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 76 章 山染同學，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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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山染同學，真的是你！
“山染隊長, 你好。”
“錢德爾主管，好巧。”
“直接喊我錢德爾就好，”他挑了挑眉，“還有, 不是好巧, 我是專門過來找你們的。”
南歸商不解, “哥你有什麽事嗎？怎麽專門來找我們？”
錢德爾看了他一眼，沒回答, 而是直接問道：“你們吃過飯嗎？要不要一起去吃點？”
說到餓, 南歸商的肚子正好叫了一下, “你一說我還真有點餓了, 哥你來的真及時, 去哪兒吃啊？”
南歸商和錢德爾認識許久, 錢德爾28歲, 比南歸商大5歲，末世前還會時不時幫著南歸江海來收拾他的爛攤子，他一直把錢德爾當做大哥看待。
“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面攤，你們吃面嗎？”
見兩人都點頭, 錢德爾便帶著他們離開了這裏。
面攤距離不遠，上面用篷布簡單支了個頂，下面擺放著爐子和案板, 一旁有個調料臺。
篷布外面是一些簡單的凳子和小桌子。
現在不是飯點, 來到面攤的只有他們三個人。
“先生，您來了, 要吃點什麽？”
老板認出了錢德爾是來他家吃過面的客人，熱情地招呼了起來，“還有這兩位客人, 沒見過啊，歡迎歡迎！看看要吃些什麽？”
旁邊立了塊紙板，上面寫著面條的種類和價格。
“我還是要雪菜肉絲面，”錢德爾說完看向一旁的兩人，詢問他們的口味。
山染要了一晚涼面，南歸商則是點了一碗雜醬面。
三人一起坐在角落裏，山染背對馬路坐著，就算摘下口罩也看不到她的臉。
沒辦法，就連在武器鋪競價都能聽到自己的名字，她實在是怕被認出來惹什麽麻煩，還是謹慎一點好。
山染默默嘆氣，太紅了還是不太好。
“怎麽了山染隊長？有心事嗎？”錢德爾註意到了山染的動作，開口詢問。
山染連忙搖頭。
剛剛心裏那些話她是不可能說出口的，自己想想就好。
見山染沒有要說的意思，他便不再問，“今天怎麽會過來外城的，是有什麽事情嗎？”
“我們就是隨便出來逛逛，山染來安全區這麽久了，哪兒都沒去過，我就想著帶她走走，剛剛到了內城，還在武器鋪那邊遇到了幾個很煩的人，叫什麽夜行小隊，比我還囂張！跟你說......”
南歸商話還沒說完，就被山染打斷了。
“我真沒想到安全區竟然這麽大，盧區長要管理安全區，一定非常辛苦吧，還有錢德爾主管，是盧區長的左膀右臂，肯定也很辛苦。”
眼看著南歸商就要說漏嘴，山染急忙轉移了話題。
剛剛競拍來的雙刃刀已經收到了空間裏，現在山染可以當著南歸商的面隨意展示自己的所有異能，因為以南歸商的腦子，根本不會多想。
她甚至覺得，哪怕有一天他知道自己有不死之身的異能，也只會感嘆她好厲害，想不到異能交換的方面去。
但是換做錢德爾就不一樣了。
以錢德爾的腦子，只要讓他再多知道一個自己的異能，肯定就能猜到那方面去。
見她生硬地打斷了南歸商的話，錢德爾先是一楞，隨即微微一笑，並沒有多問。
“不辛苦，山染隊長不需要這麽客氣，既然在外面吃飯，就隨意一點，當做朋友一樣相處就好。”
“是啊，山染，怎麽突然這麽客套，”南歸商一邊扒拉著面條，一邊含糊地說著，“你別看我哥他平時看著嚴肅，其實人可好了。
我16歲的時候在學校把人打了，老師喊家長，我爸媽沒空，我哥就幫忙過來。
不過你可被誤會哈，小爺我可不是無緣無故打人的，那個小子仗著他爹給第二大陸世家的人做事，在學校可囂張了，霸淩別人，我看不過去就動手修理了他一頓。
結果那小子不經打，沒幾下就嗷嗷叫，哭著回家喊媽媽。他媽媽就是個潑婦，來了之後講道理講不過我哥，嚎了一嗓子就過來扯他頭發。
當時我哥也就21歲，遇到潑婦也沒轍，一頭順溜的金發被扯得亂七八糟。打小我就崇拜我哥，哪兒見得了他受這委屈，二話沒說就沖了過去，結果.....”
