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章 四個男人一起照顧山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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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82章 四個男人一起照顧山染
【山家在第二大陸, 山染也算是咱第二大陸的人吧.....】
【什麽山家不山家的？以前山家的人可一直在詆毀我們家染染，別以為網絡沒有記憶，我們山染粉絲會可是一筆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絕對不會原諒！】
【就是, 山染是獨立的個體！她一人就是一個家！第二大陸太不要臉了, 這個時候來搶人了。】
【不一定是一個人, 也可能是很多人哦，嘿嘿嘿....】
【你們快看！山染出來了！】
【我們家染染怎麽樣了？她怎麽沒有動靜？是不是昏過去了？】
【天吶, 地上怎麽那麽多血？是山染的嗎？她受傷了！嚴不嚴重！】
【那個孟辛也快走開啊！為什麽遮擋我們的視線？我要看山染！她是不是受傷了？】
【我......】
迷霧中的兩個人剛出現沒多久, 周圍的信號就全部中斷, 手機也失靈了。
錢德爾捏緊拳頭, 轉身看向身後, 吩咐昆吾小隊以及其他小隊的成員, 立刻疏散人群。
烏楚詞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但是也幫著將所有圍觀的人驅趕離開，就連附近守衛的小隊都被調離，只有昆吾小隊和一些熟悉的人留在了附近。
他們會這樣做，是因為孟辛也在發現周圍那麽多人的第一時間, 就立刻嘶啞著喉嚨喊道。
“不能拍視頻，讓他們都走！不要讓他們看到染染！”
錢德爾是第一批趕到山染身邊的，雖然女孩被孟辛也完全籠罩在懷裏, 但是他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露在外面的手臂, 僵硬得很異常。
於是他立刻使用異能，中斷了附近的網絡, 並且讓所有人的手機短暫失靈。
緊接著，南歸商、萊茵、昆吾業承、錢德爾，四個人將孟辛也和他抱著的女孩圍在中間。
確定外界再也看不到裏面的情況之後, 孟辛也這才放松了一些。
在洞內和噩獸奮戰了許久，孟辛也已經是強弩之末。
但是不能確保山染的安全之前，他一定不會放手。
“小孟，外面的人看不到，你可以放手了，染染她怎麽樣？”
“餵餵，你抱這麽緊，山染她會不舒服的！”
孟辛也緩緩擡頭，再一次確定隱秘性之後，這才松開了懷裏的女孩。
看清山染的情況之後，周圍四人如遭重擊。
她全身都是血，眼眶只剩下兩個血洞，最重的致命傷在她的腦袋。
她後腦的位置，竟然出現了一個窟窿。
窟窿停止了流血，但是裏面的器官已經殘碎，不忍直視。
這樣嚴重的致命傷，根本不可能還活著！
此時的山染，就像是一個破碎的布娃娃，沒有呼吸，安寧寂靜。
幾人感覺心臟似乎被挖去了一塊，呼吸都停滯了。
萊茵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
昆吾業承想要彎腰把女孩抱起來，卻手腳發麻，身體顫抖得根本無法動彈。
“怎麽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還沒等南歸商哀痛幾聲，孟辛也就連忙制止了他。
“別、別叫了，現在我要說的話，你們不能告訴任何人，一定要誓死為染染保密！”
強撐著說完這幾句話，孟辛也忍不住接連咳了幾聲。
另外幾人不明所以，但是知道山染異能的萊茵突然福至心靈，猜到了什麽。
況且以萊茵對孟辛也的了解，如果染染真的去世了，他絕對不會是這個表現。
見另外三人都保證了之後，孟辛也這才繼續道：“咳咳....染染她沒有死，她有不死之身的異能，和南歸商的一樣，所以你們不要擔心。
但是一定要保密，不能告訴任何人。現在、現在找個安靜隱秘的地方，讓染染好好休息，過幾天她會醒來的.....”
勉強說完這幾句，孟辛也再也支撐不住，昏迷了過去。
萊茵立刻反應過來，開始和昆吾業承一起安排。
錢德爾雖然完全不了解內幕，但是已經隱約猜到了什麽。
只有南歸商還是在狀況外，迷茫地站在原地，雙眼失去了焦距，喃喃自語道：“山染她沒有死.....沒死就好，沒死就太好了......
但是、但是什麽叫不死之身？她、她有和我一樣的異能？那她之前怎麽都沒告訴我？這有什麽好隱瞞的？”
萊茵瞟了這人一眼，確定山染是從他身上獲得的異能，然後發現他好像腦袋不太靈光的樣子，但是人品應該還信得過，於是就挪開了視線。
昆吾業承和這位區長兒子接觸不多，但是也了解過他的為人，知道他不是會洩密的人，便只顧著忙自己的事情。
錢德爾非常耐心地指導他，“阿商，這個幫忙蓋一下，蓋全了，不要露出來，嗯，對，很棒......”
