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3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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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373
像是這樣把所有人都逼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的學級裁判，開了那麽多場也是頭一次。
你們三個是什麽麥霸啊。
王馬小吉的眼神顯而易見的譴責。
讓不讓人說話啊？
最原終一：“……”
哪裏是不讓人說話，他們是不讓你們說話罷了。
在一陣短時間的沈默以後，三個人竟然硬生生抗住了這死寂一樣的沈默，忽略了在場所有人堪稱冰冷的視線，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反正也不是他們自己一個人尷尬，他們可是有著同伴的，一個人或許會覺得很尷尬，但如果有人陪的話這種尷尬似乎也不算什麽了。
“我想關於被害者的身份……說不定解答起來遠比我們簡單。”最原終一可以說是迎著頭皮，感覺自己好像踩著燙腳的地一樣，“其實關於每個人的旅館都寫著自己的名字，被害人死亡後，黑白熊將會開放個人的房間讓我們進行調查。也就是說……只要逐一排除每個人的名字，就能夠得出的答案是——死者真正的身份是橋抓將，被害人是一名男性。”
王馬小吉右手的食指柔軟地在空中搖晃：“天真，未免也太天真咯，就算堵住了所有人的嘴巴都沒有辦法阻礙你們推理的漏洞。”
“沒有想到事已至此，仍然聽到那麽荒謬且輕率的回答。”十神白夜微微撇過了臉，像是就看不下去一樣。
狛枝凪鬥笑容輕慢：“這裏當中一共有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雖說我沒有到達現場，但如你們所說，關於被害人的信息清楚地記載在黑白熊檔案當中。檔案裏面可是清楚地記載著被害人……江之島盾子的面貌。這個時候倒不如把問題拋回在場檢查的諸位……死者真的是男性嗎？”
男女之間的差距可以說是有著巨大的差異，皮膚和體脂、體型與骨頭的大小，只要親自接觸，這根本就不是用簡單的衣服都能變裝成功。
何況對方還是一名死者，毫無抵抗力，負責屍檢的苗木誠應該是再清楚不過的。
“被害人有易容嗎？”
狛枝凪鬥的態度依然溫和地詢問。
苗木誠：“……不，沒有。無論從哪個角度看，死者的身上並沒有易容的痕跡，頭皮沒有假發接駁或染發，而臉上的五官也可以說是屬於自己的。”
“所以說，現在這個情況下被害者是不是江之島盾子仍然沒有辦法確定吧。【畢竟這裏可沒有辦法檢測血液和DNA】，想要確認人的真實身份可以說是相當困難吧。”
“關於你這句話我很讚同。”
日向創覷了一眼他。
“畢竟這是游戲，關於我們所有的一切，觸感、視野、嗅覺，一切都是電腦程序模擬出來的。我想現在應該也有不少人察覺到自己進來的前後身體或者穿著上有著微妙的變化。”
日向創短暫地停頓片刻。
“無論原因是什麽，關於這一點是不容忽略的。我們的五感仍然在程序下操控，不過在這裏我更想要問的一點是……十神，關於【繭】，本來如果人在游戲死亡的話會呈現什麽樣的形式，關於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吧？”
所有人的目光這時候聚焦到十神白夜的身上，苗木誠這會都忍不住緊張地為十神白夜捏了一把汗。
當受害者全部聚集到這裏，他們第一時間凝聚出來的宣洩口就會落在唯一一個軟柿子身上。
哎？
沒人吭聲。
根本就沒有人想指責十神白夜，所有人連這樣想法都沒有，臉上的表情完全不似是裝出來一丁點敵意都沒有。
“我確實是知道，關於繭的一切都清清楚楚。不過一語切中話題的中心，該說你是因為才能出眾還是說有別的消息渠道。反應那麽迅速，該說你超高校級的希望的才能並非只是傳聞。”十神白夜沒忍住抱住手低聲笑了出來，“本來按照繭的設置來看……在游戲中死亡的角色會直接登出。”
七海千秋敏銳地註意到：“登出……？游戲內會是一個什麽樣的狀態。”