“咳咳....”錢德爾實在是聽不下去，打斷了對方。他良好的涵養一般是不會允許他中途打斷別人說話的，但再讓這缺心眼的說下去，不知道還會抖落出什麽東西來。
南歸商呲溜完一根面條，擡頭看向錢德爾，看到對方臉上有些不自在的表情，這才意識了什麽。
他尷尬地一笑，“總之我是把錢德爾當我親哥看的，山染，你以後有啥事，我不在的話你就找我哥，我親哥也是你親哥！”
山染：......
錢德爾持著筷子的手一怔，他擡眼，看著山染，眸光閃爍了一下，但只是抿唇笑笑，沒有接話。
“對了哥，你是專門過來找我們的嗎？”
錢德爾解釋道：“我過來有事，聽內城守衛說你們進來了外城，就過來看看你們，沒想到剛到交易市場的救濟站門口，就看到了你們。
對了，剛剛那些隊伍中的小孩子，是前兩天剛剛救回來的，救他們的人，正是山染隊長你帶來的小孟。”
“辛也？”山染有些詫異。
自從銀狼基地的任務回來之後，山染就很少看到過孟辛也。
他一改之前的散漫，不停地出門接任務。
“是的，小孟他搗毀了一個‘菜人’組織，把他們救了出來。”
“菜.....人？”南歸商的五官都快擰到一起了，難以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麽，“哥，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錢德爾偏頭看了紅發青年一眼，點點頭，“對，就是那個意思，現在大部分物資都已經被瓜分，有些人搶不到，就會用一些非常手段，而且據我所知，這樣的組織不止一處。”
南歸商胃部有些不適，碗裏的面都難下咽了，他連忙轉移了話題。
隨後兩人又聊了幾句，山染默默在旁邊聽著，偶爾接上一句話。
在錢德爾面前，南歸商那股囂張不羈的勁兒幾乎完全褪去，像是個單純的毛頭小子一般，一會兒吐槽昨天吃得不好，一會兒炫耀某次外出拿回來的戰利品，一會兒在背後蛐蛐某個看不爽的人。
錢德爾則是像個真正的哥哥那般，全程包容而和善，偶爾又會像長輩那般訓斥一句。
有南歸江海和錢德爾這樣的長輩寵著，南歸商有這樣的性子和腦子也不奇怪。
註意到山染盯著自己的目光，南歸商心裏有些發毛，“咋、咋了？這樣看著我，我臉上有什麽嗎？”
說著他又轉頭去看錢德爾，“哥，我臉上吃到油漬了嗎？”
錢德爾拿出紙巾遞了過去，“嗯，擦擦吧。”
沒過多久，錢德爾接到了一個電話，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南歸商對著錢德爾大力揮著胳膊道別，直到對方走出很遠才收回視線。
“我哥的爸媽跟我媽以前是同事，後來他們因公殉職，我媽就把我哥接來家裏住。”
“因公殉職？”
“對啊，”南歸商點點頭，“我哥他爸媽是查違禁品的，後來被人報覆，幸好那時候我哥在我家裏玩，躲過一劫，那之後我媽把他接過來住，他一年多沒有開口說話.....
那時候我也還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天天圍著我哥，想要逗他開心，讓他像以前那樣說話，過了一年多吧好像，他終於開口了，而且還對著我笑，把我樂的啊。
那些賣違禁品的畜生，真不是東西。那些東西都是從第二大陸流過來的，我媽跟大陸執行官上報，想要嚴查違禁品的來源，禁止銷往我們第三大陸。
但是大陸執行官就是第二大陸的一條狗，怎麽會管第三大陸普通民眾的死活？我媽後來當上了區長，也只能盡量嚴管1區，其它區還是和以前一樣。
說實話，我覺得末世降臨，並不全都是壞事.....”
說到後面，南歸商的聲音越來越小，他偏頭覷了山染一眼，見她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聽我說這樣的話，不覺得驚訝嗎？”
山染沒有看他，有風拂過，吹散了她額前的碎發。
她輕笑一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你的看法和大眾不符，也沒什麽奇怪的。況且......有這樣想法的不止你一人。”
她說的沒錯，論壇上有不少人發表過這樣的觀點。
有的人末世前艱難生存，末世後獲得異能，逐漸擁有自己的勢力。
有的人在末世之後才打破壁壘，得知上層階級的存在，人生觀價值觀重組。
“我哥那件事查下去，最後只找到幾個替死鬼，然後就斷了線索。其實我媽知道，不是查不出來，是有人不想她繼續查。
如果繼續下去，那時候我們一家人都可能會有危險，於是只能放棄，其實我感覺挺對不起我哥的......”
