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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太孫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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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太孫妃:.......

“雖然臨近過年,但是這時候也不該隨意敲鐘啊。”麟子就說:“祖祖,派人出去打聽打聽吧。”

鄭道長點頭,剛出門就看到蘭蘭跑來,蘭蘭小聲跟鄭道長說:“道長,我去宋家給姑娘拿藥,看到幾個附近的大叔穿著飛魚服沖進了宋爺爺家裏,讓他祖孫帶上看病的家夥趕緊進宮。”

鄭道長想起前幾日朱標說馬皇後病了,想著是馬皇後不行了,整個人搖晃了幾下,一下子昏了過去。

蘭蘭在院子裏大喊:“姑娘,道長暈倒了。”

麟子一把掀開被子跑出去,果然看到鄭道長躺在院子裏。她的力氣大,鄭道長又是瘦小幹巴的老太太,麟子一把抱起鄭道長回屋子裏放在床上。

她跟蘭蘭說:“快去請宋爺爺。”

蘭蘭回答:“宋爺爺被抓走了,不是,是被幾個大叔抓著治病去了。”

“那就請宋奶奶,這會兒有誰請誰。”

蘭蘭撒丫子跑出去,沒一會宋奶奶來了,看到鄭道長這個樣子她就說:“掐人中,孩子,使勁掐人中。”

麟子對著鄭道長的人中掐了下去,鄭道長悠悠醒來。

麟子心想宋奶奶萬用的掐人中大法是真好用。

“祖祖,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宋奶奶開始把脈,跟麟子說:“道長肯定遭遇了大悲。道長,年紀大了不可大喜大悲啊。”

麟子問:“祖祖,就剛才那一會兒你聽什麽消息了嗎?”

蘭蘭在門口站著,立即把剛才的話說了。

鄭道長拉著宋奶奶的手說:“你家孫子的爺爺被拉走,必然是皇後有了三長兩短,要是能救,請你們一定救救她。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們姨甥相伴四十多年,她和我的女兒沒什麽兩樣。”

宋奶奶立即安慰鄭道長。

麟子說:“要不然咱們搬到城裏去,這樣離得近,有什麽消息也能早點知道。”

宋奶奶反對:“你現在還沒好呢,亂一傳給城裏人怎麽辦?等你徹底大好了再說回城。”

麟子也得了天花,這會兒不能亂跑,但是看祖祖這個樣子忍不住在心裏嘆息一聲。

就這樣麟子這個病人生龍活虎的照顧起鄭道長這個沒病的人,鄭道長因為馬皇後的病恍恍惚惚,臥床流淚。

在麟子圍著鄭道長忙前忙後的時候,琵琶湖邊侍衛班房,所有被抓來的大夫都戰戰兢兢排隊給朱雄英治病。

太醫院的太醫也不是一群膿包,病情是很明白的,就是天花。治療手段也是大家都知道的。就天花而言,有的人能挺過來,那是因為自身的免疫力強,有人挺不過來,那是自己免疫能力弱。

說白了每個人的身體在得了天花後都會在體內進行一張大戰,全身的每個細胞都在作戰,能不能贏已經不是單純靠意志,還要看身體中每一處器官每一滴血液的參戰情況。

可惜這些名醫和太醫不懂,大家都拿不會出好主意的情況下,想活命就要甩鍋。

在一瞬間,這些人的甩鍋方向有兩個。

第一個:死道友不死貧道。

有人說:“皇上,小宋大夫是治療天花的高手,在北方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臣等才疏學淺,請皇上速速召見小宋大夫。”

宋爺爺聽見心裏咯噔一聲,本事大就容易遭人妒忌,這就是被人惦記上了。

生病的是朱元璋的親孫子,這群人現在才提宋大夫。朱元璋他早想到了,就說:“指望你們想起來黃花菜都涼了,咱派人去找了,他沒回來前你們說太孫的病情怎麽辦?”

一群人看向宋爺爺,有人說:“兒子能成高手,想必老宋大夫也有本事。”

朱元璋知道宋大夫能防止天花是從麟子那邊聽來的一個偏方,這方子的重點在防不在治,老宋大夫壓根不懂。就怒氣沖沖的拍著扶手說:“讓你們治呢,你們少他娘的拉扯其他人,要是治不好咱把你們都砍了!”