到最後，錢德爾微笑看著這個傻弟弟，“阿商，關於山染的一切都不要和你爸媽說，也不能跟小弟說，任何人都不可以，只說她受了重傷在休養，記住了嗎？”
南歸商雖然不了解狀況，但是非常聽話地點點頭。
他迷茫地拉住了錢德爾的衣角，懵懂地看著對方，“哥，剛剛他們在說什麽，我怎麽都聽不懂？到底是怎麽了？山染她沒事吧？”
錢德爾微笑拍了拍對方的手背，安慰道：“山染沒事，她不會死，具體的我們稍後說，可以嗎？現在不太方便，但我們都是為了山染好。”
紅發青年其它沒聽懂，就聽懂了最後一句。
既然是為了山染好，那他照做就行了。
至於其它的，晚點再問他哥吧。
但是，這種所有人都知道，就他被蒙在鼓裏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這兩天南歸商都渾渾噩噩的，另外幾人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各項事宜，都沒空理他。
錢德爾申請了一套新的房子，整棟都是給山染休養的，除了他們，沒有旁人。
與此同時他還在顧及外城的建設，人員的安置等等，簡直是忙得腳不沾地，南歸商也不好去打擾他。
山染依舊沒有呼吸和脈搏，還是死亡狀態，不過錢德爾說這是正常的，南歸商當初第一次死亡的時候，也是很久才覆活的。
萊茵、昆吾業承專心照顧山染，應付外面的事情都交給了錢德爾。
南歸商讓自己的小弟——阿傑和小煜去照顧孟辛也，烏楚詞也一起，雖然他是好運來基地的成員，但是山染的情況也不能讓他知道。
南歸商則是跟在萊茵旁邊打下手。
至於昆吾業承，其實南歸商一直都有點怵他。
個子高，身體壯，做事不留情面，下手特別狠，而且還整天冷著臉，誰都不願意搭理的樣子。
如果不是早早被盧問柔收入麾下，想必會成為雄霸一方的土匪頭子。
現在昆吾業承也是這個死樣，眼皮一壓就有十足的壓迫感，面罩遮住下半張臉，連表情都隱藏起來了，只有在看著山染的時候，眼神才會柔和一點。
還是萊茵這個貴族公子看著和善一些，起碼在他問話的時候，萊茵能禮貌性地給一些回覆。
不過.......
這兩人為什麽都對他完全不好奇？
南歸商整天抓心撓肝的，就很想讓他們來問自己——“你究竟和山染是什麽關系？”
然後他就能得意地回答。
“我們是親過嘴的關系，沒想到吧哈哈.....”
幻想中的場景沒能出現，南歸商很沮喪。另外兩人似乎並不介意他的存在。
直到第三天，錢德爾叫住了他，同時還喊來了萊茵和昆吾業承。
“山染還在昏迷中，這件事本來是親自問她比較好，但是她不知何時才會醒，而我需要知道答案，才能確定接下去該怎麽做。”
說完，錢德爾便靜靜看著萊茵。
昆吾業承不說話，雙眸收斂了鋒芒，同樣帶著探究的神色看向那位接觸不多的貴公子。
萊茵有些為難地蹙了蹙眉。
他曾經答應過染染，絕對不會將她異能的事情告訴別人。
但是這一次實在太過特殊，在大庭廣眾之下，若不是面前這些人幫忙隱瞞，她的秘密已然曝光。
況且.....孟辛也在昏迷前所透露的，已經離真相很近了。
起碼提問的這位金發男子，應該已經猜出來了。
見萊茵踟躕猶豫，錢德爾主動開口，“山染她....能獲得別人的異能，是嗎？”
昆吾業承眉眼微動。
自從上一回從迷霧出來之後，他就一直沒有機會和山染好好談過。
程六從和隗慶都是他小隊的成員，山染自己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她能表現出來的，肯定是願意讓他知曉的。
他知道山染的異能不止明面上的三個。
他便猜測，山染可能有覆制他人異能的能力。
不過錢德爾所說的“獲得”，和他之前猜想的“覆制”，還是有一定區別的。
“什、什麽獲得？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南歸商結結巴巴說完，另外三個男人全都轉頭看了過來。
三人的眼神各有含義，不過南歸商看不懂。
他轉而看向最可靠的大哥，神情忐忑地問道：“哥，你剛剛是說、是說山染她，她的不死之身異能，是從我這裏獲取的嗎？”
萊茵輕嘆了一聲。
既然對方已經猜到，他也沒有什麽隱瞞的必要了。
“是的，染染的異能很特殊，我希望在場的幾位，”說著，萊茵環視一圈，“能保守這個秘密，若是暴露的話，她必然會成為眾矢之的。”
“她是怎麽得到我異能的？”萊茵話音剛落，南歸商就迫切地問道。
萊茵看著這對撲閃撲閃的大眼珠子，裏面充滿了求知若渴的光芒，他微微一笑，“交換液體。”
“交、交.....”紅發青年怔怔地後退一步，“所以她上回親我.....我、我還以為.....”