說到這裏，一向沒心沒肺的男人語氣有些低落。
但很快，他的情緒又變得有些激昂，“其實那些違禁品，根本就是上面的人授意傳下來的，如果徹底禁幹凈了，他們還怎麽掙錢？這可是一門掙錢的大生意！
垃圾場建在這裏，違禁品銷往這裏，不讓我們有武器，還建那麽多愚蠢的教會，真的是想方設法吸幹我們身上每一滴血！
所以當末世來的時候，我知道，我們的機會也來了，不過我也知道，這樣說有些對不起死去的無辜的人.....”
山染挑挑眉，她倒是沒想到，南歸商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居然是個道德感很強的人。
“末世是已經無法改變的事情，我們能做的，就是努力活下去，然後幫助更多沒有異能的無辜者活下去。既然你也知道這是個機會，那就把握住，負擔不用那麽重。
你的媽媽是個不錯的領導者，她正在努力把握住機會的路上。”
南歸商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山染。
他的眼圈有些紅，他很少和他人聊這些，總感覺剖析自己的內心是件羞於啟齒的事情。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很想把這些告訴山染，想知道山染對他的想法會作何反應。
他想得到對方的認可。
他默默註視著山染，剛想說什麽，突然感覺到有人湊近。
南歸商警惕地看過去，卻見一個瘦瘦小小的人走到他們身邊，鬼鬼祟祟小聲說道：“兩位老板，要不要煙酒？我這裏有好貨，價格實惠，好用不貴！”
交易市場的租金雖然不高，但仍有些人選擇在外面私下交易。
他們有的人是想要省錢，有的則是想要空手套白狼。
外面做交易，被坑了找執法者是沒用的，風險很大，但仍有很多人鋌而走險。
山染和南歸商對視一眼，不知道對方是什麽身份，都沒有說話。
瘦小男人賠笑了一下，笑得眼尾紋咧開，“先生，女士，這些都是好貨，是我們勇者小隊昨天剛運回來的。”
接著他報了一些牌子，在末世前算是很好的煙酒。
南歸商不解，“這些東西如果是真的，你為什麽不拿到交易市場去賣？”
瘦小男人噎了一下，他盯著面前的兩人，仔細打量著他們，瞇著的眼睛裏有精光流轉。
場面一時僵住，就在山染不耐皺眉的時候，瘦小男人再次開口，“嗐，不是我們不願意過去，現在外城交易市場的煙酒已經被人壟斷了。
所有想要進入交易市場出售的煙酒，都要進入他們的煙酒行，以極低的價格售給他們，然後再由他們賣出去。”
“壟斷？竟然還有這樣的事？”南歸商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山染倒是不意外，人一旦多了，內部成員覆雜，什麽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盧問柔和錢德爾每天有那麽多事要忙，很多方面顧及不到也很正常。
“外城的負責人是誰？”
“是史伯伯，他是原2區的區長，”他湊到山染耳邊小聲道，“史伯伯這人膽子不大，做事畏畏縮縮的。當初他本來想要撒手不幹，留下2區這堆爛攤子就跑，是我媽勸住他，把他留下來一起建立安全區。”
“哦？照你這樣的說法，這個史區長還是有點本事的，不然你媽媽也不會留住他了。”
南歸商不置可否地撇撇嘴，“他以前是學建築的，參與了安全區的選址和規劃，而且非常精打細算，很會控制成本，做後勤是不錯。”
“精打細算？換個說話也可以說是.....”
“什麽？”
“取財有道。”
“啥意思？”
看著南歸商一臉迷茫的樣子，山染無奈搖頭。
盧區長的精明怎麽一點沒有遺傳給兒子？
瘦小男人非常耐心在旁邊等著，見兩人窸窸窣窣半天也不著急，就那麽悠閑地看著別處，顯示他的禮貌。
山染暫時不想多說，於是轉而看向了瘦小男人。
“貨在哪裏？”
男人眼睛一亮，連忙換上諂媚的笑容，連稱呼都換了，“兩位貴人，這邊請，我帶你們過去。”
山染擡步就準備走，被南歸商一把拽住。
“這...你這就跟著走了？不怕有什麽陰謀埋伏的？”
山染無語，這時候倒是比誰都“機靈”了。
“你覺得外城住戶的實力，會對我們造成傷害？”
她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聲音，給南歸商解釋的同時，也是為了讓瘦小男人聽到。
話雖是這麽說，但提前示警也有必要。
瘦小男人依舊是諂媚的笑容，“是的是的，這位貴人說得是，咱哪兒有那個膽子啊，就算有膽子也沒那個本事噻。咱小隊排名一般，隊裏沒有空間儲存異能，只能委屈兩位跟著一起走了。”