既然第一個甩鍋大法不能用,就有人祭出第二個甩鍋大法。

“皇上,太孫的病情很蹊蹺,天花都是初春爆發,一旦爆發很多人都會染上,如今兩三日過去了,只有太孫一人染上,其他人無恙,臣請徹查太孫身邊人。”

宋爺爺趕緊說:“啟稟皇上,草民的鄰居鄭家的一個小女孩前幾日去城裏看人撲賣,回來後也開始發熱了,草民目前只知道這一例。”

朱元璋當然知道這是麟子,他問:“鄭家大姑娘現在怎麽樣了?”

宋爺爺說:“開始出痘了。”

出痘表示這病最兇險的一段熬過去了,朱雄英現在是出不了痘,所以朱元璋才著急。

朱元璋腦子裏想著到底是麟子傳染給了雄英還是雄英傳染給了麟子。這問題看著沒什麽,但是背後的意義不一樣。如果是麟子先染上,必然是有人害她,朱雄英倒黴也被傳染了。如果是有人害朱雄英,那就是麟子倒黴。

害麟子的人必然是香軍,害朱雄英的人則範圍廣了。

隨後他看了一眼吳誠,說道:“讓毛驤過來。”揮了揮手讓太醫們下去了。

一群大夫松口氣,今天算是活過來了。

隨後毛驤過來,把當日跟著朱標父子去清江樓的人全部控制起來,連同朱雄英身邊的人都沒放過。

錦衣衛因為胡惟庸案已經名聲在外,跟隨出宮的侍衛們是有什麽說什麽,他們的嫌疑很小,審理的也快,審完全部放了。

然而審理太監的時候發現有人支支吾吾,最終所有太監包括車大蓬在內都被嚴厲拷問。當場用重刑打死了幾個太監,車大蓬生出絕望,他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這時候朱元璋身邊的一個太監走來,說道:“大人,太孫剛才醒了,叫了好幾聲車大蓬。”

車大蓬因此逃過一劫,被帶走侍奉。

車大蓬拖著一身傷來到朱雄英跟前,擦著眼淚跪下去對著昏睡的朱雄英使勁磕頭,磕的額頭上全是血,被馬皇後身邊的宮女趕了出去。

經過錦衣衛一番拷打,終於有太監吐口,太孫的大宮女和東宮的一個宮女走的近,當日出發去清江樓之前,這大宮女從另外一個宮女手裏接了一個小包藏起來了,當時看她們神神秘秘,不確定那小包裏面是什麽東西。

順著這個帶著這幾分癔想的線索立即審問宮女,大宮女一開始不承認,被用了重刑只說小包裏面是天花病人痊愈後結痂磨成的粉,是她在兩個小孩子睡覺的時候趁著燈火昏暗吹入到了兩個小孩子的鼻孔裏。

至於背後是誰在指示,這宮女咬死不說,直到被打死也沒說出一個字。

去東宮抓捕另外一個宮女的侍衛回來,說和這個大宮女接觸的宮女幾天前因為落水發燒被送出宮去了,送出去後當晚就死了。

再往下查就涉及內宮,這線索轉移到了朱標手裏,朱標開始查。然而查不出什麽結果,這兩個宮女平時關系不好,一個是太孫的大宮女,一個是幹粗活的宮女,兩人幾乎沒說過話。他們兩家的家人也沒收到過額外的好處,最近一兩年都沒發過財,也沒遇到過什麽人,就普普通通的人家過著普普通通的日子。

朱標憑著直覺認為是東宮女人做的,兩個側妃的嫌疑很大,因為新來的裴氏年輕根基淺,而且害死了太孫對她沒好處,這種沒好處的事兒一般人是不會做的。

如果雄英死了,呂氏得到的好處就大了,因為她兒子就成了東宮事實上的長子。

朱標沒證據,沒證據不能真的處理了東宮的側妃,要不然沒法跟朱允炆交代。

他就派勾來跟毛驤說:“此事錦衣衛不要查了,到此為止。”內宮的事情錦衣衛是沒法插手的。

朱標又親自去找朱元璋,朱元璋不覺得是東宮的妃嬪幹的,他覺得這是香軍幹的。

朱元璋說:“咱昨日想了半天,那兩個宮女自己不要命,難道父母兄弟的命也不要了,而且平時有很多機會對著雄英下手,為什麽非要在兩個孩子湊在一起沒防備的時候下手?這些人背後必然是香軍,讓兩個孩子一起得了天花,這是一石二鳥,震懾了你姨婆還能害了咱家的孩子,這群人已經把手伸進宮裏了,宮裏是咱們的家,不能不防備,咱打算在宮裏篩選一遍。”