“這一次多虧有你的不死之身異能，染染才能安然無恙，我要向你表示真誠的感謝。”
說完，他微微彎腰，單手搭在肩上，以貴族的禮儀鞠躬道謝。
雖然萊茵非常有禮貌，但是他說出口的話卻像是刀子一樣紮過來，直直紮中南歸商的心臟。
所以根本不是什麽覺得他好看，昏了頭，沒有鬼迷心竅，是蓄謀已久。
當然，謀的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的異能。
“但是你們不要擔心，染染的異能不是‘奪取’，而是‘互贏’，雙方都能有所收獲，你們的異能也會進步。”
紅發青年的臉唰的一下慘白，他的雙眼失去焦距，喃喃念道，“難怪，上回我醒來的速度變快了不少，她不是因為喜歡我，她真的不喜歡我.....”
錢德爾上前一步，剛想說什麽，就見這個傻弟弟嘴巴一癟，眼眶通紅地跑了出去。
“他沒事吧？”萊茵嘴上說著禮貌關心的話，眼神卻十分冷淡漠然。
錢德爾微笑搖頭，“不用擔心，讓阿商一個人待一會兒，他很快會好的。也不用擔心他會洩密，既然答應了，他就會做到，況且.....”
說到這裏，錢德爾抿嘴低頭輕笑了一聲，“阿商這是第一次喜歡一個女孩子，他從小被寵著長大的，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挫折，你們體諒一下。”
“無事就好。”
兩人面上帶著得體的笑容，說著客套的話，一旁的昆吾業承卻從始至終一言不發。
他低頭不知在思考什麽，沒有參與另外兩人的對話，轉身離開，走到了山染休息的房間內。
此時山染仍然是當初剛從迷霧出來時的模樣。
不過身上臟汙的衣服已經換掉，身體也清洗幹凈。
眼睛和後腦勺的創口看著觸目驚心，昆吾業承每次看到心中都會抽痛。
但此時，除了抽痛之外，還多了一絲茫然。
他將毛巾浸潤之後再擰幹，坐在床邊，輕輕擦拭著女孩的手臂。
現在她就像一具真正的屍體，冰冷、僵硬。
“所以，你那次在迷霧裏面親我，也是為了得到我的異能嗎.....”
昆吾業承握住女孩的手，貼著自己的臉頰，似乎想要用自己的體溫讓她暖和一點。
他回想起第一次在商場見面，一開始她明明是警惕的，可是在得知他是空間異能之後，就開始接近他，對他表現出濃厚的興趣，甚至想要和他的小隊一起完成任務。
原來都是為了他的異能。
他低垂著眼睛，神色落寞。在沙漠中行走許久終於看到了綠洲甘霖，飲下清甜的水，卻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假的。
他怎麽可能甘心？
昆吾業承撫挲著女孩的手指，溫柔地看著她，低沈念叨著，“快點醒過來，快點好起來，我還有好多話要跟你說......”