南歸商這才放下心來，跟在後面，同時記著沿途的路線。
瘦小男人在前面帶路，七拐八拐走到了一片擁擠的居民區。
他時不時回頭招呼著山染兩人，“兩位貴人，這邊路不太好走，你們小心著點。”
這邊的房屋較矮，原本建的都是兩層，後來加蓋了很多。
有的緊挨著在旁邊搭了個簡陋的房屋，有的在頂上加了一層。
淩亂的搭建使得這邊看起來十分擁擠，但是湧入的人實在太多，官方暫時也只能這樣。
房屋之間的距離很近，門對著門，樓間距太窄，導致內部光線昏暗，尤其是一樓，大白天看過去，裏面都是黑漆漆一片。
門口站著一些人，打量著走過去的三人，神色各異。
“喲，小酒，又忽悠到人去買你們的東西了？”
一個裸著上半身、穿著破舊拖鞋的矮個男人看著排頭的瘦小男人打趣。
名叫小酒的男人啐了一口，白了那人一眼，“啊呸，凈胡說，我這是真誠地推銷，誠摯地邀請貴客上門，你不要瞎說敗壞我名聲。”
轉而面向山染兩人的時候，又換回了諂媚的笑，“貴人，他這人嘴巴每個把頭的，就是跟我開個玩笑呢，您兩位千萬別當真。”
山染不在意地擺擺手，示意小酒繼續前進。
不多時，小酒帶著兩人來到了一扇很普通的大門口。
有點漏風的木門上面掛著一塊銘牌，上面刻著幾個不清晰的字——勇者小隊。
山染和南歸商對視一眼。
“怎麽看著不太專業的樣子？”
“不專業也沒關系，咱是來買煙酒的。”
“也是.....”
“兩位貴人，裏面請~寒舍簡陋，有您二位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
“嘖嘖，”昏暗的室內傳來一道嫌棄的聲音，“小酒你怎麽回事，讓你出去做生意，不是讓你出去賣藝的。”
緊接著，室內有暖黃的光團，逐漸點亮了周圍，小酒使用了光明系異能，得以讓夜視不好的南歸商看清裏面的情況。
而山染早在進入屋內的時候，瞳孔就自動適應了昏暗。
一樓大概四十多平，客廳的面積很小，僅一張桌子和一張沙發，除此之外有兩個關著門的房間。
屋內潮濕滯悶，還混雜著一股衣服沒有晾幹透著汗臭的氣味。
現在水資源緊張，外城很多人幾個月都不洗澡。
客廳裏面坐著一男一女兩個人。
聽到外面的動靜，其中一間房門打開，從中又走出另一對男女。
“嗐，龍哥，兩位貴人來了，給我留點面子噻。”
“貴人？什麽貴人？”
小酒對著沙發上的男人眨眨眼，“龍哥，我的第六感異能很靈的，你相信我噻，我一見到這兩位，就有很強烈的預感，他們會是我們的貴人！正好貴人對咱這一批拿來的煙酒感興趣，我就給帶來了~”
說話的功夫，龍哥身旁女人的目光一直在山染身上徘徊。
這是個爆炸頭、帶著唇釘、紋滿一整只右手花臂的女人，仔細看，能發現她的後脖頸處也有紋身露出來，想必後背上應該紋了一整面。
活脫脫一個非主流打扮。
如果不是現在水資源緊張，洗臉不方便，相信她肯定會畫個超濃煙熏妝。
見山染一直盯著自己，女人有些不耐煩，可是聽到小酒說這是他預感的貴人，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於是只能皺著眉頭，嘟著嘴，不爽地回盯過去。
“詹.....雯媛？”
女人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喊出她名字的那個貴人。
她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詹雯媛聽起來太溫柔，沒有老大做派，於是她強制要求所有人都喊她詹老大。
“你是誰？怎麽知道我的名字？”詹雯媛站起身，疑惑地看著對方，“嘖，這聲音怎麽有點耳熟？”
就在對方摘下面罩和墨鏡的時候，詹雯媛的雙眼瞪得更大，險些要掉出來了。
“山、山染同學？真的是你！”
“山染？”
“山染？是那個山染嗎？我的老天，小酒你怎麽會做到她的生意？”
“我就知道！我的第六感異能超準，我就知道她是我的貴人！”
一樓的幾個人全都圍了上來，想要看清面前這個“貴人”的面容。
眼看著就要把詹雯媛擠到最後面去，她忍無可忍大吼一聲，“都給老娘起開！”
詹老大發怒，其他人都虎軀一震，不再擁擠，默默讓出了一條道。
