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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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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245

DICE的基地雖然多,但每個基地基本都是向組織成員開放,沒有多少的限制和阻礙。一般不由前輩帶過去,他們一時半會也不知道哪裏有基地。又因為王馬小吉那喜歡改造基地的性格,萩原研二向來每到新的基地都會仔細探索一遍。

當萩原研二註意到了某間房間裏面留有警察手冊以後,他第一時間就警惕起來。結果一看上面的時間,上面寫的畢業的時間要晚一段時間。另外,這一間房間明顯殘留上一任主人的痕跡,私人物品並不多,看得出上一任主人的私生活相當簡約。

“這個就是我在房間裏面找出來的東西。”

萩原研二當機立斷直接拍了照,儲存到手機裏面。

私人物品的東西簡單得一目了然,每個房間都擁有同出一轍的被褥和枕頭,遺憾的是在主人離開以後也馬上經歷過一次清洗,指紋自然不必說,連毛發都沒有留存。打開書桌裏面也就僅僅還餘下一張早就捏成團忘記丟的便利店的收據以及一本巴掌大的筆記本。

收據上顯示購買的東西……

簡單來說吝嗇又可憐,就差把貧窮寫在紙面上。

一碗白米飯、一盒納豆、以及一瓶用積分兌換的1.6L的礦泉水。

而另外一本筆記本,看起來應該是某個商家搞活動送的,上面還寫著某商場的logo。

由於時間過長的原因,紙面上殘留下來些許時光的汙漬,泛黃的紙張上寥寥草草寫寫下了日常的收入以及支出。

然後每天的收入基本上都是——

“白飯、納豆……白飯納豆……”諸伏景光緩緩翻過手機,被這來回重覆的白飯納豆的照片晃花了眼,他滑了大概半個月以後變成了,“……豆腐白飯豆芽豆腐白飯……”

這個人是不是……

……窮得有點過分。

就差把簡潔和吝嗇寫滿在紙張上,大體上每天都是在買這點吃的湊合日子。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關於巡邏工作、米花市各個需要註意的地點,詳細地寫得滿滿當當。很快又重新被一些日常的食物支出覆蓋,也許是因為時間跨越的時間比較長,在那之後夥食有明顯的上升,也沒有之前那麽艱苦。

但簡約是美德,他們也不會抓著這一點說一些什麽。

諸伏景光耐心地把前面這些記賬本一點又一點地翻到最後,定格在了11月6日,神谷鎮。

簡單的記載,再往後翻全都是白紙,顯而易見這一件事以後筆記本便結束了自己的使命。無論是已經不再需要使用,又或者說是被遺忘在這裏。最後的那一串字眼已經足夠證明了很多的事情。

“zero和景老爺可能不知道,這一天……可是我們和狛枝凪鬥、以及王馬第一次相遇的日子,他們離開大樓以後便在上面發現了炸彈。”萩原研二解釋道,“當時在炸彈上曾經留有這樣一段發言,【希望是不會輸給絕望的】。在這之前,我們曾經調查過狛枝凪鬥個人的經濟狀況,他在經濟上並沒有什麽困擾,當時他還是東大的學生。和警察相關的工作並無任何的關聯,我想當時……在那棟房子裏面還有不曾知曉的第三人,我猜測那個人是Pineapple。”

松田陣平補充說明:“當時panta曾經說過他和Bundaberg給Pineapple添了不少的麻煩,在那之後Pineapple不再想要給他們兩個人收拾爛攤子,Bundaberg到底是誰這一點先暫時放到另外一邊。他說話的語氣相當熟練,完全不像是對待下屬,也沒有多少臥底膽敢對BOSS下狠話,說再惹麻煩就不再給人收拾爛攤子。”

瘋狂給王馬小吉收拾爛攤子的降谷零短暫地沈默片刻,這完全是他想要幹的事情,然而也就只能想想。確實,作為下屬再怎麽說也不能甩手說不幹。

“Pineapple不僅說了,並且還甩下狠話說以後有機會,他就要給panta和Bundaberg抓進監獄裏面。就沖著這種熟練,我認為當時在神谷鎮聚會的並不僅僅只有狛枝和王馬,至少有三個人以上……而Pineapple應該就是其中一位。”

松田陣平思索片刻,他接著說,“在發現這一件事情以後,我就找了前些年的記錄出來看,遺憾的是並沒有留下監控的視頻。考慮到當時我和hagi上去的時候,人員還沒有開始廣播通知撤離,Pineapple應該比我們進去之前就已經離開。”

