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6章 冊封:......

關燈
第366章 冊封:......

阿貍趴在窗臺上看著外面的花,有蝴蝶從她跟前飛過去都沒引起她的興趣,要是放在以前早不管不顧的奔過去抓蝴蝶了。

麟子在屋子裏批閱送來的書劄,母女兩個人都安安靜靜,屋子裏的宮女侍女們也都安靜如雞。

過了一會兒阿貍忍不住爬到榻邊,從榻上滑下來,光著腳來到了麟子跟前,手腳並用地爬上麟子的椅子。

麟子放下筆,抱著她問:“怎麽了?”

“哥哥?爹爹?”

麟子說:“你哥哥和你爹爹去前面的太和殿了,等會就回來。”

“阿貍?”這是問為什麽不帶她去。

麟子摟著她說:“要冊封太子,今兒先演一遍禮。”

阿貍眨巴著眼睛,不太懂,她懵懂地問:“禮?”

“嗯!”麟子點頭:“禮,這玩意是姬旦發明出來的,他做了攝政之後,制禮作樂,‘禮’乃是別,就是區別,強調的是尊尊。‘樂’就是和,強調的是親親。”

阿貍聽不明白,她先聽到“雞蛋”又聽到“親親”,立即高興地說“親親”,然後趴在麟子懷裏踩著麟子的腿親上了麟子的臉。

麟子摟著她,回親女兒兩口,就說:“你還小,不懂,走吧,媽媽帶你出去玩兒。”

宮女把阿貍的鞋子送來,麟子抱著女兒把鞋給她穿上,跟宮女說:“把公主養的狗也帶來,這會兒出去遛狗。”

阿貍被放下來,大喊著狗狗跑出去了。

前面太和殿,朱元璋和朱雄英並排坐在上面,車大蓬、吳誠以及阿松的大太監元遷哄著阿松走一遍流程。

吳誠笑得一臉菊花褶子,跟阿松說:“太子爺,咱們再開始一遍吧。”

阿松點頭。

元遷立即抱著阿松到了門口,車大蓬說:“到時候這裏面站滿了人,您就當沒看見,接著往裏走。”

此時一個嗓門大的太監開始唱禮。

元遷抱著阿松走到了指定位置,車大蓬說:“您在這裏站住,那個太監喊什麽,您就做什麽,然後您要在這裏叩見兩位皇爺,剛才說的詞兒您記住了嗎?”

阿松吧唧跪下,對著高坐在上的朱元璋和朱雄英背了一遍覲見的詞兒,朱元璋大喜:“咱就說這孩子聰明,誰家的孩子能會這麽多詞兒,看看看看,說得清楚,還沒忘詞,這孩子是大才啊。接著往下該幹什麽了?你們都閉嘴,讓太子說。”

阿松想了想,說道:“念聖旨”。他用奶呼呼的語氣說完,小胖手指指著一個方位,意思是這裏將有一個人站著讀聖旨。

朱元璋大喜:“對,沒錯!”

朱雄英也笑起來,對於一個不到兩歲的孩子來說,能把流程記住真的很不容易了,更何況人家把臺詞背住了,就這聰明程度,笑傲老朱家一眾子孫。

吳誠立即站好,把聖旨背了一遍,下一個流程就是向太子授璽印。

這時候一個小太監端了一碗蒸蛋上來,朱元璋親自從禦座上起來,噔噔噔下了丹陛臺階,親自拿勺子餵給阿松,一邊餵一邊說:“明天中間沒有吃的,不許鬧,等弄完了咱們吃肉肉,好不好?”

“牛肉肉。”

“你這孩子,牛能耕地,不能吃。”

“阿松吃。”

朱元璋說:“行,反正明天大祭,要殺三牲,你能多吃點牛肉,先今天把蛋羹吃完,吃完咱們接著玩兒,好不好?”

阿松點頭。

朱元璋給寶貝重孫子擦嘴角,擦完說:“往下一步該做什麽了?”

阿松想了想:“蝌蚪。”

“啊?”