詹雯媛走到山染身邊，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然後眼圈瞬間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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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對不起，我是豬，這一章本來要在27號上午10點發布的，結果我在零點之後設置，不小心設置到了28號10點，我都沒註意到已經過零點了！！！莫名其妙斷更一天，我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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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染隊長, 你好。”
“錢德爾主管，好巧。”
“直接喊我錢德爾就好，”他挑了挑眉，“還有, 不是好巧, 我是專門過來找你們的。”
南歸商不解, “哥你有什麽事嗎？怎麽專門來找我們？”
錢德爾看了他一眼，沒回答, 而是直接問道：“你們吃過飯嗎？要不要一起去吃點？”
說到餓, 南歸商的肚子正好叫了一下, “你一說我還真有點餓了, 哥你來的真及時, 去哪兒吃啊？”
南歸商和錢德爾認識許久, 錢德爾28歲, 比南歸商大5歲，末世前還會時不時幫著南歸江海來收拾他的爛攤子，他一直把錢德爾當做大哥看待。
“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面攤，你們吃面嗎？”
見兩人都點頭, 錢德爾便帶著他們離開了這裏。
面攤距離不遠，上面用篷布簡單支了個頂，下面擺放著爐子和案板, 一旁有個調料臺。
篷布外面是一些簡單的凳子和小桌子。
現在不是飯點, 來到面攤的只有他們三個人。
“先生，您來了, 要吃點什麽？”
老板認出了錢德爾是來他家吃過面的客人，熱情地招呼了起來，“還有這兩位客人, 沒見過啊，歡迎歡迎！看看要吃些什麽？”
旁邊立了塊紙板，上面寫著面條的種類和價格。
“我還是要雪菜肉絲面，”錢德爾說完看向一旁的兩人，詢問他們的口味。
山染要了一晚涼面，南歸商則是點了一碗雜醬面。
三人一起坐在角落裏，山染背對馬路坐著，就算摘下口罩也看不到她的臉。
沒辦法，就連在武器鋪競價都能聽到自己的名字，她實在是怕被認出來惹什麽麻煩，還是謹慎一點好。
山染默默嘆氣，太紅了還是不太好。
“怎麽了山染隊長？有心事嗎？”錢德爾註意到了山染的動作，開口詢問。
山染連忙搖頭。
剛剛心裏那些話她是不可能說出口的，自己想想就好。
見山染沒有要說的意思，他便不再問，“今天怎麽會過來外城的，是有什麽事情嗎？”
“我們就是隨便出來逛逛，山染來安全區這麽久了，哪兒都沒去過，我就想著帶她走走，剛剛到了內城，還在武器鋪那邊遇到了幾個很煩的人，叫什麽夜行小隊，比我還囂張！跟你說......”
南歸商話還沒說完，就被山染打斷了。
“我真沒想到安全區竟然這麽大，盧區長要管理安全區，一定非常辛苦吧，還有錢德爾主管，是盧區長的左膀右臂，肯定也很辛苦。”
眼看著南歸商就要說漏嘴，山染急忙轉移了話題。
剛剛競拍來的雙刃刀已經收到了空間裏，現在山染可以當著南歸商的面隨意展示自己的所有異能，因為以南歸商的腦子，根本不會多想。
她甚至覺得，哪怕有一天他知道自己有不死之身的異能，也只會感嘆她好厲害，想不到異能交換的方面去。
但是換做錢德爾就不一樣了。
以錢德爾的腦子，只要讓他再多知道一個自己的異能，肯定就能猜到那方面去。
見她生硬地打斷了南歸商的話，錢德爾先是一楞，隨即微微一笑，並沒有多問。
“不辛苦，山染隊長不需要這麽客氣，既然在外面吃飯，就隨意一點，當做朋友一樣相處就好。”
“是啊，山染，怎麽突然這麽客套，”南歸商一邊扒拉著面條，一邊含糊地說著，“你別看我哥他平時看著嚴肅，其實人可好了。
我16歲的時候在學校把人打了，老師喊家長，我爸媽沒空，我哥就幫忙過來。
不過你可被誤會哈，小爺我可不是無緣無故打人的，那個小子仗著他爹給第二大陸世家的人做事，在學校可囂張了，霸淩別人，我看不過去就動手修理了他一頓。
結果那小子不經打，沒幾下就嗷嗷叫，哭著回家喊媽媽。他媽媽就是個潑婦，來了之後講道理講不過我哥，嚎了一嗓子就過來扯他頭發。
當時我哥也就21歲，遇到潑婦也沒轍，一頭順溜的金發被扯得亂七八糟。打小我就崇拜我哥，哪兒見得了他受這委屈，二話沒說就沖了過去，結果.....”
