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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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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戳破:......

賈璉趕到西苑的時候,午飯已經吃完了,張弘遠陪著朱元璋說話。

朱元璋一輩子都在陸地上打轉,對海洋不太了解,所以這時候逮著張弘遠不停地詢問。賈璉在這時候來了,朱元璋對著張弘遠說:“你這外孫長得好,辦事兒也好,是個好孩子。”

張弘遠立即感謝朱元璋誇外孫,轉頭去看賈璉,長得端正俊朗,如今也養出了些英氣,上次見他的時候還覺得他身上的浮誇氣質濃厚,可見這中間是有長進的。

賈璉給朱元璋請安後立即去看外祖父。上次賈璉去看望外祖父還是朱雄英和麟子大婚前,如今兩人的娃都已經在西苑瘋跑了,幾年時光過去,外祖父從當初的落敗者走出來,親自押運銀子來這裏,可見最終還是臣服了。

朱元璋也有些累了,他的身體早不如當年,吃過午飯必要睡會兒才行,這會兒已經精力不濟。他跟張弘遠說:“既然你家的孩子來了,你們祖孫也幾年不見,你先帶孩子回去,銀子交割的事情一天辦不好,明日你再早點來,咱們君臣說說話。”

張弘遠帶著賈璉從西苑退了出去。

路上賈璉說:“外祖父,您今兒跟孫兒回榮國府吧,那銀砂官邸雖然大,但是人也多啊!那裏哪有家裏住著舒服。”

張弘遠說:“罷了,你們賈家是高門大戶,我張家人是落魄人家,賤腳哪裏敢踩貴地。”

賈璉聽這不是什麽好話,連忙在馬車裏跪下來,抱著張弘遠的腿說:“外祖,到底是孫子哪裏做得不好,讓您這麽嫌棄,您說了孫兒肯定改。”

張弘遠冷哼一聲:“這事兒和你沒關系,你老子呢?”

賈璉回想了一下賈赦最近的生活,這會兒八成還在睡,嘴角動了幾下沒說話。

張弘遠冷哼一聲:“早先他還年輕,我姑媽最疼他,他也有幾分模樣,所以咱們親上加親,我把閨女許配給他。可是後來我閨女沒跟著他過上一年的好日子,最後生下你這個孽障就沒了。我沒嫌棄她脖子一縮對張家置之不理不伸出援手,我也沒嫌棄他一事無成如今像個行屍走肉,我就恨他沒好好地教你養你。你是個好孩子,掙紮著長大,一路沒少給自己謀算,但凡你要是個受寵的,完事兒都有長輩安排,你至於過得這麽汲汲營營。我是不認他這個女婿的,你勸也沒用。”

賈璉聽了忍不住哭起來,別看他現在風光,童年和少年時候真的是如履薄冰。別人都有一些靠譜的長輩,他家不是沒有,賈代善這人就很靠譜,可惜他入賈代善眼中的時間太晚。賈璉終於在外祖父身上知道了那一絲絲的感覺,這感覺就是有長輩護著真好!

賈璉如今大了,不是個需要抱著哄的孩子了,掉了兩滴眼淚後趕緊擦了,說道:“就算不看我爹,您看在孫兒的面上住進來吧,現在孫兒當家,也讓孫兒和孫兒媳婦侍奉您幾天。”

張弘遠有些疲憊地擺手:“不了,你明日或者後日帶著你媳婦來我跟前一趟,我認認人就行了。除了你們來,讓口子,我不想看到賈家的其他人。而且我也沒時間讓你孝順,你起來坐著,我跟你說一下我最近幾日的安排。”

賈璉趕緊起來挨著他坐下。

晚上賈璉一身疲憊地回家,剛下車就有小廝上來說話:“二爺,老爺在榮禧堂等您呢。”

賈璉沒說話,回榮禧堂去了。賈赦呆呆地坐著,一張浮腫的臉上掛著兩個腫眼泡。賈璉進門就看到他這幅模樣,覺得這父親比外祖父還要蒼老。

他嘆口氣!

