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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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清珠做了一個夢。
夢裏，她走在英國的某條街道上，走到了一家孤兒院面前。
孤兒院大門掉了好多漆，斑斑駁駁的，旁邊寫著：
伍氏孤兒院。
溫清珠讀了一遍那個名字，蹙眉。
她鬼使神差地就走進去了。
這個孤兒院的名字……
她走進去，裏面的小孩不是很多，他們穿的衣服都是很舊的，顯然這座孤兒院經濟條件不怎麽好。
但是並不臟亂，看來有人打理得很好。
在草坪上，一群孩子們圍在一起，嘰嘰喳喳，看表情像是在吵架。
有八卦聽？
她好奇地走過去。
就看見一個穿著灰衣服的小男孩猙獰大喊：“我的兔子就是他弄死的！”
灰衣服的小男孩惡狠狠地看著對面的藍衣服男孩。
只有藍衣服男孩背對著溫清珠，看著像是千夫所指。
那個藍衣男孩“哼”一聲。
溫清珠走到他們跟前去聽八卦，但是他們一看到溫清珠就盯著她不說話了。
一個女生大著膽子問：“你是誰？”
溫清珠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藍衣服男生回頭看。
溫清珠和他對上視。
結果這一看把她眼珠子都看出來了，雖然但是……沒看錯的話……
這不是Tom嗎？
“Tom？”溫清珠直接叫出來了。
幼年時期的Tom皺眉，“你認識我？”
“當然了，小Tom。”
小Tom年紀不大，喜歡抱胸，小大人的樣子看得溫清珠想笑。
“怎麽了這是？誰給我說說？”溫清珠眼睛掃過孩子們。
那個灰衣服的小男孩已經哭了，“裏德爾把我的兔子殺死了！”
小Tom看了一眼溫清珠。
不知道為什麽，他不想讓這個陌生女人對他有不好的印象。
“我沒有！你冤枉我！”小Tom反駁說。
“你為什麽會認為是Tom殺了你的兔子？”溫清珠問那個男生。
“他經常這樣，他是個怪胎，上次的秋千就是他弄斷的！”灰衣男孩氣忿地說。
“不是我，那個秋千本來就快壞了，跟我有什麽關系？”小Tom非常生氣。
“那上次呢？那個燈泡肯定是你弄碎的！”灰衣男孩不甘示弱。
小Tom氣得把頭一扭。
溫清珠覺得燈泡可能是真的，因為幼年時期的巫師魔力很不穩定，弄碎燈泡是常有的事。
“小朋友，你覺得秋千和燈泡是Tom做的，所以你也認為兔子也和Tom有關。但是這是不對的，知道嗎？你不能那你的刻板印象來看待一個人。”溫清珠溫柔地說。
看得出來灰衣男孩真的很喜歡那只兔子，完全聽不進去勸，“除了他還能有誰嘛？”
“怎麽了怎麽了？”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女人過來了。
灰衣男孩一見女人就哭得更厲害了。
“瑪麗夫人，裏德爾把我的兔子吊死了……”灰衣男孩跑過去哭。
溫清珠：“……”
好嘛，白說。
“裏德爾先生，你安分一點！”瑪麗夫人氣沖沖地朝小Tom走過來。
瑪麗夫人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走，跟我去關禁閉！”
溫清珠立馬拉住了瑪麗夫人，“夫人，你不可以這麽做。”
瑪麗夫人看了她一眼，“你是誰？”
“我就是一個普通人，跟小Tom認識。我覺得就憑一個孩子的一面之詞就隨意處罰，對孩子的惡劣影響會非常大。他們處於正在形成世界觀的重要時期，怎麽可以這麽對待呢？”溫清珠非常生氣。
