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籌備魁地奇

關燈
籌備魁地奇

馬上就又是魁地奇比賽了,同學們期待了好幾個月。

莫妮卡他們最近加緊了訓練,每天很早起來去集合訓練,天天打球,就為了拿第一。

莫妮卡還很晚回宿舍,整個人看上去特別特別累,很頹靡。

而且一回來滿口臟話地洗漱,然後邊刷牙邊睡過去。

甚至上課時間還在沖著黑板翻白眼,甚至上著魔法史,看到鄧布利多教授講變形課。

都困成狗了。

還是溫清珠幫她把哨看著老師,不讓早就被點名扣學院分了。

溫清珠也好不到哪去。

到點了,該溫清珠幹活了。

她也得著手安排魁地奇賽場上的事情了,她要支起看臺,準備好旗子,還有球框。

所以她最近也有點忙。

塞西莉亞和瑞秋在宿舍幾乎見不到溫清珠和莫妮卡。

“同學們,支看臺的時候多施幾個加固咒,以防塌了有人摔下來發生意外……比如我去年就摔了。”溫清珠指揮道。

幫忙的巫師們都笑了,有人跟她開玩笑說:“那學姐你今年還摔嗎?”

溫清珠笑著擺擺手,“我今年在下面,不上看臺,今年不會摔了。”

溫清珠看了看進程,估計了一下,看臺明天就能搭好。

到時候要在看臺上圍上代表各個學院的圍布,插上旗子。

以此來確定每個學院的位置。

跟卡頓先生交接完材料之後,溫清珠就要開始整理了。

她一邊打哈欠,一邊清點和區分開四個學院旗子。

Tom悄然無聲地出現在她身後,然後從背後一把抱住了她。

溫清珠的哈欠被迫中斷。

溫清珠聞到了熟悉的香味,知道Tom來了,所以並沒有警惕和意外。

溫清珠還忙裏偷閑,笑著說他一句:“今天怎麽過來找我了?”

Tom把下巴放在她肩上,說:“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我當然得過來找你。”

他呼出的熱氣全打在溫清珠耳朵上了。

讓她躲了一下,耳朵動了動。

Tom心情很好,“你知道今天什麽日子嗎?”

今天是個重要日子……

今天是什麽日子?

溫清珠整理旗子的手一頓。

Tom見她反應心虛,質問她:“你不會忘了吧?”

Tom語氣很危險。

溫清珠怎麽敢說自己忘了。

“沒有啊,怎麽會呢……”溫清珠嘴硬,雖然她說得沒有底氣。

今天到底是啥日子啊?

肯定不是生日……

那能是啥啊?

魁地奇比賽幾周年?

不可能啊……

Tom放開了她,把她身子扭過來,臉色很冷,“你忘了!今天是我們戀愛一周年!你居然忘了!”

溫清珠聽他說才想起來,她趕緊找補,“不是不是,我知道我知道,我想起來了!”

Tom被氣得不輕,攥緊拳頭,扭過頭不理她。

溫清珠看Tom真的很生氣,立馬擡起胳膊抱住了他的脖子跟他撒嬌。

“我沒忘TangTang,我沒忘,我記著呢……不要生氣了,我錯了……我錯了……”

“你一點也不記得我們戀愛的細節,你對我們的感情根本就不認真!”

Tom很少這樣情緒失控,他一直都是平和或者高冷的。

能讓裏德爾抓狂的,也就是溫清珠了。

“沒有,我真沒有,我這不是最近太忙太忙了嗎,腦子不夠用了……我下次不會了,真的!”溫清珠撒嬌。

Tom瞇起眼,看著她。

“那你發誓,你永遠都不會再忘記我們的戀愛周年。”

溫清珠放下手臂,伸出手掌,神色認真,“我發誓,我永遠不會忘記十月七日這一天是我和Tom的戀愛周年紀念。”

Tom臉色這才緩和了一點,但是看上去還是有點生氣。

“TangTang,別生氣了,好不好?哥,你別生氣了?”溫清珠又笑著抱住他。

“你叫我什麽?”Tom突然轉過臉來,沒壓住笑。

“哥哥,別生氣了好不好?”溫清珠十分懂得哄人和賣乖。

Tom又沒忍住笑,用了點力氣摸摸她的頭。

叫得他有點爽,下次還要。

Tom的氣也算是消了。

溫清珠為了補償Tom,就加快動作,然後提前完成了工作,和Tom一起在城堡裏散步。

他們二人世界的時間少了很多。

不過到了六年級就好點了,不會那麽忙了,就有時間陪伴對方了。

五年級就是當牛馬的。

他們手拉著手在城堡裏走了一圈。

黑湖躍起的大烏賊,草坪上的山毛櫸樹,城堡院子裏的雕像,和起起落落的幾群飛鳥。

城堡的棕黃色石頭紋路的磚瓦,還有可以眺望的看臺。

霍格沃茨是用魔法建成的,不能簡單地認為成麻瓜的建築材料。

他倆閑來無事就喜歡在城堡裏散步,已經轉了幾百圈,對城堡的一磚一瓦都很熟悉。

溫清珠還在說:“我畢業了要是有機會回來,我肯定會感慨萬千的。”

