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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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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玩耍:......

次日一早,麟子把朱先生的三把刀中的一把送給朱雄英。

“聽說那廝有四把刀,但是丟了一把,這三把裝飾華麗,上面的寶石和黃金值不少錢,這一把送給你,我再派人送一把給我太舅爺,剩下的留給張剃頭了,畢竟他被捅了一刀,宋師父說他這半年都要好好養著,一兩年內沒法恢覆到以前的元氣。”

朱雄英接著刀,笑著說:“行,謝謝妹妹了。我這就是個看客,沒出力反而得了一把刀,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

他把刀遞給了一邊的車大蓬,就說:“我家裏的事多著呢,我先回去,初六或初八我奶奶去看望太姨婆,回頭咱們再聊。”

“好啊。”麟子小聲說:“你跟馬奶奶說,請她幫我保守秘密,別讓祖祖知道我和人決鬥,我怕祖祖生氣。”

“好的,放心,不止我奶奶,我爹和叔叔那邊我也跟他們說一聲,到時候我叔叔他們肯定會陪著奶奶去你家的。”

兩人說了幾句,麟子親自送他出門,朱雄英騎在馬上轉身揮手,走遠了還回頭看麟子,麟子站在門前目送他離開。

直到進城,朱雄英才嘆氣。

車大蓬趕緊控馬貼上去,比朱雄英的馬慢了一個馬頭。

車大蓬說:“小爺怎麽嘆氣了?明日或者後日就能見到大姑娘了。”

“不是為了這個嘆氣,我發現妹妹在外面比在園子裏更快樂。”

這兩天的麟子整個人就像是個小太陽,發出不可忽視的光芒,她由內而外的自信和快樂讓朱雄英意識到妹妹不是一個圈養的小獸,是馳騁草原制霸山林的百獸之主。

想到這些朱雄英又嘆口氣。

車大蓬不理解,但是他知道小爺有煩惱了。

朱雄英帶著刀回了皇宮,大過年的時候,朱元璋和朱標都沒有幹活,連帶上幾位藩王,這父子幾個喝得臉都紅了,哪怕是睡了一晚上都沒徹底醒酒。

雖然喝得多,但是昨日的事情他們都知道。

秦王看朱雄英在大殿門口把一把刀遞給了門口的太監,就說:“爹,您寶貝大孫子回來了。”

朱元璋立即說:“雄英,吃了嗎?”

朱雄英進來給爺爺爹爹叔叔們請安,發現這裏還有一群小叔叔,也一個個醉得東倒西歪。

他回答說:“爺爺,孫兒吃過早飯了。”

晉王說:“給,好孩子,喝一口漱漱嘴。”

朱雄英皺了皺眉:“三叔,我不喝。”

“男子漢怎麽不喝酒呢?”

“您就當我不是男子漢吧。”

一群人哈哈笑起來,周王就說:“我就說大侄兒不喝,三哥偏不信。”

朱元璋招呼朱雄英坐在自己身邊:“不喝可以,但是今兒抓你的壯丁,給爺爺和你爹他們倒酒。”

朱雄英就拿著酒壺給長輩們斟酒。

朱標問:“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朱雄英說:“辦得很不順利,那人也是有幾分本事的,麟子妹妹一刀斃命。昨日晚上留了一個活口把屍體焚燒後今日看著他帶著骨灰上船了。只是麟子妹妹說這事兒遠沒有結束,應該說是剛剛開始。”

燕王問:“怎麽說對方不認賬?”

