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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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袁朗離開老虎團的幾個月後，徐林也即將要結束了這場特訓。……#
袁朗離開老虎團的幾個月後，徐林也即將要結束了這場特訓。
當天晚上，他收到了老A招兵的邀請。
‘大家應該都收到了。’
徐林近乎是肯定地想，鋼七連基本上是匯集了每次新兵裏的精兵人才。
而老A不會放棄人才。
這場招兵，對於他們來說，何嘗不是鋼七連再見一次的機會。
已經很晚了，月亮上了柳梢。
徐林還坐在桌前，開著那盞小燈，窗戶沒關嚴，幾縷風擠了進來。
擡眼從窗戶看見月光，白晃晃的，很溫柔。
他想到了史今。
他怎麽樣了？因為特訓，已經很久沒收到他的消息了。
想到這，徐林拉開抽屜拿出明信片，端端正正寫下每一句想說的話。
最後一天的特訓結束後，老十二叫住徐林。
他和他一起去靶場打了最後一次槍，徐林的手很穩。
“決定好去老A了？”他問他。
“嗯。”
徐林點頭，隨後笑得眉眼一彎，顯得有些天真。
“去見我的家人啦。”
老十二笑了笑。
————————————————
赴往前途的車沒有停下，徐林和其他要離開老虎團的士兵一起上了車。
那天，老十二沒來送行。
上車前，徐林突然擡手向外招手。
在外送行的士兵看著他疑惑不解。
老十二也在看，狙擊手的視力好，所以這位徐林的老師一定明白，這是他的學生對他的告別。
回去七連的路上，一直都有其他連的士兵在下車，到最後只剩下徐林一個人在車上。
他要回家了。
鋼七連的宿舍空蕩蕩的。
“許木木！”
“……”
徐林推開門。
沒有人，他聚神，才發覺許三多的床鋪是空的。
一連串都是空蕩蕩的木板，整個七連一個人也沒有了。
【給徐林：】
許三多常坐著的桌前放了張便條，應該是他給徐林留的。
【我應命令，已和連裏其他人參與老A的招兵……】
“已經出發了啊……”
徐林表情不太開心地嘀咕兩句。
“團長真過分，怎麽丟下我就帶其他人走了。”
他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去團部跑了一趟。
得了公章，有了通行證。
第二天清早，早早就醒了的徐林敲響了負責送他的兵的宿舍門。
“早上好！叔！”
他笑得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富有朝氣。
“徐林，你這麽早找我有什麽急事嗎？”
“該起啦！叔你再過幾個小時就要送我了！”
“……”
要不是這小孩還有要事在身，他真想扇他幾巴掌。
有這麽擾人清夢的嗎？！
他無奈嘆氣，在心裏罵了幾句，也只能抹了把臉，拿著洗漱用品還是開始收拾自己。
起床的號聲剛響起不久，站崗的士兵檢查過通行證後，放行了這輛這麽早就出發的車。
‘這麽早就出去，肯定是很辛苦的差事吧。’
站崗的士兵盯著車屁股想。
而他在意的車上，只有被折騰了的辛苦駕駛員和坐在後座興奮得不行的徐林。
‘年輕人太能折騰了。’
駕駛員透過後視鏡看見眼神亮晶晶的徐林。
————————————————
徐林來得不算早，是隊伍正集合的點。
他在隊伍裏看見了許多熟悉的人影。
伍六一、許三多、甘小寧、成才……
“報告！”
“入列！”
徐林站在伍六一和許三多中間。
許三多忍不住側過臉看他，他察覺到笑了起來，露出梨渦，似乎是很開心。
‘這小子還不止兩幅面孔啊。’
和團長走過來的袁朗不自覺挑眉心想。
對別人冷淡疏離的是他，對自己嘴毒欠教訓的是他，對老七連人賣乖的也是他。
他瞥了眼站自己旁邊的高城，這位原先七連的連長表情嚴肅，目光卻來回在隊伍裏掃蕩。
“稍息！”
走近隊伍，一聲號令，代表著這次招兵即將開始。
袁朗笑著，眉眼帶著點懶洋洋的悠閑意味。
“放松點，下面要耗費很大的體力，現在這麽緊張幹嘛。”
“大家是客人，客人我就要好好地招待。”
袁朗來回邁步。
徐林的眼神跟著他打轉，他現在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可在他手底下訓練了將近一個多月的徐林知道，袁朗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燈。
‘又憋著壞招準備使！’
果不其然……
“所以接下來給大家準備的是……”
袁朗笑得明朗，說出的話卻不是那麽讓人愉快。
“直徑一百公裏範圍內的兩天行程，對你們來說小Case吧。”
“武器在提供的範圍呢，隨便挑！”
“食品，隨便挑！”
別人目光稍稍放松，他嘴裏又轉了口風
