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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造反 現成的牢籠就擺在兩個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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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造反 現成的牢籠就擺在兩個人的面前,……

哪有領導會親自動手的, 動動嘴下面的人就會依律照辦。

同時這也是最好甩鍋的方式,他們搬出這些理由,想來堵游承予的口, 畢竟有時哪怕是追根究底,依舊查不出什麽有用的東西。

游承予假裝不明白這些彎彎繞繞, 相信了說辭,順著他們的話,說要把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抓起來。

聞言,他們齊刷刷地松了一口氣, 安排手下將負責行刑的幾個人都關了起來。

“長官,您放心。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這個時候,馬上就有人站出來聊表忠心。

離開的航班在後天, 這幾日不會有其他人進來, 同樣這裏的人也出不去。唯一能有期望的、存在變數的, 就是能聯系上路從白, 他申請新線飛過來, 說不定就能早點離開。

為了計劃不被破壞, 游承予沒有選擇當場撕破臉,繼續周旋。

只是, 沒想到宿序那邊卻出了事。

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立馬就有人把情況匯報過來,發現有張生面孔, 一時間楞了神,還要靠人提醒:“什麽事?快說。”

“打起來了,那邊有人打起來了。”他回答道。

開始以為是犯人不聽話鬧事,過去一看,在現場以一打多的人竟是宿序, 另一面對他拳腳相向的人正是他的手下。

執政署有著非常嚴明的上下級秩序,以游承予為領導,其他部長分管各個領域事務執行,一層一層往下。但監督署與其他署不同,每個人都是經過重重選拔,靠經驗和資質走到如今的位置。

而且由於他們職位的特殊,都在和各個長官領導交涉,只要手裏有證據,沒什麽是不敢彈劾的。

這就造成了宿序非常難管理下屬,加上國王之前故意,遲遲沒有給予正式長官的授權,每次管理都像是差了一條腿,站不住腳。

游承予立馬叫人上前,把他們拉開,倒不是擔心宿序出事,只是在他的地盤裏打架,多少說不過去。

花了一番功夫,才把幾個人拉開。

其中一人註意到了這邊,對於宿敵方的領導者,這張臉是無論如何都忘不了的,自然能辨認出游承予的身份。

“監察長官好!”有人能認出游承予,同樣的,宿序前幾天的授權儀式上發生的風波,他們當然是看了。

和宿序打架的幾位聽到這話,腿一彎跪倒在了地上:“長官,我……”

頃刻間,強撐著的情緒決堤,幾個人心裏面十分明白這回是把長官得罪了一個徹底,甚至做什麽都挽回不了局面,求饒的話全都默契地沒開口。

早知罪無可赦,又何必白費口舌。

宿序先以“對監察官不敬的罪名”把人全扣下了,至於剩下來的,就是回國都再行處理。

兩個人的身份都暴露了,游承予和宿序住不了原來定下的臨時住說,住進了管理處。

待遇生活全都安排得最高級,可游承予要真能在這地方安心睡覺就怪了。

游承予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外面時不時的聲音吵得他心煩,他忍無可忍地起來,拉開門,門外正等待的人點頭哈腰:“長官,是少什麽了嗎?屬下這就讓人去準備。”

“你走吧。”外面有人,總給游承予一種被監視的感覺。

對方不敢不聽,但三步一回頭,“長官,屬下是怕沒招待好長官。”

看到對方走遠了,游承予關上房門,剛躺下,又能清晰聽到外面有人經過的聲音,心中的警鈴不斷敲響。

許是兩人在一起待得久了,游承予的聽力也變得和多瑞斯一樣好。

想到多瑞斯,壓抑的思念就再也控制不住,明明短短幾天不見,竟會到如此地步。

也是同樣一番情形,只是主人公不是游承予,那時是他剛把多瑞斯帶回來,因為擔心他跑掉,就派了人在暗中時時刻刻盯著,這事還吵到多瑞斯睡覺,一到晚上就跑到後花園水池,惹得他們到處找,就更吵了。

游承予到現在還記得多瑞斯同他抱怨:“我不跑,你把其他人撤走行不行?”

