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4章 3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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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384

有什麽比明明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結果除了熟人以外,所有人都要不約而同當那個給船捅一個大口子還要糟心的事情。

“…………”

雖然服部平次是猜到會有個別的人不配合,但除了他們以外所有人都不配合完全是出乎了他的想象。

這群人到底是在想什麽……這不是只是單純地給所有人添麻煩。

除非……

——他們有一定要戴上頭套的動機。

而這種動機,多半不是黑白熊提供的。黑白熊提供動機從來不會藏著掖著,祂反而生怕別人不去看,給動機這種事是一視同仁,所有人都能夠看到的。

像是以琴酒他們為首的組織成員佩戴頭套倒也不是什麽奇怪又罕見的事情……他們想要隱藏自己的身份,或者借此引導他們投錯票。像是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幾個人,出於隱藏身份的原因,自然也不可能的暴露自己的真面目。

但其他人……工藤新一是想不明白,是有什麽樣的事情促使他們這樣做。

即便這一些他們都可以不再追究,選擇全盤忽略。

苗木誠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

“……以這個前提開始學級裁判是不是有一些困難。”

而且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裁判所的變化很大。本來是固定位置的辯論席位上,現在還裝了自調節的增高墊。當每一個人站上去以後,那基本上可以直接告別了從身高進行判斷的直觀方法。

“總不能喊一號二號。”

黑白熊扭捏地歪了一下頭,“當然不可疑啦,先不說會不會對你們造成記憶障礙,但是對於觀眾而言可是會吃盡苦頭的。觀眾們才不會費勁苦心地一口氣記住那麽多人的人名……話雖如此,除了頭套以外也沒有多大的變化吧。各位可以選擇自己的代號……比如說【雖然身體是小孩,但頭腦是大人的名偵探】,用這種有個性的代號相互稱呼。”

黑白熊忽然擺出了江戶川柯南往常會擺出來的姿勢,一臉深沈地說。

“真相只有一個——!”

背景音是大門關起來的響聲。

工藤新一:“……?”

他的目光緩緩遞給了黑白熊。

他都還沒開口吧,就直接扯到他的身上。

黑白熊自然是當做沒有看到的,明明事態是祂造成的,刺客卻幹脆利落地把包袱一甩,甩到每一個人的身上。

“好不容易能夠覆刻經典名場景的機會,我怎麽可以放過。就像是第一次的死者都是意想不到的人,第二章死於鈍器毆打,第三章必然是雙殺……哎呀,不好意思,前面都完全沒有遵守這種定律嘛哈哈哈。”

黑白熊一揮手。

“所以大家就以【死者不明】【兇手不明】的前提下進行學級裁判吧!這種DOKIDOKI的機會可是不少有。請大家盡情享受吧。”

黑白熊相當慷慨地給了每一個人自己起代號名字的時間。

自然,從頭到尾沒有戴上頭套的七海千秋、最原終一、苗木誠、服部平次、工藤新一以及兔美幾人是不需要起名字。

“這個時候應該給你起一個名門貴公子的稱號……如何?”狛枝凪鬥津津樂道。

“那你是什麽,超高校級的炸彈魔?”十神白夜反口譏誚。

“這個時候用超高校級的稱號是NG行為吧?”

……結果狛枝凪鬥警視沒有反駁炸彈魔這一個稱號。

這兩人站在一塊,一下沒一下地說話。

經過了一些準備時間以後,每一個人的背後一下子“煥然一新”,再也不是空蕩蕩的樣子,本來用相框代替死者的牌子也轉換成了一些簡潔明了的稱呼。

頂著真實面貌,沒有任何代號的幾人在群眾當中反而成為了最格格不入的人。大量戴著黑白熊頭套的人圍成了一個圈,只是稍微挪動一下視線都能夠看到黑白熊兇狠的紅色眼睛。

同出一轍的頭套,能夠判斷差異的也就只有高矮不一的身形,大概能分清男女的特征,除此之外的信息想要獲取可以說是十分地困難。

小偵探的眼睛打從最開始就在不斷掃視人群,試圖從中能夠找到一兩個組織的成員……在成員的外表全數暴露的情況之下,本來以為能夠察覺一二個……結果別說有貝爾摩德幫助易容的組織,連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現在是哪個他們都分不清。

互相猜疑、心懷鬼胎的打算,即便隔著頭套都能從窒息的空間頃刻感受到。

工藤新一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眼下這個情況確實是沒有辦法輕易找到足夠的易容工具,但改改身形,戴個頭套對於貝爾摩德來說還是輕而易舉的,至少工藤新一乍一眼看過去沒有看到有什麽特別明顯的破綻。

