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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罪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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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罪寧:......

麟子晚上出現在朱雄英寢宮的時候,朱雄英埋怨他:“怎麽好幾日不來?我這幾日提心吊膽,就怕你們出事兒。”

麟子說:“還不是東國的哪個燙手山芋!現在東國上下想撇開他扶持太子上位呢!”

“哦?”

“據說東國人嫌棄他丟人!說他是這麽多年來第一個被擄走的君主,還有人說他是東國的‘雪地二聖’,就是徽欽二宗。”麟子心說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大明歷史上還出過叫門天子,說起來這東國的燙傷山芋比這些類人生物有骨氣多了!

朱雄英皺眉:“被你抓的哪個是他們的開國皇帝吧?”

“什麽開國皇帝?你以為他像你爺爺這樣金戈鐵馬轉戰全國取得的皇位?就是個玩弄手段改朝換代的人,你拿五代十國或者兩晉南北朝的皇帝來比他就行。”麟子加了一句:“雖然人家自始至終沒入過我華夏家譜,但是一直暗戳戳以華夏正統自居,也看不上這種用陰謀奪取皇位的人。”

麟子就想笑,看戲的還真的把自己當主角了,有機會就要蹦出來吆喝自己才是正統繼承人,實際上沒半點血緣關系,連私生子都不是!

朱雄英問:“所以說你那皇帝在你手裏成了燙手山芋?你打算下一步怎麽辦?”

麟子說:“我本意是想去找真真過的晦氣,但是這時候出兵就怕東國趁我內部空虛來攻打我!所以我先把東國弄個半死不活!我這就來找你遠交近攻來了,怎麽樣?我這提議如何?”

朱雄英哈哈笑起來:“嗯,不錯!”

“不開玩笑啊!”

“沒開玩笑啊!我聽說當初蒙古人在的時候,東國侍奉蒙古人很用心,蒙古人賞賜給了他們蒙古馬。這樣吧,到時候他們的金銀咱們一人一半,東國馬匹全部歸我,緊挨著大明這一側的高山全部歸我,從他們那裏挑選太監來充入內宮,如何?”

麟子說:“你好算計,不懂的都覺得千裏大平原才是好東西,懂的都知道,那片山脈才是真正的戰略要地!”

朱雄英說:“屏障!屏障!大明北方需要屏障。而且日後作戰與以前不同了,以前都是金戈鐵馬,如今靠的是火器!只要在足夠高的地上架上幾門大炮,就可以威脅整個東國平原,如果這炮射的更遠一些,還可以向南保護山東浙江海岸。同樣,如果草原南下,這炮臺能保華北大部分地方和山東全境。這片高山作為大明的炮臺,我是必要弄到手裏的!”

麟子誇了他一句:“善戰者無赫赫之功,你這眼光不錯啊!這樣好的眼光把很多大戰消弭於無形,回頭史書上就沒法吹捧你了。”

朱雄英抱著麟子說了一句:“曹操一生奸詐,但是有句話說對了,‘不得慕虛名而處實禍’!不能為了我一個人的名聲讓北方的人遭遇大戰,更不能放棄了大明看上的這塊戰略寶地。”

麟子伸手:“來,抱一抱,慶賀一番。史書不記你的功績,我記著就行。”

朱雄英伸手抱著她,兩人一起擁抱了很久。

麟子說:“最近應天府有什麽好玩的嗎?你爺爺還張羅著帶你出去逛街嗎?”

“嗯,今兒拉了幾車書回來,好多都是大部頭,我爺爺看得津津有味。對了,我今兒遇到賈璉了,他二叔一家搬出去了,而且他們隔壁的寧國府死了當家太太,聽說是生孩子難產沒的。”

麟子百忙之中突然聽說了賈家的消息,就說:“要不然去看看?”

“看看?”

麟子點頭:“我想去看看。”

朱雄英不知道有什麽可看的,但是長夜漫漫,閑著無聊,這會又不能和妹妹紅袖添香也讀書,一起到各處玩耍也不錯。這讓他像是回到了小時候,那時候兩個小孩子手拉著手在秦淮河邊到處跑,那時候是真的很快樂,像是兩只看了的小狗!