本以為南歸商還要多冷靜幾天，可他在第二天就回來了。
他雙眼充滿紅血絲，眼睛腫脹，明顯是哭了一夜的模樣。
“我想起來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還沒有火系異能，後來不知道哪一天，突然就見她能用火了。”
見他只是在旁邊碎碎念，沒有其它舉動，幾人也不管他。
“她有你的翅膀。”南歸商看向了正在喝咖啡的萊茵。
“她有你的空間。”他又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昆吾業承。
“還有孟辛也的水系。”
最後，他看著剛走進房間的錢德爾，“哥，她有數字信息異能嗎？”
和其它能明顯看到的異能不一樣，數字信息異能無聲無息，不問本人的話得不到答案。
錢德爾前進的腳步頓住，整個人楞在了原地。
另外兩人也看向了這邊，耳朵都豎了起來。
他們也很好奇。
其實他們也一直都想知道，但是出於禮貌，問不出口。
還好這裏有個大傻....不是，有個大小夥子。
錢德爾站定，嘴角抽搐了一下，勉強維持著微笑的表情。
“沒有，她還沒有獲得我的異能。”
萊茵挑了挑眉，註意到對方口中的“還”這個字，他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嘴角輕輕勾起。
昆吾業承長籲了一口氣。
南歸商則是瞪大雙眼，盯著自己的好哥哥看了半晌。
場面一度靜止。
他的嘴角逐漸上揚，本來十分喪氣的表情，漸漸變成了驚喜的笑容。
像是一株幹癟的花，突然受到了滋養，花瓣都變得飽滿了起來，還要在那裏耀武揚威。
“所以說，山染也是會挑選對象的！她並不是誰的異能都會要的！”
說著說著，南歸商忍不住興奮地原地跳了幾下，表達自己的開心。
“她會要我的異能，說明她還是看重我的！就算只是我的異能，但那也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啊！而且，你們昨天說，她的異能會讓兩個人都進步，那就是說、就是說，以後她總是還有需要我的地方，對吧？！”
萊茵面無表情，沒想到這個傻子這麽快就把自己哄好了。
昆吾業承垂眸，若有所思。
南歸商自說自話，眼睛越來越亮，心情越來越亢奮，忍不住有些手舞足蹈。
他焦慮傷心了一個晚上，徹夜未眠，坐立不安。
閉上眼睛就是那個吻。
在山染看來，那時的南歸商太聒噪，她想要堵住他的嘴，順便完成任務。
可是在南歸商看來，這是他的初吻，他不記得前因後果，只記得當時柔軟的觸感和心臟劇烈的跳動。
他千方百計想要找到一些理由，證明山染對他還是不一樣的。
現在終於找到了！
他一把抱住錢德爾，“哥！太好了，謝謝你，你就是我的親哥！山染對你和對我還是不一樣的！她醒來以後，肯定還是要進步的吧。我除了不死之身，還有火系異能，我用處可大了！謝謝哥！”
錢德爾：.......
悲傷不會消失，悲傷只會轉移。
——
第五天，孟辛也醒了過來。沒過幾個小時，山染覆活，心臟開始跳動，呼吸也逐漸正常。
當天晚上，她的手指動了動，終於清醒了過來。
山染想要睜眼，卻發現始終處於黑暗之中。
“有人嗎？開個燈吧....”她的聲音暗沈嘶啞，像是信號不良的收音機。
“染染！”一直等候在旁邊的萊茵連忙握住了她的手，激動的聲音有些發顫，“染染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此時山染才終於反應過來，不是沒有開燈，而是她的眼睛沒了。
她怔楞了一下，雖然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但是神色難掩沮喪。
昆吾業承握住了她另一只手，輕輕按揉她的手指，怕她剛醒過來身體還不適應。
他的聲音也很輕柔，“染染，你醒了就好，眼睛暫時看不到沒關系的，商少說眼睛很快就能長出來，這幾天你看不見，我就當你的眼睛。”
南歸商瞥了昆吾業承一眼，對這名冷面隊長刮目相看。
這是什麽？鐵漢柔情那一套嗎？
兩只手都被人霸占，南歸商不甘示弱，擠到前面，站在床頭，彎腰給女孩揉肩膀。
“剛醒來，身體還會有點僵硬，這個時候按摩一下，讓血液流通好一些，會幫助恢覆的，”他一邊按著，一邊傳授自己的經驗，“你這次受傷的面積不大，只要醒過來，眼睛很快會長出來的。
我最嚴重的一次，就剩半個腦袋，還有一只手臂，光覆活就花了六天，後面又過了差不多十天，身體才完全長好。
那次我剛醒來的時候，因為一半嘴巴沒了，話都說不出來，阿傑和小煜看我的神情可驚悚了，但我也忘了照鏡子。是後來有次看到阿傑的手機相冊，裏面有張我睡著之後的照片，那半邊腦袋的缺口可真血腥啊，就算是我自己的腦袋，我看了都受不了......”
“好了阿商，”錢德爾打斷了傻弟弟，不然不知道他還要說多久，“染染剛醒過來，不要一次說這麽多話，讓她多休息一下。”
“哦，我......”
南歸商剛想說什麽，房門猛地被推開，未說出口的話戛然而止。
“染染！染染你終於醒了，嗚嗚，我快要嚇死了，真的要嚇死了，我好怕啊......”