“磕頭。”

“對,下一步你要磕頭,這次是磕兩遍,第一遍要對著咱和你爹行三跪九叩大禮,第二遍帶著太子屬官和百官再行三跪九叩大禮。來,先磕兩遍讓太爺爺看看。”

他跑回去坐著,朱雄英只能坐下,看著小胖子趴在墊子上磕頭,磕的時候差點翻過去,兩遍下來阿松明顯頭昏腦漲,一副呆滯的模樣。

朱元璋說:“不錯不錯,阿松真厲害!接下來咋辦?”

阿松的臉上居然帶著幾分認命:“出去,磕頭。”

“對,”朱元璋又從禦座上跑下來,蹲著問:“咱出去磕?”

“不想。”

“你想不想吃肉,牛肉啊!牛肉好吃,你能吃飽,還能給你妹妹和你娘帶點,還能讓你奶奶姑姑也吃。想不想?”

“想!”

“想就出去。走,咱們一起去。”他回頭看站著的朱雄英:“朱雄英,你麻溜的趕緊帶路,別讓阿松找不到路了。”

元遷立即站起來抱著阿松,大家跟著阿松的小胖手指著的方向到了太廟,朱元璋哄著阿松進去再磕一遍。

皇後依附皇帝,只有朱元璋死了,馬皇後的神主才能升祔太廟。朱標的神主已經放入太廟,因此朱元璋看著阿松對著朱標的畫像磕頭的時候忍不住哭出來。他覺得就是朱標此時在地下有知,也能欣慰了。

朱雄英心情很沈痛,看到爺爺哭了心裏更難受,他也沒說什麽,只是拍了拍朱標的肩膀。

阿松磕完頭起來,看到朱元璋哭了,問道:“太爺爺,哭了?為什麽?”

朱雄英把他抱起來問:“你知道畫上是誰嗎?”

“爹的爹,爺爺。”前幾天剛學的,雖然沒有搖搖車,但是麟子還是把“爹爹的爹爹是爺爺,爹爹的媽媽是奶奶”這種魔性洗腦的詞兒教給兩個孩子了。

“嗯,是爺爺。你爺爺最疼爹了。”

“阿松,也疼爹。”說完咽了一口口水,小臉很認真,態度很真誠。

朱雄英笑起來,抱著兒子親了一口:“記得明天來給你爺爺和祖宗磕頭。”

“嗯!”使勁點頭。

朱雄英說:“爺爺,走吧。”說完一手抱著胖兒子一手攙扶著爺爺,三個人出了太廟回乾清宮。

次日冊封太子,麟子和阿貍看阿松換衣服,阿松穿著絳紅紗服戴著遠游冠,像個小大人一樣。

阿貍用小手指刮著自己的臉說:“醜醜醜!”

阿松對著阿貍做鬼臉,跟麟子說:“媽媽,去玩了。”

麟子說:“去吧。”

麟子今天穿上了翟衣,戴著九龍四鳳冠,和畫上的明朝皇後一個裝扮,她等著百官和外命婦們來賀喜。

阿貍問麟子:“為什麽,不帶,阿貍?”

麟子摸著她頭上的小啾啾,笑著說:“沒事兒,他玩他的你玩你的。”天下之大,坐在皇位上的不一定是皇帝,就看女兒什麽時候懂這個道理,有的時候人開竅就是一瞬間,教了千萬遍,不如自己一下頓悟。

好在如今孩子們還小,有些問題還不用提上日程,尚有片刻寧靜。

快到中午,百官來祝賀皇後。

這是冊封太子典禮中不可缺少的一步,麟子端坐在坤寧宮接受百官叩拜。麟子的眼前烏壓壓的全是人。大家都穿著補服,文官的袍子上繡的是禽,武官的袍子上繡的是獸,分成縱隊對著麟子三叩九拜。

麟子不是第一次接受百官叩拜,上次還是她被封為皇後的時候。

百官們拜過之後退下,接著進來的就是外命婦們,出嫁的公主們打頭,王妃們跟在後面,再後面是誥命夫人,一起恭賀皇後的兒子冊封太子。

麟子沒留下她們說話,打發人回去了。徐夫人這次又沒撈到說話的機會,跟著一群人離開。但是也有留下的,公主王妃們都留下了,麟子領著她們去慈寧宮拜見太後。

太後非常高興,留這些親戚吃午飯,麟子先告退回去換衣服,等會兒帶著阿貍再來。

等麟子離開,馬皇後的長女寧國公主就問常太後:“嫂子,今兒我看到太子,小模樣可招人喜歡,不少人說這樣的金龜婿不知道將來便宜了哪一家,皇上他們現在有看好的人家嗎?”

