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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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407
“世人皆知……”
這是一個比想象中還要單純到好笑的答案。
“是因為【設定】啊。”
服部平次脫口而出。
“這是一個已經暴露得一清二楚的答案，狛枝凪鬥在數年前，一直因為多次頻發的事件，而每一次兇手都是想要針對狛枝凪鬥，然而神奇的是狛枝凪鬥憑借自己超高校級的幸運才躲避開。接下來，不知道實際發生了什麽，在某一個時間段中所有人不顧邏輯與真相認定狛枝凪鬥是炸彈魔。然而不知道是因緣巧合，還是因為這當中有誰在推進，這個世界幾乎所有人都認定普拉米亞就是狛枝凪鬥。而不為人知、真正的普拉米亞已經死亡，沒有人會站出來指控狛枝凪鬥並不是真正的普拉米亞。”
服部平次舔了一下嘴唇，他忍不住苦笑。
“即便在這個過程中，狛枝凪鬥聲稱自己是清白的，在我們的眼中也不過是狡辯。”
還有一個原因。
服部平次沒有說出來。
雖說因為設定在每個人的腦子裏頭根深蒂固，然而更加令人……令偵探感到超乎尋常不適，已經挫敗感的緣由是……自身。
因為諸多混雜的情報堆積到一塊，一直以來奉為真理的答案，此時此刻已經無數次在告知自己得到的答案不正確。
服部平次自然而然看到了狛枝凪鬥那期盼的目光，他兀自忽略。
“答案就是這個。”
“咘咘——”
江之島盾子雙手打了一個叉，她傷心欲絕地說。
“雖說我確實是一切的罪魁禍首，但把所有的問題都歸於我的身上，有些時候還覺得挺傷心的。所有人都是無辜？想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這些身份都是憑借他們自身的意願【成為】的耶。是真正可恨的【世界破壞者】。”
……成為？
這個說法未免也太奇怪了……
“沒錯，我能夠做到的也就不過是讓所有人的印象出現潛移默化，並且信以為真。但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和佐證，你們也會發覺到不對勁吧，能夠讓大家都有如此根深蒂固的想法都是因為這三個人的舉動。”
黑白熊臉色發黑的強調。
“如果狛枝沒有和炸彈搭上關系，沒有主動摻和進去，無論我怎麽暗示，你們都不會認為狛枝凪鬥是一個炸彈魔。同理，明明一直以來擔當著警察的十神白夜，在主動辭職，在所有人的腦海裏頭留下了強烈的辭職印象以後，你們最多也就認為……這個家夥是值得信賴的前任上司，現在他有一個更加響當當的職業，十神財閥的老板。”
最原終一：“…………唉？等一下，這麽一來……”
“沒錯，想當然你們也發現了真相，這裏當中有一個人，不是有著絕對違和感的家夥嗎？”黑白熊這時假惺惺地流淚，“只不過當事人已經死掉，現在就算想要搞清楚真相也沒有辦法，畢竟死人是沒有辦法說話的。”
在場所有人不自覺去找“已死之人”。
面具男：“……”
他一丁點反應都沒有，不動如山。
“我說……王。”
最原終一的聲音戛然而止。
“……呼……呼……”
從面具之下，傳來了一陣鼻鼾聲。
“………………”
這個時候還要堅持隱藏身份的原因嗎？在場的大家明明都已經對你的身份了若指掌。
“沒用的，放棄吧，那家夥在這個時候不可能回答你們的。”十神白夜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他冷嘲熱諷……更加接近於嘲笑，“讓他說出這件事的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最原終一只好放棄。
說到底打從一開始這裏就不會有人按照他的想法去做。
“王馬……其實關於他的真實身份，當時我們並沒有繼續探究下去，而是直接跳過，當時的我們並不具備討論下去的能力，但現在似乎並不是這樣。按照秘密房間的答案來看，王馬本來是人造人。而且從棄名的殉道者口中得知王馬是實驗產物的真相，但是到目前為止我們得到的所有情報來看。”
最原終一提出了一個可能性。
“會不會打從一開始，克隆人這件事情就是……不存在的。”