“考慮到【繭】本來是一個多人游戲，且包含冒險性，死亡是無可避免。”十神白夜的嘴唇微微下撇，“而且，既然是游戲與動漫，就必須要考慮到的是【分級】，如果大量的游戲玩家在游戲內因為各種原因打起來，我們自然而然不可能會細心做出各種死亡狀態。而且玩家不乏有未成年，如果做得過於過火，從分級上來看無法正常上市。我同意繭的初衷並非是為了服務自相殘殺。”
“所以按照你的說法是……如果玩家死亡會直接變成倒下或者直接消失的狀態嗎？”七海千秋追問，“不過一般情況下也會出現玩家的眼前一黑，接下來就從旅館或者醫院當中蘇醒。繭似乎並不是這種程序呢……”
“會直接從游戲消失，把屍體留在游戲裏面也不會有人處理屍體……這種不夢幻又浪費程序資源的工作理所當然不會多做。”十神白夜說，“加上繭本來就只是單次游戲，並沒有儲存功能，一切的開發在游戲業裏面也仍然是……剛剛起步的狀態。”
最原終一反應過來。
“那麽對於黑白熊來說……”
他看向黑白熊的瞬間，後者馬上好像是被看穿了一切一樣，忽然發出了“doki”的擬聲詞，驚慌失措地看著他們。
“沒有屍體的自相殘殺是不可能成立的，而且在繭的程序上也沒有做出屍體的程序，同時玩家會迅速從游戲裏面登出……對於你來說應該是最困擾的事情吧？”
“呀……這個嘛。”黑白熊左顧右盼，眼神都有一些飄逸，“商業機密，概不出售。”
“你看起來很心虛嘛。”狛枝凪鬥情不自禁地笑了一聲，“都到這種時候就不要藏著掖著，根本就沒有必要，只不過是第一場學級裁判會產生一些疑惑，一旦事情發展到第二次，這樣的秘密就可以說直接公開，沒有一丁點的驚喜。所以你直接告訴我們真正的答案吧。”
黑白熊思考片刻，他微微垂下了頭。
“還真是……是的是的，你們答對了。本來直接制造出屍體程序對我來說並沒有多困難，但是終端分支有不同的權限，讓我沒有辦法自由地增減。在這種情況下我只能夠調動自己熟悉的數據出來……雖然有一些麻煩，但這樣反而增加了一些意想不到的風味。”
“不過這樣也沒有關系——”
“說到希望之峰學園就是江之島盾子。說到彈丸論破就是江之島盾子，說到絕望與希望中的絕對人物，永遠貫穿在故事的中心，一切的罪魁禍首，無論怎麽像，在這個時機最適合登場的一個人。”
“因為這樣大家最喜歡的江之島盾子就能這樣順利地登場。”
“絕望中的絕望！”
祂頹廢的神情一掃而空，反而有一些興奮地歪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怎麽樣，第一次看到的時候是不是相當的沖擊。”
苗木誠愕然地張了下嘴巴：“也、也就是說……接下來無論發生多少次事件，無論死多少一個人……”
黑白熊興奮地說：“沒錯，死者永遠是江之島盾子！”
“其他的世界中也是……？”
“沒錯，其他的世界也是！就算在路上被車撞死，就算是不小心摔下懸崖，被人勒死、毒死、絞殺、刺殺——只要你們有多少個人，江之島盾子就會出現多少個。也就是說……對，現在在繭當中，一共有一百多個江之島盾子。”
黑白熊捂著嘴唇噗噗噗地笑。
“其實更正一次不如說……你們死後會變成江之島盾子，現在你們的模樣才是虛假的，在你們虛假的外貌下方真正的建模、本體，是江之島盾子。”
無數個、死掉……且出現的人都會是江之島盾子……？
光是想到這句話背後的光景，一陣難言的嘔吐感幾乎湧了上來。
粉色頭發的少女張揚地出現在每一個地方，同時死相淒慘地倒落在每一個地方。骨頭裸露、內臟洩露、屍體變得面目全非，和生前完全不一樣。
刺眼的粉色鮮血如同墻面上難除的汙垢一樣遍布在繭地圖的每一個地方，如果要形容的話……簡直就像是被拍死的蚊子一樣，然而當意識到這是【人】的時候。
強烈的惡寒感前所未有地湧現上來。
“……你、難道不是江之島盾子嗎……人權在哪……為什麽要這樣做……？”
最原終一臉色蒼白，他掙紮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才終於說出這麽一句話。
“人權？黑白熊我只是一個玩偶怎麽可能有。”
黑白熊張揚地大笑起來，祂的瞳孔是機械性地冷酷。
“就像是江之島盾子主張自己就是絕望的化身一樣，她的本身就是絕望。”
“我只是在貫徹這個思想。”
“絕望。”
“………………………………”
.
……………………
………………
…………
……
…
.
