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3章 2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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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293

說完這一句話以後,王馬小吉後知後覺地補充。

“哈哈哈,不過這一句話應該也算是我和小苗木交易後的結果。”

——雖然很感激你大發慈心告訴他們關鍵的情報,可這個時間節點未免也太糟糕了吧!!

除了給他們添亂還有什麽用啊!!

最原終一的表情一變再變,他痛苦地捂住了自己心肌,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來。

這個時機跳出來承認,簡直就像是在承認我其實是絕望的殘黨——還是說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跳出來搗亂!

最原終一感覺自己在吸氧的邊緣左右徘徊。

問話是偵探的基本,就算再怎麽窒息,最原終一還是開口問了。

“我記得肖像畫是保管在警視廳內部。”

“就算是跑去調查持有人是誰,社會承認的關系人絕對是我。關於這點我可是完全沒有騙你們。”王馬小吉這樣說,“小最原應該很清楚這是為什麽吧。”

……社會承認的關系人,也就是通過正規途徑獲取,並且有獲取的證明。

“難道說是……在作為證物被收入警視廳內部之前的持有人嗎?”

“答對了!”王馬小吉拍了拍手掌,虛假得態度和鼓掌的聲音成正比。

“從藝術的角度看,這一幅畫完全稱不上什麽高檔的藝術品。原本的持有人……這可是相當耐人尋味的發言。而且經過剛剛的討論,我們已經得出了一個答案,對肖像畫有興趣的人只有可能是絕望的殘黨。”

茂木遙史捏著手中的香煙,老煙槍的本能迫切地想要吸一口,然而又因為手上有可能沾毒的原因,現在只能坐立不安,把香煙捏得不成形狀,裏面的煙草碎屑都漏了不少出來。

“你是在說自己是幕後黑手嗎?”

江戶川柯南眼見王馬小吉眼睛一彎,像是在打什麽壞主意一樣。

某種神奇的情緒在這個時候陡然升起來。

——要·來·了。

再接著討論下去十有八九會發生一些不可控制的方向。

而且這幾起案子本來也不算特別難,非要說有問題的也就只有信息差,還有一些人不配合。

不行,不能讓王馬小吉再引領話題的方向。

他心下不妙,急急忙忙地沖出來。

“唉唉唉哎哎哎!!現在既然證明了王馬也是希望之峰學園相關人員,那麽分別發請柬的群體現在已經可以證實是偵探與希望之峰學園……或者說是絕望的殘黨相關人?”

他努力地做出了可愛的表情,企圖把話題引領回來。

“現在是不是就有兩個問題需要討論。中山先生和水島先生確實是絕望的殘黨,以及為什麽幕後黑手要準備兩種完全不一樣的請柬發送給我們?”

日向創回答:“其他人我不清楚,但我是因為信件上寫著與絕望殘黨有關的信息,我才會專門過來的。”

和他們的理由完全一樣。

服部平次捏了一下帽檐。

“水島先生也是這樣的吧?不用裝了,你當時在見到江之島盾子的肖像畫的時候我想應該也產生了相當大的動搖。”

水島和彥哽住,他囁喏了半響,就當所有人都以為他又要紅著臉粗著脖子說不知道、我不是的時候。

他短暫地低下頭片刻,他微微擡起臉。

雙眼中仿佛藏著深深的漆黑,那撲面而來要吞噬所有人、把人拉近沼澤當中粘稠的絕望。

“哼、哼哼哼……既然如此,看來我已經被發現了。”分不清到底是破罐破摔,水島和彥理直氣壯地說,“啊啊,這還真的是讓我完全沒有想到啊。在黃昏別館裏面摻和著一般人,還以為都是我們的同志。沒錯,我就是絕望的殘黨。”

“可這又怎麽樣呢?”他稍微昂起了頭,說話冷酷到可怖,“這不能證明什麽,就算你把我的真面目掀開,學級裁判中要解決的是第一起發生的事件。正因為我是絕望的殘黨,我就是殺人兇手,你們要所有人都把我投票出去嗎?”

“呃……不,我們沒有這個打算。”最原終一看水島和彥的表情還是相當地平靜,他表情寬慰地說,“我們討論到現在就是想證明你是絕望的殘黨這一件事。”

“只要你是絕望的殘黨,中山先生也是絕望的殘黨,那麽你們兩個人就有動機。”苗木誠純良地說,“只要證明這一點就夠了。”

“第一起事件的兇手,說實話我們現在已經得到了答案。”日向創說,“現在我們只是想把所有的案件都理清,和我們最開始說的一樣。”

水島和彥眼中漆黑的絕望神奇地凝滯,在聽到了這一些話不知道是出於崩潰還是不可思議,以致於眼睛看起來都有點清澈。

“不是,你們什麽態度!!!我可是絕望的殘黨啊!!給點反應!!”