孟辛也得到消息就立馬趕了過來，連走路都不穩，卻跌跌撞撞沖到了山染床邊，哭得哼哼唧唧。
錢德爾站在門邊，擋住了門外阿傑和小煜的視線，囑咐了幾句之後，這才關上門。
萊茵註意到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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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小天使的營養液：吉高繪子，不跟你開玩笑
感謝感謝，寶們天天開心[撒花][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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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家在第二大陸, 山染也算是咱第二大陸的人吧.....】
【什麽山家不山家的？以前山家的人可一直在詆毀我們家染染，別以為網絡沒有記憶，我們山染粉絲會可是一筆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絕對不會原諒！】
【就是, 山染是獨立的個體！她一人就是一個家！第二大陸太不要臉了, 這個時候來搶人了。】
【不一定是一個人, 也可能是很多人哦，嘿嘿嘿....】
【你們快看！山染出來了！】
【我們家染染怎麽樣了？她怎麽沒有動靜？是不是昏過去了？】
【天吶, 地上怎麽那麽多血？是山染的嗎？她受傷了！嚴不嚴重！】
【那個孟辛也快走開啊！為什麽遮擋我們的視線？我要看山染！她是不是受傷了？】
【我......】
迷霧中的兩個人剛出現沒多久, 周圍的信號就全部中斷, 手機也失靈了。
錢德爾捏緊拳頭, 轉身看向身後, 吩咐昆吾小隊以及其他小隊的成員, 立刻疏散人群。
烏楚詞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但是也幫著將所有圍觀的人驅趕離開，就連附近守衛的小隊都被調離，只有昆吾小隊和一些熟悉的人留在了附近。
他們會這樣做，是因為孟辛也在發現周圍那麽多人的第一時間, 就立刻嘶啞著喉嚨喊道。
“不能拍視頻，讓他們都走！不要讓他們看到染染！”
錢德爾是第一批趕到山染身邊的，雖然女孩被孟辛也完全籠罩在懷裏, 但是他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露在外面的手臂, 僵硬得很異常。
於是他立刻使用異能，中斷了附近的網絡, 並且讓所有人的手機短暫失靈。
緊接著，南歸商、萊茵、昆吾業承、錢德爾，四個人將孟辛也和他抱著的女孩圍在中間。
確定外界再也看不到裏面的情況之後, 孟辛也這才放松了一些。
在洞內和噩獸奮戰了許久，孟辛也已經是強弩之末。
但是不能確保山染的安全之前，他一定不會放手。
“小孟，外面的人看不到，你可以放手了，染染她怎麽樣？”
“餵餵，你抱這麽緊，山染她會不舒服的！”
孟辛也緩緩擡頭，再一次確定隱秘性之後，這才松開了懷裏的女孩。
看清山染的情況之後，周圍四人如遭重擊。
她全身都是血，眼眶只剩下兩個血洞，最重的致命傷在她的腦袋。
她後腦的位置，竟然出現了一個窟窿。
窟窿停止了流血，但是裏面的器官已經殘碎，不忍直視。
這樣嚴重的致命傷，根本不可能還活著！
此時的山染，就像是一個破碎的布娃娃，沒有呼吸，安寧寂靜。
幾人感覺心臟似乎被挖去了一塊，呼吸都停滯了。
萊茵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
昆吾業承想要彎腰把女孩抱起來，卻手腳發麻，身體顫抖得根本無法動彈。
“怎麽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還沒等南歸商哀痛幾聲，孟辛也就連忙制止了他。
“別、別叫了，現在我要說的話，你們不能告訴任何人，一定要誓死為染染保密！”
強撐著說完這幾句話，孟辛也忍不住接連咳了幾聲。
另外幾人不明所以，但是知道山染異能的萊茵突然福至心靈，猜到了什麽。
況且以萊茵對孟辛也的了解，如果染染真的去世了，他絕對不會是這個表現。
見另外三人都保證了之後，孟辛也這才繼續道：“咳咳....染染她沒有死，她有不死之身的異能，和南歸商的一樣，所以你們不要擔心。
但是一定要保密，不能告訴任何人。現在、現在找個安靜隱秘的地方，讓染染好好休息，過幾天她會醒來的.....”
勉強說完這幾句，孟辛也再也支撐不住，昏迷了過去。
萊茵立刻反應過來，開始和昆吾業承一起安排。
錢德爾雖然完全不了解內幕，但是已經隱約猜到了什麽。
只有南歸商還是在狀況外，迷茫地站在原地，雙眼失去了焦距，喃喃自語道：“山染她沒有死.....沒死就好，沒死就太好了......
但是、但是什麽叫不死之身？她、她有和我一樣的異能？那她之前怎麽都沒告訴我？這有什麽好隱瞞的？”
萊茵瞟了這人一眼，確定山染是從他身上獲得的異能，然後發現他好像腦袋不太靈光的樣子，但是人品應該還信得過，於是就挪開了視線。
昆吾業承和這位區長兒子接觸不多，但是也了解過他的為人，知道他不是會洩密的人，便只顧著忙自己的事情。
錢德爾非常耐心地指導他，“阿商，這個幫忙蓋一下，蓋全了，不要露出來，嗯，對，很棒......”