最後一句話說的輕描淡寫,實際上就是跟朱標說要把宮裏的太監宮女給殺一批。

朱標沒反對,這事兒就交給內廷二十四衙門去辦。

此時朱雄英已經病倒五天,本來就瘦的孩子這幾天顯得更瘦,躺在那裏已經有了進氣多出氣少的狀態。

不需要太醫點明,朱元璋父子兩個心裏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這天夜裏朱雄英醒來,看到車大蓬守著,車大蓬驚喜的問:“小爺醒了嗎?喝點水吧?”

朱雄英的嗓子嘶啞,問道:“你頭怎麽了?”

“奴才給您磕頭磕的了。”

“磕什麽?”

車大蓬讓人通知帝後太孫醒來,又趕緊給朱雄英倒水餵他,最後小聲把事情講了。

朱雄英問:“他們都沒了。”

“就算活下來也不能來您跟前侍奉了。”

朱雄英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他問:“我病了,妹妹知道嗎?”

此時的車大蓬對朱雄英忠心耿耿,把聽來的消息立即小聲說了:“大姑娘也病了,聽說她開始出痘,您也要趕緊出痘才好。”

朱雄英喃喃自語:“是我害了妹妹。”

過了一會兒他又問:“我爹娘弟弟妹妹呢?”

“太子爺和太子妃以及各位小爺郡主都好。”

朱雄英沒再說話,這時候老朱夫妻一起來了。

外面也送來了吃的和藥。

朱雄英勉強吃了些東西,把藥喝下去後又開始昏睡起來。

馬皇後留下看著朱雄英,老朱把車大蓬叫了出去。

“你剛才和太孫說什麽?”

車大蓬畢恭畢敬的回答:“太孫問鄭大姑娘如何。又問太子妃太子爺以及諸位弟弟妹妹如何。”

老朱又問:“先提的麟子?”

“是。”

老朱擺擺手:“去吧。”說完他大步出了屋子。

從屋子裏走出來,外面紛紛揚揚下起了雪,馬上要過年了,這時候下雪少不了要說一句瑞雪兆豐年。

但是老朱的心情很差,他默默走進大雪裏。人生有豐年災年,老朱這一輩子經歷了很多人生中的豐年,最豐收的一年是他成為九五至尊,開創了這好大一份家業。

盡管他經歷的災年屈指可數,最刻骨銘心的一年就是他父母大哥去世,全家人在大雨裏挖坑,在泥水中埋葬了至親,然後各奔東西。

今日雖然不是大雨,卻是大雪,今年似乎也是他的災年,他哪怕是九五至尊也挽留不了孫子的性命。

他在大雪裏站了很久,回憶了一遍父母去世,過了一會兒大雪覆蓋了他的全身,朱元璋像是一個雪人,他對吳誠說:“讓人給太孫勘測福地吧。”

吳誠聽了嚇得渾身顫抖。

老朱接著說:“先送進去一批人侍奉太孫。”

輕描淡寫中一群人被決定了殉葬的命運。

吳誠低聲回答了一聲是。

老朱又說:“讓他們動工吧,做兩具棺槨。不,做一具寬點的雙人棺槨,咱孫子喜歡那丫頭,如果能躺在一起必然歡喜。再給太孫準備衣服,也給太孫妃準備好,等過幾日,送他們小夫妻一起上路。”

吳誠沒敢擡頭,低聲應了一聲。不需要朱元璋說太多,吳誠知道事情該怎麽辦。

大半夜一群人敲響了鄭宅的大門,進入鄭家,一群太監急匆匆的來到了主院。

鄭道長披著棉襖走出來問:“你們要帶走麟子?”