對於朱雄英來說夢裏真神奇,妹妹拉著他乘風而起,從宮中飛出去來到了寧榮街。

雖然有宵禁,但是寧榮街上只有兩戶人家,被寧榮二府從兩頭把守後跟私街是一樣的。如今兩家都沒關上大門。整條寧榮街上都是來往的仆人,兩家燈火燭明,寧國府傳出陣陣哭聲。

麟子和朱雄英一起手拉手從正門進入,反正別人看不到他們,朱雄英也以為這是在夢裏,一邊和麟子四處看,一邊說:“我現在著手準備遷都的事情,我打算過幾年遷都到洛陽。”

“洛陽?你不是說你覺得北平好嗎?”

“那是因為我覺得北平北邊的草原是敵人,如今我覺得海上的敵人不比草原上的難對付。前些日子你太舅爺臨陽侯派人給我送來了很多大炮,威力巨大,比當初我爺爺用過的還要威力大,他說這是紅毛番的東西,我已經讓人下令鑄造了。而且送了幾門去北面,最起碼抵住了蒙古南下的步子,下一步就是想法子把這紅毛番的大炮拉著進入草原。畢竟草原沒什麽路,大炮又太重,拖著大炮的車輪子陷入泥土裏半天推不出來。”

他說這些的時候麟子上前抱著他的腦袋使勁的親了幾口,力氣大的要把他的臉皮子給嘬下來。

“你幹嘛幹嘛?姑娘家要矜持知道嗎?”朱雄英捂住自己的臉,笑著說:“你看看你,像個無賴子!哪有二話不說抱著人啃的?”

“雄英哥哥,你真是眼光好,我愛死你了。”

朱雄英全臉爆紅,燈光下脖子都是紅的。

“說什麽呢!”別別扭扭,想推辭又想得到,那股子前後扭擰的勁兒讓麟子稀罕極了,又沖上去扒拉開他的手對著他的腮幫子使勁嘬幾口。

朱雄英說:“差不多了差不多了,人家辦喪事呢,這麽親不合適,回家親,回東宮讓你親個夠。”

麟子說:“沒人能看到!”

“天地能看到,我害羞!”

你害羞個泡泡茶壺!

麟子無語!

兩人牽著手跟著來往的仆人們在寧國府的前院逛起來。

麟子就問:“你要那麽多的太監幹嘛?”

“用外人做太監,多少都不心疼。我不是說想遷都嗎?要遷都就要先營造洛陽城,宮殿要盡快建造,裏面自然需要大量的太監。”說到這裏,朱雄英說:“洛陽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我爹想把都城搬到洛陽去,這是他的願望,我自然要竭力完成。”

麟子說:“那就去吧,洛陽四月開牡丹,而且洛水兩岸好風光。”

朱雄英想說他已經在洛陽那邊建造了行宮,打算到時候作為和麟子居住的別墅,正要說話,聽見府裏一聲大哭,有人尖叫:“大奶奶沒了!”

麟子立即伸脖子去看,拉著朱雄英說:“走,看看去!”

麟子著急之下扯著朱雄英飛了起來,兩人越過重重門墻來到了一處院子裏,這時候有幾個膀大腰圓的婆子把一個貴婦從繩子上抱下來。

這個貴婦是懸梁自盡的。

屋子裏幾個丫鬟仆婦們哭了起來,更多人在院子裏竊竊私語。麟子扯著朱雄英進屋子,看到這貴婦的脖子裏有環狀瘀痕,因為窒息而導致的臉色青紫,脖子和下巴處有掙紮時候的抓撓痕跡,而且還有因為肌肉松弛導致的大小便失禁。

麟子擡頭看了看梁上,梁上是一條用衣服碎布拼接的繩索。

千古艱難惟一死!

能做出自殺這種決定,必然是絕望至極。

這是寧國府的當家夫人,還有個兒子,家裏沒有庶出的子女,按理說是個地位穩固的女人,怎麽選擇在婆婆產子死亡的當夜把自己懸掛在了梁上呢?