“再挑也只是一份早餐似的野戰口糧，沒什麽大不了的。”
有幾名特種兵開始來回在隊列裏發放口糧和求救彈。
走到徐林面前的人特別眼熟，他瞇眼打量一瞬笑開了。
“前輩好！”
眼前的特種兵身體一震，是那位曾經演習被徐林擊斃後還當遮擋物的藍軍戰士。
“前輩你叫什麽名字啊？”
他翻出東西塞徐林懷裏，擡起眼看了他一眼。
“等你選拔通過了，再來問我吧，士兵。”
話罷，他帶著口糧向下一名士兵走去。
派發完東西後，便是每個人解散去拿自己的武器。
徐林向槍支走去，派發的士兵遞給他。
“給他換那把。”
徐林要接的手一頓，回頭看見袁朗不知何時在棚外靠著。
他掀開門簾索性直接走進來，拿起放在一旁的那把槍遞給徐林。
徐林接過槍，擡手對準了他。
派發的士兵被驚得想上前，袁朗擡手擋住他，表情淡定地看著瞄準鏡後的徐林。
‘沒意思。’
徐林撇嘴。
“想要嗎？”袁朗問“通過選拔，下次就是你的了。”
徐林笑了。
“那您記得給我的槍備好子彈。”
————————————————
全程直線距離一百公裏，每個兵負重三十公斤，逃過火力的圍追堵截同時，士兵們必須深入"敵"陣地完成地形測繪。
拍下的任務並不輕松，但索性曾經的老七連又默契地聚在了一塊。
“成才，真好我們又在一起了。”
許三多還是看不明白氛圍，只單純為團聚開心，徐林瞅見他傻乎乎的笑臉啥也沒說。
“看守七連的日子很難熬吧，一點小事，就開心成這樣。”
“不難過，可也不是小事。”
“這樣快樂的日子，我寧願拿十分口糧去換。”甘小寧坐旁邊附和著感嘆道。
徐林欣慰地摸了摸許三多的頭盔，又看看甘小寧，主動開口。
“你頭發也長了，結束了我就給你剃。”
甘小寧剛笑起的臉一僵，苦著臉收好自己的口糧：“其實我也沒多少口糧。”
“……”
‘到時候一定要把你剃成一個光頭！’
徐林皮笑肉不笑。
“已經進入戰區，準備下車！”
喇叭聲響起來。
“一會下車找地方先躲，他們已經開始了。”
徐林低聲說。
目的地是一片空空闊闊、一無遮掩物的草原上，下車十分鐘，三分之一的兵身上的激光標靶就冒了煙。
這種場地正好是裝甲偵察營那些高機動車輛大展身手的地方。
順著火力來襲方向看去，周遭全是敵人，帶的還都是重火力兵器。
伍六一幾個老七連兵跳進了幹河溝裏逃竄，大罵著高城怎麽對老部下下手這麽狠。
“我就知道……”徐林嘀咕著小聲罵“當時看到高城擺著臭臉就覺得不對勁。”
一群人隱蔽好開始算人數。
“小帥呢？”
“他跑散了，去了東北方向！”
“跑散你不早說？！”
“我來得及嗎？！”
“吵什麽吵！”伍六一吼道“從現在起，不能再丟掉任何人，走！”
老班副的威嚴還是在的，幾人消下怒氣準備繼續向目的地進發。
特種兵的作戰法則與許三多們以往所接受的不太一樣，特種兵的戰爭似乎永遠是在敵數量占絕對優勢的情況下進行，所以保全自己的生命成了第一要務——生存，而後將任務完成。
這也就是鐵路制訂那套選拔規則的目的，他只要活下來並完成了任務的人。
時間緊任務重，口糧根本沒辦法撐多久。
徐林沒動自己那份，想著這種地方應該有些小動物能飽腹。
“抓到了！”
費了半晌功夫，又是隱蔽，又是小心。
一看戰績……
徐林和伍六一一人手裏一只老鼠面面相覷。
回來後，徐林笑著爭辯幾句。
“挺好的，蛋白質，哈哈……”
徐林的笑聲，在大家夥看見他拿回老鼠的眼神下弱了下去。
‘袁朗個騙子！說好的野兔呢！’
別說兔子了，連兔子毛他都沒見著。
————————————————
“報告！隊長我回來了！”
“嗯。”
折騰別人的罪魁禍首袁朗正看著布局圖。
“你不是跟那個高副營長在一起麽。”
“被他甩了。”齊桓接過丟來的水喝了口“這個將門虎子啊，真挺傲的，可是啊，他受不了我的眼神。”
袁朗挑眉，只低頭接著看布局。
“你過來，你不是現在沒事嗎？”他指著一處地，嘴角揚了揚“去這個位置，接著堵他們。”
“H7？”
“嗯，”他指尖稍稍摩挲幾下，笑得有些惡劣“帶點面包去接他們吧，看他們把握不把握得住。”
“是，”齊桓嘴角抽了抽“隊長，我看你這回又要得罪人了。”
“我就這樣，顧不了那麽多了。”
袁朗低著頭思索下一個火力點。
確實是逮兔子。
對於袁朗而言，這漫山遍野……
不都是兔子嗎？
【作者有話說】
發現自己定時日期搞錯了，一直沒發出去br>
錯了，某魚跪求原諒
今晚還會有兩更，
求大家原諒我（大哭流淚.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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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應該都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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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招兵，對於他們來說，何嘗不是鋼七連再見一次的機會。