“咳咳....”錢德爾實在是聽不下去，打斷了對方。他良好的涵養一般是不會允許他中途打斷別人說話的，但再讓這缺心眼的說下去，不知道還會抖落出什麽東西來。
南歸商呲溜完一根面條，擡頭看向錢德爾，看到對方臉上有些不自在的表情，這才意識了什麽。
他尷尬地一笑，“總之我是把錢德爾當我親哥看的，山染，你以後有啥事，我不在的話你就找我哥，我親哥也是你親哥！”
山染：......
錢德爾持著筷子的手一怔，他擡眼，看著山染，眸光閃爍了一下，但只是抿唇笑笑，沒有接話。
“對了哥，你是專門過來找我們的嗎？”
錢德爾解釋道：“我過來有事，聽內城守衛說你們進來了外城，就過來看看你們，沒想到剛到交易市場的救濟站門口，就看到了你們。
對了，剛剛那些隊伍中的小孩子，是前兩天剛剛救回來的，救他們的人，正是山染隊長你帶來的小孟。”
“辛也？”山染有些詫異。
自從銀狼基地的任務回來之後，山染就很少看到過孟辛也。
他一改之前的散漫，不停地出門接任務。
“是的，小孟他搗毀了一個‘菜人’組織，把他們救了出來。”
“菜.....人？”南歸商的五官都快擰到一起了，難以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麽，“哥，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錢德爾偏頭看了紅發青年一眼，點點頭，“對，就是那個意思，現在大部分物資都已經被瓜分，有些人搶不到，就會用一些非常手段，而且據我所知，這樣的組織不止一處。”
南歸商胃部有些不適，碗裏的面都難下咽了，他連忙轉移了話題。
隨後兩人又聊了幾句，山染默默在旁邊聽著，偶爾接上一句話。
在錢德爾面前，南歸商那股囂張不羈的勁兒幾乎完全褪去，像是個單純的毛頭小子一般，一會兒吐槽昨天吃得不好，一會兒炫耀某次外出拿回來的戰利品，一會兒在背後蛐蛐某個看不爽的人。
錢德爾則是像個真正的哥哥那般，全程包容而和善，偶爾又會像長輩那般訓斥一句。
有南歸江海和錢德爾這樣的長輩寵著，南歸商有這樣的性子和腦子也不奇怪。
註意到山染盯著自己的目光，南歸商心裏有些發毛，“咋、咋了？這樣看著我，我臉上有什麽嗎？”
說著他又轉頭去看錢德爾，“哥，我臉上吃到油漬了嗎？”
錢德爾拿出紙巾遞了過去，“嗯，擦擦吧。”
沒過多久，錢德爾接到了一個電話，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南歸商對著錢德爾大力揮著胳膊道別，直到對方走出很遠才收回視線。
“我哥的爸媽跟我媽以前是同事，後來他們因公殉職，我媽就把我哥接來家裏住。”
“因公殉職？”
“對啊，”南歸商點點頭，“我哥他爸媽是查違禁品的，後來被人報覆，幸好那時候我哥在我家裏玩，躲過一劫，那之後我媽把他接過來住，他一年多沒有開口說話.....
那時候我也還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天天圍著我哥，想要逗他開心，讓他像以前那樣說話，過了一年多吧好像，他終於開口了，而且還對著我笑，把我樂的啊。
那些賣違禁品的畜生，真不是東西。那些東西都是從第二大陸流過來的，我媽跟大陸執行官上報，想要嚴查違禁品的來源，禁止銷往我們第三大陸。
但是大陸執行官就是第二大陸的一條狗，怎麽會管第三大陸普通民眾的死活？我媽後來當上了區長，也只能盡量嚴管1區，其它區還是和以前一樣。
說實話，我覺得末世降臨，並不全都是壞事.....”
說到後面，南歸商的聲音越來越小，他偏頭覷了山染一眼，見她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聽我說這樣的話，不覺得驚訝嗎？”
山染沒有看他，有風拂過，吹散了她額前的碎發。
她輕笑一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你的看法和大眾不符，也沒什麽奇怪的。況且......有這樣想法的不止你一人。”
她說的沒錯，論壇上有不少人發表過這樣的觀點。
有的人末世前艱難生存，末世後獲得異能，逐漸擁有自己的勢力。
有的人在末世之後才打破壁壘，得知上層階級的存在，人生觀價值觀重組。
“我哥那件事查下去，最後只找到幾個替死鬼，然後就斷了線索。其實我媽知道，不是查不出來，是有人不想她繼續查。
如果繼續下去，那時候我們一家人都可能會有危險，於是只能放棄，其實我感覺挺對不起我哥的......”