瑪麗夫人放開了Tom的胳膊，騰出手來拽下溫清珠的手。
“這位小姐，我們孤兒院的事，就不用您操心了。”
溫清珠被氣笑了。
“這個孩子，屢教不改，我們孤兒院都清楚每個孩子的底細。”瑪麗夫人看著溫清珠說。
“你們所謂的知道底細，就是片面地把每個孩子分成好孩子和壞孩子嗎？”溫清珠毫不畏懼地跟瑪麗夫人對視。
溫清珠轉頭就看見Tom在一邊默默擦眼淚。
小Tom眼眶很紅，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看得她很心疼。
小Tom擡著頭看向她，“你能帶我離開這裏嗎？”
溫清珠還有什麽不答應的。
“走，我這就帶你走。”溫清珠二話不說一個俯身抱起了小Tom。
小Tom又瘦又細的胳膊抱住了她的脖子，趴在她懷裏。
小Tom見目的達成，慢慢止了啜泣。
瑪麗夫人見狀攔住了溫清珠，“你不能帶他走，他是我們孤兒院的孩子。”
“你攔得住嗎？”溫清珠說。
瑪麗夫人當然攔不住，在溫清珠的夢裏，說你攔不住就是攔不住。
溫清珠只往前走，到了孤兒院大門，瑪麗夫人果然沒追上來。
小Tom的眼睛只停留在溫清珠耳朵戴著的耳釘上面了，白色的珠子。
到了街上，溫清珠就把Tom放下了，拉著他走。
溫清珠往兜裏一摸，還有一顆檸檬糖，問小Tom：“吃糖嗎？”
小Tom看著她手心裏的糖，搖了搖頭，“不吃。”
溫清珠了解他，知道他是想的，拆開糖紙把糖塞進他嘴裏。
她還說：“不許吐。”
小Tom瞥她一眼，她說話柔柔的，沒有壓迫感，但是小Tom還是聽話了。
檸檬糖的酸甜化在嘴裏。
溫清珠被他可愛到了，伸手掐了掐他臉上的嬰兒肥，“好可愛呀。”
小Tom不喜歡被掐臉，皺了皺眉，也沒說什麽，任由她去了。
“下次他們再這樣沒有證據地誣陷你，你就反擊。”
小Tom撇撇嘴，糖和牙齒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不用你說，我會解決的。”
溫清珠又笑著掐掐他的臉，學著他的語氣說：“你會解決的。”
“你是誰啊？你是我媽媽嗎？”
溫清珠聽了他這話，笑得更歡了，“我要是有個像你一樣的兒子就好了。我不是你媽媽 ，我是和你一樣的人。”
“和我一樣？你也會蛇語嗎？”小Tom眼睛亮了。
溫清珠搖搖頭，“我不會，那是你與眾不同的天賦。”
小Tom又有些失望，“我們不是一樣的嗎？”
“一樣呀，你看，我們都是人類，都是黑發，都會英語，身上都會發生奇特的事。但是每個人又都不一樣，因為人和人之間要做區分，完全一樣不就是流水線生產的嗎。”
溫清珠拉著小湯坐在路邊長椅上。
夢境外的Tom焦心死了，他頂著黑夜去對角巷去找二手店的老板。
老板聽見門口的鈴鐺響，懶洋洋地說：“打烊了。”
“先生，那個八音盒是怎麽回事？”Tom開門見山。
老板見他風塵仆仆，眉頭緊鎖，說：“年輕人你別著急，我想想那個八音盒。”
Tom焦急地看著他。
“八音盒，紫色的是吧？我想想，是不是那個女生困在夢境裏醒不過來了？”老板摸著胡子說。
“是，怎樣才能救她回來？”
老板擺擺手，“別著急，她肯定是順時針轉旋鈕了，問題不大，你回去把旋鈕逆時針轉兩下就好了。也告訴那姑娘，下次打開八音盒，往逆時針方向轉。”
Tom這才放下心來，點點頭，“好的，謝謝您先生。”
然後就飛出門外。
“不客氣……”老板話都還沒說完。
夢裏的小湯看著溫清珠，問：“你能收養我嗎？”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不過無論怎樣，我都希望你能越來越好。”溫清珠笑著摸摸他的頭。
