嘲,最後深深看了一眼副職,“你做得好啊。”

副職真慌了,急急忙解釋:“長官我……”

“閉嘴。”游承予不想被其他人看笑話,“會給你說話的時間的。”

說完,游承予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見證了對話的全程,路從白熟練地處理後續,招招手喊了屬下過來,“把他送到這個地址,讓他們關好。”

地址是訓練基地,游承予的人都在那裏,方便他後續審問。

處置完一切,路從白註意到角落的身影,雙手抱胸,質問他:“騙子,不是說好不跟蹤我了嗎?”

“我沒跟蹤。”宿序先是輕柔哄他,似是想起什麽,強勢地逼近路從白,不滿地抱怨,“你和游承予什麽時候這麽默契的,他不說你都能幫他處理好。”

宿序很少表現吃醋,路從白覺得新奇,忍不住逗逗他:“好多年了,比你認識得早多了。”

“這樣啊~”宿序語調上揚,直接堵住了路從白的下一句,這張嘴總是說一些氣死他的話。

宿序親高興了,嘴上說著放過路從白的話,牽住的手就沒打算松開,“他都走遠了,你不跟上?”

路從白哪敢回答是,不然大醋壇子肯定要熏暈他,可又不想看宿序這麽得意,他嘴巴都破了,抱著氣死人不償命的想法:“他需要單獨的空間,不跟了。”

果然就不該問。

路從白不是真想看宿序生氣,立馬順毛:“我說錯話了,誰讓你每次都沒輕沒重的,我第二天還怎麽上班。真的餓了,我們回家吃飯?”

宿序拿路從白沒辦法,接過他遞來的臺階:“想吃什麽?”

信任之人的欺騙,使得游承予內心久久無法平靜,宴席的後半場游承予一直在強顏歡笑,努力維持表面上的冷靜,不讓其他人看出來。

“怎麽就你一個人?”風子君看游承予一個人回來就發覺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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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副cp出來露個臉[讓我康康][讓我康康][讓我康康]

心大愛鬧的小路vs心小會多想的小宿

宿序自帶路從白定位儀,總能把在外摸魚的路從白找到並帶回家[吃瓜][吃瓜][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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