嘆氣聲把賈赦驚醒,他趕緊站起來快步走到賈璉跟前問:“你外祖父來了?”

“嗯,來了。他這次押送了二百萬兩銀子入洛陽,如今我舅舅他們帶人在國庫那邊驗成色過秤了,大概兩三天就能入庫。”

賈赦囁嚅著問:“怎麽是他親自來了?”

賈璉回答:“前些日子大外祖有些不好,聽我外祖他老人家的意思,自從前幾年太外祖去世後,大外祖的身體一直不好。人老了,就念著落葉歸根,所以我外祖他老人家要去黃河邊祭祖,再回到江南,先去杭州一帶,再去應天府看望我娘和太奶奶。祭祀完後他們從應天府順著大江往海外去。”

賈赦聽了沒說話。

賈璉就說:“今天太晚了,明日咱們一起去給外祖父請安吧。”

賈赦遲疑地點頭:“好,好啊!”說完連忙跑了。

賈璉知道,這是有了一整夜能逃避,這位大老爺是得過一日算一日,反正今日不用見岳父,明日的事兒明日再說。賈璉換了衣服去後院,史夫人這邊很安靜,賈璉剛要進門的時候,迎春和惜春在抄手游廊裏對著他招手。

賈璉走過去,迎春說:“今日來了一位嬌客,王家的大姑娘來了。”

“王熙鳳?”賈璉皺眉,隨後一想就明白了過來:“她被放後來了?”

迎春姐妹兩個點頭。迎春說:“她去二嫂子院子裏一下午了,二哥哥回頭仔細。”

這意思是回頭別和徐夫人鬧起來了。

賈璉說:“知道了,老太太今日如何?”

惜春說:“盤算半天了,想著從張家太爺那邊下手,把寶玉哥哥給拉出來。”

最近老太太整個人都要魔怔了,整天琢磨著怎麽挽救榮國府的鳳凰蛋。

賈璉聽了,說道:“我知道了,你們回房吧。”

賈璉進了院子,正好看到鴛鴦出門,賈璉站住沒動,鴛鴦趕緊走到他跟前請安。

賈璉問:“最近老太太哪裏不舒服,以前她老人家最愛熱鬧,這陣子都沒人來陪著老太太說話了。”

老太太別說和人說笑,甚至連門都不願意出了。鴛鴦知道老人家的意思,只要賈寶玉沒出獄,她就不可能開心。

鴛鴦小聲說:“老太太惦記寶二爺。”想了想,擡頭看了一眼賈璉,說道:“老太太想留寶二爺在洛陽。”

這話雖然是鴛鴦說的,實際上是史夫人的意思。

賈璉皺眉,他已經有了幾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從容。僅僅是皺眉,就說:“別說是二爺我,就是二王爺來了,這事兒也不可能辦成!想什麽呢,他一個造反的家屬,憑什麽留在京城?除非他娶公主!”說完擡腿進了老太太的正堂。

史夫人看到賈璉回來,就問身邊的玳瑁:“外面什麽時候擺飯?今日留璉兒在我這裏吃飯。”

玳瑁說:“廚房那邊已經好了,這就讓他們送來。”

玳瑁出去的時候把幾個小丫頭也帶走了。史夫人問:“怎麽就你自己回來了?你外祖父呢?”

賈璉因為剛才和鴛鴦的談話有些生氣,回答的時候就沒那麽委婉:“孫兒倒是再三請了,只是外祖父嫌棄咱們家。”

史夫人立即一臉怒容:“你這猴兒說的什麽話!你外祖父再不是這個意思,你這種這麽傳話是想挑撥兩家關系嗎?虧你還是嫡親的外孫!”

