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4章 2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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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284

玩家:日向創/神座出流。

暫停游戲中,請問還要再一次確認一下自己持有的言彈嗎?

○證詞。

○證物。

目前身上持有的證物:

→奧村洋身上的私人物品。

重新返回調查後,只查到了零散的手表、手機等物品,某個曾經在餐廳上見到的東西消失不見。

→三樓現場中的假人內部。

假人的腹部放著完好無損的錄音帶,在側面發現了錄音帶的出廠日期和二樓的不一樣。內裏的錄音帶放出了二樓曾經監聽的後續,同時不止磁帶的磨損可憐得少見,能發現錄播的痕跡大概僅僅只有一次。

經過核實調查,一樓的假人幾乎一致,非要說哪裏不一樣就是出廠日期與三樓相近,與二樓相比隔了一個深溝。

→事後檢查桌面的餐具和殘留的食物

奧村洋的餐具中僅僅只有茶杯、調羹、相約相輔的刀叉,所有的餐具都有過使用的痕跡,調羹殘留所剩無幾的湯液,桌面上還有傾斜下來如同下水道噴射一樣的斑點,毫無疑問證明了這是死者最後新鮮的食物。

→幫廚的證詞。

三人曾經在一樓休息室開過一次下午茶。

第一次,抵達並展開調查休息室時發現了地毯有著如虎豹般深淺不一的痕跡,淺淡的痕跡讓人聯想到畫板上筆直又水準差勁的人工幾何體,能夠聯想到的無疑是在說吸入水量的不同。

→距離。

從陽臺至案發現場約摸只有33平米,約摸28秒,跑步則更快。成年人的步伐比28秒簡單得多。

……

您要繼續游戲了嗎?

→是



·

潛藏在樹林當中,矮身於半人高的灌木叢內時不時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即便是極為偶然的情況之下,這時似乎都能夠察覺到一二來自高級獵手的目光,偶然投射過去,哪裏什麽都沒有,濃厚的惡意、頗具個體色彩的目光,這裏什麽都沒有。

僅僅能感受到的是時不時,本能告知自己的不適。

苗木誠感覺到這樣的目光簡直猶如跗骨之蛆的陰冷,他壓下了不適,接著開口說。

“在這種情況之下,是誰用了什麽方法,並且讓三個人幾乎同一時間攝入毒藥,只要把事情理清楚,現在就能夠得到兇手是怎麽殺人了吧?”

王馬小吉歪著頭,他的口吻輕松又愉快:“現在能夠想到的也就只有在餐具上做手腳,又或者說是在食物上做手腳?簡單來說,最有可能的是作為廚師的死者大上祝善,只要為大家準備的食物裏頭隨機放下毒藥,接下來無論誰吃都沒有任何問題吧?”

這可就說到槍田郁美的知識範圍內:“氰化鈉的死亡會根據使用的體積大小延緩死亡的時間,但絕大多數是數秒到五分鐘以內,如果長時間皮膚接觸會出現紅斑的狀態,說不定還會延緩攝入時間,但我在驗屍中並沒有發現類似的痕跡。從——一般死亡的時間和屍檢狀況來看,隨機攝入這一推理顯然是沒有道理的,整體吃飯的時間約莫二十分鐘,再加上沒有飯後甜點、上菜的速度和時間遠遠超於毒藥攝入的預估時間。”

“如果有更加專業的設施,我倒是能夠確認一下死者到底是從哪裏觸碰並往嘴裏面塞。”

換言而知,這種簡單又拙劣的下毒方式,在現代刑警的面前不值一提。也就只有在學級裁判當中才能發揮出他不可思議的攻擊,脫離了現場以後,這狡猾般的伎倆很快就會變得灰飛煙滅。

槍田郁美停頓了一下,她說話可謂是輕描淡寫,她的目光直指最原終一。

“饒是如此,我也能夠很確定並且否認這位年輕青澀小偵探的推理,即便有足夠充裕的自由活動時間,兇手也不可能在餐具上動手腳。暧昧的毒量到底抹了多少我們暫且不說,我們當時【所有人都用手帕擦拭了一遍餐具】,兇手想要在餐具上下功夫可以說是絕對不可能。神仙難做——”

“順帶一提三樓的人在水島先生的提議下,【每一個人都交換了位置和食物】,光是從這一點來看否認了現階段所有的下毒方式,自由時間不可能犯罪,能夠篩選下來的可能性已經相當之小。”狛枝凪鬥手舉起來一揮,連攜著另外一只手高舉起來,“一樓呢?”

王馬小吉說:“和小心謹慎的你們比起來,我們可就是什麽都沒做,直接餓的就開始吃飯,還能活著真的是了不起。”

十神白夜補充證據,“我已經使用【硬幣調查過紅茶】,硬幣並沒有顯現出該有的色調,在食物中下毒無疑是無稽之談。”

他們的談話錯落交至而過,最後水島和彥開口說出了屬於他的最後論點,“【食物、位置、餐具都沒有下毒】,這種情況之下到底怎麽悄然無聲地餵他們三個毒藥呢?”

