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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和好 “難過的話可以哭,我會抱你,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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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和好 “難過的話可以哭,我會抱你,沒……

“我派人接你過來。”游承予說。

外面找他的人太多, 在訓練基地裏清凈,雖然讓路從白過來不合規定,但他都辭職了, 顧不上規不規矩的。

聽到這話,路從白氣懵了的腦子逐漸清醒下來, 他到游承予家門口,外面就圍了好多人,想必這麽短的時間,他們還沒走。

路從白情緒被打斷, 回答都慢了半拍:“行。”

只不過,在看到游承予一副淡然的樣子,他覺得這個世界瘋了, 但該罵的話不罵出來, 他心裏總憋著一口氣。

“你辭職上癮了是嗎?”路從白第一次沒管其他的, 先把心裏的氣發洩出來, 不然真能把他憋死。

游承予波瀾不驚, 一副早就預料到的模樣, 說道:“我考慮了很久,才做出的決定。”

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誰人不知, 游家一直就是調和王室和社會的關鍵,他不僅是王室力薦的,同時將一生為帝國服務。

游承予恐怕是唯一一個主動提出辭職的, 往屆執政官只有被罷免,要不然就是病死累死在崗位上,沒有當事人撂挑子不幹的,因為這太不負責任。

難怪路從白會這麽這麽生氣,他看中這些, 特別是進入監督署後,見過了太多濫用職權的人,他們為了一己利益,拋棄了使命和責任。

“僅僅把位置還給我的父親而已,我覺得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游承予很少主動解釋他的所為。

路從白第一反應就是游承予戀愛腦上頭,但很快就被心裏的另一個念頭壓過去——游承予絕對不會。

游承予將他收到的幾張照片擺在面前,既然是帝國的子民,他必須要把他們帶回來。

況且比起坐在辦公室裏批文件,到處受掣肘,還要時不時去當個吉祥物,他情願親自去做一些實事。

“你們在說什麽?”多瑞斯說不清楚什麽原因,走著走著就到了游承予的辦公室,然後就聽到了裏面的爭吵聲。

聽了一段,發現他每一句都明白,結合起來他聽不懂。

多瑞斯不來還好,來了路從白又不自覺想起,如果不是多瑞斯的到來,游承予就不會變成這樣。

其實,這話妥妥是在甩鍋,路從白心裏也清楚,總會去想象一條沒發生的路。

抵抗不了。

路從白指著多瑞斯控訴:“就是因為你!他為了你連執政官的不做了。”

多瑞斯直接當沒聽到,問游承予要個答案:“我要聽你說。”

對多瑞斯,游承予卻沒法像對待路從白一樣冷靜,“是這樣的。”

“為什麽?”多瑞斯知道游承予有多珍惜這份工作,忙到很晚很晚,經常加班。

路從白同樣想問這一句。

面對兩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游承予哽住了,稍微緩了緩後說道:“我申請調任南方,會親自盯著開發進展。”

相當於他掌管那方屬地,真正幹點實事。

“王上那兒你能交代?”路從白這會兒也冷靜下來,已經可以聽得進去游承予的話,同時深知他的性格不會輕易被說通。

“同意了。”國王答應過他,只要他找到了出路,就會同意他的辭職申請,雖然在真正落實上費了不少功夫,結果卻是好的。

有了上一次的停職,哪怕是這一回的主動且徹底辭職,每個人的反應在可控範圍內,宣傳署和相關單位都盡量把這場風波降低到最小。

而“罪魁禍首”卻是最悠閑的那一位,只是不得不出席游正甫的覆職儀式,算是他真正認可了游正甫接替帝國執政官的位置。

不然游正甫上任,會一直被人詬病,說他名不正言不順,要不是沒有替補,根本輪不上他。

“你真去啊?”路從白接受游承予離開的事實,時不時來找游承予聊幾句。

游承予一邊處理收尾事宜,一邊回路從白的話,“時間還夠,參加完就走。”

路從白環視辦公室一周,沒見到多瑞斯,他好奇地發問:“多瑞斯他人呢?聽說你們兩個鬧矛盾了。”

游承予語氣平靜,像是說一件很正常的事:“矛盾就沒解開過。”

他實在是太忙了,哪怕是搬過來,他起來時多瑞斯還沒醒,他回來了多瑞斯已經睡了,和以前一模一樣,只是多瑞斯沒再等他而已。

游承予盡管有心想緩和關系,但是沒辦法,他甚至連最近多瑞斯生悶氣,他都沒時間好好和多瑞斯談談,要交接的工作太多太雜。

“你別再過來了,我走了又不是不回來了。”游承予也不想看到路從白來回跑,“而且我真沒事,這是我自己的決定。”

路從白被看穿了也不臉紅,幹脆裝傻不承認到底。

特別是到宴會當天,路從白親眼目睹游承予強顏歡笑地說了開場白,然後又說了一些場面話才下臺,把舞臺留給了游正甫。

這場職位變動的內情,沒人能說得清楚,不是所有事都要搞清楚的,結果已經確定了。

路從白僅僅就一個回頭,游承予講完話下臺,找遍了會場都沒看到游承予,他開始著急了。

偏偏路從白又不能到處問,只能自己去找。

找著找著,路從白醒悟了:找到了人他又能怎麽樣?