賈璉今日也生氣,因為在他換衣服的時候壽兒把今天的事情給講了,他作為榮國府的主人,聽說門子們把外祖父的信沒當回事扔了就壓抑著火氣,在院子裏聽鴛鴦那離譜的“願望”後這火氣是真的難忍下來了。

賈璉這時候沒修飾言辭,直接說:“老太太,這難道不是真的嗎?早就撕破臉皮了,這時候再表現的骨肉情深有什麽用?您不會真的覺得一場家宴,滿場歡笑,就能把昔日的齷齪給抹平了吧?別的不說,當初把皇後扔出門,咱們家除了我們這一輩的人,你們作為長輩有一個算一個,都有罪責。”

史夫人這時候只覺得心跳加快,眼前似乎飛過一群飛鳥,立即捂著頭,看樣子不太好。

賈璉真有點怕她被氣死了,立即大喊:“鴛鴦進來!”

鴛鴦推門進來,看到史夫人的樣子,立即跟外面說:“快去拿保命丹!”

史夫人這裏各種丸藥齊全,琥珀急匆匆抱著一個盒子進來,一群人把史夫人擡著放在了榻上,丸藥化開後餵給了史夫人。

鴛鴦小心給史夫人揉著心口,問道:“老太太,如何了?派人請太醫吧?”

賈璉站在一邊說:“已經請過了。”

史夫人不想搭理他,但是想到賈寶玉還需要賈璉搭救,嘴裏說:“沒事兒,是我老了不中用了,太醫來了也不必光顧著我,讓他給二奶奶把脈。我如今年紀大了,只求我重孫孫沒事兒。”

這話讓賈璉感覺仿佛是吞了一口濕棉花,沈甸甸地卡在喉嚨裏,吞不下去吐不出來,還帶著幾分食之無味,卡的時間長了還想嘔吐。

聽說老太太病了,邢夫人和徐夫人急匆匆趕來,賈赦破天荒沒有喝酒,也在門外等著結果。等太醫確定史夫人沒事兒了賈璉和徐夫人才回去。

徐夫人停著肚子,低頭已經看不到自己的腳面了。她坐下後一邊讓丫鬟拆了自己的發髻一邊跟賈璉說:“我現在越發精力不濟,偏家裏的事兒多,這些家生子們一個個比大爺都難伺候,也不知道是誰侍奉誰!”

她轉頭看著賈璉:“二爺倒是說句話啊!”

賈璉躺在床上,睜大眼睛出神,聽到徐夫人說話,連忙回神:“你說什麽?”

“我說家裏養的那群大爺們你怎麽處置!”

賈璉疲憊地坐起來:“養不熟的狗自然要殺了吃肉,我本想著過段時間親自處置他們,可現在看來,這些人一刻都不能留了。這幾天你的陪房們侍奉你,只要不是你帶來的,孩子出生前後都不許進你這院子裏來。飯菜也不必從廚房那邊送來,你這裏建一處小廚房,蔬菜等親自采買。外面的事兒你不要管,養好你和孩子才是最要緊的。”

徐夫人笑起來:“你交給誰來辦這事兒?”

賈璉頹然地倒下去:“你別管!爺自有忠心的人用!”

徐夫人也沒再管這事兒,就問:“你今兒見了外祖父怎麽說的?怎麽晚上不來家裏了?”

賈璉說:“明天再跟你說,我今兒太累了。”

晚上賈璉在史夫人跟前說過的話匯聚成冊子傳到了宮裏。朱雄英放在桌子上後就哄著兩個孩子睡著了。

麟子來了之後,看到了冊子,心裏好奇,就翻看了一下。

她看到賈璉說“你們作為長輩有一個算一個,都有罪責”的時候,她長舒一口氣。

賈家總算是有個明白人了!

這件事裏面,麟子平等的恨著賈家的每一個成年人,除了張太君。如今賈代善沒了,賈政夫婦鋃鐺入獄,賈赦當年冷眼旁觀,史夫人推波助瀾,這裏面有一個算一個,都不幹凈!

她冷笑了一聲,把冊子放下,轉進內室叫醒了朱雄英。

朱雄英看她低頭親了親阿松和阿貍,就說:“你這幾日怎麽沒來?”說完看到麟子身上穿的是秋季的衣服,立即問:“你們這是快到明州了?”