朱雄英搖頭:“對這些人侄兒不了解,妹妹說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要麽一下子滅幹凈,要麽就要一直忍著他們翻臉。這種人沒什麽信義可言,只看利益。畢竟從咱們這裏得到的利益大到能讓他們顧不上生死。”

燕王說:“這就和蒙古人一樣!爹,兒子還是那句話,就眼下這個樣子是驅逐不了蒙古人的,他們忘不了在中原的日子,日日想著揮師南下。除非是把他們趕到更遠處,再或者是徹底滅掉對方,要不然會一直打下去。”

朱雄英點頭:“四叔說得對,到時候把車輪放平,凡是高過車輪的都不能留,要不然他們會一直叩邊,一旦草原冷了熱了就要南下打草谷,咱們強的時候倒也罷了,就怕咱們這裏一旦虛弱,他們就越過長城趁機南下。”

這裏面只有周王不是塞王,他說:“這要花很多錢啊!”

他說的是實話,打仗說起來痛快,但是這種痛快是要燒錢啊!

朱元璋本來雄心勃勃,聽到周王這麽說那股子高興勁兒也沒了。

朱雄英說:“打是肯定要打的,但是前面有例子,學著點就行了。”

秦王問:“學誰?”

這就是不讀書的壞處,歷史上有人經營草原和西域經營得如鐵桶一般堅固。

朱雄英說:“李世民!”

李世民這輩子回報最大的一筆投資不是鼓動他爹造反,而是把岳父長孫晟的衣缽接過來經營西域,一戰定乾坤,讓一個普通的中原王朝有了盛唐的美譽,給後來的開元盛世打下了基礎,使得北方的游牧部落真心向往中原。

老朱家認真讀書的人不多,但是讀歪了的有大把,比如說朱允炆,明明很年輕,但是那股子腐朽味道真的讓人隔著三裏地都能聞見。

好在朱雄英沒有讀歪,就著酒壺裏的酒給叔叔們講述了李世民如何經營西域。

老朱家的一群大大小小的男人在大殿裏烤著肉喝著酒聽著朱雄英的講解,個個像是在勾欄中聽書一樣,被事情的發展吸引了註意力,都看著朱雄英,聽他一點點分析。

在老朱還其樂融融的時候,麟子對著一個問題發愁。

張剃頭病了,最近幾個月和麟子聯系的人就是小乙哥,但是小乙哥不屬於鄭家的奴仆,沒有資格見到被軟禁在烏衣巷的麟子啊!至於別人,比如陳大和王三,他們都年紀大了,這幾天相處下來,這兩個老人家對麟子雖然非常關心,可是麟子也發現他們忘性很大,辦事的時候丟三落四。年紀大了,有時候不得不服老。

麟子也想過讓宋大夫代為轉告,畢竟宋大夫家的人會定期給鄭道長診脈,但是宋大夫一家對水匪的事情是回避態度,他家的人很想和水匪撇清關系。而且就眼下的社會地位來講,人家宋大夫已經是侯爺了,在社會地位上和大當家平起平坐,是不會再回到水匪這個岔路上的。

最終在催促聲中,虛弱的張剃頭說:“我這一個月內還不能隨時出門,過了這個月,我就好多了,到時候傳遞消息很容易。”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麟子坐車回到了烏衣巷。

鄭道長看到麟子回來就問:“張剃頭好點了嗎?”

麟子回答:“好多了,已經清醒過來了,昨天前天一直在昏睡,聽說他肚子裏被宋師父縫了好多針呢,連肚皮上都縫了針。”

“醒來就好,接下來好好養養,過上半年一年照樣又能四處走動。”

麟子點頭說道:“是啊是噠!”

鄭道長又問:“是誰上門挑釁?找到人了嗎?”

“找到了。”麟子把準備好的說辭拿出來用:“他是被水匪的仇家尋上門了,我太舅爺他們在外洋和人爭奪生意,人家來這裏準備抄底,但是人剛上岸沒多久被張剃頭他們做掉了,就跑來報仇。”

“原來是這麽回事,千裏迢迢地來這裏,只怕是下場不好,捅他一刀的那個人抓住了嗎?”

