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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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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盟

過了聖誕節,就是Tom的生日了。

送他什麽禮物呢?

溫清珠想了想,做了一個百合花的標本。

代表幸福。

Tom拿著那個標本,端詳片刻,“為什麽你聖誕禮物送學習用具,生日禮物送沒有用的標本。”

溫清珠聽了,有點生氣,“什麽叫沒有用的標本?這是我對你的祝福。”

Tom一楞,“我記得你長嘴了,為什麽不說出來?”

溫清珠有些心梗,“我上次送你的五葉草,我給你寫信標註了的,只是這次沒說而已。百合花表達的是幸福的意思。”

Tom:“哦。”

溫清珠:“……”

溫清珠感受到一股挫敗,她看著堆放在桌子上的給Tom的禮物,有點郁悶。

但是Tom渾不在意,在那堆沒拆封的禮物面前舉著書看。

“他們送的是什麽禮物?”溫清珠問。

“不知道。”

“哦。”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Tom扭過頭來看她。

溫清珠回想了一下,說:“聖誕節是年末,新年伊始,送一些實用的東西表示新年新氣象。生日自然要過得快樂一點,寓意要幸福快樂,當然送的不一樣了。”

Tom若有所思。

這是溫清珠自己的理解。

“這是我自己的看法,其實,原本就是想送什麽就送什麽的。”

*

過了聖誕假期,小巫師們回到學校,學校又開始嘰嘰喳喳,十分喧嘩,帶來了新年的氣息。

1940年,民國二十九年,到來了。

誰知道這是幸運的一年,還是又是這般不幸呢?

麻瓜世界的情況不容樂觀。

回來了霍格沃茨,各種事情就開始了。

經調查,1940年剛剛開學,已經發生了三起魔咒失控事件,兩起打架鬥毆事件。

已經得到處理。

這種情況一直延續到情人節,並且在情人節達到頂峰。

各種感情糾纏不休,你愛我,我愛他,他劈腿,劈腿反被劈,各種糾紛。

更高年級的,還有“迷情劑”風波。

這導致整個霍格沃茨的口角沖突不斷。

為什麽去年沒有這麽多,因為去年在蘊藏風暴。又或許麻瓜界的壓抑傳到了魔法界。

溫清珠又拿了一沓情書,推都推不掉。

Tom迎面而來,手裏也拿著一沓信。

霍格沃茨兩大巨頭碰面了。

“Tom,你幹什麽去了?”溫清珠問。

“有點事耽擱了,走吧。”Tom說。

這事估計就是情書了。

今天圖書館的人格外的少,應該是因為今天情人節的緣故。

莫妮卡和菲利普斯在一起,塞西莉亞在宿舍,瑞秋跟一個男生暧昧上了,也忙著。

Tom那邊嘛。

阿布拉克薩斯談了個女朋友,布萊克姐妹不屑於約會,但是也不會往圖書館跑,羅齊爾他們玩的玩,談的談。

只有溫清珠和Tom一起在圖書館學習。

弗蘭克·帕克躲在書架裏面,不敢出去,手裏拿著信封,想和溫清珠說句話,又怕被拒絕。

赫奇帕奇的傳奇追球手,現在像個楞頭青,在感情裏不敢前進一步。

上次她說,那時候沒有戀愛的打算,不知道現在有沒有了。他不敢上前去,只能在書架旁偷偷看著。

溫清珠正在看新編的《禦劍飛行冊》,兩套魔法運行系統學起來讓她心力交瘁。

她緊皺眉頭,把要問的問題寫下來,一會兒寄給縹緲派的霍長老,請他解答。

Tom已經知道有人在一邊看著他們了,他往書架那裏瞥了一眼,不做理會。

這個情人節一片和諧,在溫清珠身上並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

這個時候,中國應該在過陰歷年。

溫清珠單手托腮,她想回家過年。但是沒有人陪她。

她只能是給了霍長老一封祝賀春節的信件,順便問了關於禦劍飛行的問題。

溫清珠走在城堡的走廊裏,同學們從她身邊經過。

今年又轉過來了很多學生,從各個地方來英國,躲避格林德沃的勢力。

溫清珠總能在自己的年紀裏看見生面孔,說著聽不懂的語言。

今年的魁地奇比賽也因為要辦理外國學生的學籍而推遲。

溫清珠這才深刻感悟到這是一個國際知名的學校。

但是又不禁思考,為什麽格林德沃不在英國發展自己的勢力。

他們說,是因為有鄧布利多在。

那既然格林德沃忌憚鄧布利多,為什麽鄧布利多不出面和格林德沃打一架呢?