麟子點頭:“往後我想再來就有些困難了,等我能一夜從明洲到洛陽往返後我帶你去看看那邊的景色。”

朱雄英滿臉期盼:“我盼著呢!”

他隨後說:“上半年的銀子送來了,怎麽這就是張家人來押送?”

麟子說:“你這話說得就不像個宮裏長大的人。我問你,有錢誰不會花?有權誰不會爭?只要我沒把人趕盡殺絕,人家肯定會想重振門楣。為了這次能平安押送,張家的人幾乎是傾巢出動,是非成敗就在此一舉。成功了我自然會用他們,不成功,往後就別想再翻身!”

麟子躺下摟著兩個孩子說:“治理天下無非是亂與治。天下如一團亂麻,理順了就是治,理不順就是亂。張家也不過是其中一根麻線而已,輕如鴻毛又重於泰山。這其中的尺寸我有數,處理他們家,輕不得重不得。對待他家,既要無視又要重視。”

麟子說了一堆看上去不正確又廢話的東西。如果換別人,肯定指著她的鼻子大罵:胡說八道些什麽!

但是朱雄英能聽得沒明白,他翻身下床,說道:“這和我對外叔叔們是一個道理啊!”

輕不得重不得!

處處依靠又處處提防!

他下床後跟麟子說:“走,出去逛逛。”

麟子和他一起出門。

兩人一起出門,麟子問:“你要去哪裏?”

朱雄英說:“也沒什麽想去的地方,就是在宮裏待的時間太長了。”

麟子說:“要不然去金谷園玩兒?”

朱雄英搖頭:“不去!那裏脂粉氣太濃,不是什麽好地方。”

“你想去哪兒?”

“去一個繁華又不吵鬧的地方。”

麟子說:“那算了吧,還是回家好了。”天下權利的中心,足夠繁華。宮女太監盡力不發出一點聲音,足夠安靜。

朱雄英瞬間滿臉笑容。

家!

麟子說洛陽的皇宮是家!

朱雄英整個人都覺得有一股熱流從心臟處奔湧而出流向四肢,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他愉悅地說:“嗯,回家!”

說完還主動牽著麟子的手,大步回了皇宮。

麟子對著他看了幾眼,起初覺得他這歡喜來得莫名其妙,隨後才明白其中的原因,她的表情在朱雄英背後帶著幾分無奈和好笑,跟著他一起回宮。

家是什麽?

麟子和朱雄英都說不清楚,反正兩人歪在床上對著兩個孩子看了很久,天南海北什麽都說,唯獨沒有再說朝堂上的事兒。只是快樂的時間過得總是太快,麟子在天亮前回去了。

次日朱雄英整個人都很高興,在張弘遠進宮陪著朱元璋說話的時候,陪著他進宮的賈璉顯得心事重重被朱雄英發現,朱雄英居然想要開解一下賈璉。

日子過得幸福的人總是很熱心,而朱雄英這會兒正是熱心的時候。

他留朱元璋和張弘遠說話,帶著賈璉在西苑的菜園子裏散步。

這菜園子裏有番茄,種子還是麟子帶回來的,種了兩年宮裏的太監才摸清楚這東西該怎麽樣。如今果子已經半綠半紅,朱雄英挑了品相好的摘下來讓車大蓬給自己洗洗,就問魂不守舍的賈璉:“你這是怎麽了?你今天怎麽和以前不一樣啊!金屋藏嬌被你老婆發現了?”

“那倒沒有!”賈璉一臉委屈:“姐夫,您別這麽說,傳出去了徐家人要堵著臣打,他家人多,個個是好漢!臣家裏倒是有個弟弟,還在吃奶,臣雙拳難敵四手,肯定吃虧。”

“說起來你們家還真的人丁單薄,這有點奇怪!”