Tom有點不太理解,只是偏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最開始來霍格沃茨的時候,覺得它好大好大。

後來待了這幾年,還是覺得大,但是更親切了。

到了晚上Tom夜巡,要早早去學生會長那邊集合。

而溫清珠忙完回宿舍,一沾床就睡熟了。

她連做夢都是在搭看臺扯旗子。

身心俱疲。

第二天一醒都腰酸背痛的。

臺子已經搭好,剩下的就是圍圍布和插旗,球框已經準備就位。

明天就是魁地奇比賽,一切都妥當了。

溫清珠終於可以松一口氣,剩下的就只是結束之後收拾殘局,也簡單。

魁地奇比賽的時候,溫清珠因為職務需要,坐在下面。

各個級長也在管理本學院的學生。

天氣有點陰,看著快要下雨,反正霧蒙蒙的。

風倒是越吹越大,好像把水汽都吹過來了。

溫清珠第一次以舉辦者的角度看魁地奇比賽。

整潔幹凈的操場和看臺,熱熱鬧鬧的人群。

看到大家都很開心,自己心裏也挺有成就感的。

真心希望不會發生什麽意外。

或許祈願總是事與願違。

比賽正當中的時候,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正作戰激烈。

雙方成績基本追平。

溫清珠看得正入神。

就在局面僵持之際,斯萊特林那邊傳來了一陣騷動。

似乎是一個學生昏倒了。

溫清珠都來不及反應,趕緊跑過去查看情況。

Tom還有另一個斯萊特林的級長弗利,攙著一個瘦瘦小小的小男孩。

那個男孩面色蒼白,眉頭緊皺,呼吸特別急促。

“TangTang,他怎麽了?”

“他不舒服。”

溫清珠皺著眉,“先讓他坐一下,拉脫維亞夫人一會兒就到了。”

男孩被放到了附近的臺階上坐著。

他呼吸依舊急促。

弗利叉腰扶額,“我們也不知道他怎麽了。”

溫清珠蹙眉,蹲下來。

Tom也蹲在他旁邊,扶著他的背,“深呼吸,休息一下,用鼻子呼吸。”

“腰直起來。”溫清珠補充道,“同學,你今天吃早飯了嗎?”

男孩搖了搖頭。

“一定要吃早飯知道嗎?要不然你天天進醫療翼,無論什麽情況,都必須吃早飯。”溫清珠認真地說。

男孩抿著唇,點點頭。

男孩休息了一會兒,呼吸緩了下來,不會那麽急了。

但是他還是渾身無力,面色蒼白。

“同學,你為什麽不吃早飯?”溫清珠問。

男孩聲音微弱,簡短地說:“起晚了……”

“那也要吃飯,一定要聽話。”溫清珠和他說。

男孩點頭。

沒過多久,拉脫維亞夫人提著衣服急急忙忙地跑來,看了看男孩的情況,先餵了一顆糖。

拉脫維亞夫人覺得他們礙事,把他們趕走了。

他們三個只好回了魁地奇比賽場地。

溫清珠嘆了口氣。

這幾天她挺累的,加上秋風一吹,有點頭痛。

她揉了揉太陽穴。

“怎麽了?”Tom自然而然地接過了她揉太陽穴的手,“被風吹的?”

溫清珠無奈地“嗯”一聲,“我就不該著了傑西卡學姐的道,這也不輕松啊。”

Tom笑了,轉頭跟弗利說:“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兒就回去了。”

弗利尷尬地點點頭,然後趕緊跑了。

Tom一直在幫她按摩,“還痛嗎?”

“好點了。”

“我感覺你快感冒了,多穿一點。”Tom說。

溫清珠點點頭。

說是一回事,做是一回事。

天氣變幻無常。

而溫清珠就是對溫度感知慢半拍的人,所以她經常感冒。

“我還得看著斯萊特林那邊,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

溫清珠放他走了,“拜拜。”

Tom笑著揮手回應。

溫清珠頭痛好了一點,她決定周末好好睡一覺。

她剛回去,傑西卡學姐就來問她了。

“溫,斯萊特林有個學生不舒服,你處理好了嗎?”

“好了學姐,拉脫維亞夫人在他旁邊呢。”

傑西卡點了點頭,“行,那就行,等比賽結束了給你點小禮物犒勞犒勞你。”

溫清珠高興了,“好啊,謝謝學姐。”

“沒事。”傑西卡學姐笑著說完,就離開了。

霍格沃茨學生會待遇挺不錯的,都有優待和特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