七海千秋沈思片刻，“唔……說起來關鍵的矛盾確實也是這一點。王馬無論是希望之峰學院出生、又或者說是來自才囚大學，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是人體實驗的產物，但是，組織的那些人卻很確定這一點，他們肯定王馬是上代BOSS制造出來的克隆人。”
“實際……應該並不是這樣吧。”
七海千秋說。
“嗯，從時間上來看……當時王馬應該正好按照幕後黑手的計劃抵達這裏。”最原終一敲了一下自己的眉心，“但是，按照目前的情報來看成為諸多首領的王馬，他的設定就是【首領】沒錯。為什麽會和克隆人……掛上關系？”
這個問題並不困難，實際只要簡單捋一下邏輯就能得到的答案。
——王馬小吉抵達時是在克隆人之前、還是克隆人之後？
——答案：以克隆人的身份生活。
——王馬小吉是從什麽時候成為首領的？
——答案：四年前。
“……王馬最開始抵達時是以克隆人的身份生活，在四年前憑借自身的努力篡位黑衣組織，並在同一時間段建立了DICE。”
“正確！主動成為黑衣組織的首領的人是王馬。”
黑白熊拍了拍自己的手掌。
“在組織上下都沒有把王馬視為人類，只不過是道具一樣的存在，結果……！這樣渺小到根本不值得放在眼裏的克隆人有了自我意識，並且親自出現了逆反心理，並且選擇篡位。這就是其他人眼裏的劇本，只不過真相是……”
被隱藏到最深的東西被赤裸裸地暴露出來。
就算是組織高層都不一定知曉的情報，對於黑白熊來說只不過是買一送一的贈品，事已至此根本沒有任何的價值，促銷賣出去吸引人眼球才是當務之急。
他人的痛苦和悲慘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因為運氣太差，一下來就是地獄高難度，在落地就是組織實驗室的情況下，沒有任何準備和計劃，如果想要活下去，就只能夠做的是什麽……？當然是想盡辦法活下去。於是王馬臥薪嘗膽，經歷洗腦、人體實驗、催眠等一系列糟糕的折磨，在這樣非人的折磨下，他徹底絕望了！”
……洗腦、人體實驗、催眠……？
這一系列的事情竟然是真實發生在王馬小吉的身上嗎？
一直以來不願意面對，心中總是懷著僥幸之心，畢竟克隆人和他認識的王馬小吉兩者之間存在這非同一般的矛盾。
說不定這也是王馬小吉早就做好的騙局。
或者是黑白熊做好的設定……
無論是王馬還是黑白熊，蒙騙人的手段不都是一等一的，說不定只是受到設定為影響。
但現實似乎並不是那麽僥幸。
無論是十神白夜還是狛枝凪鬥的臉上都存在著難以想象的沈默，這種反應反而在驗證著事實的存在。這兩個人對此是知情的。
最原終一難以遏制，他的臉色慘白。
正因為是認識、正因為相處那麽長時間，無論王馬本人是一個性格多麽糟糕惡劣的家夥……
洗腦、催眠、人體實驗。
就算是一個正常人面對這些事情身體早就發生了崩潰，精神發生崩壞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黑白熊繼續娓娓道來。
“於是王馬小吉集結所有絕望的殘黨，以新生的絕望首領如同閃耀的明星出現在絕望的殘黨面前，篡位黑衣組織、建立DICE，引發一起又一起絕絕望事件，挑撥並且凝聚力量，沒有人性的人形絕望，無關自身行動與主張，單純地將這個世界引爆，破壞、縱火，把教義四處宣傳，將絕望擴散四周。”
黑白熊捧腹大笑。
“這一系列的罪魁禍首——我們人氣第一的王馬小吉。”
“……呃……”
並未正面接觸過絕望殘黨首領的一面，饒是如此，生活四周的絕望事件就像是蟑螂一樣四處可見。光是想到這些事情的罪魁禍首都可以歸於王馬小吉……
“生氣吧？怒火中燒吧？”
黑白熊毫不留情地說穿。
“這也是當然的，而且你們仔細想象，我只是賦予了其他人對他們的印象加深，如果沒有他們三個人的協助根本就做不到現在的根深蒂固。換言而之，王馬是主動投身於絕望，如果他沒有這種想法，我是根本無可奈何啦。比如說，我只是一把刀，持刀的人才是兇手吧？如果想要報覆，正常人也會知道正確地報覆對象到底是誰。”
“……你、這是想要說什麽？”服部平次臉色難看地說，“誰會認錯對象啊。”
“當然是你們啊，還不明白嗎？未免也太遲鈍，還是說你不想面對現實。”江之島盾子面帶微笑，譏誚地說，“雖說我也不是不能夠理解，一直以來認為是被害者的人實際上是幕後黑手……怎麽想都難以想象。但這就是現實。”