原來被人時時刻刻盯著的感覺是這樣的,是真難受,真正的感同身受。

游承予不坐以待斃,他看過路線,知道從哪可以到關押的地方,至於監控,這地方就沒有監控死角,沒必要特意去記,避不開的。

一路躲著看守的人到了關押處,果不其然,這地方空空如也。

“看來真要翻天。”游承予自言自語道。

晚一步過來宿序也見到了同一個場景,陷入了沈默,他意識到自己沖動了,至少應該確定聯系上路從白後再行事,不然就是把自己置於危險的境地。

游承予能想到宿序這麽做的原因,沒追責:“那人真能聯系上從白嗎?不會跑了吧。”

把希望寄托在一個陌生人身上,肯定是當時沒睡醒,游承予直到現在是很後悔。

宿序不能保證,但現下留在這裏是最危險的,能跑一個算一個。

“你先走,然後去搬救兵。”宿序決定獨自留下來擋住這些人。

太有舍己為人的精神,要不是時候不對,他都得為宿序鼓掌讚揚。

游承予腳步沒動,聽到不遠處的腳步聲,說道:“看不起誰手下?你聽,現在不就來抓我們嗎?”

似乎是在印證游承予話裏的真實性,頃刻間一群人沖了進來,把本就狹窄的地方圍了個水洩不通,為首的人是監督署的,他大聲喊道:“冒充長官,擅闖關押處,把他們兩個全關起來。”

現成的牢籠就擺在兩個人的面前,長這麽大,兩人還從沒有過這番經歷,這回算是開了眼了。

經過一晚上的時間,因為生氣而失去的理智慢慢地回來。

哪怕沒有人通知到路從白,時間一長,總會有人發現,然後就會派人下來調查,只是到那個時候他們會丟人一些,更慘的是這個流放地,會被徹底關閉。

就看誰先到了。

路從白帶領著人進來時,游承予和宿序正喝著茶。

“早說這麽悠閑,搞得我著急忙慌的。”路從白擺擺手讓其他人下去,準備坐下來喝兩口再走。

另外兩位一齊站了起來,異口同聲說:“來得好慢。”

聽到這話,路從白準備好好替自己辯解,另外兩個人拔腿就走,一點不給機會。

臨走前,兩位最高長官親自把關,將流放地的管理人員全部換了一批,然後帶上所有的證據資料回國都。

這一趟走下來,風子語的把柄沒有抓到,清理了一些手底下的“蛀蟲”,不算是空手而歸。

但是,路從白卻對此發表了不同的看法:“搞了這麽多天,結果就這樣放過風子語了。”

沒有風子語煽動的實際證據,因此對他的指控不能成立,而現有的證據真的證明了風子語有阻止其他人逃跑,是有功之人,隨隨便便定罪名服不了眾。

宿序拿風子語沒辦法,同樣不甘心就這樣:“赦免名單為什麽會出現風子語?”

“風子語曾去長公主屬地長待過幾年,要把他塞進名單裏沒錯。”游承予解釋道。國王想培養風子語,就讓他歷練幾年。

這一次長公主赦免的人員包含得很廣,彰顯王室的謙厚和仁慈。

路從白還記得那段時間天天熬夜加的班,再不滿也只能認定結果:“花了這麽多功夫定罪,輕輕松松給他逃過去了。”

落地國都機場,副職等在到達出口,看到安然無恙的長官,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激動地說:“長官,以後這麽危險的工作還是讓屬下來吧。”

天知道在接到路從白通訊時,他的手一直在抖。

游承予拍拍副職的肩膀以作安慰,他回來還要找人問責:“先回去。”

“長官,執行部部長已經有好幾日沒來單位了。”副職匯報事務是按重要程度排的,從重到輕。

聞言,游承予腳步頓了頓,眉心一擰,問道:“說明理由了嗎?”

“沒有。”副職很少看游承予如此不悅,斟酌著用詞,“需要去問一下嗎?”

失職加曠工,簡直是不想幹了。

游承予不聽解釋,“讓執行部部長立刻到辦公室,到不了就永遠別來了。”

哪怕是這麽說,副職依舊是沒把人帶過來。

游承予不準備繼續掰扯,直接以惡意曠工的罪名罷免執行部部長,正寫下“由執行部副部長接任部長一職”時,副職及時攔住了游承予:“長官,部長他生病了,現在在國都醫院接受治療。”

按帝國法律和人道主義關懷,生病之人是不能被辭退的。

這也太巧了,游承予停下了動作,“這麽巧,說病就病了。”

“調查過入院記錄,是在從流放地回來後的第二天辦理的。”如今國都醫院是執政署下屬,副職還把就診記錄調出來給游承予檢查。

只是很奇怪,就診記錄上面記載說病情反覆,但有時又毫無癥狀,就像是這病時有時無。

基於對副職的信任,游承予暫時相信了這份報告。

由於太荒謬,游承予打算下班後親自去醫院探望,“準備一下,我要去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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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誰能告訴我為什麽假期也這麽忙[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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