賈璉也覺得奇怪,畢竟他親爹賈赦日日笙歌,這麽多年也就四個孩子,長子還夭折了。別人家裏天天有孩子哭,他家已經很久沒有孩子哭了。

賈璉懷疑是不是自家風水不好,再或者是缺德事兒辦多了。

看賈璉認真思考,隨口一說的朱雄英覺得自己摸到真相了:都被山精野怪盯上了,還盯上了這麽多年,就是真的氣運旺盛,也難擋有臟東西窺視!

想到這裏,他是覺得賈家真的氣運旺盛!

賈政這樣的造反帶人都沒讓整個家族全軍覆沒,這在大明朝也是獨一檔的。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如果氣運不強,也不會生出麟子這樣的孩子。

麟子是真的經天緯地之才!

不過今天朱雄英不是和賈璉討論老賈家氣運的問題,就說:“你們家確實人少,家大業大,也該多養幾個孩子。”

賈璉連連稱是,心裏冒出想法:討論家大業大,你們夫妻比榮國府更甚,那你們為何那麽只養了一根獨苗!

這話賈璉不敢問。

朱雄英說:“可惜,你們家這一代人也就是四個男丁,因為你二叔,折進去兩個,還搭進去一個草字輩的。”

賈璉心想這有什麽可惜的,又不是親兄弟,就是賈琮被抓去他都不覺得可惜。

賈璉嘴上說:“這是他們該得的!國法家法都容不下他們!”

朱雄英想讓賈璉給賈寶玉求個情,自己順水推舟把賈寶玉留下了,沒想到賈璉是一點都不願意求情。他沒說什麽,這時候車大蓬把洗好的番茄送來,朱雄英掰開分給了賈璉一半。

賈璉立即感動地眼淚汪汪,朱雄英看他折磨樣,還是一如既往的機靈勁,今天自己都提兄弟了,他不求情大概是真不想求情。

既然委婉引導不好用,朱雄英就直接說了。

“好吃嗎?我們家老爺子種的。”

實際上不好吃,朱雄英給賈璉的那一半綠色多紅色少,賈璉吃著覺得酸,這是皇帝親自給的,他不僅要吃,還要表現得吃得香甜。於是他一邊點頭一邊說:“臣今日走大運了。”

朱雄英三兩口吃完,接了手巾擦手,隨後遞給了賈璉,示意他也擦擦手,說:“你這幾日經常魂不守舍,朕想著你家的老太君沒少鬧你。”

賈璉知道家裏有錦衣衛,自家的這點破事兒瞞不過皇帝,就說:“您猜錯了,臣倒是盼著她一哭二鬧三上吊,一般這種鬧一鬧哭一哭,知道事不可為,日子也就平靜了。但是臣家裏的祖母不一樣,她是不哭不鬧,但是總憋著大主意,臣是害怕她了。”

朱雄英說:“知道你煩,朕給你一劑良藥,保管有了這良藥你家老太君就安靜了。”

賈璉問:“皇上賜下什麽良藥?”

“讓你堂弟賈寶玉留在洛陽,但是他要出家為僧。總不能一點代價都不付,太平的進去太平的出來,天下沒這個道理!別人家因為造反被牽連流放三千裏家破人亡,他不能一點油皮都不破,吃好喝好最後還能全須全尾的回去。”

賈璉連連地說:“您說得是!臣代老祖母和寶玉給您磕頭,臣代全家給您謝恩。”他也不敢問為什麽要把寶玉留在京城,皇帝與其說幫他安撫老祖母,不如說有皇帝的盤算。

賈璉要做的就是幫皇帝把這事兒給辦了!

至於賈寶玉可不可以出家,這事兒老太太同不同意,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從這件事裏面窺視到皇帝的心意,猜測到下一步皇帝的打算,同時要精準的拍馬屁保證自己榮寵不斷。

這佞臣的感覺又回來了,賈璉剛才那點提不起精神勁頭被滿滿幹勁一掃而空!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今天更新晚了,明天恢覆正常。

愛你們。

明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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