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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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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變化:……

各地零零星星的造反起義和貪官汙吏比起來哪個更需要盡快解決?

老朱也是造反過的,他還成功了,心裏比誰都清楚,造反能成功不過是“官逼民反”這四個字。

開國皇帝都知道吏治很重要,重要程度超過了鎮壓造反。

所以朱元璋迅速反應,立即派錦衣衛去北平查案,一瞬間應天府的錦衣衛少了一半。

麟子很快就蒙混出城,來到了獅子山莊園,趁著夜色混進了莊園裏面。

這裏有地窖,但是麟子很討厭密閉的環境,覺得不好逃跑,她最後選擇的還是頂棚,就住在了後院上房的頂棚上,裏面收拾幹凈像是一個沒窗戶的閣樓,這裏生活起來也不舒服,現在這裏待上幾天,過幾天鄭道長就來了。

鄭道長那邊就跟桃花他們說園子這裏住著膩了,要回青蓮觀住著。

桃花他們趕緊報上去,這件事直接報到了朱元璋跟前。

朱元璋就納悶:“烏衣巷那邊的園子不是說建造的美輪美奐嗎?她怎麽不愛住?換什麽地方?不換!打量著咱不知道她那花花腸子,必然是覺得烏衣巷那邊守的跟鐵桶一樣,她不好傳信,想回到老巢去,她想得美!”

朱元璋這段時間非常暴躁,和他相處得久的人都知道這是想殺人了,所以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敢再告訴他,趕緊去找朱標。

朱標的意思也是最好不要挪動。

他的理由是:“城外冷,往後就要入冬了,姨婆本來就年紀大,還是留在園子裏過冬吧。而且最近我娘那邊空閑時間多,如果要去看望姨婆城內更方便一些。”

鄭道長在烏衣巷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兩天,得到的答案就是不許挪動。

這和鄭道長以為的不一樣,鄭道長和麟子兩個人商量過,說老朱那人疑心病比較重,如果說要去城外青蓮觀。那麽老朱肯定會以為城外有什麽布置,十有八九會把鄭道長移送到莊園裏面去。到時候一老一小就可以歡歡喜喜地在莊園裏面相見。

可是現在得到的結果是不許移動,鄭道長心裏面頓時急躁了起來,因為麟子已經提前去了,天氣越來越冷,麟子如果躲藏在那一些比較寒冷的地方,一來對小孩子身體不好,二來在那裏空等著也不是辦法。

因為這個結果,鄭道長變得焦慮了起來,這個現象很快通過幾位貼身照顧的宮女匯報了出去。

毛驤是不敢把這個消息告訴老朱的,畢竟這段時間老朱看誰就像個死刑犯。所以就告訴了朱標,朱標得到消息之後思來想去報告給了朱元璋。

在他看來,這是長輩之間的恩怨。

老朱得到了這個消息之後瞬間想到青蓮觀裏面有蹊蹺。

畢竟北平那邊的事情一時半會兒沒有什麽結果,而鄭道長這邊,在應天府熬了幾個月,老太太那邊終於開始露馬腳了,所以老朱就很興奮。

到了這個地步,反賊不反賊的其實已經無所謂了,因為老朱清楚地知道,在錦衣衛的監控之下,那些反賊已經變質。特別是那些老反賊去世之後,小一輩的壓根不知道為什麽反。

而鄭道長年紀太大,就算是不處置她,過上幾年老太太也會去世。老太太去世之後,圍繞著老太太的那些郭家殘部也會銷聲匿跡。而麟子,在朱元璋看來是因為年紀小又聰明被蠱惑了,只要這小姑娘能回到正途,還是一個可愛的小姑娘。

自認為找到了突破口的朱元璋親自坐車去見鄭道長。

兩人見面之後自然是劍拔弩張,最後仍然是不歡而散。

這個結果在朱元璋的意料之中,畢竟老太太犟了這麽多年了,不可能因為這三五個月的軟禁會有所改變。臨走的時候,朱元璋有了一個提議:

“天氣也冷了,就是大雁也會找溫暖的地方。麟子也該回來了,老太太的心哪怕是鐵石心腸做的,這麽多年小孩子跟著你也該焐熱了,咱不是那翻臉無情的人,咱這人說話算數,他要是回來了,咱既往不咎,你們兩個好好地過日子,也別想著翻什麽浪花,對自己人咱還是很大度的。”

鄭道長聽了之後,也不過是冷笑了一聲。

朱元璋出門,對跟隨的毛驤說:“人家都說咱這個人小心眼兒愛殺人,咱要承認。可是對咱有恩的人咱也記著,當初咱爹娘去世的時候求了那個姓劉的地主,那地主劉德不管怎麽說也給了咱一片地方,讓咱的爹娘兄弟有安身之地,這恩情咱記著,所以咱封了他一個侯。咱在皇覺寺出家的時候餓得沒辦法出來化緣,路上暈倒在一家人門口,那家的王婆婆救了咱,咱也記得這份恩情,已經把這恩情還了。”

毛驤在一邊拍馬屁,對於毛驤這種粗人拍的馬屁,朱元璋不在乎,哪怕是那些讀書人說的口吐蓮花妙語連珠,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朱元璋仍然不相信,因為他對自己很了解,自己就不是那曠世明君。