“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小湯心中酸澀，“我們認識嗎？”
“嗯……你以後會知道的。”
小湯還沒來得及問什麽，就聽到一陣鈴聲。
過去的小Tom，在孤兒院的小床上醒了，起床鈴聲吵醒了他。
現在的溫清珠也醒了，她床頭的八音盒被人改了旋律。
溫清珠突然驚醒，還在恍惚，“怎麽一覺睡到晚上了。”
Tom擔憂地湊近她，“還好嗎precious？”
溫清珠看著他，想掐他的臉，但是他臉上沒有嬰兒肥了，她只能用拇指蹭他的臉頰。
“我夢到你了。”溫清珠聲音很輕。
Tom握住她的手，“夢到我什麽了？”
“夢到你小時候了。”溫清珠想到了什麽，伸手往自己側邊的口袋裏掏東西。
她摸到了東西，攥住了，拿出來，攤開手掌。
纖細的手上躺著一顆檸檬糖。
Tom見了，卻發起楞來。
原先買的時候沒留意，怎麽單個一拿出來這麽眼熟。
“我把這個糖給你吃了。”
Tom看著那顆糖，久久未回神。
他好像夢到過……
小時候做過一個夢，夢中有一個溫暖的懷抱把他從孤兒院抱走，塞給他一顆糖，用十分溫柔的語氣和他說著話。
他只記得一個纖細的身影，一頭黑發，一對耳釘。
他還一直覺得，那個女人很愛他，他一度懷疑是不是母親來托夢。
現在他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夢中模糊的臉逐漸清晰，和溫清珠的臉重合。
Tom什麽也沒說，只是緊緊抱住了溫清珠。
“precious……”
他終於知道為什麽他見溫清珠第一面就覺得熟悉了。
他們曾在夢中相見。
他小時候的夢境和溫清珠的夢境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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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清珠做了一個夢。
夢裏，她走在英國的某條街道上，走到了一家孤兒院面前。
孤兒院大門掉了好多漆，斑斑駁駁的，旁邊寫著：
伍氏孤兒院。
溫清珠讀了一遍那個名字，蹙眉。
她鬼使神差地就走進去了。
這個孤兒院的名字……
她走進去，裏面的小孩不是很多，他們穿的衣服都是很舊的，顯然這座孤兒院經濟條件不怎麽好。
但是並不臟亂，看來有人打理得很好。
在草坪上，一群孩子們圍在一起，嘰嘰喳喳，看表情像是在吵架。
有八卦聽？
她好奇地走過去。
就看見一個穿著灰衣服的小男孩猙獰大喊：“我的兔子就是他弄死的！”
灰衣服的小男孩惡狠狠地看著對面的藍衣服男孩。
只有藍衣服男孩背對著溫清珠，看著像是千夫所指。
那個藍衣男孩“哼”一聲。
溫清珠走到他們跟前去聽八卦，但是他們一看到溫清珠就盯著她不說話了。
一個女生大著膽子問：“你是誰？”
溫清珠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藍衣服男生回頭看。
溫清珠和他對上視。
結果這一看把她眼珠子都看出來了，雖然但是……沒看錯的話……
這不是Tom嗎？
“Tom？”溫清珠直接叫出來了。
幼年時期的Tom皺眉，“你認識我？”
“當然了，小Tom。”
小Tom年紀不大，喜歡抱胸，小大人的樣子看得溫清珠想笑。
“怎麽了這是？誰給我說說？”溫清珠眼睛掃過孩子們。
那個灰衣服的小男孩已經哭了，“裏德爾把我的兔子殺死了！”
小Tom看了一眼溫清珠。