為首的一個太監說:“是,太孫病了,也是出花,鬧著不吃藥,特請姑娘去哄哄他。”

鄭道長說:“我也去。”

太監攔著:“您老人家就別去了,您沒得過天花,別再傳給您了。也是聽說大姑娘剛好,上面才讓來請,要不然也不會讓大姑娘過去。”

這個太監再三保證過幾日把麟子送回來,鄭道長不答應,要麽不去,要麽她們兩個一起去。畢竟朱元璋在鄭道長這裏沒什麽信譽可言,她不放心麟子。

院子裏說話的聲音太大,麟子這個睡眠很好的人迷迷糊糊聽到,爬起來聽了幾聲,就在房間裏說:“祖祖,外面冷,您回來吧,我去看看雄英哥哥。”

她說完草草的穿上衣服和鞋子出門了。

鄭道長攔著不讓去,麟子說:“沒事兒祖祖,生病難受,雄英哥哥鬧脾氣呢,我去陪他幾天就回來了。”

鄭道長說:“要真是這樣他們就該白天來,哪裏有夜裏來的?不行,我要一起去。”

這些太監們商量了一下,帶上她們一起去了。

馬皇後完全不知道朱元璋的打算,看到鄭道長來了還很驚訝:“半夜三更您怎麽來了?”

鄭道長心裏咯噔一聲,馬皇後不知道,那必定是朱元璋吩咐的,朱元璋很多時候很可怕,鄭道長心想這必然沒好事!

大家一起先去看朱雄英,鄭道長看了一眼,驚訝的問:“怎麽成這樣子了?”

馬皇後的眼淚掉下來:“就這幾天瘦了十二斤,我快心疼死了。前幾天還在發熱,這幾日就是低熱,但是整日昏迷,也不吃飯,我都沒辦法了。”

鄭道長說:“別在這裏哭,咱們出去說話。”

麟子沒出去,坐在了床邊看著朱雄英。

一夜無事,朱元璋白日裏踩著雪下朝,看到鄭道長也在,就說:“您老人家本來就體弱,這裏也不是住人的地方,不如您先去宮裏湊合幾日。”

鄭道長不走,可是昨日她披著棉襖和太監說了很長時間的話,白日裏就提不起精神,找太醫把脈,這是病了。

馬皇後一邊照顧孫子,一邊照顧鄭道長。鄭道長看她勞累,加上朱元璋讓她先去宮裏湊合幾日,鄭道長總覺得朱元璋在趕自己走。想用讓麟子侍奉自己的借口帶走麟子,朱元璋不答應,鄭道長隨時可以走,但是麟子必須留下。鄭道長的圖謀最終沒能成功,她被留在了琵琶湖侍衛房間裏,麟子和馬皇後只能兩頭照顧。

朱雄英在病倒的第十天醒來,看到麟子在床邊非常歡喜,眼睛裏也有了神采,朱元璋聽說後趕來,就看到麟子趴在床邊和朱雄英說話,朱雄英那幾乎是皮包骨頭的臉上都是笑容,歡喜的模樣非常明顯,沒了那股子死氣沈沈的感覺。

朱元璋來到床邊,憐愛的摸了摸麟子的腦袋,就說:“你哥哥這幾日都不開心,你來了他很高興,你在這裏多留幾日,等他好了你再走。”

麟子點頭:“嗯,好啊!”

朱元璋坐了一會,看著麟子哄著朱雄英吃東西,像模像樣的給朱雄英擦嘴角的湯藥,看了一會兒留馬皇後在房間裏看著兩個小孩子,站起來出門了。

出門後走到前湖邊,他停下跟吳誠說:“讓禮部準備詔書,按照三書六禮準備迎娶太孫妃。”

太孫都這樣了,太孫妃是活著的太孫妃還是死了的太孫妃?

吳誠不敢問。

下午麟子去照看鄭道長的時候朱雄英醒來,車大蓬看他今日醒了兩次就很高興,一邊讓人請馬皇後和麟子,一邊小聲跟他說了個好消息:“皇上讓禮部準備詔書,說是要聘鄭姑娘給您做太孫妃呢。”

朱雄英的臉色瞬間變了。

“真的?”