諸伏景光:“有那麽多的情報已經足夠了,首先Pineapple應該是在這屆的畢業生,從底層開始做起,並且個性一絲不茍、沒有抽煙喝酒的不良嗜好,從房間的擺設和布局來看,這個人對物欲並沒有什麽過多的奢求。本人應該相當的節儉,不鋪張浪費。”

降谷零敲了敲桌面,“不過這個時間節點……在DICE還沒有誕生之前,Pineapple就已經潛伏進了警方勢力。未免也太早……當時的王馬甚至還留在美國被貝爾摩德管控,又因為他離家出走的癖好,貝爾摩德向來不會給太多的零花錢他。當時狛枝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Pineapple節儉的性格我想應該不是什麽刻意營造的人設,那兩個人都沒有能力資助一個臥底的成長。”

從側面來看,在這兩方都沒有明顯的勢力,Pineapple願意進入警校給他們當眼線,著實是相當地不可思議。如果不是關系好到一定的地步,又或者說是畫的大餅足夠誘人,否則誰會去做這種吃苦的事。

他們的腦海裏面緩緩構思出了一個老實又節儉、又經濟狀態不理想的人被夾在中心。

左邊的王馬小吉竊笑著說著誘哄他人的話語,明明滿肚子壞水,分明就是一只小惡魔,還要裝得大義凜然,一邊說著“這可都是為了我們的組織,等你事成之後就是我們組織最厲害的幹部!除了你以外我沒有其他人可以相信了,拜托你幫幫我們吧。你那麽努力、又節儉,論細致的事情非你莫屬。”

右邊的狛枝凪鬥高談闊論,又再嘰嘰歪歪說他那一套的希望理論,“現在的社會就是一潭死水,平凡又無趣。一定要有人站出來,解決這一個困境。我想像這樣困難的工作,無異於是對你的挑戰。只要你跨過了困難(絕望),一定會成為熠熠生輝的希望。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價值的,再不濟也能夠成為通向希望的踏腳石,左右也不虧!快去做吧!”

中間那個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實人,但是在王馬小吉和狛枝凪鬥強烈的對比下,再怎麽樣的人現在也變得分外老實。

於是在做了那麽多年以後,老實人終於發現王馬小吉和狛枝凪鬥編制出來巨大的謊言,明白自己這樣持續下去也就只能當那個收拾爛攤子的保姆,毅然決定爆發。

但爆發也不會差到哪裏去,總不可能真把王馬小吉抓進監獄裏面,估計還是一邊罵一邊去當那個了不起的臥底。十有八九通風報信、私底下放水。

作為王馬小吉和狛枝凪鬥荼毒過的四人組,短暫地陷入了沈默。

竟是短暫地和Pineapple同身感受片刻,雖然Pineapple是因為感情和友誼上所以不得不幫助,他們是因為要臥底,所以再怎麽困難的事情也就只能捏著鼻子去做。

……殊途同歸、殊途同歸。

“……總之,這種情報足夠我們進行調查。雖然不知道Pineapple現在到底在哪個部門,有那麽詳細的情報,調查起來應該不是很困難。”降谷零說,“我會委托風間幫我們調查的。”

“這事只能夠委托信賴的人進行調查,我已經委托班長調查……但進展緩慢。”萩原研二看了一眼時間,發覺也差不多了,是時候該回去基地,再拖下去如果被王馬小吉發現他們通風報信可能有一些麻煩。

降谷零沒打算跟他們回去,畢竟王馬小吉那個人體行走測謊儀的功能對於他們幾個臥底來說著實有一些怵人。降谷零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到底有沒有暴露,總而言之能夠極力避免王馬小吉提問出那種一針見血的話題更好,惹不起還不能躲嗎。

正好這個時候,降谷零拿出了手機一看,發現是琴酒發來的消息。

【波本,借我幾個情報組的人調查雪莉。】

降谷零發了一條不溫不火的消息過去。

【雪莉的事情,你有去詢問BOSS的意見嗎?】

【背叛組織的人,向來格殺勿論,不要為了這點小事打擾BOSS。】

降谷零盯著這句話看了好一會,他微微揚起嘴唇譏誚地想。

也無怪琴酒一直爬不上他想要的位置。

在黑暗社會上,琴酒的鐵血手段確實無人能及。但談論到對人心的掌握,如何揣摩BOSS的想法,在這一方面可就差得遠。

就算他不在這個位置上,即便給琴酒一百年的時間,只要他還是這個性格,就斷然沒有辦法爬到他想要的位置。

王馬小吉並不濫殺。

這個秘密——怕是只有他這個心腹大患(臥底)才知道的事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

被夾在中間的老實人詳細畫面看人設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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