【“不是吧？”】
【“嗚哇，這也太讓人絕望地惡心。”】
【“無聊無聊無聊我已經膩了，對這種發展人家超絕望地膩了——一次也就算了，還來第二次、第三次？”】
【“你就沒有一點新意嗎？哎，膩了膩了膩了……就算是現在的我也還是感覺到膩，真討厭。離了本大小姐沒有辦法活下去了嗎？”】
【“噗、噗噗噗，不過轉念一想，現在這種發展也還真的是絕望ww”】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黑白熊和以前不一樣不是王十狛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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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三個是什麽麥霸啊。
王馬小吉的眼神顯而易見的譴責。
讓不讓人說話啊？
最原終一：“……”
哪裏是不讓人說話，他們是不讓你們說話罷了。
在一陣短時間的沈默以後，三個人竟然硬生生抗住了這死寂一樣的沈默，忽略了在場所有人堪稱冰冷的視線，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反正也不是他們自己一個人尷尬，他們可是有著同伴的，一個人或許會覺得很尷尬，但如果有人陪的話這種尷尬似乎也不算什麽了。
“我想關於被害者的身份……說不定解答起來遠比我們簡單。”最原終一可以說是迎著頭皮，感覺自己好像踩著燙腳的地一樣，“其實關於每個人的旅館都寫著自己的名字，被害人死亡後，黑白熊將會開放個人的房間讓我們進行調查。也就是說……只要逐一排除每個人的名字，就能夠得出的答案是——死者真正的身份是橋抓將，被害人是一名男性。”
王馬小吉右手的食指柔軟地在空中搖晃：“天真，未免也太天真咯，就算堵住了所有人的嘴巴都沒有辦法阻礙你們推理的漏洞。”
“沒有想到事已至此，仍然聽到那麽荒謬且輕率的回答。”十神白夜微微撇過了臉，像是就看不下去一樣。
狛枝凪鬥笑容輕慢：“這裏當中一共有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雖說我沒有到達現場，但如你們所說，關於被害人的信息清楚地記載在黑白熊檔案當中。檔案裏面可是清楚地記載著被害人……江之島盾子的面貌。這個時候倒不如把問題拋回在場檢查的諸位……死者真的是男性嗎？”
男女之間的差距可以說是有著巨大的差異，皮膚和體脂、體型與骨頭的大小，只要親自接觸，這根本就不是用簡單的衣服都能變裝成功。
何況對方還是一名死者，毫無抵抗力，負責屍檢的苗木誠應該是再清楚不過的。
“被害人有易容嗎？”
狛枝凪鬥的態度依然溫和地詢問。
苗木誠：“……不，沒有。無論從哪個角度看，死者的身上並沒有易容的痕跡，頭皮沒有假發接駁或染發，而臉上的五官也可以說是屬於自己的。”
“所以說，現在這個情況下被害者是不是江之島盾子仍然沒有辦法確定吧。【畢竟這裏可沒有辦法檢測血液和DNA】，想要確認人的真實身份可以說是相當困難吧。”
“關於你這句話我很讚同。”
日向創覷了一眼他。
“畢竟這是游戲，關於我們所有的一切，觸感、視野、嗅覺，一切都是電腦程序模擬出來的。我想現在應該也有不少人察覺到自己進來的前後身體或者穿著上有著微妙的變化。”
日向創短暫地停頓片刻。
“無論原因是什麽，關於這一點是不容忽略的。我們的五感仍然在程序下操控，不過在這裏我更想要問的一點是……十神，關於【繭】，本來如果人在游戲死亡的話會呈現什麽樣的形式，關於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吧？”
所有人的目光這時候聚焦到十神白夜的身上，苗木誠這會都忍不住緊張地為十神白夜捏了一把汗。
當受害者全部聚集到這裏，他們第一時間凝聚出來的宣洩口就會落在唯一一個軟柿子身上。
哎？
沒人吭聲。
根本就沒有人想指責十神白夜，所有人連這樣想法都沒有，臉上的表情完全不似是裝出來一丁點敵意都沒有。
“我確實是知道，關於繭的一切都清清楚楚。不過一語切中話題的中心，該說你是因為才能出眾還是說有別的消息渠道。反應那麽迅速，該說你超高校級的希望的才能並非只是傳聞。”十神白夜沒忍住抱住手低聲笑了出來，“本來按照繭的設置來看……在游戲中死亡的角色會直接登出。”
七海千秋敏銳地註意到：“登出……？游戲內會是一個什麽樣的狀態。”
“考慮到【繭】本來是一個多人游戲，且包含冒險性，死亡是無可避免。”十神白夜的嘴唇微微下撇，“而且，既然是游戲與動漫，就必須要考慮到的是【分級】，如果大量的游戲玩家在游戲內因為各種原因打起來，我們自然而然不可能會細心做出各種死亡狀態。而且玩家不乏有未成年，如果做得過於過火，從分級上來看無法正常上市。我同意繭的初衷並非是為了服務自相殘殺。”
“所以按照你的說法是……如果玩家死亡會直接變成倒下或者直接消失的狀態嗎？”七海千秋追問，“不過一般情況下也會出現玩家的眼前一黑，接下來就從旅館或者醫院當中蘇醒。繭似乎並不是這種程序呢……”
