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4章 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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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204

204

王馬小吉那頭已經興致勃勃地開始講述自己的計劃,另外一頭非常果斷地把他的電話掛斷。

最原終一凝視著還沒息屏的手機,他惴惴不安地想,王馬小吉應該不會把真相捅穿出去吧……?

……可能性確實不大。

他仔細想了又想,最後肯定地得出了一個答案。

按王馬小吉的性格,十有八.九不可能會捅出去的,為什麽呢——因為對他來說,最大的觀眾和演員還不到現場。只要他不在現場,王馬小吉就看不到他崩潰、破防的表情,作為樂子來說簡直大打折扣。

所以王馬小吉絕對不會捅穿裏面的內容物是什麽,從而錯過那麽大一個樂子。

最原終一肯定地想完之後,忍不住表情痛苦地捏了一下眉心。

雖然得出了答案很安心。

可惡,這個時候發現自己那麽了解王馬小吉,他一點都不覺得很開心。

最原終一這樣想著,他打起精神去顧及面前的事情。

正如王馬小吉所說的那樣,有六個組織的人在激烈的競爭,本來一條名不符其實、不知道是什麽的鑰匙現在價格已經被打到了二十萬。對於鑰匙來說已經是相當瞠目結舌的成果,最原終一有註意到頻頻出價的那幾個人,要不是相當年輕、看來單純過來跑腿執行任務的。要不就是老年人,開價時閑情雅致,一開就是拉開相當距離、完全不差錢的模樣。

最原終一註意到這裏當中,有一名眼熟的人枡山憲三,財經界的大人物——按灰原哀提供的消息來看,這人分明是匹斯可,他只是慢騰騰地出了兩次價格便沒有再出手的打算。

鑰匙最後落在了某個人的手中,最原終一中途就先離開,他悄悄摸到了目標人物的車旁,裝好了阿笠博士給他的定位器和竊.聽器以後,找了一個附近一個地方打算觀察觀察。

結果最原終一沒有想到,這裏頭居然還有另外一個人在,裏頭藏頭露尾的人看到他本來表情很警惕的,看清了之後又放下心下來。

“……”

“……”

兩個人面面相覷片刻,裏頭那個人往旁邊挪了個坑位,“你要進來藏嗎?”

最原終一沈默了一下,選擇自己也站進去。

“你怎麽在這裏?苗木警官。”

裏頭選擇挪坑位的人赫然是苗木誠,他的表情溫溫和和,看起來幾乎沒有一絲的攻擊性,說話的時候讓人忍不住認真傾聽。

此時此刻,他撓了一下臉頰:“最原偵探和我來這裏的目的應該也差不多。”

最原終一選擇這裏當藏身之處的原因很簡單,這裏能清楚地監視酒店出口以及汽車所在的地點,又可以將自己藏好。

“本來我們這一次來就是不是為了政治家的事件過來,不過主要原因是十神說……”苗木誠他低低咳嗽了一聲,模仿十神白夜的口吻,“【這是那個瘟神透的消息?哈,十有八九又要出什麽事情,畢竟他跑到哪裏,哪裏就有死亡事件,從小到大都是名副其實的死神。平時哪裏有事他就往哪裏鉆,現在發生案件了人還不冒出來肯定貓膩,他應該是跑到事件的中心漩渦。】”

最原終一:“……”

喔,柯南(新一)啊,已經厲害到讓警方都聞風喪膽,已經把他當做了天氣預報一樣的存在了嗎?

兩個人交談中,看到了拿到鑰匙的人抱著一個小盒子急急忙忙地沖了出來非常迅速地跑上了車,後面還追了一群拿槍的人,就差把極道本色寫在臉上。

“……現在的黑道那麽囂張的嗎?”

“一般情況不會、一般情況大庭廣眾下還不會開.槍……”苗木誠沈默了下,“現在並不屬於什麽平常狀態。”

其實十神白夜早就收到了消息,知道拍賣場上聚集了諸多黑道組織,只不過他們剛好在路上遇到了同樣趕過來的目暮警官,索性就合並一塊出現。

最原終一和苗木誠兩個人一拍即合,直接開車跟在後頭追人。

另一邊,王馬小吉和江戶川柯南這邊已經鬼鬼祟祟地跑到了組織停車的地方。

灰原哀沒有跟過來,用她說的話就是:“本來我跟過來是想探查一下組織的藥,現在既然確定沒有,我就不跟過去陪你們去闖龍潭虎穴。”

江戶川柯南是雙手雙腳都支持,灰原哀現在的身份已經暴露,組織很大可能已經在附近展開搜查,現在還跑到組織眼皮底下無異於送貨上門。最大的原因是,灰原哀目前的狀態已經相當糟糕,她並不確定白幹酒還能持續多長時間,很快她又要變成小孩子,她可不想在王馬小吉的眼皮底下玩大變活人。

