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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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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雨夜:......

“你臉紅什麽?”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麟子看著坐在面前的朱雄英,這會只覺得心梗,這也太好騙了。

麟子忍不住說:“一句姐夫把你哄得暈頭轉向,我要是你,當時就該問一聲‘你喊的哪門子姐夫’?”

“妹妹不要生氣,他臉皮厚,我臉皮薄,我當時不是沒想到這茬嗎?”朱雄英拉著麟子讓她坐下,接著說:“我看他和我表哥是一路人,我看啊,這小子將來必有成就。”

麟子哼了一聲:“什麽成就?喝酒找女人的成就?他們家除了門口兩個不會動的石獅子,不管是人還是物件,沒一個幹凈的!”

“話是怎麽說,這小子會鉆營。”

麟子點頭,璉二爺確實會鉆營。

“而且和你還有親,我是說他是張家的外孫,你是張家的遠親,你說是不是有親戚。畢竟是親戚,他喊我一聲姐夫也是應該的。別生氣別生氣!坐下,下次他再來看你,你別不讓他進門,雖然有下人給你跑腿辦事兒,但是有些事兒是你家的管家辦不了的,但是找賈璉就不一樣。有些事兒他辦才合適。”

和賈璉分開後,朱雄英在來的路上也想了,前幾個月執著給麟子找幹親的原因就是將來麟子要用人來有人可用,再長遠一點,麟子的孩子將來要用人來也有現成的人手可用。可是找一家黃一家,如今榮國府是最合適的,新任家主賈璉很上道,而且也真的有血緣關系,將來用起來也順手。

麟子看了一眼朱雄英,說道:“皇帝是不看忠奸的,只看是否好用!看來你對賈璉很滿意。”

朱雄英點頭:“他作為家主,腦袋好用,這一點難能可貴。”

麟子自從賈代善出殯就沒關註賈家的事情,她不關註,自然也不會讓人給她找這方面的消息,另外就是麟子有一種自信,她覺得這既然是紅樓世界,紅樓的主線劇情是不會改變的,所以她也沒多關註。此刻聽到朱雄英說“家主”,忍不住問:“家主不是賈政嗎?”

朱雄英驚訝地問:“你不知道嗎?賈璉襲爵了,是榮侯啊!”

“啊”麟子目瞪口呆,難道不是賈政當家作主,老賈家上下就盼著賈寶玉承襲爵位光宗耀祖嗎?

朱雄英看麟子的反應就知道她不知道,開始給麟子講史夫人如何左右家族的爵位傳承,他不在現場,但是跟他親眼看過一樣,講得繪聲繪色。

麟子真的呆了!

既然賈璉做了家主,賈元春還會進宮嗎?大觀園還會有嗎?將來林黛玉和賈寶玉還會在一起嗎?

看著講得興致勃勃的朱雄英,麟子只能把榮國府的事情放下,這事兒早發生了,自己也不能改變什麽,隨他去吧。

朱雄英話題一轉:“……妹妹,你知道我爺爺為什麽那麽爽快地讓賈璉繼承爵位了嗎?”

麟子說:“知道!這會兒用頭發絲都能想明白,這不是為了讓你做太孫預熱的嗎?”

“還是妹妹看得清楚,所以過幾日我就要做太孫了。”

麟子好奇:“那些文臣吵嚷得那麽嚴重,是怎麽退一步的?”換句話說,老朱給了什麽條件讓那群文臣退讓的。

“設立屬官,我爹不是沒什麽屬官嗎?他和我爺爺用的是一班臣子,我爺爺當然給我設立屬官,從這些文臣家裏挑選有才華潛力的子孫出任。”

麟子恍然大悟,老朱給出了幾個蘿蔔坑,就看誰往裏面跳了!

想跳的人還會反對冊立太孫嗎?

麟子伸出大拇指:“你爺爺這招高啊!”

丟點肉骨頭出來,看他們一起搶,這樣就沒有再狂吠的了。

然而朱雄英嘆息一聲,剛才的愉快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沈痛。

“怎麽了?不是說得挺高興的嗎?”不是一直想持證上崗的嗎?

朱雄英說:“我剛才出來的時候遇到了毛驤,我爺爺想要對勳貴動手,他前幾日去打獵遇到了刺客,刺客供出是有大戶人家的管家讓他們去行刺,我爺爺和我爹的打算是一不作二不休,既然找不出幕後之人,把有嫌疑的人全部給殺了也就夠了。”

麟子再次覺得後背發涼。

上位者特別是皇帝,是從不分善惡忠奸的,皇帝主持公道懲惡揚善那是畫本子裏的詞兒,是人都會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皇帝也是如此!

麟子說:“沒能力改變的事兒,就不要提了,走,我帶你看看葡萄幹去,我們山莊有葡萄,我摘了一些放在房間裏陰幹,打算做葡萄幹。”

兩人一起去了房間,大概是沒經驗,麟子沒進門就聞到一股子黴味。

浪費了好多葡萄啊!

麟子心疼得直抽抽,雖然自家種的葡萄又酸又澀,但是沒吃到嘴裏就是心疼。

麟子看著一屋子發黴的葡萄幹,說道:“唉,明年釀酒吧!”