到最後，錢德爾微笑看著這個傻弟弟，“阿商，關於山染的一切都不要和你爸媽說，也不能跟小弟說，任何人都不可以，只說她受了重傷在休養，記住了嗎？”
南歸商雖然不了解狀況，但是非常聽話地點點頭。
他迷茫地拉住了錢德爾的衣角，懵懂地看著對方，“哥，剛剛他們在說什麽，我怎麽都聽不懂？到底是怎麽了？山染她沒事吧？”
錢德爾微笑拍了拍對方的手背，安慰道：“山染沒事，她不會死，具體的我們稍後說，可以嗎？現在不太方便，但我們都是為了山染好。”
紅發青年其它沒聽懂，就聽懂了最後一句。
既然是為了山染好，那他照做就行了。
至於其它的，晚點再問他哥吧。
但是，這種所有人都知道，就他被蒙在鼓裏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這兩天南歸商都渾渾噩噩的，另外幾人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各項事宜，都沒空理他。
錢德爾申請了一套新的房子，整棟都是給山染休養的，除了他們，沒有旁人。
與此同時他還在顧及外城的建設，人員的安置等等，簡直是忙得腳不沾地，南歸商也不好去打擾他。
山染依舊沒有呼吸和脈搏，還是死亡狀態，不過錢德爾說這是正常的，南歸商當初第一次死亡的時候，也是很久才覆活的。
萊茵、昆吾業承專心照顧山染，應付外面的事情都交給了錢德爾。
南歸商讓自己的小弟——阿傑和小煜去照顧孟辛也，烏楚詞也一起，雖然他是好運來基地的成員，但是山染的情況也不能讓他知道。
南歸商則是跟在萊茵旁邊打下手。
至於昆吾業承，其實南歸商一直都有點怵他。
個子高，身體壯，做事不留情面，下手特別狠，而且還整天冷著臉，誰都不願意搭理的樣子。
如果不是早早被盧問柔收入麾下，想必會成為雄霸一方的土匪頭子。
現在昆吾業承也是這個死樣，眼皮一壓就有十足的壓迫感，面罩遮住下半張臉，連表情都隱藏起來了，只有在看著山染的時候，眼神才會柔和一點。
還是萊茵這個貴族公子看著和善一些，起碼在他問話的時候，萊茵能禮貌性地給一些回覆。
不過.......
這兩人為什麽都對他完全不好奇？
南歸商整天抓心撓肝的，就很想讓他們來問自己——“你究竟和山染是什麽關系？”
然後他就能得意地回答。
“我們是親過嘴的關系，沒想到吧哈哈.....”
幻想中的場景沒能出現，南歸商很沮喪。另外兩人似乎並不介意他的存在。
直到第三天，錢德爾叫住了他，同時還喊來了萊茵和昆吾業承。
“山染還在昏迷中，這件事本來是親自問她比較好，但是她不知何時才會醒，而我需要知道答案，才能確定接下去該怎麽做。”
說完，錢德爾便靜靜看著萊茵。
昆吾業承不說話，雙眸收斂了鋒芒，同樣帶著探究的神色看向那位接觸不多的貴公子。
萊茵有些為難地蹙了蹙眉。
他曾經答應過染染，絕對不會將她異能的事情告訴別人。
但是這一次實在太過特殊，在大庭廣眾之下，若不是面前這些人幫忙隱瞞，她的秘密已然曝光。
況且.....孟辛也在昏迷前所透露的，已經離真相很近了。
起碼提問的這位金發男子，應該已經猜出來了。
見萊茵踟躕猶豫，錢德爾主動開口，“山染她....能獲得別人的異能，是嗎？”
昆吾業承眉眼微動。
自從上一回從迷霧出來之後，他就一直沒有機會和山染好好談過。
程六從和隗慶都是他小隊的成員，山染自己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她能表現出來的，肯定是願意讓他知曉的。
他知道山染的異能不止明面上的三個。
他便猜測，山染可能有覆制他人異能的能力。
不過錢德爾所說的“獲得”，和他之前猜想的“覆制”，還是有一定區別的。
“什、什麽獲得？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南歸商結結巴巴說完，另外三個男人全都轉頭看了過來。
三人的眼神各有含義，不過南歸商看不懂。
他轉而看向最可靠的大哥，神情忐忑地問道：“哥，你剛剛是說、是說山染她，她的不死之身異能，是從我這裏獲取的嗎？”
萊茵輕嘆了一聲。
既然對方已經猜到，他也沒有什麽隱瞞的必要了。
“是的，染染的異能很特殊，我希望在場的幾位，”說著，萊茵環視一圈，“能保守這個秘密，若是暴露的話，她必然會成為眾矢之的。”
“她是怎麽得到我異能的？”萊茵話音剛落，南歸商就迫切地問道。
萊茵看著這對撲閃撲閃的大眼珠子，裏面充滿了求知若渴的光芒，他微微一笑，“交換液體。”
“交、交.....”紅發青年怔怔地後退一步，“所以她上回親我.....我、我還以為.....”