常太後哭笑不得:“妹妹,說什麽笑話呢,孩子還穿開襠褲呢,說這個有些早。”

寧國公主笑著說:“是啊,我就是年紀大了,如今最愛保媒,看到男孩女孩就想說親。”

常太後嘆口氣:“你既然這麽熱心,別盯著你那侄孫看,他娶媳婦還有十幾年呢,你倒是替你侄女想想啊!”

常太後的心病就是兩個女兒的婚事,想到江都公主,常太後就想跑回應天府去哭朱標。她以為兩個兒子會很難養,誰知道到頭來是女兒最難養的。

寧國公主笑著說:“我這裏真有個人選,想著等會跟嫂子說,既然嫂子問了,嫂子要不要現在聽聽。”

常太後很感興趣:“誰啊?”

“東甌王的孫子。”

常太後在心裏思考了一下東甌王,和常太後的父親常遇春被追封為開平王一樣,這個東甌王也是死後追封。東甌王就是淮西二十四將之一的湯和湯鼎臣。

“湯家的孩子,身份倒也夠。”

寧國公主小聲跟常太後說:“我聽孩兒們說江都侄女不想被困於內院,這個湯家的孩子也不是個安靜的性子,他喜歡游歷山河,游完之後回來寫游記。十五六歲就出去了,就因為一直在外面,他爹娘抓不到他,沒法摁著他成親,如今二十多歲回來。說是回來了,過幾日還想出門,他爹娘這會著急,想讓他趕緊成親。”

“孩子怎麽樣?”

“是個好孩子,我家駙馬見過,說那孩子不錯。”

常太後很心動,就說:“妹妹,這事兒你操心,要是合適了,回頭我包個大紅包謝你。”

“嫂子說的什麽話,我親侄女呢,我早都上心了,咱們至親血脈,何須謝禮。”

常太後說:“謝禮要有,不能讓你白跑,讓你沾沾喜氣。”

寧國公主笑起來:“我就提前祝賀嫂子心想事成了。”

她們姑嫂坐在一起說的眉開眼笑,下面幾位公主安靜地喝茶。藩王妃只有三位,分別是晉王妃、燕王妃和寧王妃,盡管三位藩王互相不對付,但是三位王妃相處得不錯。

燕王妃看著氣血不足,整個人無精打采。晉王妃問:“怎麽還是這樣?宋大夫怎麽說的?”

燕王妃回答:“老宋大夫親自給我診脈,說我這是身體虧了,生我們家那三個討債鬼傷了身體,這幾年又沒有保養,如今年紀大了就成這樣子。讓我好好保養,不能勞累。”

寧王妃說:“要說保養,我覺得鹿茸最好,我以前生完孩子,好長一段時間睜開眼都看不清東西,腦袋暈,吃了鹿茸後好多了,四嫂子,你下次問問能不能吃,回頭弄點給你補一補。”

燕王妃點點頭。

外面太監大喊:“皇後娘娘到,太子到,大公主到。”

寧國公主笑著說:“太子來了,這是拜過太廟了嗎?”

麟子領著兩個孩子進門,除了常太後大家都站起來了,大禮參拜皇後和太子。

別看太子年紀小,名分定了君臣關系也定了。

大家落座後幾個姑奶奶拉著阿松的手紛紛祝賀,阿松對自己被稱呼為太子沒覺得有什麽不同,他從出生就被稱呼為太子,所以整個人表現得很平常。

彼此落座後麟子坐在常太後的一側,問道:“娘,剛才看到您和姑媽說得很高興,在聊什麽?”