過了情人節就是溫清珠的生日,她收到了很多禮物,好多都是不怎麽認識的同學送的。

莫妮卡送了一條項鏈,塞西莉亞是一只手鏈,瑞秋則是明信片。

Tom,送了一本《飛行指南》給她。

溫清珠無語住。

還有很多同學送了鮮花絲巾什麽的。

溫清珠這就13歲了,過得挺快的。

小玫瑰又長大了,花瓣變多了,也長高了。

小玫瑰怒放了將近一個月,慢慢枯萎,潔白的花瓣邊緣有著著枯黃的褶皺,整個□□的花朵頹廢下來。

這天鄧布利多教授又叫了她。

不過這次不是因為Tom,就單純為了變形術課,去幫教授的忙。

溫清珠正在準備上課用的變形的杯子。

她偷偷瞄了一眼鄧布利多,其實她想問問為什麽鄧布利多教授不對抗格林德沃。

但是這樣問挺沒頭沒尾的。

鄧布利多教授感受她的目光,笑著問她,“怎麽了?”

溫清珠靜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她看到了鄧布利多胸口口袋處的一個亮晶晶的東西。

形狀像兩頭細,中間寬的小瓶子,中間放著一個圓圓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紅色的。用一個鏈子掛起來。

“教授,那是什麽?”溫清珠問。

鄧布利多低頭,把那個小瓶子拿出來,遞給溫清珠,“你看一看吧。”

溫清珠雙手接過,有些冰涼的觸感,鐵色的外表上有著不平崎嶇的紋路。

“這是血盟。”

“什麽是血盟?”

“一種牢不可破的約定和感情。”鄧布利多有些惆悵。

溫清珠點了點頭,把血盟還了回去。

“清珠啊,這一生都不要和誰輕易地立下約定。”鄧布利多似是感慨。

溫清珠點頭。

等她回去了,她就往圖書館跑。

她想查查血盟的具體細節。

她在《契約魔法》這本書裏找到了血盟。

血盟是一種協議,通過血液締結契約,締結了血盟的兩個人不能互相傷害,這代表他們深厚的情意,共同的目標和利益。

看來那個小瓶子裏裝的就是鄧布利多和不知道是誰的血液了。

那另一方是誰呢?

兩個人不能互相傷害。

親人肯定不是,親人之間沒必要締結血盟。

朋友?

肯定要比朋友還要親近。

愛人吧?

那為什麽到現在也不結婚呢?

那就是不能結婚。

如果鄧布利多有愛人,那為什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兩個可能,一個是自身幹凈,確實不和別人暧昧。

可是這樣的話,那鄧布利多肯定經常見不到那個人,要麽分手了,要麽死了。

另一個就是誰也想不到的愛人,他們可能很久沒聯系,可能已經決裂,卻依舊心心相印。

第二種可能比較大。

溫清珠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蓋勒特·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不來英國,鄧布利多無法阻止他。

這不就說明兩個人不可以互相傷害嗎?

溫清珠搖了搖頭,都是猜測,不一定是真的。

這時,Tom走到了她身邊。

“你怎麽在這裏,不去找我?”Tom語氣有些不好。

“抱歉Tom,我有點著急找東西。”溫清珠解釋。

“什麽東西?”

溫清珠有點不想說,“血盟。”

“那是什麽?”Tom問。

溫清珠把書遞給他。

Tom又在思考什麽,“沒準我們可以一起締結一個血盟。”

溫清珠突然想起來鄧布利多的話。

“這一生都不要和誰輕易地立下約定。”

溫清珠沈默著,沒有說話。

Tom似乎也不在意溫清珠的回答。

溫清珠其實是不願意的,她是要回家的,立下血盟,在英國的牽絆就多了,她才來兩年,還沒有那麽深的感情。

她不願意困在英國的一個誰身上。

她想再等等,萬一哪天,戰爭結束了呢?萬一哪天她能回家了呢?

不過這也不是一定的,萬一她會一直待在英國,有了感情,或許會猶豫不決吧。

但是她要回家的信念永遠不會變。

她現在只希望能早點回家,不然拖得久了,割舍就難了,恐怕那時會是滿心不舍。

會影響她到家的速度。

事實似乎並不如意,這真的是一場持久戰。

溫清珠直覺,戰後國際一定會大變。

只希望那時候不再是民國了。

Tom和溫清珠在圖書館裏,各自學習著。

“你想好三年級選修哪些了嗎?”Tom問。

“想好了,占蔔,幻影顯形,神奇動物保護。”溫清珠說。

Tom點點頭,“我還想學古代如尼文,算數占蔔。占蔔學和算數占蔔總有一個有用。”

“會不會太累了?”

“還好吧。”

溫清珠終歸是要學兩套東西的人,就算是她再怎麽天賦異稟,也會覺得吃力。

人不要為難自己,本來就挺難的了,要量力而行。

溫清珠嘆了口氣,翻開了變形術的課本,開始寫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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