於是灰原哀幹幹脆脆把眼鏡還給了江戶川柯南,和江戶川柯南調換了工作,她去做司令塔。

江戶川柯南跟在王馬小吉身後,他捧著剛剛買好的贗品保險箱有些緩慢地小跑。

熟悉的身高差、熟悉的紫色翹發,某種未成年陰影重新泛了上來,好像是胃酸。

王馬小吉一手拿著定位,一手拿著望遠鏡,他指著那輛馬自達,“目標是那輛車,我瞅瞅,如果沒藏起來的話,車裏面就只有一個司機,看起來像是個嘍嘍。我沒有武力值,可不要指望我像個特工一樣哢哢把人解決掉,怎麽辦?”

江戶川柯南嘴角抽搐:“………………”

不是,你看我一個未成年幹什麽,我尋思你那麽多年了就沒有一點進步嗎?

車窗緊閉,江戶川柯南就算有辦法也不可能對一個堪稱鐵烏龜一樣的汽車做點什麽。

江戶川柯南模仿聰明小孩子的口吻:“要不調虎離山?把人從車裏頭引開,我們就趁機上去把保險箱偷走。”

“也不是不行。”王馬小吉讚同地點頭,“你是小孩,你去。”

江戶川柯南:“???”

他忍辱負重:“我知道了……畢竟我是小孩子,大人不會對我又防範心。”

江戶川柯南安慰自己,這活給咋咋呼呼的王馬小吉他也不放心,所以最好是他來做。

“你等我一下,我去找個道具。”

江戶川柯南跑到了附近的店鋪買了一個排球,瞄準附近的樹杈,用增力鞋猛地一踢,樹杈上發出了一陣搖晃,樹葉紛紛摔落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汽車司機似乎也註意到,他把車窗晃了下來。就在江戶川柯南凝神準備好演技的時候,他們眼睜睜看著車窗忽然舉出了一把漆黑的手.槍,黑色的洞口對著排球,下一秒被裝有消音器的手.槍無聲無息地打破排球。

只留下排球發出了一聲“噗”的聲響,皮質的碎片碎落地面一片。

接著手.槍收回,車裏頭的人看都不看外面一眼,車窗再重新緩緩搖了上去,一切都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王馬小吉努力地吹出了一個口哨,沒聲音的那種:“真帥。”

江戶川柯南:“……”

他一下子冷汗淋漓。

還好沒過去啊!組織裏頭的人是完全不吃這一套的!而且連確認都不確認直接開.槍,也不知道到底是謹慎還是不謹慎。

車裏頭的人緩緩扯了扯嘴角,發出了一聲冷笑:“哼,會喜歡耍這種小手段的人就只有你了,我才不會栽在這上面。”

這個時候開過了一輛車,近光燈在極短的時間內照耀出車裏的景象。

坐在司機位上的是一名金色頭發白皮膚的男人,隱約能從他衣襟下方看到了偏黑的膚色。

金發白皮膚的男人手裏拿著一個中小型的保險箱和一個稍微更大一些的保險箱,此時此刻正將手裏頭的定位器和竊.聽器往後者內壁貼上,最後他幹脆利落地把小一點的保險箱往裏頭塞,完成了這一系列的工作以後,他把保險箱關上,再在上面上了三把鎖。

在車燈徹底消失前,男人露出了一個稍顯猙獰的笑容。

琴酒萊伊他們輸了,我可不會。

安室透一回想王馬小吉信誓旦旦地說:“我鑰匙丟了,但是我都那麽多年沒有打開保險箱看看裏面的東西變成什麽樣,萬一長蘑菇、發黴、風化變得不能穿了怎麽辦!我要打開看看,現在、立刻、馬上、連片刻都不願意等。”

在聽到這句話以後,安室透就知道了,王馬小吉在給他找麻煩。

這種高強度的任性到底是誰寵溺的——

安室透的腦仁一陣抽痛,萬分想說他現在一個管情報的二把手怎麽都得管老板的苦茶子丟到哪裏去——又不是什麽珍貴的款式,又不是這個世界上定制的鑲金苦茶子,他難道就不能重新買一條苦茶子,貍貓變太子、偷龍轉鳳上繳,怎麽著都比護送一條貼身衣物好吧?