不知道為什麽，他不想讓這個陌生女人對他有不好的印象。
“我沒有！你冤枉我！”小Tom反駁說。
“你為什麽會認為是Tom殺了你的兔子？”溫清珠問那個男生。
“他經常這樣，他是個怪胎，上次的秋千就是他弄斷的！”灰衣男孩氣忿地說。
“不是我，那個秋千本來就快壞了，跟我有什麽關系？”小Tom非常生氣。
“那上次呢？那個燈泡肯定是你弄碎的！”灰衣男孩不甘示弱。
小Tom氣得把頭一扭。
溫清珠覺得燈泡可能是真的，因為幼年時期的巫師魔力很不穩定，弄碎燈泡是常有的事。
“小朋友，你覺得秋千和燈泡是Tom做的，所以你也認為兔子也和Tom有關。但是這是不對的，知道嗎？你不能那你的刻板印象來看待一個人。”溫清珠溫柔地說。
看得出來灰衣男孩真的很喜歡那只兔子，完全聽不進去勸，“除了他還能有誰嘛？”
“怎麽了怎麽了？”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女人過來了。
灰衣男孩一見女人就哭得更厲害了。
“瑪麗夫人，裏德爾把我的兔子吊死了……”灰衣男孩跑過去哭。
溫清珠：“……”
好嘛，白說。
“裏德爾先生，你安分一點！”瑪麗夫人氣沖沖地朝小Tom走過來。
瑪麗夫人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走，跟我去關禁閉！”
溫清珠立馬拉住了瑪麗夫人，“夫人，你不可以這麽做。”
瑪麗夫人看了她一眼，“你是誰？”
“我就是一個普通人，跟小Tom認識。我覺得就憑一個孩子的一面之詞就隨意處罰，對孩子的惡劣影響會非常大。他們處於正在形成世界觀的重要時期，怎麽可以這麽對待呢？”溫清珠非常生氣。
瑪麗夫人放開了Tom的胳膊，騰出手來拽下溫清珠的手。
“這位小姐，我們孤兒院的事，就不用您操心了。”
溫清珠被氣笑了。
“這個孩子，屢教不改，我們孤兒院都清楚每個孩子的底細。”瑪麗夫人看著溫清珠說。
“你們所謂的知道底細，就是片面地把每個孩子分成好孩子和壞孩子嗎？”溫清珠毫不畏懼地跟瑪麗夫人對視。
溫清珠轉頭就看見Tom在一邊默默擦眼淚。
小Tom眼眶很紅，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看得她很心疼。
小Tom擡著頭看向她，“你能帶我離開這裏嗎？”
溫清珠還有什麽不答應的。
“走，我這就帶你走。”溫清珠二話不說一個俯身抱起了小Tom。
小Tom又瘦又細的胳膊抱住了她的脖子，趴在她懷裏。
小Tom見目的達成，慢慢止了啜泣。
瑪麗夫人見狀攔住了溫清珠，“你不能帶他走，他是我們孤兒院的孩子。”
“你攔得住嗎？”溫清珠說。
瑪麗夫人當然攔不住，在溫清珠的夢裏，說你攔不住就是攔不住。
溫清珠只往前走，到了孤兒院大門，瑪麗夫人果然沒追上來。
小Tom的眼睛只停留在溫清珠耳朵戴著的耳釘上面了，白色的珠子。
到了街上，溫清珠就把Tom放下了，拉著他走。
溫清珠往兜裏一摸，還有一顆檸檬糖，問小Tom：“吃糖嗎？”
小Tom看著她手心裏的糖，搖了搖頭，“不吃。”
溫清珠了解他，知道他是想的，拆開糖紙把糖塞進他嘴裏。
她還說：“不許吐。”
小Tom瞥她一眼，她說話柔柔的，沒有壓迫感，但是小Tom還是聽話了。
檸檬糖的酸甜化在嘴裏。
溫清珠被他可愛到了，伸手掐了掐他臉上的嬰兒肥，“好可愛呀。”
小Tom不喜歡被掐臉，皺了皺眉，也沒說什麽，任由她去了。
“下次他們再這樣沒有證據地誣陷你，你就反擊。”
小Tom撇撇嘴，糖和牙齒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不用你說，我會解決的。”
