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皇子他不按套路出牌

關燈
第26章:皇子他不按套路出牌

禾容的車剛到文忠候府這條街便有下人前來迎接,流溪滿臉淚的撲上車抱著禾容嗚嗚直哭:“公子,你嚇死我了,嗚嗚……”

流溪不過平日裏雖然穩妥但終究還是個孩子,禾容心軟極了,拍拍他的肩膀道:“好了,我們先回去。”

府內安寧郡公和季候都換上了朝服準備進宮尋人。

禾容回府後直接命人綁了紅袖,攔下雙親,細細的和雙親說了這次的事情。安寧郡公氣的直接砸了杯子:“欺人太甚!”

季候臉色陰沈:“這種陰私手段也就那王靜柔做的出來,為了無憂的面子我們還真不能鬧到陛下面前去!”

想要皇位明面上來掙就是了,比功績,比能力,比寵愛,比人心,何必做這些惡心人的手段。

安寧郡公冷笑道:“易雲飛這脾性,若真讓他登上皇位,咱們家就沒活路了!”

“想當皇帝?他做夢!”禾容又問道,“紅袖怎麽傳的話。”

安寧郡公咬牙切齒道:“她說你被易延澤帶走了。”

禾容揉了揉頭,這樣貼身的人一個接一個出問題,這季無憂也不知道是怎麽過的日子。

他今天也算是好好折騰了一番,頭疼的很,季無憂的靈魂一直沒安撫下來,他實在沒有精力與季候夫夫多說什麽,便道:“紅袖是家生子,應該是被收買了,無非是錢財地位,勞煩爹爹好好審審,流放也好,發去莊子上也好,都由爹爹,我頭有些疼想先休息了。”

安寧郡公心疼道:“你今日確實辛苦了,我們不留你,你回你的悠然居用了飯早些睡吧。”

禾容乖巧的的應了,他一回到悠然居便感覺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地上。

禾容感覺自己落入了一片黑暗的世界,黑暗永無止境看不見邊界,濃稠的讓人窒息,他仿佛在這黑暗中走了很久,有人在他耳邊輕聲說:“你來了?”

他一腳踩空,跌入了更深的深淵,看到了最深處的真相。

他好像變成了季無憂的雙眼,看完了季無憂的一生。

季無憂以為他與易雲飛真心相愛,青梅竹馬,易雲飛查私鹽回來後封了郡王還向皇帝求了明旨,娶他為正妃。

季無憂一心撲在易雲飛身上,安寧郡公與季候只好為易雲飛綢繆,易雲飛果然登基稱帝封他為皇後。

季無憂以為幸福生活終於要開始了,不料這只是他噩夢的起源,易雲飛納了雲袖,娶了許多妃嬪,季無憂開始疲於應付各宮的明槍暗箭。

易雲飛忌憚季家權重,利用季無憂布局,抄家奪爵流放,季無憂為他皇子哥兒也在宮中被接連害死。安寧郡公被逼入絕境,潛伏數年聯合邊軍輔佐易延澤起兵反叛。

易雲飛綁著季無憂上了城樓,逼安寧郡公退兵,季無憂自嘲自己愚昧一生害了家人從城墻上一躍而下,墜樓而亡。

當他再醒來,便是禾容的到來,他被壓了靈魂最深處。

禾容看清了季無憂的悔恨與怨憎,不甘與仇恨,下一刻世界再次被黑暗卷襲,禾容眼前的一切如鏡花水月般破碎消散,他回到了那片黑暗的空間。

真正的季無憂站在他的身前,滿身血汙,面容憔悴,這是二十八歲的季無憂,歷經磨難與滄桑。

“我原以為,他是登上了皇位以後才變了,要不是你的到來,我竟不知他從未對我真心過。”季無憂笑容綺麗,語氣冷淡,“謝謝你的到來,解除了婚約,改變了我悲劇的開始。”