“會直接從游戲消失，把屍體留在游戲裏面也不會有人處理屍體……這種不夢幻又浪費程序資源的工作理所當然不會多做。”十神白夜說，“加上繭本來就只是單次游戲，並沒有儲存功能，一切的開發在游戲業裏面也仍然是……剛剛起步的狀態。”
最原終一反應過來。
“那麽對於黑白熊來說……”
他看向黑白熊的瞬間，後者馬上好像是被看穿了一切一樣，忽然發出了“doki”的擬聲詞，驚慌失措地看著他們。
“沒有屍體的自相殘殺是不可能成立的，而且在繭的程序上也沒有做出屍體的程序，同時玩家會迅速從游戲裏面登出……對於你來說應該是最困擾的事情吧？”
“呀……這個嘛。”黑白熊左顧右盼，眼神都有一些飄逸，“商業機密，概不出售。”
“你看起來很心虛嘛。”狛枝凪鬥情不自禁地笑了一聲，“都到這種時候就不要藏著掖著，根本就沒有必要，只不過是第一場學級裁判會產生一些疑惑，一旦事情發展到第二次，這樣的秘密就可以說直接公開，沒有一丁點的驚喜。所以你直接告訴我們真正的答案吧。”
黑白熊思考片刻，他微微垂下了頭。
“還真是……是的是的，你們答對了。本來直接制造出屍體程序對我來說並沒有多困難，但是終端分支有不同的權限，讓我沒有辦法自由地增減。在這種情況下我只能夠調動自己熟悉的數據出來……雖然有一些麻煩，但這樣反而增加了一些意想不到的風味。”
“不過這樣也沒有關系——”
“說到希望之峰學園就是江之島盾子。說到彈丸論破就是江之島盾子，說到絕望與希望中的絕對人物，永遠貫穿在故事的中心，一切的罪魁禍首，無論怎麽像，在這個時機最適合登場的一個人。”
“因為這樣大家最喜歡的江之島盾子就能這樣順利地登場。”
“絕望中的絕望！”
祂頹廢的神情一掃而空，反而有一些興奮地歪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怎麽樣，第一次看到的時候是不是相當的沖擊。”
苗木誠愕然地張了下嘴巴：“也、也就是說……接下來無論發生多少次事件，無論死多少一個人……”
黑白熊興奮地說：“沒錯，死者永遠是江之島盾子！”
“其他的世界中也是……？”
“沒錯，其他的世界也是！就算在路上被車撞死，就算是不小心摔下懸崖，被人勒死、毒死、絞殺、刺殺——只要你們有多少個人，江之島盾子就會出現多少個。也就是說……對，現在在繭當中，一共有一百多個江之島盾子。”
黑白熊捂著嘴唇噗噗噗地笑。
“其實更正一次不如說……你們死後會變成江之島盾子，現在你們的模樣才是虛假的，在你們虛假的外貌下方真正的建模、本體，是江之島盾子。”
無數個、死掉……且出現的人都會是江之島盾子……？
光是想到這句話背後的光景，一陣難言的嘔吐感幾乎湧了上來。
粉色頭發的少女張揚地出現在每一個地方，同時死相淒慘地倒落在每一個地方。骨頭裸露、內臟洩露、屍體變得面目全非，和生前完全不一樣。
刺眼的粉色鮮血如同墻面上難除的汙垢一樣遍布在繭地圖的每一個地方，如果要形容的話……簡直就像是被拍死的蚊子一樣，然而當意識到這是【人】的時候。
強烈的惡寒感前所未有地湧現上來。
“……你、難道不是江之島盾子嗎……人權在哪……為什麽要這樣做……？”
最原終一臉色蒼白，他掙紮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才終於說出這麽一句話。
“人權？黑白熊我只是一個玩偶怎麽可能有。”
黑白熊張揚地大笑起來，祂的瞳孔是機械性地冷酷。
“就像是江之島盾子主張自己就是絕望的化身一樣，她的本身就是絕望。”
“我只是在貫徹這個思想。”
“絕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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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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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
【“嗚哇，這也太讓人絕望地惡心。”】
【“無聊無聊無聊我已經膩了，對這種發展人家超絕望地膩了——一次也就算了，還來第二次、第三次？”】
【“你就沒有一點新意嗎？哎，膩了膩了膩了……就算是現在的我也還是感覺到膩，真討厭。離了本大小姐沒有辦法活下去了嗎？”】
【“噗、噗噗噗，不過轉念一想，現在這種發展也還真的是絕望ww”】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黑白熊和以前不一樣不是王十狛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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