“你說的可不對。”

“你說的可不對。”

聲音的重疊簡直猶如二重音,相似的樂器中發出了同一類的吶喊,僅僅只有些許不同。

只不過在說出這一句話的瞬間,兩個人同時對望的一瞬。

江戶川柯南率先作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大有把話題轉讓給另外一個人的打算。

日向創停頓片刻,他拿出了某樣證物,是一張不忍讓人直視的屍體現狀,只不過主體是他人……或者說它物。

“既然目前沒有找到任何的毒物下毒線索,這才是真正的線索吧。”

“哎?”水島和彥驚訝地說。

“問題的中心是這裏。”

日向創亮起了照片,照片的中心屍體只不過是擔任協奏曲,主體的旋律是:香煙、手表、手機,做作的品牌價格以浮誇的角度宣洩自己的存在感,毫無疑問的金錢感。

“這裏當中少了某件物品。”日向創說話時是引導的態度,“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從戰場中消失的毫無疑問是兇手最迫切想要回收的兇器。”

“在證詞當中二度出現過,現在卻神奇般的失蹤不見,並且我可以擔保這個人曾經使用過多次的貼身物品,在餐桌上必不可少的東西。”

簡直一唱一和,江戶川柯南展現出來驚人的職業素養可比某個自稱是偵探助手實則胡攪蠻纏的家夥出色多。

他日向創眸色銳利,唇角一張一合,掀開地茁壯又硬朗,實則只要稍微動動腦子不堪一擊的東西。

“是手帕啊。”

就算是傻子都能夠聯系前因後果,多次重覆的證詞在這個時候排上了用場。

“無論是在我的記憶當中,又或者說是在槍田小姐的證詞,在幫廚先生的口中,都重覆說明強調了某件物品的登場。”江戶川柯南用著意味深長地語調說,“接下來已經不必多說了吧。”

“唔。”

十神白夜敲了下自己的下顎,完全不痛的打擊對捋直精神沒有絲毫的輔助,他將內容納入參考。

“原來如此,因為手帕上留有毒藥,所以塗抹餐具反而是在給自己上刑,死亡的方式新穎到讓我覺得可憐了……雖說我很想這樣說,但你們新穎的推理,我覺得是不可能的。”

十神白夜雙手環抱:“如果是在手帕之中下毒,毒物早就在他吃飯的時候就開始進入嘴邊,他應該是在【吃飯的過程中死去】,而不是在【吃飯以後死去吧】。氰化鈉這種東西可是只有0.1克都會迅速致人死亡。”

“說得也是。”茂木遙史稍微有一些沈默地進入思考,“這又重新回歸到槍田小姐難以進展地推理當中呢。”

“不,我想在吃飯以後死去才是正確答案。”苗木誠不受控制,他的表情微微發生了變化,使得他語調艱澀,“因為在吃飯之前,手帕也曾經使用過,在那場意外當中發生了不可扭轉的事情,下午茶的桌子被打翻了,同時掉落的還有手帕,紅茶和手帕混跡到一塊。”

“稀釋——只要稀釋到一定分量,毒發的癥狀就會減緩。”

苗木誠艱難地說。

“而且黃金別館裏面有烘幹機,只要使用烘幹機就能盡快風幹,恢覆到幹凈的狀態。”

“呃……是的,是的。”幫廚慌張地說,“我確實有指明烘幹機的地點在哪裏,但各位覺得我笨手笨腳已經不想我幫忙,我很快就回到了廚房裏面。”

……於是再經歷被紅茶泡,在經歷水的洗滌,然而不可思議的是,氰化鈉仍然殘留在手帕當中,並且均勻地塗抹在餐具上。

一波三折,拐彎抹角的殺人方式使用方式就這樣成功登場了。

“……是這樣嗎?十神。”苗木誠看向了保持緘默狀態的十神白夜。

“你是在懷疑我殺人了嗎?”

想要撼動十神白夜的意志,顯而易見這種僅剩的推測並不能做一些什麽。

“苗木。”

“……因為現在的當事人就只有你。”苗木誠委婉試圖得到反駁的話語可謂是請求的態度,“當時下午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們距離到一塊的話,就證明你們三個人是互相認識的吧?”

“呵。”

十神白夜發出了低笑聲,從喉嚨裏面發出的音節堪比鋼琴的起落聲。

“我們確實是認識的,當然你們不會愚蠢到問我從哪個渠道認識的吧?”

服部平次說:“能夠想象到的自然是商業界的原因,十神財閥的人緣之廣以前不是我們能夠想象。”

說實話,就算十神白夜能夠和政治高層平起平坐,他們都不會有絲毫驚訝,現在的十神,這個姓氏就是有如此重量。

……所以更不能理解,為什麽十神白夜現在暧昧不明的態度,現在所有的已知情報都指向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

得虧我昨天白天寫完了,昨天七點開始發燒了一晚上[爆哭],今天上午本來還好好的,下午又開始持續低燒,如果明天還在發燒的話,就休息一天

腦袋渾渾噩噩的也不知道寫了啥,哎,以後也不敢吃麻辣燙了,一吃就中招,這次來得特別迅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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