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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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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第一次:......

被很多人惦記的麟子正在制定新一年的工作計劃。

她的草臺班子都來開會,麟子拍著桌子說:“咱們進門就兩樣事兒,你們中的一半人去剿匪!另外一半人去賺錢糧!”

說完麟子嘆口氣,跟自己的草臺班子推心置腹:“如今咱們來到這裏,看上去如犁庭掃穴,實際上各處危險橫生,還有很多忠心前朝的人躲進了山裏是不是出來劫掠,如果這些人不能全部滅了,早晚要生禍患,咱們很有可能會被趕回山東。諸位也別覺得我這是聳人聽聞,想想昔日秦漢舊事就行了。秦始皇一死,六國餘孽是不是很快就叛亂了?”

這故事就是沒讀過書的都知道,畢竟秦始皇嬴政和漢高祖劉邦那是響當當的人物,加上項羽張亮韓信這些人,那也是個英雄輩出的年代。

剿匪的事情安排得很快,參與的人也都拍胸脯保證能做好,讓大王放心。

麟子對剿匪沒關註太多,因為這地方的武力水平還停留在村鬥級別,大明的百姓下場簡直是降維碾壓。

麟子發愁的是錢糧生產。

她說:“想剿匪就要有糧餉,有句話說皇帝還不差餓兵呢,所以錢糧尤其要緊,過一段時間魚類洄游,咱們還能幹上一票,但是這種沒事一年只有一兩次,不如種地做工實在,你們說是吧?”

在座的紛紛點頭,大家都是山東來的,都是被大陸農耕文明影響過的,就是麟子不說,他們也知道種地的好,因此對種糧都很認真,至於捕魚,在大家看來這就是賺外快打牙祭,跟農閑時候去城裏做工一樣,有了更好,沒了還能指望糧食。

因此接下來的時間麟子事無巨細的開始講生產和同化當地的夷人。

這一講直到黃昏,麟子講的口幹舌燥,草臺班子聽得頭昏腦漲,雖然出來的時候各個像是打了一場惡仗,然而都知道,新的一年新的開始,百姓是沒有空閑的,年不過完就要幹活。如果這時候還在山東老家,種田的已經開始想辦法灌溉土地,打魚的早就駕船出海。所以招工的人已經前往山東,麟子也每日在文山會海裏被折磨得蓬頭垢面。

嗚嗚嗚,以前悠閑的日子真好。

但是現在充實的日子更好!

一個月後,麟子接到了朱雄英的信,也見到了派來的大臣。

麟子準備先看信再接見大臣,於是把信拿到手裏,來回檢查了一番,封皮上的字體確實是朱雄英的。

麟子撕開封口,從裏面拿出來厚厚的一摞子信紙。

這是兩個人自麟子離開應天府後第一次通信,朱雄英在信的開頭說了對鄭道長的祭祀和對麟子留下的房屋進行了簡單維護。其次是問候麟子最近可好,囑咐麟子日常多照顧自己。最後說了一些他都日常和應天府的事情。總體來講,是很平淡的一封信,如果沒看到最後的話,麟子還能露出會心一笑。然而最後一行是向麟子求婚。

麟子的心情糾結了起來。

如果是其他人向她求婚,她眼睛都不會眨一下讓人家滾,但是朱雄英除外,一起長大的竹馬,且是一個好孩子,來信也是言辭懇切,麟子承認自己心亂了。

她把信放在了桌子上,開始反覆衡量利弊。

如果成親,自己會得到什麽,又會失去什麽?

如果不成親,自己會得到什麽,又會失去什麽?

麟子的心裏有一張表,在經過她反覆精心的計算後,麟子決定成親。

老朱家擺明了要接收她的家底,但是麟子在嫁進應天府和打入應天府之間反覆衡量,最終選了一條捷徑。

既然打定了主意,麟子也不會真的像傳統女人一樣包袱款款屁顛屁顛地住進丈夫家裏,必須是獨立的,任何人不能幹涉她的決定,她的家底必須是在她自己死後才能被人接收。

這是底線,是不能被談判交易的底線。

麟子立即把自己的草臺班子叫來,讓他們在三日內拿出談判條款。

然而對方也是有備而來,他們對麟子和她身後勢力的安排仿照的是秦王妃的例子。

秦王妃觀音奴是蒙元大將王保保唯一的親人,朱元璋抓住觀音奴後大喜過望,令人對觀音奴尊敬有加,按照郡主的禮節對待她,希望她能勸降王保保,更是讓自己的嫡次子秦王娶了觀音奴。

因此對待麟子,朱元璋的態度就是尊崇有加,高高捧起,然而涉及權力的事情半步不退。

麟子看了第一天的談判記錄,跟吉兆說:“這真是事事會回應,件件沒著落。”

吉兆說:“談判就是這樣,漫天開價坐地還錢,再磨幾日說不定對方就會退讓。”

麟子皺眉:“你腦子昏了嗎?你清楚眼下的局面,不是咱們求著他們,是他們主動找上了咱們!”麟子手裏捏著談判記錄站起來,著實很生氣,覺得自己前一天的糾結真是白糾結了!