“聽說昨日就死了。”

“我想說一句冤冤相報何時了,但是人在局中,不得不有所應對。”鄭道長頓了一下,接著說:“是出世還是入世,辯論的人多得是,我也不多說了。我的意思是想要在這弱肉強食的世間活下去,總要有點本事有點脾氣的。咱不主動害人,但是被人家欺負了也不能吃啞巴虧受窩囊氣。”

麟子趕緊點頭:“嗯嗯,祖祖,我記住啦!”

鄭道長又問:“大過年的,鬧出這樣的事兒,錦衣衛是什麽反應?皇帝一家又是什麽反應?”

麟子把這幾天各方的反應說了,也說了甄家和王家窩藏賊人的事情。

鄭道長說:“皇帝一家不把這事兒放在心上,但是王家和甄家這一對吃裏扒外的臣子必然要被處理。”

麟子問:“會嗎?他們有沒有可能逃過一劫呢?”

“除非有人願意保他們。”

麟子想了想說:“應該會有人保他們的,甄家的故交門生那麽多,王家雖然現在沒什麽根基了,但是他攀附的是藍玉這棵大樹,藍玉又是太子妃的舅舅,如今太子妃的娘家兄弟沒什麽本事,給太子妃撐腰就是給太孫撐腰,就是皇帝再惡心也要看在大孫子的面上給藍玉面子,藍玉能保住王子騰。相反,甄家就因為故交門生太多,只怕皇帝不會放過他們。”

鄭道長打了個哈欠,跟麟子說:“不過是狗咬狗罷了,不用管了。這些地方豪族不是一天敗落的,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些大戶人家的敗落都是幾十年甚至上百年,這就是根基深厚的好處。”

麟子點了點頭:“祖祖,睡吧,等會醒了咱們一起吃飯。”

次日初六,馬皇後來走親戚,她這次來帶來了老朱和五位大朱以及七位小朱。老朱家的男人就來了十三個!

麟子站在門口看著人陸陸續續下車,心裏只冒出一個念頭:你們想吃窮我嗎?

然後麟子想著好歹對方也拿了禮物過來的,看能不能把這頓飯給抵消了,結果發現這次馬皇後帶來的東西不多,一些糕餅點心,一些南方貢品水果,一些臘肉,兩匹布料。

麟子是真的覺得虧了!

朱元璋和馬皇後帶著兒孫去見鄭道長,大人坐著說話,麟子被朱雄英從屋子裏拉了出來。

麟子問:“有事兒?”

“算是個事兒吧?前幾天那個朱先生就是鬧得挺大的嗎?他們不是說這個朱先生先藏在甄家,後來藏在了王家。你猜昨日發生什麽事兒了?”

“有人舉報他們?”

朱雄英搖頭:“甄諱明昨日喝醉掉進自家的湖水裏,淹死了。”

“是嗎?”麟子睜大了眼睛,帶著感慨地問:“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人應死透了,一起消失的還有他家的書信。”

麟子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這是提前做好了準備,消滅了證據,然後人死了,來個死無對證。麟子深呼吸一口氣:“唉!”

朱雄英問:“嘆什麽氣?”

麟子說:“我只能為一人敵,就算是苦練本領,也頂多是千人敵,就是我手裏的刀再快,也比不上那柄無形的刀,簡直是殺人不眨眼。”

朱雄英剛想說話,就聽見朱尚炳說:“我就說吧,大哥肯定在這裏和大姑娘說話。”

幾個男孩跑來,朱允熥非要擠在麟子和朱雄英中間,撒嬌賣萌說:“大哥大嫂你們說什麽?也讓我聽一聽。”

麟子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往上提,大聲說:“喊姐姐!”

朱雄英自己先臉紅了,在朱允熥大聲求饒中說道:“妹妹,你再拍他兩巴掌,小小年紀口無遮攔。”

麟子就對著朱允熥的屁股打了兩下,冬天穿得厚,跟撓癢癢一樣,朱允熥哈哈笑起來。

朱高熾就問:“大哥姐姐,你們是聊前幾日的事情嗎?我的太監說姐姐那一日一刀出去風雲變色。”

麟子趕緊齜牙嚇唬他:“快閉嘴吧!”這裏就在外面,萬一被祖祖聽到怎麽辦?