“奴才剛得到的消息,哪裏敢騙您。您趕緊好起來,這可是大喜事啊。”

朱雄英直覺這不是好事兒,他病了,年紀也小,怎麽這時候提婚事?

朱雄英問:“喜事是喜事,太姨婆知道嗎?”

“不讓說,皇後娘娘也不知道。”車大蓬說到這裏卡頓了,這樣的大事,怎麽男女雙方的長輩都不讓知道。

朱雄英說:“叫妹妹來,趕緊叫妹妹來。”

馬皇後和麟子一起進來,朱雄英急切的說:“奶奶,我要和妹妹說悄悄話,您回避一下。”

馬皇後這十來天頭一次笑起來:“你這小子,有話還要背著奶奶說。好好好,趕緊說,說完了還要喝藥呢。”馬皇後帶著宮女出去,留下車大蓬在床邊侍奉。

麟子問:“雄英哥哥,說什麽?”然後把耳朵貼在了朱雄英的嘴邊。

朱雄英說:“趕緊跑,快點跑,跑的遠一點,越遠越好。”

“什麽意思?”

“妹妹,我要死了。”

“別說這話,不吉利。”

“我要死了,你會被殉葬。”

麟子聽到如晴天霹靂,睜大眼睛看著朱雄英。

朱雄英做出口型:“快走!”

麟子的眼淚如斷線的珠串掉下來,她記憶中朱雄英好幾年後才會死,可是這會朱雄英說他要死了。麟子頭一個反應是小夥伴要死了,非常不舍,心像是被挖了一塊,這會抑制不住傷悲。

朱雄英一直在說“快走”。

麟子抹了一把眼淚,低下頭,額頭對著朱雄英的額頭嗚嗚哭起來,眼淚掉在朱雄英的臉上。旋即她站起來退後幾步,推開門轉身就走。

看著她離開,朱雄英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魂魄一樣整個人暗淡了下去,車大蓬嚇的不敢出聲。

朱雄英嘴裏說著:“快走,大蓬,你也快走。”

車大蓬壓低聲音哭著說:“奴才一個閹人,能走到哪兒去?奴才跟著您,到下面還侍奉您。”

朱雄英眼睛閉上,嘴裏說著:“快走。”

麟子在門口擦了一把眼淚,準備找到鄭道長趕緊走,想要帶走鄭道長一定要不著痕跡才行,她來到馬皇後的房間門前,宮女看到她立即問:“太孫那邊能進去看了。”

麟子點頭:“嗯,請皇後奶奶去看看。”

馬皇後急匆匆出來,麟子說:“您先去看哥哥,我去看一眼祖祖。”

馬皇後沒放心上:“去吧。”

麟子小跑著往鄭道長居住的房間跑去,這時候一隊人騎著駿馬來了,到了房前把一個橫在馬上的人放下。

這個人直接倒在了雪地上,幾個侍衛上去架著這人往太孫養病的房間去,麟子一眼看到被架著的人是宋大夫。

麟子萌生出希望,要是宋大夫回來了,雄英哥哥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她站在原地左右為難,就怕猶豫一下,宋大夫回天乏力自己失去了逃命的最佳機會。可是心裏又盼著宋大夫經過一年的臨床治療有治好朱雄英的辦法。

就在她站在原地猶豫不決的時候朱元璋騎著馬來了。

他下馬看到麟子,就上前一把提著麟子的後脖領子:“宋大夫來了,走,看看他是怎麽說的。”

麟子看到他在,心裏頓時大叫不好,這下真沒機會逃命了。

麟子被朱元璋提著進屋,麟子進屋就看到馬皇後緊張的站在床尾,宋大夫在火盆前烤手,屋子裏的侍衛把宋大夫的針灸包和藥箱打開,就等著宋大夫救命了,而床上的朱雄英看到麟子表情一變。

朱雄英虛弱的喊了一聲爺爺,跟麟子說活:“你出去吧。”他這時候還在給麟子爭取逃命的機會。

朱元璋立即說:“這丫頭不是宋大夫的徒弟嗎?看著點,有好處。”說完推了一把麟子的後背:“笨丫頭沒點眼色,給你師父打下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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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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