黑白熊接話：“換言而之，打從一開始對世界執行破壞的代行者、真正的幕後黑手是王馬小吉，繭實際上也有他的參與，對於你們來說，王馬小吉才是窮兇極惡的超高校級的絕望。你們真正要恨之入骨的對象！”
江之島盾子揮了揮自己的食指，卷起了一側的頭發說：“在這方面我都很震撼呢，竟然將絕望傳播到這種地步，真不愧是我的後繼者！”
“…………”
“………………”
兩個偵探迅速陷入混亂。
他們當然知道江之島盾子是惡。
然而，這並不能徹底忽略王馬小吉的存在，因為現在所有的情報都句句屬實。
就算是苗木誠，這個時候也不能夠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坦然跳出來說“三個被害者”是希望了吧？
應該說這裏所有的人物全都是正面角色，想要指望他們在這種情況下還要為那幾個不像好人的家夥說話，多少有一些困難。
所以到此為止了？
……
“真的是，稍微不說話就真的蹬鼻子上臉。還以為你有什麽高見，原來都是些無聊透頂的話。”
“是不是搞錯了對象呢。”
“…………啊，抱歉抱歉，因為那幾個家夥實在是太好欺負了，一時之間忘記了正餐到底是誰。”
江之島盾子緩緩把目光移到發生源上。
十神白夜和狛枝凪鬥。
這次學籍裁判的超級大餐，某種意義上最難咀嚼的硬骨頭。
“當著我們兩個人的面光明正大地抹黑他，雖說確實是一個低劣、又沒有品德的家夥，但也輪不到你們兩個詆毀。”
“又或者說。”
狛枝凪鬥面帶微笑，一如既往如同蛇一樣吐出毒液般的話。
“正是因為王馬徹底終結了你的計劃，所以你才無法饒恕。面對希望，絕望想要伸手玷汙是癡心妄想，無論你再怎麽詆毀也無法沾染閃閃發光的明星。”
“這是當然啊，絕望是無法打倒希望的。”
十神白夜冷哼地說。
“不過多虧你的反應，我似乎已經猜到了【他們的反應】了，想必很糟糕。讓王馬把一切都毀了的感覺是怎麽樣的？”
黑白熊因為糟糕的心情，臉色充紅發黑，祂舉起了鋒利的爪子。
“我說你們三個啊……現在看起來還挺得意洋洋的，真希望你們過一段時間還能維持游刃有餘的狀態。”
“把【那個】東西暴露在我們的面前是你做過最糟糕的選擇，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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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比想象中還要單純到好笑的答案。
“是因為【設定】啊。”
服部平次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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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平次舔了一下嘴唇，他忍不住苦笑。
“即便在這個過程中，狛枝凪鬥聲稱自己是清白的，在我們的眼中也不過是狡辯。”
還有一個原因。
服部平次沒有說出來。
雖說因為設定在每個人的腦子裏頭根深蒂固，然而更加令人……令偵探感到超乎尋常不適，已經挫敗感的緣由是……自身。
因為諸多混雜的情報堆積到一塊，一直以來奉為真理的答案，此時此刻已經無數次在告知自己得到的答案不正確。
服部平次自然而然看到了狛枝凪鬥那期盼的目光，他兀自忽略。
“答案就是這個。”
“咘咘——”
江之島盾子雙手打了一個叉，她傷心欲絕地說。
“雖說我確實是一切的罪魁禍首，但把所有的問題都歸於我的身上，有些時候還覺得挺傷心的。所有人都是無辜？想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這些身份都是憑借他們自身的意願【成為】的耶。是真正可恨的【世界破壞者】。”
……成為？
這個說法未免也太奇怪了……
“沒錯，我能夠做到的也就不過是讓所有人的印象出現潛移默化，並且信以為真。但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和佐證，你們也會發覺到不對勁吧，能夠讓大家都有如此根深蒂固的想法都是因為這三個人的舉動。”
黑白熊臉色發黑的強調。