麟子四處查看,朱雄英問:“怎麽不見賈家的人來?她的丈夫呢?她的兒子呢?”

麟子也看向外面。

屋子裏幾個丫鬟哭了一會兒,外面的婆子說:“姑娘們且忍一會,趕緊給大奶奶收拾,等的時間長了,僵了就不好穿衣服了。”

一個丫鬟說:“勞煩你們去把大爺和蓉哥兒請來。”

外面的婆子說:“這麽大的事兒,必然要請的,已經有人去了,姑娘們趕緊收拾吧。”

幾個丫鬟合力把死者擡上床,然後翻箱倒櫃尋找衣服,因為死者死得突然,壓根沒準備壽衣。門外的婆子說:“大奶奶生前喜歡什麽,姑娘們收拾一下,都給大奶奶帶走,別讓她放不下找回來了。”

麟子哼了一聲:“她就該找回來把賈珍這對父子給弄走!”

都這麽久了,賈珍這個死老婆的人怎麽還不來?就是賈珍不來,賈蓉也該來!

朱雄英看到燈光下的女屍的面部已經腫脹發紫。朱雄英就說:“你知道這人姓什麽嗎?”

“啊?”

“她娘家也是官宦人家,這麽一個大活人就這麽死了,不知道寧國府怎麽給人交代。”

這時候外面有了腳步聲,一個男人直接闖了進來,帶著渾身酒氣,沒進門就說:“又鬧什麽了?這次出息了居然要上吊!”

他剛說完,屋子裏一個丫鬟忍不住哭出來。賈珍說:“哭什麽,再哭賣了你!”

進去一看,嚇了一跳!

賈珍的妻子有了幾分屍變的模樣,這晚上在燈下看屍體,自然被嚇得不輕。賈珍哆嗦著坐在一邊,從袖子裏掏出個東西就要抹掉身上的冷汗,抹了幾下才發現這東西是個水紅色的肚兜,上面還香噴噴的。賈珍剛才在幹嘛自然不言而喻,賈珍看到了肚兜才緩過神來,若無其事地把肚兜塞進了袖子裏。

朱雄英立即轉頭問麟子:“他剛才在和女人胡鬧?他娘白天死了啊!”

麟子點頭!

她對賈珍的道德底線簡直不抱任何希望。

賈珍已經變回了往日的模樣,沒看妻子的屍體,問丫鬟們:“蓉哥兒呢?他娘死了他在哪兒呢?”

外面有人說:“蓉哥兒來了。”

快進門了,賈蓉才用袖子捂著臉大哭:“我的娘啊,您怎麽想不開啊!兒子還盼著您抱孫子呢!”

他從朱雄英和麟子跟前路過,身上是酒氣脂粉氣,左邊臉的耳根處還有口脂印子。

賈蓉趴在了床邊開始哭,這時候外面院子裏站著的那些仆婦們才一起哭出來,就進來幾個管家娘子,勸說道:“小蓉大爺慢些哭,先給大奶奶換衣服吧。”“是啊,讓奶奶走得體面些。”

整個院子裏瞬間動了起來,和剛才眾人不在意無人問津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賈蓉被拉開,賈珍面無表情地看著一群婆子把丫鬟找出來的衣服在死者身上比了比,賈珍轉身出去了,賈蓉趕緊跟上。

賈珍說:“死得真晦氣!也好,辦一場喪事埋兩個人,還給咱家省了一筆。”

說到這裏轉頭看向賈蓉,發現他耳根子處的胭脂印,立即一巴掌打過去!

“逆子,今日是什麽日子,你祖母和你母親今日大喪,你居然還和外面的粉頭調笑!”

賈蓉驚訝地看著賈珍:你不也是嗎?

這時候一個管家娘子趕緊上前把賈蓉耳根子處的胭脂擦了,說道:“哥兒也太不小心了,大家子少爺縱然是裝也要裝出個樣子來!”