麟子跟他們說:“走,咱們去院子外面玩耍。”

一群人跟著麟子出去了,出了院子看到不遠處的抄手游廊,麟子說:“那邊背風,走,去那邊玩兒。”

因為朱允熥很活潑,麟子讓朱允熥假扮朱先生,給他們表演自己是怎麽一刀斃命的。

其他人坐在游廊的欄桿上,一起看著朱允熥張牙舞爪地沖過來,麟子只是輕輕轉身在朱允熥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朱允熥從她身邊一下子沖過去趕緊捂著屁股。

朱允熥控訴:“你也太壞了,為什麽打我屁股?你還做嫂子的呢,有嫂子打小叔子屁股的嗎,大哥,你也不管管!”

朱濟熺就說:“你才一點點大,講究那麽多幹嘛,你坐這裏,我來假扮那賊人,姐姐,本世子允許你打我屁股。”說完跑到麟子對面不遠處開始準備。

朱高熾立即說:“算上我算上我!”

周王的兒子朱有燉還是個孩子,跳起來都沒到麟子的腰部,也鬧著說:“還有我,還有我!”

幾個人排隊沖向麟子,麟子陪著他們玩,最後把沖過來的小寶寶朱有燉抱起來,在他臉上使勁親了幾口,朱有燉嘎嘎笑起來,大喊著:“還要,還要!”

麟子舉著他又誇張的親了幾下,一群人笑的東倒西歪,只有一直坐著不說話的朱允炆大聲說:“有辱斯文,成何體統!”說完甩袖子走了。

朱濟熺立即說:“大哥,姐姐,二哥是心情不好,我回勸勸他。”

麟子抱著朱有燉問:“他怎麽了?”

朱高熾說:“甄家的老大人昨日失足掉落湖水裏,救上來的時候已經淹死了,他心情不好。”

朱有燉奶聲奶氣地問:“為什麽不好?”

朱允熥就說:“傻弟弟,那是他家的親戚啊!可不是一般的親戚,特別親的那種。”

朱有燉假裝懂,但是兩只大眼珠子還帶著迷茫,可見是沒真的懂。

他不懂,這裏的其他人都懂,甄諱明去世,甄家必要經歷一場動蕩,如果能挺過來朱允炆還有臂膀,如果聽不過來,他就只能靠他外祖父所在的呂家了。

不是呂家不好,誰能嫌棄自己的幫手多呢。

麟子看了看天上的太陽估算了一下時間,就抱著朱有燉跟朱家的兄弟說:“走,我帶你們去廚房,今兒用我們家的家傳私房菜招待你們。”

朱尚炳忍不住問:“你們家有家傳的私房菜?怎麽聽著跟笑話一樣。”

大家祖上都是泥腿子,不是什麽高貴人,還家傳?說出去就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朱雄英想到了“翡翠白玉湯”,就是老豆腐加上菜葉子熬的湯,據說這是當初他爺爺討飯時候討到的,在他爺爺的記憶裏美味無比,但是在這群皇孫的嘴裏難吃死了。

不過轉念一想,太姨婆所在這鄭家雖然不是什麽大富大貴的人家,當初也算能吃飽飯,聽說鄭家當初做醬醋生意,在太姨婆的手裏,萬物皆可以做成醋,想著鄭家也許真的有什麽家傳的美食吧。

還沒進廚房,大家被辣椒嗆得不斷咳嗽。

麟子也不進去了,帶著他們在院子裏呼吸香氣撲鼻的空氣。

朱有燉在麟子懷裏撲騰起來:“我要吃,我要吃。”

麟子跟身後不遠處跟著的桂花說:“你進去弄點粉絲酸菜,再弄點雞肉來,先餵給這小世子。”