去找多瑞斯。

路從白想著,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會場,駕車來到訓練基地,一把推開門,視線就和多瑞斯的眼睛撞上。

“你在等他嗎?”路從白不確定地猜測著。

多瑞斯沒想到路從白突然就來了,沒立刻掩飾掉自己的情緒,竟被路從白看出來了。

路從白松了一口氣,直接拉著多瑞斯上車,在車上和他說:“別看游承予現在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說不定就躲在哪個地方傷心。我說話沒分寸,但肯定他做出這個決定與你有關。”

“不然,他為什麽要辭職走?什麽工作他執政官不能去處理,非得要辭職。你想一想。”這話游承予他說不出口,但路從白可以。

多瑞斯偏過了頭,刻意想忽略路從白的話,但太深刻了,一句一句印在他的心裏。

他的內心在掙紮,身體卻很誠實,沒有要下車,跟著路從白來到了會場。

這一路上,路從白絮絮叨叨說了很多,也不清楚多瑞斯到底聽進去了多少,只要能聽進去一點,他們兩個接下來的路能好走些。

希望游承予可以幸福。

車停在會場門口,多瑞斯準備下車,路從白攔住了他:“你這個頭發,進去太明顯了。”

多瑞斯黑發長,因為經常紮起來,加上路從白也看習慣,倒不覺得突兀。

在宴會的人群中,那是一眼就瞧見的,要是讓其他人認出來,造成的風波太大,他可就犯錯誤了。

聞言,多瑞斯停頓了一瞬,開口說了兩人見面的第一句話:“剪刀。”

“小刀可以嗎?”路從白車上沒剪刀。

多瑞斯手起刀落,一截頭發落了下來,給自己弄了個利落清爽的發型。

但是,路從白的審美欣賞不來,他心裏在流淚,然後找個帽子遞給多瑞斯,“你還是帶上這個吧。”

游承予不是這場宴會的焦點,所以他站在角落裏,根本沒人過來打擾。

以往是他最討厭推杯換盞的時刻,可成為局外人的瞬間,游承予覺得他要適應還需一段時間。

游正甫穿回了他任職時的制服,和眾人侃侃而談的樣子,完全變了一個人。

游承予沒有再看,深情飄忽地走,離開時直直撞進了一個人的懷抱裏。

下意識地擡頭,不知道是該去笑多瑞斯狗啃了一樣的發型,還是借著多瑞斯心疼他的時候把話說開。

“好醜。誰給你剪的。”游承予沒有掙開多瑞斯的擁抱。

多瑞斯頓了頓,他聽了一路游承予可能會有多難過,結果迎來的是這麽一句。

“難過的話可以哭,我會抱你,沒人會看見。”多瑞斯選擇相信路從白的話,把游承予抱得更緊了。

聽到這話,游承予打趣的心思歇了下來,什麽話都說不出口,只是很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栽了,伸手回抱住多瑞斯,汲取他身上的溫暖。

抱了一會兒,多瑞斯臉頰貼著游承予的頭發,聲音悶悶的,“真的很醜嗎?”

游承予笑著搖搖頭,說道:“沒有,我很喜歡。”

“我自己搞的,給你也剪一個。”多瑞斯越說,還真有這種想法。

游承予下意識擡頭,一臉震驚地看著多瑞斯,在思考這話的真實性,然後委婉地拒絕:“還是不用了。”

看著游承予心情調整好了,多瑞斯非常自然地牽起游承予的手,兩人從側門離開了會場。

回去的路上,游承予不想這麽好的氛圍被打破,明知道是說開解除矛盾最好的機會,但游承予不想開口。

多瑞斯腦子裏還回蕩著路從白的那些話,其中最重要的一句,就是要坦誠,“你知道照片是我寄的,對嗎?”

“嗯。”游承予承認了,多瑞斯為了寄這幾張照片轉了好幾個彎,他也是費了不少功夫才找到線索,“你知道我看到照片不會無動於衷,哪怕知道是p過的,也會親自看看。”

“我還是想知道,為什麽要讓我去這裏?”游承予停下了腳步,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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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七夕快樂!

Doris和游游在七夕和好咯[比心][比心][比心]結婚的那天,在安排宴席名單時,Doris力排眾議(非常堅持)把路從白安排到了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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