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2章 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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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342

艾蕾妮卡說得越起勁,他們就不知道怎麽地有種奇妙的違和感。

就好像完全不一樣。

他說的真的是狛枝凪鬥嗎?為了斬草除根無惡不作?誰?魚死網破?

江戶川柯南不敢說,越是犯罪者越是有兩面性。往常表露出來的不一定是真正的一面,像是這一類的事情比比皆是,真幹出來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

自他們三個人順利從納達烏尼奇托基提離開的時候,服部平次沈默片刻,相當肯定地說出了一句話。

“普拉米亞和狛枝凪鬥的風格相差未免也太大,是因為狛枝凪鬥這幾年才開始信教?”

江戶川柯南:“時間線上對不上吧,艾蕾妮卡對上普拉米亞進行圍剿的時候在六年前,當時服部你早就認識了狛枝凪鬥,他不早就是這樣一副樣子?”

松田陣平的態度更加冷靜:“不要試圖拿自己認知的罪犯性格去加進推理當中,你們兩個又不是什麽新人,在案件當中不乏許多罪犯在往日的評價中是懦弱、溫柔,我想不到他會做那樣的事情。”

服部平次:“……”

“我知道。”服部平次掙紮了一下,於是他又接著說,“但我覺得這種形象早就過去了,狛枝凪鬥最開始在我的面前也是裝得好好先生的樣子,結果到了事發的時間他就開始暴露原型,我怎麽看都不覺得他的原型是假的。”

換做服部平次推理狛枝凪鬥對待納達烏尼奇托基提的態度,他毫無疑問是放任,他根本不會去做斬草除根的事情,他樂得頂著一個希望的墊腳石的身份,只要讓希望蛻變他就舒心。

服部平次問:“倒不如說,松田警官你之前一直在對普拉米亞的小組裏面,後來又在DICE,論正面接觸你和普拉米亞是最多的,你覺得普拉米亞是艾蕾妮卡口中的形象、還是說狛枝凪鬥?”

單論性格來判斷是不是一個人,實在是太糟糕,完全就不是警察該做的事情。

但偏偏松田陣平說不出肯定的答案。

“我和普拉米亞實際上並沒有正面接觸,非要說正面接觸我最多就是和他的炸彈打過交道。我看最多的是……紙面上的資料。”

從紙面上了解一個人有可能嗎?至少不會通透到連個人的性格都清清楚楚詳細記載在上面,在上面最多的無非就是人幹過的事、或者物。

江戶川柯南左看一眼服部平次,右看了一眼似乎無動於衷的松田陣平。

他說:“普拉米亞真的是狛枝凪鬥嗎?”

“……”

“……”

“人的性格又不是什麽機關,一按就能進行切換。而且我也不認為在狛枝凪鬥就是普拉米亞這條大眾公式已經公認的情況下,狛枝凪鬥還需要左右切換性格來維持,沒有任何的意義可言。”

但說到底沒有任何證據。

現在放在現實的面前是。

狛枝凪鬥引發全國轟動的爆炸案。

而且使用的炸彈還是普拉米亞的炸彈。

總而言之,從表面一對,劇本對不上。簡直就像是不同人物的角色理解不一樣,說不定在受害者的眼裏面,普拉米亞就是那麽可恨呢?

“總歸不能普拉米亞嫁禍狛枝凪鬥讓他明面頂替……”

服部平次說出這個答案的時候兩眼放空一下。

……有可能嗎?

轉頭去看另外兩個人呆呆木木的表情就知道答案。

狛枝凪鬥幹得出這種事嗎?

他又什麽幹不出來?!

“晚點再說。”松田陣平翻了一下自己的手機,他手頭上這會已經收到伊達航給他發過來的信息,“我們現在要去快遞公司,經過調查實際上展開行動的快遞員也就只有一個人而已,我們要提前攔截他裝炸彈。”

其他的炸彈交給爆炸物處理班的人去處理,中和劑也有了,松田陣平離開之前也仔仔細細教了每個人怎麽拆炸彈。比起納達烏尼奇托基提松田陣平更加相信正規軍。

江戶川柯南迅速從摩托車上下來,把頭盔丟給松田陣平,他自己踩著滑板跟在身邊,他的滑板真飛起來都要比摩托車開得還要快。

“松田警官你坐摩托車吧。”

松田陣平無語一瞬,他也沒推脫直接上車。

“走吧。”

“警視廳和公安那邊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服部平次還挺奇怪怎麽就只有松田陣平一個人行動。

松田陣平這個時間點也就不藏著掖著,他有話直說。

“警視廳內部應該有某個人和狛枝在傳遞消息,為了避免消息洩露,這個時間點上我自己行動更方便。”

服部平次說:“果然啊,你有臥底的人選嗎?”

“人選我是有,但是現在他不在警視廳內,而且只是猜測階段。”

服部平次和江戶川柯南的腦海裏面一下子浮現出了一個人物。

松田陣平接著說,“他的稱號是菠蘿啤,關於他的小道消息什麽都有,似乎是一個拮據、經濟上有困難的家夥。在警視廳內部我們推測他有德高望重的位置,但這事是一個不靠譜滿嘴謊言的家夥傳出來的,現在是不是真的還不好說。”

……怎麽聽起來那麽像王馬小吉呢?

或許是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左右離不開某個家夥。

“總之,現在我沒有能夠確定他身份的證據。”

江戶川柯南憋不住了,“你說的那個不靠譜的家夥該不會是那個,頭發黑黑紫紫、口頭禪是騙你的喲的家夥吧。”

服部平次:“哈哈哈怎麽可能呢!”