“聊你妹妹江都的婚事,你姑媽給介紹了個好小夥子,回頭你陪我出去看看。”

“出去看看?”麟子對常太後的思想狀態很感興趣,因為後妃無詔令不能離宮,她似乎在精神狀態上不受到任何宮規的拘束,這在當下的社會很難得,因為很多人哪怕是想做一件事,也總是下意識地否認自己。自己規訓自己成為一個世俗意義上的賢人。

“行啊,”麟子一口答應下來:“到時候把阿松和阿貍一起帶去。”

中午吃了飯大家散去,麟子帶著兩個孩子回去拆禮物。這都是給太子的賀禮,這兩個小東西自從出生就已經有了大量財富。這次的賀禮要登記造冊,連同阿松以前的資產一起送到東宮。

麟子看著太陽快落山了,問道:“怎麽皇上還沒回來?”

往日這個時候朱雄英已經結束一天的公務回來做傻爸爸了,怎麽今天還沒回來。

麟子對宮女說:“出去打聽打聽。”

劉嬤嬤帶著人進來,說道:“您別打聽了,奴婢剛聽說,就急著來給您報信。”

“哦,出事兒了嗎?”

“皇爺和大臣們吵起來了,大臣們說既然冊封了太子,就該讓太子搬到東宮去,而不是在後宮長大,要不然太子就生於深宮之中,長於婦人之手。”

《荀子·哀公》裏面,魯哀公和孔子談話,其中有一句自我介紹,就是“寡人生於深宮之中,長於婦人之手,寡人未嘗知哀也,未嘗知憂也,未嘗知勞也,未嘗知懼也,未嘗知危也”。

後來“生於深宮之中,長於婦人之手”就成了貶義詞,專門用於罵皇帝無能,因為教育他的人都是小人。

深宮之中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後妃,一種是太監和宮女。後妃中很少出現呂後武曌這種人,太監宮女中,很少有通讀史書的太監宮女,甚至很多太監宮女粗鄙不堪,更沒有一點氣度眼光,在這種人的包圍下,儲君很難有長進,極有可能會被養歪。

本意是好的,奈何大明的文官太扯淡!這是為儲君考慮嗎?這是為他們的前程考慮。

他們迫不及待地讓太子從乾清宮或坤寧宮搬出來,不到兩歲的小娃娃住進東宮,接觸最多的除了太監宮女就是東宮的屬官。

日後接觸得多了,他們就能影響太子,從而影響未來大明的國運走向和百姓們將近百年的命運。

朱雄英不反對他們侍奉太子,太子讀書該是六歲以後,太子接觸屬官該是十五歲前後,就不該在兩歲和這些人接觸。因此朱雄英和這些大臣們吵得不可開交。劉嬤嬤知道消息就來找麟子稟告。

麟子說:“多簡單的事兒,用得著皇上和他們掰扯。甘雨呢?”

總管太監甘雨從外面進來:“請娘娘吩咐。”

麟子說:“你就去乾清宮告訴車大蓬,就說我派你出宮見銀砂國戶部大臣吉兆,讓吉兆上書,請太子巡視銀砂國。再跟車大蓬說我要帶太子出海,快去,讓車大蓬在群臣跟前把這話說出來。”

甘雨立即去了。

麟子問:“老薛呢。”

薛公公急忙進來:“奴才在。”

這個薛公公是朱雄英的心腹,當初就是他看守麟子的尋常園。

麟子說:“你弄出點動靜,就說我要帶太子和公主走,嚇唬嚇唬那群老臣們。”

“是。”

麟子跟小晴說:“有個大文豪說過,人都是喜歡折中的,假如有人要在屋子裏開個窗戶,屋子裏的人都反對,假如有人說要把屋頂掀了,大家也就能接受開窗戶的決定了。”

小晴問:“這大文豪是誰?白詩王嗎?”

詩王和詩魔都稱呼白居易,小晴是白居易的迷妹,因為她能讀懂白居易的詩。

麟子摟著發困的兩個寶貝說:“不是,這大文豪姓周。”

小晴就回憶有哪位姓周的詩人能做文豪。

車大蓬戰戰兢兢地把皇後要帶太子和公主離開的消息說了,這下整個朝堂上炸鍋了!