賈珍冷哼:“聽見了嗎?你這孝子賢孫裝也要裝出個樣子來。”

賈珍說完跟管家娘子說:“對外說大奶奶因為不舍太太,自己跟著去了,多說幾句大奶奶孝順婆婆的話。”

幾個管家娘子應了。

大奶奶怎麽死得不重要,大奶奶為什麽死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奶奶是個頂頂夠格的宗婦,是個孝順婆婆到願意跟著下去侍奉的賢惠媳婦,這樣的好女人就該入列女傳!

麟子氣地在自己的胸口捶了幾下,她聽到院子裏賈珍和幾個管家娘子就這麽三言兩語把一個人的死給扭曲成了這樣子,像是自己被活埋了一樣,整個人無法呼吸。

朱雄英也聽見了,他跟麟子說:“唉,這女人白死了,我剛才還覺得賈家沒法給這女人的娘家交代,如果我預料不錯,她娘家連個屁都不會放。”

“怎麽可能。”

這時候外面有婆子進來,慌張著說:“舅爺聽說大奶奶沒了,要來看呢。”

賈珍說:“半夜三更,這是後院,難道我公門府邸是他能亂闖的,我去見見他。”

麟子扯了一把朱雄英,跟著出來。

賈珍並沒有去見死者的兄弟,而是先去見了賈敬。

賈敬此時在看新出生的賈惜春,只是面無表情,不知道要想什麽。

賈珍進去跪在了賈敬身邊。

賈敬嘆口氣說:“你娘沒福氣,留下你妹妹走了,我原本想著讓你媳婦照顧你妹妹,畢竟長嫂如母,以前你娘待你媳婦那麽好,這點力她該出。沒想到她居然尋了短見,罷了,把你妹妹送到隔壁,請老太太照顧吧。”

賈珍說:“請老爺示下,蓉兒他外族家怎麽應對?”

賈敬說:“就說給蓉兒的三個舅舅每人一個職缺,反正蓉兒那麽多的表兄弟,有那考不上的,這職缺咱們替他們謀了,他們還能說什麽?”

賈珍立即說:“兒子這就出去應付他們。”

麟子跟著賈珍出去,麟子的心裏還盼著死者的兄弟能為她的死畫上應有的一筆,朱雄英提醒她不要太抱希望。

沒一會兒,賈珍見到了小舅子。

因為兩家是親戚,所以這小舅子今日沒離開,在寧國府玩耍喝酒,沒錯,寧國府把喪事私下裏辦成了宴會,參與的人都舍不得走。

賈珍在這小舅子耳邊說了幾句,這小舅子被冷風一吹,臉上變化了幾回,瞬間又貼上來,詢問賈珍:“姐夫,咱們是親戚,我們家實在是不願意斷了這門親,我還有個庶出的妹妹,明日我給姐夫送來。不必給什麽名分,只管養在你家就行。”

賈珍這色中餓鬼自然不拒絕,兩人立即對著猥瑣地笑起來。

麟子聽完對著賈珍的腿狠狠地踢了一腳。

賈珍撲通一聲倒地,麟子不解恨,上去對著賈珍使勁踹,賈珍大叫起來,周圍的人頓時湧來,朱雄英扯了一把麟子,跟麟子說:“你踢他一個人能出氣嗎?總,把賈蓉也打一頓,別拉下來敬,等這祖孫打完,再給這賈珍來一腳撩陰腿,爭取一腳廢了他!”

好主意!

麟子和他回頭去找賈蓉,賈蓉這時候用手絹蒙著眼睛,和一屋子女人捉迷藏。

麟子二話不說沖上去對著賈蓉拳打腳踢,朱雄英也沖上去踢,可惜朱雄英每次踩一腳的時候身體都穿過了賈蓉,麟子也不是百分之百能踢中。

賈蓉被揍得哭爹喊娘,麟子給了他一腳撩陰腿,賈蓉躺地上弓著身跟一只蝦米似的,還發出了尖銳爆鳴!