這還談什麽?

自己就是嫁不出去也不嫁這樣的人家。

麟子哼了幾聲,跟吉兆說:“放眼看去,我如今有什麽難處嗎?”

吉兆想了想:“沒有。”

“是,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麟子走到門口,看到外面山川疊嶂,悠悠地說:“眼下難辦的事兒一籮筐,不過是關關難過關關過,絕沒有到生死存亡的時候,我也沒必要像善德女王奉承唐太宗父子奉承到低三下四!”

麟子上輩子看過野史,看得三觀盡毀,主要野史是足夠野。她常常覺得,紅樓夢原著裏面茜香國女王的汗巾到了中原,經歷了北靜王的手被賜給了戲子蔣玉菡,然後到了賈寶玉的手裏,這分明在映射一段歷史過往啊。汗巾啊!這是系內衣用的長布條,女王的內衣帶子怎麽就到了宗主國權貴的手裏!

麟子想到這一段就透不過氣來,自己絕不是這個茜香國女王,居然拿內衣帶子去進貢!

呸,自己要是淪落到靠軟瑟情勾搭男人,還不如直接跳海裏餵魚呢!

她對吉兆說:“找個時間咱們改名,我是銀砂國女王,改名,趕緊改名!”

改國名是小事兒,吉兆立即答應,準備等會去找人算算吉日,按照漢人的黃歷算!

“那明日談判呢?”

“談什麽?”麟子現在炸毛了,說道:“不談,把人轟出去,就說沒誠意就別派人來了!”

吉兆答應了一聲出去了,次日使者被趕上船,走的時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麟子給太孫寫信,麟子還在惡心茜香國女王的內衣帶子,一口氣回絕:沒有信!不寫!

在麟子讓人轟人的時候,朱標要離開應天府前往古都長安,打算考察西安的環境,確定是否遷都到長安。

在吵嚷了一個月後,遷都這件事被提上了日程,甚至朱元璋和朱標已經圈定了西安。

這是新都城,朱標要親自去看一眼才行。

朱雄英送朱標出門,在儀鳳門外,太子的儀仗迎風招展,朱標對著朱雄英再三囑咐,隨後在官員的催促下登船。

看著載著父親的大船離開,朱雄英站在岸邊悵然若失。

作為嫡子之一,朱允熥也在送行之列,他看著大船遠去,就問朱雄英:“大哥,為什麽非要遷都,應天府營建了幾十年,要是這麽搬走了,前面的銀子就白花了啊!”

朱雄英嘆口氣,說道:“若是不搬走,日後應天府比現在更混亂!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闖進來,到時候皇朝蕩然無存。除了容易被攻破之外,這裏也沒法再擴展了。土地不會增加,人口也不會增加,趁著如今弊處還少,趕緊遷都,遷都的晚了就怕出事兒。”

朱允熥說:“可是長江是天塹啊!”

“這裏當年叫健康的時候,長江確實是天塹。如今的戰船比昔日的五牙大船更大更有威力,長江已經不配稱作天塹了!”

說完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說道:“走吧。”

朱允熥說:“奶奶最近身體不好,咱們去報暉恩寺給她祈福吧?祈福完了就回去。”

“好。”想到馬皇後的身體,朱雄英忍不住皺眉。

兄弟兩個一起去了報暉恩寺。

這時候賈璉湊了過來,他是看準了朱家兄弟進入了寺廟才湊來的。朱雄英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賈璉。

賈璉趕緊過來請安。

朱允熥問:“榮侯怎麽在這?”

賈璉回答:“家祖的牌位現在這裏供奉,今日是來給他老人家燒香的。”說完跟上了朱家兄弟。

如今賈璉是朱雄英的屬官,兩人站著說了幾句公事,朱允熥聽得不耐煩,先回車上了。公事聊完,賈璉問:“太子爺去長安了,如今很多人說要遷都長安,您說臣要提前在附近買點田產嗎?”

朱雄英微笑起來:“你是自己人,給你交個底,別買,長安雖然有可能成為新都,但不是最合適的地方,我爹回來後必然是一無所獲。”

“難道合適的地方是洛陽”?

長安和洛陽是兩大古都。

朱雄英說:“你說錯了,洛陽也是四面環山,放在秦漢唐這種人少的時候,洛陽城的位置絕佳,確實適合做都城,現在那地方和應天府一樣都是面積太小了。”

“開封?”

“你想半夜體驗一番黃河之水天上來的恐怖嗎?”

黃河是地上懸河,一旦決堤,從高處流向低處,能瞬間淹掉一個河南府!甚至在水流旺季,黃河能一路沖入南直隸,別說山東河北了,它能淹掉半個大明!

“那,哪裏合適?”

朱雄英低聲說:“北平。”

賈璉狂喜,因為老賈家在北平有大把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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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議親。

晚上見!

ps 《倚天屠龍記》趙敏的原型就是觀音奴,另,王保保不是電視劇裏面的沒用紈絝,相反,王保保是蒙元的最後指望,統兵能力特別強。但是王保保家族並非是蒙古中的顯赫家族,經常被排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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