反對聲音一浪接著一浪。

有的說太子太小,出海對他不是好事兒,求皇帝三思。他們不敢把夭折說出來,要萬一真的夭折了可怎麽辦?

朱雄英冷哼一聲,這會兒想起太子年紀小了,剛才都說了他還穿開襠褲呢,這幫人已經開始想著給他開蒙了!

簡直豈有此理!

有人說太子乃是國本,國本不可輕動。皇後帶太子走就是劫持國本,他要死諫,要是皇後執意要帶走太子,他願意一頭撞死在坤寧宮前面。

有一群動不動就要撞死在臺階上的大臣,朱雄英覺得很無奈!

有人罵皇後牝雞司晨,她有什麽資格教養太子!是,她是生母,但是太子是大家的,是大明的,是天下的!不是她一個人的!

朱雄英覺得這人瘋了!

還有人哭哭啼啼要去找朱元璋,求老皇爺做主,因為面對皇後的時候皇帝整個人都跟被人奪舍了一樣。皇帝拿捏大家有的是辦法,遇到皇後都是被拿捏的份!

這人還哭哭啼啼地指責朱雄英,說他為了皇後居然不納妃,現在為了討好皇後居然把要太子這根獨苗送走,皇帝昏了頭了!

朱雄英聽到這裏站起來甩袖子離開了。

這下整個乾清宮大殿上哭聲震天,不知道的還以為朱元璋駕崩了!

朱雄英回到坤寧宮,看到兩個孩子又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睡覺。

麟子看他回來就問:“嚇唬住那群人沒有?”

“嚇唬住了,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麟子哼了一聲:“這些人一個比一個不靠譜,他們眼裏的國本如今還尿床呢,現在已經操心上拔苗助長了。”

麟子說:“先嚇唬他們幾天,明日咱們就去龍門行宮。”

“行啊!”麟子說:“有件事我要跟你說,中午我在娘那邊聽說寧國姑姑要給江都妹妹找一個婆家,是湯和的孫子。那小夥子據說喜歡游歷山河,江都妹妹聽完之後眼珠子都亮了。我估摸著這婚事能成,你派個人出去打聽打聽,看那小夥子人品怎麽樣。如今這兩人成婚不用考慮富貴,只看人品了。”

“這是大事,”朱雄英叫了車大蓬進來,吩咐說:“派個人出去跟宋忠說一聲,讓他查一查湯和的孫子,就說查那個喜歡出去游歷的,看那小夥子人品怎麽樣。”

車大蓬出去的時候差點撞到進門的宮女,宮女趕緊讓開,車大蓬急匆匆出去了。

麟子靠在朱雄英懷裏,正拿扇子扇小飛蟲,宮女來到他們身邊小聲說:“西苑的吳公公來了。”

朱雄英說:“讓他進來。”隨後對麟子說:“你要把兒子帶走的事兒把老爺子也嚇著了。”

別看如今朱元璋什麽事都不管,但是他的眼線遍布朝廷。人家朱元璋可是一手帶起了錦衣衛,所以消息靈通也能理解。

朱元璋這個太上太皇和李淵的太上皇還是不一樣。朱元璋還有權力,只是不濫用,不和孫兒的決定有沖突,他對孫兒的能力是放心的。李淵則是一點權力都沒有,完全是擺設,父子關系並不友好,李世民防著李淵跟防賊一樣。

吳誠進來,小聲說:“皇爺,娘娘,老皇爺請您二位去一趟。”

朱雄英說:“行,你先回去,我們把太子和公主叫醒就去,你回西苑那邊先吩咐多做點兒倆孩子愛吃的菜,朕今日陪著爺爺喝一杯。”

吳誠應下立即轉身回去。

麟子就把兩個孩子叫醒,兩人明顯沒有睡夠,麟子說:“不能再睡了,這會兒睡多了晚上就要鬧騰,趕緊起來,咱們去看你們太爺爺,你們太爺爺那邊兒已經做了好吃的等你們呢。”

阿松聽見吃瞬間醒了,他推著阿貍說:“妹妹,吃肉肉啊,牛肉肉。”

朱雄英笑起來:“他還記著呢,我以為他忘了這回事兒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明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