“如果狛枝沒有和炸彈搭上關系，沒有主動摻和進去，無論我怎麽暗示，你們都不會認為狛枝凪鬥是一個炸彈魔。同理，明明一直以來擔當著警察的十神白夜，在主動辭職，在所有人的腦海裏頭留下了強烈的辭職印象以後，你們最多也就認為……這個家夥是值得信賴的前任上司，現在他有一個更加響當當的職業，十神財閥的老板。”
最原終一：“…………唉？等一下，這麽一來……”
“沒錯，想當然你們也發現了真相，這裏當中有一個人，不是有著絕對違和感的家夥嗎？”黑白熊這時假惺惺地流淚，“只不過當事人已經死掉，現在就算想要搞清楚真相也沒有辦法，畢竟死人是沒有辦法說話的。”
在場所有人不自覺去找“已死之人”。
面具男：“……”
他一丁點反應都沒有，不動如山。
“我說……王。”
最原終一的聲音戛然而止。
“……呼……呼……”
從面具之下，傳來了一陣鼻鼾聲。
“………………”
這個時候還要堅持隱藏身份的原因嗎？在場的大家明明都已經對你的身份了若指掌。
“沒用的，放棄吧，那家夥在這個時候不可能回答你們的。”十神白夜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他冷嘲熱諷……更加接近於嘲笑，“讓他說出這件事的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最原終一只好放棄。
說到底打從一開始這裏就不會有人按照他的想法去做。
“王馬……其實關於他的真實身份，當時我們並沒有繼續探究下去，而是直接跳過，當時的我們並不具備討論下去的能力，但現在似乎並不是這樣。按照秘密房間的答案來看，王馬本來是人造人。而且從棄名的殉道者口中得知王馬是實驗產物的真相，但是到目前為止我們得到的所有情報來看。”
最原終一提出了一個可能性。
“會不會打從一開始，克隆人這件事情就是……不存在的。”
七海千秋沈思片刻，“唔……說起來關鍵的矛盾確實也是這一點。王馬無論是希望之峰學院出生、又或者說是來自才囚大學，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是人體實驗的產物，但是，組織的那些人卻很確定這一點，他們肯定王馬是上代BOSS制造出來的克隆人。”
“實際……應該並不是這樣吧。”
七海千秋說。
“嗯，從時間上來看……當時王馬應該正好按照幕後黑手的計劃抵達這裏。”最原終一敲了一下自己的眉心，“但是，按照目前的情報來看成為諸多首領的王馬，他的設定就是【首領】沒錯。為什麽會和克隆人……掛上關系？”
這個問題並不困難，實際只要簡單捋一下邏輯就能得到的答案。
——王馬小吉抵達時是在克隆人之前、還是克隆人之後？
——答案：以克隆人的身份生活。
——王馬小吉是從什麽時候成為首領的？
——答案：四年前。
“……王馬最開始抵達時是以克隆人的身份生活，在四年前憑借自身的努力篡位黑衣組織，並在同一時間段建立了DICE。”
“正確！主動成為黑衣組織的首領的人是王馬。”
黑白熊拍了拍自己的手掌。
“在組織上下都沒有把王馬視為人類，只不過是道具一樣的存在，結果……！這樣渺小到根本不值得放在眼裏的克隆人有了自我意識，並且親自出現了逆反心理，並且選擇篡位。這就是其他人眼裏的劇本，只不過真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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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的痛苦和悲慘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因為運氣太差，一下來就是地獄高難度，在落地就是組織實驗室的情況下，沒有任何準備和計劃，如果想要活下去，就只能夠做的是什麽……？當然是想盡辦法活下去。於是王馬臥薪嘗膽，經歷洗腦、人體實驗、催眠等一系列糟糕的折磨，在這樣非人的折磨下，他徹底絕望了！”
……洗腦、人體實驗、催眠……？
這一系列的事情竟然是真實發生在王馬小吉的身上嗎？
一直以來不願意面對，心中總是懷著僥幸之心，畢竟克隆人和他認識的王馬小吉兩者之間存在這非同一般的矛盾。
說不定這也是王馬小吉早就做好的騙局。