次日十月十五,下元節。

下元節是祭祖的日子,因此這一日城中紙紮鋪子的生意非常好,麟子派人去城裏買紙準備晚上燒給鄭道長。晚上吃過飯,桂花他們陪著麟子去了鄭道長的墳前,麟子蹲下來開始燒紙,似乎國人都有在燒紙祭祀時說話的習慣。

麟子說:“祖祖,這都好幾個月了,您也沒給我托過夢,一點都不想我,走得可真幹脆。我一切都好,雄英哥哥經常來陪我。我半個月前給您燒的寒衣收到了嗎?明年接著給您燒,您要在下面好好地。”

麟子自己想到什麽說什麽,絮絮叨叨說了半天。

這時候起風了,風卷著帶火星子的黃紙飛的到處都是,旁邊人趕緊四處追著踩滅,麟子讓人擋著風,趕緊把紙燒完,又扒拉一下紙灰,確定沒有火星子後又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沒地方著火才回了家。

回家後不久,外面淅淅瀝瀝下起了雨。南方的天氣和北方不一樣,北方冷是幹冷,屬於物理上的冷,多穿點衣服就好。但是南方的冷屬於魔法冷,衣服穿多了還是覺得冷。

下了雨,麟子就覺得有些涼,窩在床上讓桃花再加一床被子。

折騰了半晚上,滿屋子人都乏了,麟子也乏了,沒過一會兒她把被窩給暖熱,終於睡著了。

睡著後黑霧從獅子山莊出來,化作一條龍在冰冷的雨夜游蕩起來。

應天府的西城是最熱鬧的,秦淮河上燈光點點,兩岸燈會璀璨。往北去,報暉恩寺廟宮觀的建築群中也是燈火璀璨,大殿裏面點的油燈把整個大殿照亮,這是很多信眾為親屬在佛前點的長明燈。

麟子飛翔在應天府西城的上空,在雲層中打了一個哈欠,想去報暉恩寺中找一僧一道的晦氣。

日子過得多了,生活中的不如意總要及時傾瀉出去,在麟子心裏被打上“拐子”標簽的一僧一道是最愛的傾瀉對象!

只可惜沒在這裏找到他們,麟子又打了一個哈欠,想回去睡覺,反正今天辦不成的事兒明天可以接著辦,她也沒那麽著急。

這時候她聞到一股子香味,總覺得這味道熟悉,龍頭茫然地看向東邊,味道是從東城傳來的,黑龍搖了一下尾巴到了內城上空,此時發現榮國府上空香味濃郁。

史夫人做夢了,他夢到了賈代善。

只不過這賈代善很奇怪,見面就對著她劈頭蓋臉一通罵。

罵她不守婦道,不尊三綱五常,把好好的家裏攪擾的一團糟,把榮國府的大把富貴給斷送了。

史夫人一開始還很委屈,哭哭啼啼地問自己怎麽就不守婦道,怎麽不遵守三綱五常,怎麽就把家裏攪擾的一團糟。

要知道他們夫妻的關系並不差,賈代善就是氣死了也沒罵過她,史夫人把持著賈代善的後院,庶出的女兒生了三個,但是庶出的兒子一個沒有,賈赦賈政那麽廢物,賈代善都沒想過再生個聰明的。史夫人頭一次被這麽罵,頓時哭哭啼啼地罵回去。

史夫人自認為沒做對不起賈代善的人,對方說一句她還一句,對方極了,問她為什麽要違背遺憾斷送了賈政一家的富貴!

史夫人驚訝地說:“是你說的璉兒才靠得住,我這才費心為璉兒打算。”

對方說:“我分明說寶玉靠得住!讓你為寶玉打算!”

史夫人再三回想,賈代善絕沒有說這句話。她說:“老爺你糊塗了,寶玉雖然可愛乖巧,但是這孩子還沒滿一歲,只知道吃奶,這樣的孩子您是怎麽看出來他靠得住的!”

對方說:“你將來的福氣都在寶玉身上,你休要分不清是非!我這也是為你好,為咱們家好,賈璉那是個不上進的東西,上不得臺面的種子,你擡舉他只會害了咱們家。”

史夫人驚訝地說:“老爺,你果真糊塗了,我這都一把年紀了,人生七十古來稀,寶玉現在是個吃奶的娃娃,養大他最少十五年,十五年後我都老朽不成樣子了,說不定耳聾齒落,有好吃的好用的我能吃多少,用多少,那時候就是山珍海味到了我跟前,我也吃不到肚子裏,那時候不是天大的福氣我也享受不了。”

“你,你你!婦道人家頭發長見識短!”

這時候外面一個聲音說:“你頭發長也沒看到你多有見識!”

突然一爪子抓進來,史夫人看到這巨大的爪子嚇得大喊出聲。

榮國府西路建築中的上房突然燈光亮起,幾個丫鬟舉著燭火急匆匆地趕到史夫人的床前。

史夫人一身冷汗的醒來了,丫鬟送來一碗茶,她喝了幾口壓了壓驚,看向剛才賈代善站著的位置。

這個夢可真可怕,也真奇怪!

史夫人緩緩吐出氣,問道:“寶玉晚上鬧了嗎?”

丫鬟說:“沒鬧,剛才吃了夜奶,這會兒已經睡下了。”

“這就好,這就好啊!你們散了吧,讓我再睡會。”

史夫人躺下後忍不住回想剛才夢裏看到的賈代善,那老東西真奇怪!自己說過的話一點不記得,還口口聲聲指責人家。

罷了,不過是一場夢。

史夫人緩緩睡去,睡前努力睜開眼看了看窗戶的方向,她夢裏記得窗戶被一只巨獸的爪子給撞爛了。只看了一眼,接著她就迷迷糊糊睡去,夢裏的事兒也隨之煙消雲散。

而雲層之上,巨龍摁著一個跛足道士,大尾巴抽打在道士身上,巨龍嘴裏還在喊:“我讓你說頭發長見識短,我讓你冒充人家死者家屬詐騙,我讓你壞事做絕,我讓你……”

巨龍說著,一道亮光突然反射在了巨龍的眼睛上,巨龍下意識躲避亮光,那跛足道士立即逃之夭夭!

巨龍站在雲端,憤怒地看向四方,又讓他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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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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