“這一次多虧有你的不死之身異能，染染才能安然無恙，我要向你表示真誠的感謝。”
說完，他微微彎腰，單手搭在肩上，以貴族的禮儀鞠躬道謝。
雖然萊茵非常有禮貌，但是他說出口的話卻像是刀子一樣紮過來，直直紮中南歸商的心臟。
所以根本不是什麽覺得他好看，昏了頭，沒有鬼迷心竅，是蓄謀已久。
當然，謀的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的異能。
“但是你們不要擔心，染染的異能不是‘奪取’，而是‘互贏’，雙方都能有所收獲，你們的異能也會進步。”
紅發青年的臉唰的一下慘白，他的雙眼失去焦距，喃喃念道，“難怪，上回我醒來的速度變快了不少，她不是因為喜歡我，她真的不喜歡我.....”
錢德爾上前一步，剛想說什麽，就見這個傻弟弟嘴巴一癟，眼眶通紅地跑了出去。
“他沒事吧？”萊茵嘴上說著禮貌關心的話，眼神卻十分冷淡漠然。
錢德爾微笑搖頭，“不用擔心，讓阿商一個人待一會兒，他很快會好的。也不用擔心他會洩密，既然答應了，他就會做到，況且.....”
說到這裏，錢德爾抿嘴低頭輕笑了一聲，“阿商這是第一次喜歡一個女孩子，他從小被寵著長大的，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挫折，你們體諒一下。”
“無事就好。”
兩人面上帶著得體的笑容，說著客套的話，一旁的昆吾業承卻從始至終一言不發。
他低頭不知在思考什麽，沒有參與另外兩人的對話，轉身離開，走到了山染休息的房間內。
此時山染仍然是當初剛從迷霧出來時的模樣。
不過身上臟汙的衣服已經換掉，身體也清洗幹凈。
眼睛和後腦勺的創口看著觸目驚心，昆吾業承每次看到心中都會抽痛。
但此時，除了抽痛之外，還多了一絲茫然。
他將毛巾浸潤之後再擰幹，坐在床邊，輕輕擦拭著女孩的手臂。
現在她就像一具真正的屍體，冰冷、僵硬。
“所以，你那次在迷霧裏面親我，也是為了得到我的異能嗎.....”
昆吾業承握住女孩的手，貼著自己的臉頰，似乎想要用自己的體溫讓她暖和一點。
他回想起第一次在商場見面，一開始她明明是警惕的，可是在得知他是空間異能之後，就開始接近他，對他表現出濃厚的興趣，甚至想要和他的小隊一起完成任務。
原來都是為了他的異能。
他低垂著眼睛，神色落寞。在沙漠中行走許久終於看到了綠洲甘霖，飲下清甜的水，卻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假的。
他怎麽可能甘心？
昆吾業承撫挲著女孩的手指，溫柔地看著她，低沈念叨著，“快點醒過來，快點好起來，我還有好多話要跟你說......”