松田陣平:“……”

三個人詭異地陷入了一陣沈默,於是不約而同地換了一個話題。

“對了,下一個爆炸的地方松田警官你找出來了嗎?”

總感覺現在如果他們接著聊下去,會因為答案太可怕導致大腦宕機。

完全不敢深思啊!!

.

狛枝凪鬥和日向創生活的這些年裏頭,可以說是閑得什麽事情都想幹,最後他養出了一個喜好,甚至相當沈迷這個喜好。

他開始養魚,或許是因為第一次養魚的時候太草率,知識貯備不足。

又或者說終極原因是因為魚本身就很脆弱,因為水的溫差、質量,染病的概率大,要不就是炸鱗、要不就是腸炎,總而言之玩魚的人遇到這種事情,大體上都是勸下一條更好。但好在養魚可以更粗糙一些,沒有必要每天都要盯著也沒有必要經常換棉。

但就算這樣,最後的結果是全軍覆沒。

一條魚又一條魚接著死。

日向創每當這個時候都忍不住說一句:“你就不要養魚了,太謔謔生命了。”

狛枝凪鬥嘆了一口氣回覆:“如果是給田中養就一定不會發生這種事情吧?”

結果最後狛枝凪鬥只能網絡上看看視頻,全當安慰自己的心。

當上網查了一些資料以後,狛枝凪鬥才發現他幹了一件相當糟糕的事情。

色彩艷麗、有著飄揚大尾巴的鬥魚實際上一缸只能放一條,見到同類,無論公母又或者說體型的大小,都會只想沖過去和對方大幹一架。又或者是生性更加溫和的蘭壽或泰獅和一些草金放一塊,無異於把一只狗放到了雞群裏面。

起初或許是追著玩,後面就會被折騰到死。再然後是細菌感染,一缸魚都全軍覆沒。唯一說得上還活著的就是起初不起眼,但逐漸蔓延到整個缸壁,難以忽略的一缸的綠藻。

魚都死了,還是日向創一條又一條拿去處理的。

狛枝凪鬥最後還是對著個空魚缸養綠藻養得非常起勁。

日向創表情難以言喻:“什麽東西落到你的手上都是折磨。”

“別這樣說啊,日向君。你和我兩個人生活不是挺和諧,這個世界上不是有一種人養什麽都沒有辦法養活,也許只是我沒有這方面的天分……如果是日向君養的話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答案。”

日向創只想說一句你少來了。

就狛枝凪鬥那樣時不時拿根棍子謔謔,又把不同品種的魚放進去,怎麽養都是死。

又偶爾心血來潮把螃蟹也放進去、螺也放進去,放進去之前又不考慮一下這些物種會不會打架,結果變成這樣是早就能夠預料的事情。

狛枝凪鬥他試圖狡辯一下。魚在河裏面也不會講究那麽多,他們在野外都能生活下去。

日向創此刻就面無表情地說,河裏面有野人勸架,在魚缸生活只有人拿漁撈謔謔,你以為你是六歲的小孩子嗎?養魚還要和魚互動。

狛枝凪鬥:“……好過分啊,日向君,現在我是能夠認為你在欺負我吧?”

日向創裝作沒聽見。

野外的空間那麽大,躲避物也多,在生物鏈下總有能活下去的方法。而狛枝凪鬥養的魚多數是什麽,全都是人工養殖的品種魚,長得好看於是矜貴放河裏養都得死。

狛枝凪鬥哪裏聽得進去,他總覺得最後勝利的就會是希望,於是一缸綠藻都被他養得長發飄飄,像個大草原。

現在也是如此。

“接下來他們一定會順利地解決炸彈,一個又一個。”

即便不需要目睹,狛枝凪鬥此時此刻也是如此堅信。

唯一的遺憾點就是他沒能看到充滿希望的他們活躍,別說到底有多遺憾了。

“哢噠。”

率先是門鎖被打開的聲音。

響聲接踵而來,步伐一步、兩步,朝著他的方向逐步逼近而來。步伐聲是覆數及以上,沒有比這個更好猜測的答案。

來的人是風見裕也,但他的前面有著一個中年男性。

“普拉米亞,你把炸彈埋藏的地點放到哪裏?”

在面對全國上下都有可能面臨的危機,有什麽比問犯人本身更加簡單的答案,沒有。

也不會有人願意把答案賭在【警察一定能夠順利解決】的希望瞬間。

換言而知,這人比起支持希望更加在乎自己的生命……不過為了保護全國上下的性命這何嘗又不是一種希望。

於是狛枝凪鬥一下子就收起了自己輕蔑的表情,覺得這種行為可以原諒。

風見裕也在身後表情難看,態度不讚成。

……並且如風見裕也所想的那樣,論刁難狛枝凪鬥還是相當有一套,他張嘴就是。

“內務省嗎?七次的爆炸,如果按照每隔十分鐘就爆炸的頻率來看,僅僅需要一個小時多一些的時間,整個東京都都會陷入一片火海。十次的轟鳴只不過是爆炸的前奏,能夠震驚全世界的爆炸案就會發生。現在還來找我閑談,想來各位一定是有著相當的自信。”

“要我說點什麽,至少要拿點什麽東西交換吧。”

十神白夜說,交易的時候要自信一些,不能被人發現心裏所想,那麽就贏了一半。

於是狛枝凪鬥就照葫蘆畫瓢。

“如果最後跟我說是什麽免死……諸如此類毫無價值的話我就不想聽了。”

“開門見山吧。”

作者有話要說:

空氣棉花糖堂堂出獄

風間:S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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