說到這裏，一向沒心沒肺的男人語氣有些低落。
但很快，他的情緒又變得有些激昂，“其實那些違禁品，根本就是上面的人授意傳下來的，如果徹底禁幹凈了，他們還怎麽掙錢？這可是一門掙錢的大生意！
垃圾場建在這裏，違禁品銷往這裏，不讓我們有武器，還建那麽多愚蠢的教會，真的是想方設法吸幹我們身上每一滴血！
所以當末世來的時候，我知道，我們的機會也來了，不過我也知道，這樣說有些對不起死去的無辜的人.....”
山染挑挑眉，她倒是沒想到，南歸商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居然是個道德感很強的人。
“末世是已經無法改變的事情，我們能做的，就是努力活下去，然後幫助更多沒有異能的無辜者活下去。既然你也知道這是個機會，那就把握住，負擔不用那麽重。
你的媽媽是個不錯的領導者，她正在努力把握住機會的路上。”
南歸商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山染。
他的眼圈有些紅，他很少和他人聊這些，總感覺剖析自己的內心是件羞於啟齒的事情。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很想把這些告訴山染，想知道山染對他的想法會作何反應。
他想得到對方的認可。
他默默註視著山染，剛想說什麽，突然感覺到有人湊近。
南歸商警惕地看過去，卻見一個瘦瘦小小的人走到他們身邊，鬼鬼祟祟小聲說道：“兩位老板，要不要煙酒？我這裏有好貨，價格實惠，好用不貴！”
交易市場的租金雖然不高，但仍有些人選擇在外面私下交易。
他們有的人是想要省錢，有的則是想要空手套白狼。
外面做交易，被坑了找執法者是沒用的，風險很大，但仍有很多人鋌而走險。
山染和南歸商對視一眼，不知道對方是什麽身份，都沒有說話。
瘦小男人賠笑了一下，笑得眼尾紋咧開，“先生，女士，這些都是好貨，是我們勇者小隊昨天剛運回來的。”
接著他報了一些牌子，在末世前算是很好的煙酒。
南歸商不解，“這些東西如果是真的，你為什麽不拿到交易市場去賣？”
瘦小男人噎了一下，他盯著面前的兩人，仔細打量著他們，瞇著的眼睛裏有精光流轉。
場面一時僵住，就在山染不耐皺眉的時候，瘦小男人再次開口，“嗐，不是我們不願意過去，現在外城交易市場的煙酒已經被人壟斷了。
所有想要進入交易市場出售的煙酒，都要進入他們的煙酒行，以極低的價格售給他們，然後再由他們賣出去。”
“壟斷？竟然還有這樣的事？”南歸商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山染倒是不意外，人一旦多了，內部成員覆雜，什麽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盧問柔和錢德爾每天有那麽多事要忙，很多方面顧及不到也很正常。
“外城的負責人是誰？”
“是史伯伯，他是原2區的區長，”他湊到山染耳邊小聲道，“史伯伯這人膽子不大，做事畏畏縮縮的。當初他本來想要撒手不幹，留下2區這堆爛攤子就跑，是我媽勸住他，把他留下來一起建立安全區。”
“哦？照你這樣的說法，這個史區長還是有點本事的，不然你媽媽也不會留住他了。”
南歸商不置可否地撇撇嘴，“他以前是學建築的，參與了安全區的選址和規劃，而且非常精打細算，很會控制成本，做後勤是不錯。”
“精打細算？換個說話也可以說是.....”
“什麽？”
“取財有道。”
“啥意思？”
看著南歸商一臉迷茫的樣子，山染無奈搖頭。
盧區長的精明怎麽一點沒有遺傳給兒子？
瘦小男人非常耐心在旁邊等著，見兩人窸窸窣窣半天也不著急，就那麽悠閑地看著別處，顯示他的禮貌。
山染暫時不想多說，於是轉而看向了瘦小男人。
“貨在哪裏？”
男人眼睛一亮，連忙換上諂媚的笑容，連稱呼都換了，“兩位貴人，這邊請，我帶你們過去。”
山染擡步就準備走，被南歸商一把拽住。
“這...你這就跟著走了？不怕有什麽陰謀埋伏的？”
山染無語，這時候倒是比誰都“機靈”了。
“你覺得外城住戶的實力，會對我們造成傷害？”
她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聲音，給南歸商解釋的同時，也是為了讓瘦小男人聽到。
話雖是這麽說，但提前示警也有必要。
瘦小男人依舊是諂媚的笑容，“是的是的，這位貴人說得是，咱哪兒有那個膽子啊，就算有膽子也沒那個本事噻。咱小隊排名一般，隊裏沒有空間儲存異能，只能委屈兩位跟著一起走了。”
南歸商這才放下心來，跟在後面，同時記著沿途的路線。
瘦小男人在前面帶路，七拐八拐走到了一片擁擠的居民區。
他時不時回頭招呼著山染兩人，“兩位貴人，這邊路不太好走，你們小心著點。”
這邊的房屋較矮，原本建的都是兩層，後來加蓋了很多。