禾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季無憂輕松的說:“你想做什麽都去做吧,我相信你,你是個好人。”

禾容表示這張好人卡他並不想要,他想安慰季無憂卻也說不出話來。

“你該回去了。”

禾容聽到這句話又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他想告訴季無憂,他的雙親還在他身邊,他還有人疼愛,等他結束了這任務,季無憂就能回家了。

禾容昏昏沈沈間只覺得身邊人來人往,一直有人在照顧他,他聽見了安寧郡公和季候似乎起了爭執,易延澤也一直都在,禾容想睜開眼安撫他們,用盡了全身力氣也控制不了仿佛千斤重的眼皮。

很疼,全身像被碾碎了一般,骨血混合在一起攪動,沒有一個地方不疼。他就這樣一直昏昏沈沈的躺在床上,閉著雙眼,只有微弱的呼吸才能證明他還活著。

易延澤雙目通紅,面容疲憊的守在禾容床前:“1007,還沒查清楚?”

1007不敢在這個時候刺激易延澤,老實交代道:“查清楚了,季無憂的靈魂暴動,禾容的靈魂與身體出現了排斥狀態,這種事以前從來沒有在新手世界見過。”

“為什麽會暴動?”易延澤溫柔的看著禾容,眼底卻全是瘋狂,“總有原因的是吧,1007?”

1007背脊一涼,咬牙將剛剛從2333數據庫調出來的視頻給易延澤看:“是易雲飛,前天他離開宣正殿距離我以為他出宮了,就沒再跟著他,他綁架了禾容,應該是做了什麽刺激到季無憂了。”

易延澤沈默的看完了全部過程,猩紅的雙眼落在易雲飛的臉上:“1007,現在能解鎖全部武力值了沒。”

1007看了一下面板:“現在只能使用半刻鐘的時間。”

“夠了。”易延澤溫柔的在禾容額上落下一吻,“是我的錯,我沒護好你,我現在去補償我的錯誤,你快點醒過來,好嗎?”

易延澤直奔易雲飛的恒郡王府去,他自從回宮後用最極端的方法苦熬筋骨,這才能讓1007解鎖半刻鐘的武力值。

易延澤換了衣服蒙了臉,潛入易雲飛的院子。

易雲飛手中捏著一本書卻一點都看不進去。

這兩日,季候與易延澤在朝堂上瘋狂打壓他的勢力,讓他頗有一些焦頭爛額。

首當其沖的就是戶部尚書沈北成,貪汙賑災銀兩,以權謀私侵占田地,為阻止受害者上告草菅人命,一條又一條的證據,沈北成已經被剝奪官身下獄了。

易雲飛想不通,季候是怎麽能拿出這麽多證據來的。

忽然一道黑影直接擊破房頂落在他屋裏,手中匕首直沖他來,易雲飛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堵住嘴按倒在地。

1007心臟狂跳:“易延澤,你不能殺他!你殺了他世界崩塌,世界之靈的怨氣就是禾容一個人承擔了。”

易延澤目光陰冷,手起刀落,堵住嘴的易雲飛讓他連叫都叫不出來,就和太監成了親兄弟,易雲飛疼得暈死了過去。

“那日禾容心軟,沒下得了手,如今我替他完成。”易延澤接連幾腳踢斷了易雲飛的四肢,冷聲道:“1007,這樣世界不會崩塌吧?嗯?”

1007好久沒見過易延澤這副模樣,顫聲道:“只要活著就行。”

易延澤溫柔的笑了笑:“當然得活著,死了就便宜他了,我要讓他親眼看著他想要的一切都離他遠去,走吧回去了,我怕禾容醒來找不到我。”

1007:“……”他覺得禾容醒來並不會找易延澤,可是他不敢說。

1007現在也頭疼的很,一個是宿主不受控,另一個是2333那個傻瓜,要不是1007攔著,2333這智障系統都要向主系統匯報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