害怕呢!?驚恐呢?!不可置信呢?!

最原終一撓了一下臉頰:“冷靜點,我知道你是絕望的殘黨。”

苗木誠:“是啊,你的反應不要那麽大,稍微冷靜下。”

“絕望的殘黨又不是什麽珍奇生物,在目前的社會甚至有不少的年輕人因為心智不成熟所以把絕望的殘黨當做一種流行,一旦某個東西成為群體的時候,群體也會分出高地。”日向創面無表情,他目光不由自主地挪到某個人的身上,“要論破壞力,某個人可比你可怕多了。”

所有人在這個時候不由自主都落到某個有著豐功業績的重量級嘉賓身上。

他的豐功業績包括且不限於——

脖子戴著炸彈進了警視廳威脅拆彈專家幫他拆炸彈,還差點炸了警視廳。

在某次修學旅行當中和絕望的殘黨合作讓所有人都陪他玩了一場學級裁判。

昨天還和一個絕望的殘黨玩幸運大比拼。

……等大大小小各種事件,某個絕望的殘黨動輒就是牽扯到幾十人、上百人甚至一個城鎮的被害者。

某個白色的棉花糖收到了日向創的視線,他還友善地揮了揮手,他還有些害羞,“咦,為什麽大家這時候都看我。”

論破壞力,誰能夠比得上狛枝凪鬥呢。

論瘋狂也沒有多少個人能比得上。

但凡知道狛枝凪鬥的豐功業績,平常誰忽然撞到狛枝凪鬥這時候會不想大喊一聲大白天見鬼。

“………………”

這個時候再去看水島和彥,忽然都覺得這家夥有一些眉目和善,這家夥確實也沒有那麽可怕了。

本來還抱著一些警惕心的偵探們忽然就冷靜下來,小巫見大巫有什麽好怕的。

水島和彥憋了一小會:“………………你們、我、你們!”

奈何他也說不了別的話,因為狛枝凪鬥的破壞力眾所周知,而且更加過分的是就算是作為絕望能殘黨,狛枝凪鬥也是異類中的異類,本來就不存在的同僚情誼暫且不談,這家夥是平等地把絕望的殘黨視為垃圾。指望她幫忙是完全不可能的。

水島和彥他閉上了嘴巴,看起來都有點可憐。

本來以為憑借絕望的殘黨的名號能夠獲取大量的視線,說不定還能恐嚇一下這群偵探,結果別說恐嚇了,水島和彥感覺自己是被徹頭徹尾地被看不起。

但絕望的殘黨的玻璃心不算心,在這方面可以說是沒有任何同理心的偵探們接著討論。

水島和彥的自白可以說是幫大忙。

狛枝凪鬥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存在起了個什麽作用,他在全場靜默的情況下友善地提醒。

“現在的討論可以印證中山和水島都是絕望的殘黨,來討論一下中山先生到三樓的是什麽時候,案發現場又在哪裏?如果是充滿希望的【超高校級的偵探】,你一定能夠得到被犯人隱藏起來的答案吧?”

狛枝凪鬥高高揚起了手,他的視線帶著自己不自知的壓力。

“……”

最原終一在這種可怕的視線註視下,眼神都情不自禁有些許避讓。

狛枝凪鬥真的很很可怕!這種好像你那麽厲害連火箭都能手搓出來巨大的期盼感,給予下來的壓力可比水島和彥可怕不知道多少。

“案發現場也許比我們想象到的地方還要接近。”最原終一深呼一口氣,他竭力忽略狛枝凪鬥的視線。

十神白夜稍微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雖說不知道你打算說點什麽,但我提前告訴你一件事情。我過去的時候可沒有見到有什麽人當著我的面進入餐廳,走廊也沒有血跡,以他的那種傷勢也不可能從一樓專門翻上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窗戶沒有、走廊也沒有,中山先生也不可能憑空出現……答案就只有一個。”最原終一說,“餐廳裏面還存在著一條截止目前為止沒有人發現的密道。”

“你是認真的嗎?”白馬探微微揚起了眉毛,“你難道主張黃昏別館內部不僅僅只有一條密道?”

“對,而且我很確信。證據就是……截止目前為止,在我們所有人離開房間以後就憑空消失——江之島盾子的肖像畫。在那種情況之下,幕後黑手一直跟在我們的身邊定然是不可能一個人主動去一幅又一幅地回收,如果不回收的話就會被絕望的殘黨拿走,因此在成功引誘到我們以後,幕後黑手就要將肖像畫回收。能夠做到這種事情的自然也就只有……提早設定好的機關。”

“以那一幅肖像畫的大小設定的機關,我想完全可以容一個人自由進出。”

“我想兇手和被害者兩個人,也許正好在密道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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