已經很晚了，月亮上了柳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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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了史今。
他怎麽樣了？因為特訓，已經很久沒收到他的消息了。
想到這，徐林拉開抽屜拿出明信片，端端正正寫下每一句想說的話。
最後一天的特訓結束後，老十二叫住徐林。
他和他一起去靶場打了最後一次槍，徐林的手很穩。
“決定好去老A了？”他問他。
“嗯。”
徐林點頭，隨後笑得眉眼一彎，顯得有些天真。
“去見我的家人啦。”
老十二笑了笑。
————————————————
赴往前途的車沒有停下，徐林和其他要離開老虎團的士兵一起上了車。
那天，老十二沒來送行。
上車前，徐林突然擡手向外招手。
在外送行的士兵看著他疑惑不解。
老十二也在看，狙擊手的視力好，所以這位徐林的老師一定明白，這是他的學生對他的告別。
回去七連的路上，一直都有其他連的士兵在下車，到最後只剩下徐林一個人在車上。
他要回家了。
鋼七連的宿舍空蕩蕩的。
“許木木！”
“……”
徐林推開門。
沒有人，他聚神，才發覺許三多的床鋪是空的。
一連串都是空蕩蕩的木板，整個七連一個人也沒有了。
【給徐林：】
許三多常坐著的桌前放了張便條，應該是他給徐林留的。
【我應命令，已和連裏其他人參與老A的招兵……】
“已經出發了啊……”
徐林表情不太開心地嘀咕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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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早早就醒了的徐林敲響了負責送他的兵的宿舍門。
“早上好！叔！”
他笑得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富有朝氣。
“徐林，你這麽早找我有什麽急事嗎？”
“該起啦！叔你再過幾個小時就要送我了！”
“……”
要不是這小孩還有要事在身，他真想扇他幾巴掌。
有這麽擾人清夢的嗎？！
他無奈嘆氣，在心裏罵了幾句，也只能抹了把臉，拿著洗漱用品還是開始收拾自己。
起床的號聲剛響起不久，站崗的士兵檢查過通行證後，放行了這輛這麽早就出發的車。
‘這麽早就出去，肯定是很辛苦的差事吧。’
站崗的士兵盯著車屁股想。
而他在意的車上，只有被折騰了的辛苦駕駛員和坐在後座興奮得不行的徐林。
‘年輕人太能折騰了。’
駕駛員透過後視鏡看見眼神亮晶晶的徐林。
————————————————
徐林來得不算早，是隊伍正集合的點。
他在隊伍裏看見了許多熟悉的人影。
伍六一、許三多、甘小寧、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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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列！”
徐林站在伍六一和許三多中間。
許三多忍不住側過臉看他，他察覺到笑了起來，露出梨渦，似乎是很開心。
‘這小子還不止兩幅面孔啊。’
和團長走過來的袁朗不自覺挑眉心想。
對別人冷淡疏離的是他，對自己嘴毒欠教訓的是他，對老七連人賣乖的也是他。
他瞥了眼站自己旁邊的高城，這位原先七連的連長表情嚴肅，目光卻來回在隊伍裏掃蕩。
“稍息！”
走近隊伍，一聲號令，代表著這次招兵即將開始。
袁朗笑著，眉眼帶著點懶洋洋的悠閑意味。
“放松點，下面要耗費很大的體力，現在這麽緊張幹嘛。”
“大家是客人，客人我就要好好地招待。”
袁朗來回邁步。