然而不等安室透說點什麽話,忠心耿耿的琴酒眉毛都不懂一下,順理成章答應了王馬小吉的請求。大有安室透如果不答應,就利利索索趕緊從二把手的位置上滾下去,不要占著坑位什麽都不幹。

安室透二把手的位置水分大得去了,至少整個組織裏頭不服他的人可多得去,像是琴酒和貝爾摩德這類型的就是完全不打算聽他的話,還對他屁.股下面的位置虎視眈眈。

用琴酒的話來說就是,安室透現在的地位不過是剛好他是情報組,又剛好知道朗姆的秘密。王馬小吉懶得讓人交接那麽多,畢竟安室透人都知道重要的情報,他自己的水平在組織裏頭也是相當優秀,比起一波三折交接來交接去,還不如安室透自己頂替位置得了。

幹脆點來說,王馬小吉就是隨便看到了一個坑位,於是塞了個蘿蔔進去。一點首領的謹慎自覺都沒有,完全沒有權衡過,堪稱過分至極。

在這種情況被推上去的安室透……別說,安室透自認自己接觸過那麽多的組織,還真沒有見過哪個二把手的組織做得那麽窩囊。

安室透心下別提有多悲觀。

他現在無比希望上頭什麽時候忽然靈光一閃,決定把組織一窩端了,這樣他就不用在組織裏頭待著。

結果都把情報詳詳細細地寫完交上去,上頭還一副組織首領怎麽可能那麽兒戲,是不是你暴露了什麽所以組織故意做戲給你看,還一副嚴陣以待,你不要輕舉妄動的樣子。

他們到底什麽時候能夠反應過來,現實就是組織的BOSS現在已經是一個無聊到玩起苦茶子守衛戰的組織。

組織已經玩完了很多年了——!!

現在組織就是一個空有龐大外殼的虛偽黃金屋,輕輕一推就倒塌,暴露出裏頭就是一個用樂高堆砌的兒戲組織!!

但是這話沒有人信,不僅如此,安室透麻木地看著組織同僚的那幾個人,一言一句。

“嘶,分頭行動帶假貨是沒問題,但是……真貨誰拿?”

“按照資質來看,當然是我們尊貴的二把手。”基安蒂這個時候非同一般地尊敬安室透,同時就差把臉上幾個【我才不要成為第二個萊伊】的字寫滿。

萊伊表情麻木,“我以前有過失敗的經驗,我現在已經沒有自信了,這個艱巨的任務還是不要給我。萬一又失敗了怎麽辦?”

伏特加表情瑟縮:“看我幹什麽,我上次也任務失敗了啊,你不能給我幹。我上次就是當守衛的,不是輸得一敗塗地,還因為這樣被琴酒大哥罵了好久。”

琴酒根本就沒有出現,他跑去抓雪莉了。

而科恩沈默寡言地搖了搖頭,“輪大膽心細,組織上上下下都認為非波本莫屬。我可是行動組的,這種精細活我肯定不行。”

同樣情報出身的貝爾摩德指了下自己,她好笑地說:“看我做什麽,我可是會在現場要拍賣鑰匙,總不能分.身乏術吧?”

結果一行人看來看去,最後統一看向了安室透。

“這個任務非你莫屬了,波本。你可是二把手啊,能力強勁,深得BOS任,不是你幹誰幹。這個任務天生就應該是你的!”

安室透:“……”平時怎麽不見你們對我的態度那麽好,生死關頭就是另外一幅嘴臉了是吧?怎麽不見你們哄一哄這個任性上天的首領。

伏特加落井下石:“你不幹也不是不行,琴酒肯定很樂意。不過嘛,我看這二把手的位置也得換換。”

安室透冷笑地說:“我幹,誰說我不幹。”

不就是讀作二把手,寫作首領的保姆。

這保姆他做不就得了。

反正陪BOSS玩的都是他們,說好話的也是他們,他這個二把手保姆就是給人收拾爛攤子的。

安室透表情陰郁,遲早有一天他要把組織鏟除!這個組織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他全程保持著糟糕的臉色,這幾天就沒有陰天轉晴過。

安室透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甚至面無表情地翻完了以前諸伏景光的黑歷史,將前因後果仔仔細細地看了幾遍,覆盤出了他們失敗的結果。

反正保護保險箱又沒有說不能把保險箱塞到另外的保險箱裏頭,三把鎖、定位加竊聽,那麽多層的保護,這樣如果輸了他認栽。

他倒要看看王馬小吉怎麽把保險箱弄丟,還要把苦茶子大咧咧地揚出來讓他顏面盡失。

到時候他就當作一無所知的樣子,什麽都不清楚,把王馬小吉拽出來教訓一頓。

這樣想著,安室透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冷冽的殺意在寒冬裏面也猶如刺骨。

遠方的任性首領王馬小吉好像感受到了,他沒忍住抖了抖身子,打了一個巨大的噴嚏出來。

“小聲點!”

王馬小吉擦了擦鼻子:“怎麽感覺有人在念叨我。”

作者有話要說:

聖誕節快樂![三花貓頭][三花貓頭]

回來了,開始日更

表面的同盟和真正的同盟

誰才是你的隊友你知道了吧,小最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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