或者是黑白熊做好的設定……
無論是王馬還是黑白熊，蒙騙人的手段不都是一等一的，說不定只是受到設定為影響。
但現實似乎並不是那麽僥幸。
無論是十神白夜還是狛枝凪鬥的臉上都存在著難以想象的沈默，這種反應反而在驗證著事實的存在。這兩個人對此是知情的。
最原終一難以遏制，他的臉色慘白。
正因為是認識、正因為相處那麽長時間，無論王馬本人是一個性格多麽糟糕惡劣的家夥……
洗腦、催眠、人體實驗。
就算是一個正常人面對這些事情身體早就發生了崩潰，精神發生崩壞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黑白熊繼續娓娓道來。
“於是王馬小吉集結所有絕望的殘黨，以新生的絕望首領如同閃耀的明星出現在絕望的殘黨面前，篡位黑衣組織、建立DICE，引發一起又一起絕絕望事件，挑撥並且凝聚力量，沒有人性的人形絕望，無關自身行動與主張，單純地將這個世界引爆，破壞、縱火，把教義四處宣傳，將絕望擴散四周。”
黑白熊捧腹大笑。
“這一系列的罪魁禍首——我們人氣第一的王馬小吉。”
“……呃……”
並未正面接觸過絕望殘黨首領的一面，饒是如此，生活四周的絕望事件就像是蟑螂一樣四處可見。光是想到這些事情的罪魁禍首都可以歸於王馬小吉……
“生氣吧？怒火中燒吧？”
黑白熊毫不留情地說穿。
“這也是當然的，而且你們仔細想象，我只是賦予了其他人對他們的印象加深，如果沒有他們三個人的協助根本就做不到現在的根深蒂固。換言而之，王馬是主動投身於絕望，如果他沒有這種想法，我是根本無可奈何啦。比如說，我只是一把刀，持刀的人才是兇手吧？如果想要報覆，正常人也會知道正確地報覆對象到底是誰。”
“……你、這是想要說什麽？”服部平次臉色難看地說，“誰會認錯對象啊。”
“當然是你們啊，還不明白嗎？未免也太遲鈍，還是說你不想面對現實。”江之島盾子面帶微笑，譏誚地說，“雖說我也不是不能夠理解，一直以來認為是被害者的人實際上是幕後黑手……怎麽想都難以想象。但這就是現實。”
黑白熊接話：“換言而之，打從一開始對世界執行破壞的代行者、真正的幕後黑手是王馬小吉，繭實際上也有他的參與，對於你們來說，王馬小吉才是窮兇極惡的超高校級的絕望。你們真正要恨之入骨的對象！”
江之島盾子揮了揮自己的食指，卷起了一側的頭發說：“在這方面我都很震撼呢，竟然將絕望傳播到這種地步，真不愧是我的後繼者！”
“…………”
“………………”
兩個偵探迅速陷入混亂。
他們當然知道江之島盾子是惡。
然而，這並不能徹底忽略王馬小吉的存在，因為現在所有的情報都句句屬實。
就算是苗木誠，這個時候也不能夠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坦然跳出來說“三個被害者”是希望了吧？
應該說這裏所有的人物全都是正面角色，想要指望他們在這種情況下還要為那幾個不像好人的家夥說話，多少有一些困難。
所以到此為止了？
……
“真的是，稍微不說話就真的蹬鼻子上臉。還以為你有什麽高見，原來都是些無聊透頂的話。”
“是不是搞錯了對象呢。”
“…………啊，抱歉抱歉，因為那幾個家夥實在是太好欺負了，一時之間忘記了正餐到底是誰。”
江之島盾子緩緩把目光移到發生源上。
十神白夜和狛枝凪鬥。
這次學籍裁判的超級大餐，某種意義上最難咀嚼的硬骨頭。
“當著我們兩個人的面光明正大地抹黑他，雖說確實是一個低劣、又沒有品德的家夥，但也輪不到你們兩個詆毀。”
“又或者說。”
狛枝凪鬥面帶微笑，一如既往如同蛇一樣吐出毒液般的話。
“正是因為王馬徹底終結了你的計劃，所以你才無法饒恕。面對希望，絕望想要伸手玷汙是癡心妄想，無論你再怎麽詆毀也無法沾染閃閃發光的明星。”
“這是當然啊，絕望是無法打倒希望的。”
十神白夜冷哼地說。
“不過多虧你的反應，我似乎已經猜到了【他們的反應】了，想必很糟糕。讓王馬把一切都毀了的感覺是怎麽樣的？”
黑白熊因為糟糕的心情，臉色充紅發黑，祂舉起了鋒利的爪子。
“我說你們三個啊……現在看起來還挺得意洋洋的，真希望你們過一段時間還能維持游刃有餘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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