外面的丫鬟婆子沖進來,就看到賈蓉在挨打,看不到打他的人,於是都紛紛跪地說:“這是大奶奶顯靈了。”一群人立即跪地求饒,磕頭如搗蒜。

麟子氣沖沖地出來,半路上拉著朱雄英拐彎。

朱雄英說:“咱們去打賈敬呢,你要去哪兒?”

“去祠堂,取家法去!”

麟子對祠堂熟門熟路,想當初她在祠堂吃住過一陣子。

今兒門,她爬上供桌看了看,把賈敬他爺爺賈演,他爹賈代化的牌位拿在手裏,跳下供桌,對朱雄英說:“走!”

兩人去找賈敬,賈敬的房間裏這時候又是一番光景。

剛才的小嬰兒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女孩穿著裘褲和肚兜站在床前,兩手盡量捂著胸前,整個人瑟瑟發抖。

而賈敬這時候端坐在床上,手裏拿著一本書在燈下翻著。

麟子看這場景有些愕然,問朱雄英:“他這是在幹嘛?”麟子可不信這人這會在讀書!

朱雄英不確定地說:“我也不知道,看著有點詭異!”

這時候賈敬放下書,繞著這女人看了一會兒,說道:“上峰神水不可說,中峰蟠桃未易求,下峰月華真妙訣,幾人得遇幾人修。”

麟子聽得似懂非懂,轉頭一看朱雄英,他眼珠都差點脫眶了。

朱雄英說:“我知道他要幹嘛了,他這是,我怎麽說呢,我都說不出口。他這是要陰陽雙修?”

“啊?”

“啊!我想想該怎麽給你解釋,‘三峰大藥’是一個涉及陰陽雙修的隱秘概念,主要流傳於部分丹經和房中術流派,但因其內容敏感,正統道教經典往往隱晦其辭。還有很多正派道士說這是偽道!不承認這是道術。”

“具體一點!”

朱雄英說:“我不敢說,我怕說了,妹妹你連我一塊打!”

好了,麟子知道這玩意是邪門歪道,想起了某部影視劇裏面那位“練得身形似鶴形”的萬壽帝君,唯一一次宮女起義差點勒死的皇帝。

麟子想勒死這姓賈的!

姓賈的這時候冷酷地看著這個少女,仿佛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一件工具。

麟子立即沖過去一手提著一個牌位對著姓賈的劈裏啪啦打起來!

屋子裏男人的怒吼和女人的尖叫同時響起,外面的人沖進來,就看到兩個牌位在上下翻飛,這牌位是楠木做的,朱漆描金,十分沈重。

這時候賈敬已經被沈重的牌位砸的頭破血流,在他殺豬一般的叫聲中,門口的一群婆子趕緊沖進來,有人連聲告罪,隨後奪了牌位。

麟子深呼吸,看著已經暈過去的賈敬,對朱雄義說:“走,咱們把祠堂燒了!”

朱雄英連忙跟上:“不至於不至於!那祠堂裏還有你祖宗呢!”

麟子冷哼了一聲!

朱雄英說:“咱們不能牽連無辜啊!”

麟子說:“我燒賈家的祠堂,你嘰嘰歪歪什麽?”

朱雄英小聲說:“我是說,要不然你把那些無辜的人給挪出來,畢竟張太君對你有恩,賈璉他娘和你無怨無恨。”

麟子說:“死了就是死了!”

朱雄英看她一意孤行,就說:“好吧,你要去燒算我一份,你要點火我遞蠟燭,總之刀山火海我跟你一起去。”

麟子說:“這還差不多!”

瞬間祠堂大火沖天,這下兩府一起救火。

賈璉被小廝叫醒,光著腳套著衣服出門一看,東方火光沖天!

那位置是祠堂。

作為榮國府的家主,賈璉嗷一嗓子讓全家救火,除了喝醉還在酣睡的賈赦和還在暈著的賈敬,這時候兩府的人都在拼命澆水!

還有忠仆沖進去搶救牌位畫像和禦賜之物。

麟子和朱雄英出了大門來到了寧榮大街上,看著身邊到處是救火的人,麟子說:“果然啊,只有門口的石獅子是幹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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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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