然而,關於這一點。

巖屑這個情況確實是沒有辦法輕易找到足夠的易容工具,但噶咕嘎身形,戴個頭套對於貝爾摩德而言還是很

“既然大家都已經準備好,這一次特殊的學級裁判就開始吧。”

“……”

七海千秋點了一下自己的下顎,她清醒地提出了這次學級裁判當中最關鍵的問題:“犯人與兇手到底是誰,如果要繼續討論下去,這個問題是沒有辦法避免的。”

“……其實我有一些頭緒。”稱呼是《假死大王》的人開口說,“兇殺現場在日向創的房間門口面前。從這裏開始推斷,死者是日向創這種可能性更大吧?兇手就是為了殺害日向創……”

“而且,日向創一直以來都是學級裁判的得分手。既然要下手當然要解決掉聰明的人,避免留下後患。”

《假死大王》剛說完,大多數戴著黑白熊頭套的人紛紛附和。

“換言而之,如果是日向創突然想殺人把被害者喊過來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吧?”

“日向創不是兇手就是被害者,這個可能性一下子就能夠得出來了。”

“不只是這一點。”狛枝凪鬥突然開口說,“日向一直以來在學級裁判當中都是扮演正面、引導大家的角色。在這一次學級裁判當中,卻沒有能夠找到他的蹤影。這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嗎?”

如果不是日向創心裏有鬼,要不就是沒有辦法開口……

總而言之現在都能確定一件事情是,這一起案子和日向創有著脫不開的密切關系。

“接下來只要找到兇手到底是誰就好了吧?”

“但是……在深夜那個時間段裏頭,無論是誰都有可能自由行動吧。”

黑白熊頭套的各位紛紛點頭附和,在賈巴沃克島裏頭可謂是空前盛況。也許是因為大家都佩戴了黑白熊頭套,也就不再害怕被反論,一個個鼓足勇氣,參與學級裁判的人反而比之前還要活躍。

躲在馬甲之下的每一個人比想象中的還要放飛自我。

整個學級裁判馬上被炒熱起來,每一個人一言一語地開口說話。像是大雜鍋一樣熱烈地翻炒起來,每一次有人發言伴隨而來的還有讚同的雜音,做到這種份上可以說是讓人耳朵疼得可怕。

“【日向創一定是被害人。】”

“確實,犯人也不會傻到在自己的房間面前行兇嘛!”

“死者就是日向創,這是已經可以肯定的事情。”

“【房間裏頭還被翻得亂糟糟的,兇手對日向創有所圖謀,動機就是入室搶劫沒有錯。】”

“【死者的致命傷是槍殺,這是事先就有意圖的兇殺案。】”

“——真的是那樣嗎?”

開口駁倒反論的人是苗木誠。

“我在現場當中發現了某一個人的手機。”

苗木誠適時地把手機拿了出來,並提醒:“這是我們在現場中發現的東西。是王馬的手機,當時就大大咧咧地放在了案發現場當中。”

七海千秋稍稍點了一下頭。

“手機掉落的地方顯眼到想要忽略都相當困難,如果兇手是你們的話……無論如何都會把手機拿走。如果是栽贓或者引導我們往錯誤的地方思考倒是另談,但這樣一來完全出現另外一種可能性。”

最原終一再補充多一句。

“而且,如果準備好手.槍,事先就準備好殺害日向創……就出現了一個相當可疑的地方。”

雖說黑白熊這一次在檔案上面任何東西都沒有留下來,然而“江之島盾子”的屍體確切地反應了屍體真正的情況。

沒錯……在這裏當中格外不對勁的地方是……

“子彈是從背後貫穿。”

“同時,案發現場與其說是在日向創的房間中,不如說是接近日向創房間門口的地方。”

十神白夜稍微高看了一眼。

“謔,本來還以為你們當中沒有人發現這個問題。如果死者是日向創的話,作為屋主的他應該是在門內打開門,而不是以即將進入房間的姿態,在背後被偷襲。”

“但如果可能性是——晚歸回去的日向被人偷襲,造成這種屍體狀況也是有可能的吧?”狛枝凪鬥微笑地提出了另外一種可能性。

只不過這時,整個學級裁判向來滔滔不絕的幾個人不約而同地閉上了嘴巴,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嘴巴上上下下合起、再閉上。

……其他人說這句話還有一些信服力,唯獨你說這話的時候,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謬感,除了覺得狛枝凪鬥在攪混水以外別無其他目的。

其他人他們是不知道……

那個日向創……可是帶著你在警察的追擊下跑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一樣躲了多少追蹤和槍林彈雨啊。

“我說得哪裏不對嗎?”

狛枝凪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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