本以為南歸商還要多冷靜幾天，可他在第二天就回來了。
他雙眼充滿紅血絲，眼睛腫脹，明顯是哭了一夜的模樣。
“我想起來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還沒有火系異能，後來不知道哪一天，突然就見她能用火了。”
見他只是在旁邊碎碎念，沒有其它舉動，幾人也不管他。
“她有你的翅膀。”南歸商看向了正在喝咖啡的萊茵。
“她有你的空間。”他又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昆吾業承。
“還有孟辛也的水系。”
最後，他看著剛走進房間的錢德爾，“哥，她有數字信息異能嗎？”
和其它能明顯看到的異能不一樣，數字信息異能無聲無息，不問本人的話得不到答案。
錢德爾前進的腳步頓住，整個人楞在了原地。
另外兩人也看向了這邊，耳朵都豎了起來。
他們也很好奇。
其實他們也一直都想知道，但是出於禮貌，問不出口。
還好這裏有個大傻....不是，有個大小夥子。
錢德爾站定，嘴角抽搐了一下，勉強維持著微笑的表情。
“沒有，她還沒有獲得我的異能。”
萊茵挑了挑眉，註意到對方口中的“還”這個字，他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嘴角輕輕勾起。
昆吾業承長籲了一口氣。
南歸商則是瞪大雙眼，盯著自己的好哥哥看了半晌。
場面一度靜止。
他的嘴角逐漸上揚，本來十分喪氣的表情，漸漸變成了驚喜的笑容。
像是一株幹癟的花，突然受到了滋養，花瓣都變得飽滿了起來，還要在那裏耀武揚威。
“所以說，山染也是會挑選對象的！她並不是誰的異能都會要的！”
說著說著，南歸商忍不住興奮地原地跳了幾下，表達自己的開心。
“她會要我的異能，說明她還是看重我的！就算只是我的異能，但那也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啊！而且，你們昨天說，她的異能會讓兩個人都進步，那就是說、就是說，以後她總是還有需要我的地方，對吧？！”
萊茵面無表情，沒想到這個傻子這麽快就把自己哄好了。
昆吾業承垂眸，若有所思。
南歸商自說自話，眼睛越來越亮，心情越來越亢奮，忍不住有些手舞足蹈。
他焦慮傷心了一個晚上，徹夜未眠，坐立不安。
閉上眼睛就是那個吻。
在山染看來，那時的南歸商太聒噪，她想要堵住他的嘴，順便完成任務。
可是在南歸商看來，這是他的初吻，他不記得前因後果，只記得當時柔軟的觸感和心臟劇烈的跳動。
他千方百計想要找到一些理由，證明山染對他還是不一樣的。
現在終於找到了！
他一把抱住錢德爾，“哥！太好了，謝謝你，你就是我的親哥！山染對你和對我還是不一樣的！她醒來以後，肯定還是要進步的吧。我除了不死之身，還有火系異能，我用處可大了！謝謝哥！”
錢德爾：.......
悲傷不會消失，悲傷只會轉移。
——
第五天，孟辛也醒了過來。沒過幾個小時，山染覆活，心臟開始跳動，呼吸也逐漸正常。
當天晚上，她的手指動了動，終於清醒了過來。
山染想要睜眼，卻發現始終處於黑暗之中。
“有人嗎？開個燈吧....”她的聲音暗沈嘶啞，像是信號不良的收音機。
“染染！”一直等候在旁邊的萊茵連忙握住了她的手，激動的聲音有些發顫，“染染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此時山染才終於反應過來，不是沒有開燈，而是她的眼睛沒了。
她怔楞了一下，雖然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但是神色難掩沮喪。
昆吾業承握住了她另一只手，輕輕按揉她的手指，怕她剛醒過來身體還不適應。
他的聲音也很輕柔，“染染，你醒了就好，眼睛暫時看不到沒關系的，商少說眼睛很快就能長出來，這幾天你看不見，我就當你的眼睛。”
南歸商瞥了昆吾業承一眼，對這名冷面隊長刮目相看。
這是什麽？鐵漢柔情那一套嗎？
兩只手都被人霸占，南歸商不甘示弱，擠到前面，站在床頭，彎腰給女孩揉肩膀。
“剛醒來，身體還會有點僵硬，這個時候按摩一下，讓血液流通好一些，會幫助恢覆的，”他一邊按著，一邊傳授自己的經驗，“你這次受傷的面積不大，只要醒過來，眼睛很快會長出來的。
我最嚴重的一次，就剩半個腦袋，還有一只手臂，光覆活就花了六天，後面又過了差不多十天，身體才完全長好。
那次我剛醒來的時候，因為一半嘴巴沒了，話都說不出來，阿傑和小煜看我的神情可驚悚了，但我也忘了照鏡子。是後來有次看到阿傑的手機相冊，裏面有張我睡著之後的照片，那半邊腦袋的缺口可真血腥啊，就算是我自己的腦袋，我看了都受不了......”
“好了阿商，”錢德爾打斷了傻弟弟，不然不知道他還要說多久，“染染剛醒過來，不要一次說這麽多話，讓她多休息一下。”
“哦，我......”
南歸商剛想說什麽，房門猛地被推開，未說出口的話戛然而止。
“染染！染染你終於醒了，嗚嗚，我快要嚇死了，真的要嚇死了，我好怕啊......”
孟辛也得到消息就立馬趕了過來，連走路都不穩，卻跌跌撞撞沖到了山染床邊，哭得哼哼唧唧。
錢德爾站在門邊，擋住了門外阿傑和小煜的視線，囑咐了幾句之後，這才關上門。
萊茵註意到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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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小天使的營養液：吉高繪子，不跟你開玩笑
感謝感謝，寶們天天開心[撒花][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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