徐林的眼神跟著他打轉，他現在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可在他手底下訓練了將近一個多月的徐林知道，袁朗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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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在提供的範圍呢，隨便挑！”
“食品，隨便挑！”
別人目光稍稍放松，他嘴裏又轉了口風
“再挑也只是一份早餐似的野戰口糧，沒什麽大不了的。”
有幾名特種兵開始來回在隊列裏發放口糧和求救彈。
走到徐林面前的人特別眼熟，他瞇眼打量一瞬笑開了。
“前輩好！”
眼前的特種兵身體一震，是那位曾經演習被徐林擊斃後還當遮擋物的藍軍戰士。
“前輩你叫什麽名字啊？”
他翻出東西塞徐林懷裏，擡起眼看了他一眼。
“等你選拔通過了，再來問我吧，士兵。”
話罷，他帶著口糧向下一名士兵走去。
派發完東西後，便是每個人解散去拿自己的武器。
徐林向槍支走去，派發的士兵遞給他。
“給他換那把。”
徐林要接的手一頓，回頭看見袁朗不知何時在棚外靠著。
他掀開門簾索性直接走進來，拿起放在一旁的那把槍遞給徐林。
徐林接過槍，擡手對準了他。
派發的士兵被驚得想上前，袁朗擡手擋住他，表情淡定地看著瞄準鏡後的徐林。
‘沒意思。’
徐林撇嘴。
“想要嗎？”袁朗問“通過選拔，下次就是你的了。”
徐林笑了。
“那您記得給我的槍備好子彈。”
————————————————
全程直線距離一百公裏，每個兵負重三十公斤，逃過火力的圍追堵截同時，士兵們必須深入"敵"陣地完成地形測繪。
拍下的任務並不輕松，但索性曾經的老七連又默契地聚在了一塊。
“成才，真好我們又在一起了。”
許三多還是看不明白氛圍，只單純為團聚開心，徐林瞅見他傻乎乎的笑臉啥也沒說。
“看守七連的日子很難熬吧，一點小事，就開心成這樣。”
“不難過，可也不是小事。”
“這樣快樂的日子，我寧願拿十分口糧去換。”甘小寧坐旁邊附和著感嘆道。
徐林欣慰地摸了摸許三多的頭盔，又看看甘小寧，主動開口。
“你頭發也長了，結束了我就給你剃。”
甘小寧剛笑起的臉一僵，苦著臉收好自己的口糧：“其實我也沒多少口糧。”
“……”
‘到時候一定要把你剃成一個光頭！’
徐林皮笑肉不笑。
“已經進入戰區，準備下車！”
喇叭聲響起來。
“一會下車找地方先躲，他們已經開始了。”
徐林低聲說。
目的地是一片空空闊闊、一無遮掩物的草原上，下車十分鐘，三分之一的兵身上的激光標靶就冒了煙。
這種場地正好是裝甲偵察營那些高機動車輛大展身手的地方。
順著火力來襲方向看去，周遭全是敵人，帶的還都是重火力兵器。
伍六一幾個老七連兵跳進了幹河溝裏逃竄，大罵著高城怎麽對老部下下手這麽狠。
“我就知道……”徐林嘀咕著小聲罵“當時看到高城擺著臭臉就覺得不對勁。”
一群人隱蔽好開始算人數。
“小帥呢？”
“他跑散了，去了東北方向！”
“跑散你不早說？！”
“我來得及嗎？！”
“吵什麽吵！”伍六一吼道“從現在起，不能再丟掉任何人，走！”
老班副的威嚴還是在的，幾人消下怒氣準備繼續向目的地進發。
特種兵的作戰法則與許三多們以往所接受的不太一樣，特種兵的戰爭似乎永遠是在敵數量占絕對優勢的情況下進行，所以保全自己的生命成了第一要務——生存，而後將任務完成。
這也就是鐵路制訂那套選拔規則的目的，他只要活下來並完成了任務的人。
時間緊任務重，口糧根本沒辦法撐多久。
徐林沒動自己那份，想著這種地方應該有些小動物能飽腹。
“抓到了！”
費了半晌功夫，又是隱蔽，又是小心。
一看戰績……
徐林和伍六一一人手裏一只老鼠面面相覷。
回來後，徐林笑著爭辯幾句。
“挺好的，蛋白質，哈哈……”
徐林的笑聲，在大家夥看見他拿回老鼠的眼神下弱了下去。
‘袁朗個騙子！說好的野兔呢！’
別說兔子了，連兔子毛他都沒見著。
————————————————
“報告！隊長我回來了！”
“嗯。”
折騰別人的罪魁禍首袁朗正看著布局圖。
“你不是跟那個高副營長在一起麽。”
“被他甩了。”齊桓接過丟來的水喝了口“這個將門虎子啊，真挺傲的，可是啊，他受不了我的眼神。”
袁朗挑眉，只低頭接著看布局。
“你過來，你不是現在沒事嗎？”他指著一處地，嘴角揚了揚“去這個位置，接著堵他們。”
“H7？”
“嗯，”他指尖稍稍摩挲幾下，笑得有些惡劣“帶點面包去接他們吧，看他們把握不把握得住。”
“是，”齊桓嘴角抽了抽“隊長，我看你這回又要得罪人了。”
“我就這樣，顧不了那麽多了。”
袁朗低著頭思索下一個火力點。
確實是逮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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