毛驤停下來後,朱元璋說道:“咱和妹子夫妻一體,對妹子有恩的人咱也記著。除了郭大帥父子沒法報答之外,其他人咱想盡辦法報答,裏面的老太太對咱妹子是有大恩的,不管怎麽說,咱妹子出生的時候沒了娘,能活這麽大全是靠了他的姨媽,所以你進去跟老太太說一聲,咱一言九鼎是不會殺她和那小姑娘的。”

毛驤說:“上位,咱說話不管用了,這話要讓皇後娘娘或者太子來說。”

朱元璋聽了沒再說話,背著手走出了烏衣巷。

毛驤跟著出了大門,倆人走在巷子裏,周圍都是錦衣衛,這裏的安全自不必說,然而小巷子裏面很安靜很幽深,一時間君臣之間的氣氛有些冷場。

毛驤覺得這會兒自己不說點什麽,到時候必然要失寵。

毛驤小聲跟朱元璋說:“上位,臣有個辦法就是有點損,不知道能不能用。”

“說來聽聽。”

“經過這幾天的觀察,發現老太太一直不著急,而且整個園子守的如鐵桶一般,說成固若金湯也不為過,哪怕天上飛的水裏游的咱們都監控了,甚至是外邊的樂器聲咱們也留心了,可是老太太這邊一直未曾動搖,只怕是有一些隱秘的手段是咱們不了解的。”

朱元璋點了點頭:“你的粗人也知道動腦子了,你想怎麽辦?”

“不如讓他們之間產生點誤會?咱們不知道鄭家大姑娘在哪兒,沒辦法讓老太太生出誤會,但是可以讓那位大姑娘誤會啊,就說老太太病了。”

“咱以為你有什麽好主意呢,這主意也不好呀。你剛才就說他們之間有通信,老太太好不好?有沒有病直接傳消息給人家,能有什麽誤會。”

毛驤說:“如果真的有病呢?”

朱元璋忽然扭頭:“咱剛才那些話白說了!老太太對著妹子有大恩,你這轉頭把她弄病了,你這不是報恩,是報仇啊!”

“上位,”毛驤討好地笑了笑:“也不是真病,也不是什麽大病,找醫生開一點藥,起不來床就行。”

朱元璋看了看他,搖頭說:“這不是君子所為。”

說完就大步離開了。

毛驤小跑著趕緊跟上。

鄭道長沒法離開烏衣巷,麟子在山莊可以等了幾天,和鄭道長一樣兩人都沒太好的辦法。

鄭道長因為這件事有些上火,再加上換季,就有些不舒服。

夜裏兩個人相見的時候,練字看得出來,鄭道長顯得萎靡不振,就問是不是病了。

鄭道長的病不嚴重,就是頭疼發熱,麟子卻心疼起來。

鄭道長覺得自己這不是什麽大病,然而人虛弱的時候抵抗力就弱,過了十多天,小病就變成了大病,鄭道長病倒躺下了。

馬皇後和朱元璋聽說之後兩人的反應不同,馬皇後趕快收拾東西去照顧鄭道長。朱元璋立即殷勤地忙前忙後陪著一起去。

到了園子裏,朱元璋看到鄭道長躺在床上非常虛弱,立即出門把毛驤叫來。

“咱不是說你這損招不能用嗎?你怎麽用上了?毛驤,咱看你是想死了是吧!”

毛驤嚇得頓時跪在了地上:“上位,天地良心,臣真的沒用這個辦法。太醫說了,這老太太身體太虛弱了,有個頭疼腦熱照顧不好就成這樣子。”

“你也知道照顧不好,是不是你授意慢待了老太太?”

朱元璋也不是為了鄭道長討一個公道,而是覺得毛驤。膽大包天,敢私自做主!

這種超出掌控的感覺,令他非常不爽。

毛驤立即叫屈,嘴上喊著冤枉,心裏面埋怨自己前幾天幹嘛出這個餿主意,這真是沒吃上羊肉,還惹了一身騷。

朱元璋沒管毛驤,立即讓人去請宋大夫。宋大夫來得很快,診脈之後出來向朱元璋匯報。

“道長年紀大了,臣治得了病,治不了命。”

朱元璋一下子懂這個意思了。

他揮了揮手,讓宋大夫退下,靜悄悄地等著馬皇後出來。

過了一會兒,馬皇後出來了,朱元璋看過去罵皇後像是哭過,兩只眼睛都是腫的。

馬皇後在他身邊坐下:“是我對不起姨媽,要不是我這場病,她也不會回來,也不會成現在的樣子。要不然,讓麟子接她走吧。”

走?不可能。

朱元璋不想節外生枝,這個時候官場民間有大變動,讓一個擅長鼓動造反的人出去帶來的後果無法想象。

“你真的放心讓她們走嗎?特別是姨媽如今這個樣子,我說點難聽的,這一走,姨媽亡故在哪兒你都不知道。”

馬皇後實在難以想象姨媽淒慘的死在某個地方,頓時崩潰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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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年對於我來說不是個好年份,剛過元旦,我在人行道上被一個醉漢騎電動車撞折了腿。回家養病,四月我爸爸住院,這個月我媽媽住院,今天我去體檢,今天查出膽囊息肉,腎錯構瘤,今天心態真的崩了。這幾天我不會斷更,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調整一下心情。

愛你們,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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