桂花領著朱有燉的乳母進了廚房,沒一會端出來一小碗綠豆粉絲和酸菜豆腐,碗裏還有幾塊煮熟的雞肉。

小家夥站著,他的乳母蹲著,沒一會兒吃了大半碗。

酸菜開胃,朱尚炳忍不住說:“這是什麽東西?味道好霸道!給我也弄一份。”

朱雄英說:“還沒開席呢,爺爺奶奶沒吃,咱們怎麽好意思先吃。燉弟是年紀太小受不得餓,咱們一會兒怎麽了。”

沒看到朱高熾的哈喇子都被吞咽了幾遍了嗎?

這些弟弟裏面,朱雄英還就覺得朱高熾聰明一點,剩下的都傻乎乎的。

麟子就說:“今兒除了一些小菜外,大菜就是酸菜魚和炒雞。我在山莊裏種的辣椒我用了些,加上花椒,所以這味道就很霸道。等會你們敞開了肚皮吃。”

朱有燉肚子小,剩下的碗底吃不下了,乳母哄著他別再吃了,朱高熾看著被端著的那點剩飯眼巴巴地看著,他很想吃,要不是因為世子身份,他真的會說:“弟弟吃不完的給我吧!”

這話要是說了,他爹絕對嫌棄他丟人現眼!

嗚嗚嗚!

朱有燉吃飽了就想到處玩兒,這裏只能聞不能吃,朱高熾和朱尚炳帶著小弟弟前面走,到別處玩耍,麟子和朱雄英在後面跟著,兩人說悄悄話。

朱雄英說:“甄家絕對會被人扒皮拆骨,就看甄應嘉能不能保住家業,我覺得會保住的,他家的姻親非常多,而且甄應嘉的女兒要嫁給水溶做王妃,水溶肯定會伸手拉他老丈人一把。至於另一個陷入這件事的人,他是一點代價都不用付出。”

麟子知道他說的是王子騰。

“為什麽?難道不該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誰讓他巴結上我舅爺了呢,我舅爺藍大將軍回來過年,這人求上門了,我舅爺就要保他,特意去見了我爹,話裏話外說這人雖然有毛病,但是忠心會辦事,要留給我。”

“你爹信了?”麟子覺得朱標不是這樣的人。

朱雄英深呼吸,隨後表情難看地說:“我爹又不是傻子,可我舅爺是個傻子,他是真的信王子騰忠心耿耿。為此還和我爹吵了一架,嚇得我娘趕緊出來勸架,我爹退了一步,我舅爺就高興地離開了。”

朱雄英看看前面一起蹦跶的三個堂弟一個親弟弟,再看看身後不遠處跟著的宮女太監,憂心忡忡地說:“我爹想殺了我舅爺!不過是沒找到機會而已,現在我想要勸我舅爺日後收斂著點,讓他萬事不管。可我舅爺一輩子囂張跋扈,不會聽我的。年前他從北平回來,跟我爺爺開口就是要官,養了五百多個義子,要給這些人鋪路,你想想,大明朝有多少個武職?他這些義子想要全部授官,這朝廷是姓朱還是姓藍?”

麟子說:“這是自作孽,不可活。”

“是啊,但是我娘想保住他啊!畢竟我娘我舅舅和我舅爺的關系太好。而且我舅爺為了我是能把命都豁出去的,我能懷疑所有人的忠心,絕不會懷疑他的忠心,他就是太張揚了。”

麟子說:“你與其勸他不如壓制他收伏他,他是不會聽勸的,而且你哄著他總有一天哄不下去,既然好言好語他不聽,不妨來點狠的。”

朱雄英笑起來:“我就知道和妹妹商量有方向,你既然說了,不如幫我出個主意。”

麟子說:“好處拿來,不拿好處我豈不是白做工?我才不白幹活呢。”

朱雄英說:“你想不想在外面玩耍?”

麟子瞬間眼睛亮了,整個人神采飛揚:“你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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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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