溫清珠又笑著掐掐他的臉，學著他的語氣說：“你會解決的。”
“你是誰啊？你是我媽媽嗎？”
溫清珠聽了他這話，笑得更歡了，“我要是有個像你一樣的兒子就好了。我不是你媽媽 ，我是和你一樣的人。”
“和我一樣？你也會蛇語嗎？”小Tom眼睛亮了。
溫清珠搖搖頭，“我不會，那是你與眾不同的天賦。”
小Tom又有些失望，“我們不是一樣的嗎？”
“一樣呀，你看，我們都是人類，都是黑發，都會英語，身上都會發生奇特的事。但是每個人又都不一樣，因為人和人之間要做區分，完全一樣不就是流水線生產的嗎。”
溫清珠拉著小湯坐在路邊長椅上。
夢境外的Tom焦心死了，他頂著黑夜去對角巷去找二手店的老板。
老板聽見門口的鈴鐺響，懶洋洋地說：“打烊了。”
“先生，那個八音盒是怎麽回事？”Tom開門見山。
老板見他風塵仆仆，眉頭緊鎖，說：“年輕人你別著急，我想想那個八音盒。”
Tom焦急地看著他。
“八音盒，紫色的是吧？我想想，是不是那個女生困在夢境裏醒不過來了？”老板摸著胡子說。
“是，怎樣才能救她回來？”
老板擺擺手，“別著急，她肯定是順時針轉旋鈕了，問題不大，你回去把旋鈕逆時針轉兩下就好了。也告訴那姑娘，下次打開八音盒，往逆時針方向轉。”
Tom這才放下心來，點點頭，“好的，謝謝您先生。”
然後就飛出門外。
“不客氣……”老板話都還沒說完。
夢裏的小湯看著溫清珠，問：“你能收養我嗎？”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不過無論怎樣，我都希望你能越來越好。”溫清珠笑著摸摸他的頭。
“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小湯心中酸澀，“我們認識嗎？”
“嗯……你以後會知道的。”
小湯還沒來得及問什麽，就聽到一陣鈴聲。
過去的小Tom，在孤兒院的小床上醒了，起床鈴聲吵醒了他。
現在的溫清珠也醒了，她床頭的八音盒被人改了旋律。
溫清珠突然驚醒，還在恍惚，“怎麽一覺睡到晚上了。”
Tom擔憂地湊近她，“還好嗎precious？”
溫清珠看著他，想掐他的臉，但是他臉上沒有嬰兒肥了，她只能用拇指蹭他的臉頰。
“我夢到你了。”溫清珠聲音很輕。
Tom握住她的手，“夢到我什麽了？”
“夢到你小時候了。”溫清珠想到了什麽，伸手往自己側邊的口袋裏掏東西。
她摸到了東西，攥住了，拿出來，攤開手掌。
纖細的手上躺著一顆檸檬糖。
Tom見了，卻發起楞來。
原先買的時候沒留意，怎麽單個一拿出來這麽眼熟。
“我把這個糖給你吃了。”
Tom看著那顆糖，久久未回神。
他好像夢到過……
小時候做過一個夢，夢中有一個溫暖的懷抱把他從孤兒院抱走，塞給他一顆糖，用十分溫柔的語氣和他說著話。
他只記得一個纖細的身影，一頭黑發，一對耳釘。
他還一直覺得，那個女人很愛他，他一度懷疑是不是母親來托夢。
現在他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夢中模糊的臉逐漸清晰，和溫清珠的臉重合。
Tom什麽也沒說，只是緊緊抱住了溫清珠。
“precious……”
他終於知道為什麽他見溫清珠第一面就覺得熟悉了。
他們曾在夢中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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