有的緊挨著在旁邊搭了個簡陋的房屋，有的在頂上加了一層。
淩亂的搭建使得這邊看起來十分擁擠，但是湧入的人實在太多，官方暫時也只能這樣。
房屋之間的距離很近，門對著門，樓間距太窄，導致內部光線昏暗，尤其是一樓，大白天看過去，裏面都是黑漆漆一片。
門口站著一些人，打量著走過去的三人，神色各異。
“喲，小酒，又忽悠到人去買你們的東西了？”
一個裸著上半身、穿著破舊拖鞋的矮個男人看著排頭的瘦小男人打趣。
名叫小酒的男人啐了一口，白了那人一眼，“啊呸，凈胡說，我這是真誠地推銷，誠摯地邀請貴客上門，你不要瞎說敗壞我名聲。”
轉而面向山染兩人的時候，又換回了諂媚的笑，“貴人，他這人嘴巴每個把頭的，就是跟我開個玩笑呢，您兩位千萬別當真。”
山染不在意地擺擺手，示意小酒繼續前進。
不多時，小酒帶著兩人來到了一扇很普通的大門口。
有點漏風的木門上面掛著一塊銘牌，上面刻著幾個不清晰的字——勇者小隊。
山染和南歸商對視一眼。
“怎麽看著不太專業的樣子？”
“不專業也沒關系，咱是來買煙酒的。”
“也是.....”
“兩位貴人，裏面請~寒舍簡陋，有您二位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
“嘖嘖，”昏暗的室內傳來一道嫌棄的聲音，“小酒你怎麽回事，讓你出去做生意，不是讓你出去賣藝的。”
緊接著，室內有暖黃的光團，逐漸點亮了周圍，小酒使用了光明系異能，得以讓夜視不好的南歸商看清裏面的情況。
而山染早在進入屋內的時候，瞳孔就自動適應了昏暗。
一樓大概四十多平，客廳的面積很小，僅一張桌子和一張沙發，除此之外有兩個關著門的房間。
屋內潮濕滯悶，還混雜著一股衣服沒有晾幹透著汗臭的氣味。
現在水資源緊張，外城很多人幾個月都不洗澡。
客廳裏面坐著一男一女兩個人。
聽到外面的動靜，其中一間房門打開，從中又走出另一對男女。
“嗐，龍哥，兩位貴人來了，給我留點面子噻。”
“貴人？什麽貴人？”
小酒對著沙發上的男人眨眨眼，“龍哥，我的第六感異能很靈的，你相信我噻，我一見到這兩位，就有很強烈的預感，他們會是我們的貴人！正好貴人對咱這一批拿來的煙酒感興趣，我就給帶來了~”
說話的功夫，龍哥身旁女人的目光一直在山染身上徘徊。
這是個爆炸頭、帶著唇釘、紋滿一整只右手花臂的女人，仔細看，能發現她的後脖頸處也有紋身露出來，想必後背上應該紋了一整面。
活脫脫一個非主流打扮。
如果不是現在水資源緊張，洗臉不方便，相信她肯定會畫個超濃煙熏妝。
見山染一直盯著自己，女人有些不耐煩，可是聽到小酒說這是他預感的貴人，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於是只能皺著眉頭，嘟著嘴，不爽地回盯過去。
“詹.....雯媛？”
女人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喊出她名字的那個貴人。
她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詹雯媛聽起來太溫柔，沒有老大做派，於是她強制要求所有人都喊她詹老大。
“你是誰？怎麽知道我的名字？”詹雯媛站起身，疑惑地看著對方，“嘖，這聲音怎麽有點耳熟？”
就在對方摘下面罩和墨鏡的時候，詹雯媛的雙眼瞪得更大，險些要掉出來了。
“山、山染同學？真的是你！”
“山染？”
“山染？是那個山染嗎？我的老天，小酒你怎麽會做到她的生意？”
“我就知道！我的第六感異能超準，我就知道她是我的貴人！”
一樓的幾個人全都圍了上來，想要看清面前這個“貴人”的面容。
眼看著就要把詹雯媛擠到最後面去，她忍無可忍大吼一聲，“都給老娘起開！”
詹老大發怒，其他人都虎軀一震，不再擁擠，默默讓出了一條道。
詹雯媛走到山染身邊，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然後眼圈瞬間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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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對不起，我是豬，這一章本來要在27號上午10點發布的，結果我在零點之後設置，不小心設置到了28號10點，我都沒註意到已經過零點了！！！莫名其妙斷更一天，我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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