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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1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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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189

189

諸伏景光的狀態挺好的,自己對自己下手還是有分寸,就是看著比較嚇人。當時他鮮血淋漓的情況下還能從露臺翻到下一層,傷口可以說是相當輕。

在那裏頭,一個戴著面具,身穿一身黑色禮服的男人早已等候已久。

對方手無寸鐵,也沒有攻擊的意思。到了那種程度,諸伏景光已經竭力,兩眼一黑就昏厥過去,等他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很多天以後的事。

房間之外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是覆數以上的腳步聲,對方並沒有掩飾。對於睡了好幾天的人來說,這點雜吵聲已經完全可以當做鬧鐘。

諸伏景光清醒過來,他身上的傷口已經被處理好,無可挑剔,除了因為流血過多有一些乏力以外,身體可以說是相當健康。在聽到了房門外發出的響聲,諸伏景光還沒搞懂這是個什麽狀況,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自己是被抓住了還是說在安全的地方,出於臥底的敏.感度,他支起耳朵在認真傾聽。

首先開口的聲音很熟,是王馬小吉的嗓音。

“加入組織的第一個任務,房間裏面關著一個人,麻煩你們看守他不要隨便離開。”

組織……?!

諸伏景光一下子寒毛豎起。

他被王馬小吉騙了嗎?實際上王馬小吉是想抓活口才出此下策。

首先響起的是一個比較輕浮又帶了些低沈的嗓音,有一點耳熟,但也就只有一丁點,對方的咬文嚼字都相當陌生。

“看守啊……第一個任務就是這種,很簡單的任務,交給我吧。”輕浮男說著,他話音一轉,“不過BOSS,我可以問一下看守的對象是什麽人嗎?這間房間看起來可不像是階下囚該有的房間。”

另外一個說話戴著點煙嗓,說話夾雜在悶.騷與冷酷之間,姑且稱呼為悶.騷男。

“至少知道要怎麽對待裏面的那位先生……還是說小姐?”

很好,這個問題很關鍵。

諸伏景光可以說是相當高興那兩個人提出的問題。

“說的也是呢,身份是拿捏對待態度的重中之重。”

王馬小吉似乎在思索,下一秒他就用著比誰都要輕浮輕率的嗓音說。

“非要說的話……就是霸道首領和他的落跑小嬌.妻,我和他正在玩囚禁Play,居然追問到這種地步……好害羞!”

諸伏景光:“……”

輕浮男:“……”

悶.騷男:“……”

即便隔著一扇門,這個時候三個人都不約而同臉色要崩,在震怒的邊緣。

誰信你小子說的鬼話!!

而且你用的是【他】吧!分明就是一名男性,還落跑小嬌妻……想要撒謊也要找一個好一些的理由?!

輕浮男捂住了額頭,他低低地說:“我知道了……總而言之就是秘密是吧。”

“能那麽明白事理真的是太好,有機會我會介紹他給你認識的,如果哪天我們的睡美人終於解開了詛咒以後,我就介紹給你們認識認識。”

聽王馬小吉的口吻來看,房間裏頭被關住的人應該是組織這一方的人,距離階下囚可以說是遠之又遠的關系是吧?

輕浮男心下好奇,決定以後再打探打探消息。

“很好,我很喜歡你們的工作態度。”王馬小吉看起來似乎真的是相當滿意,“接下來的看守任務就交給你們了,COCA、Fanta。”

“我知道了。”

諸伏景光的思緒陷入了短暫地凝滯。

在聽到英文的一瞬間,他迅速掃蕩搜刮記憶裏頭世界的所有酒名,在聽清王馬小吉所說的兩個代號——

“…………”

“????”

等等,是他沒睡醒嗎?還是說他剛剛出現了幻聽,沒聽清楚王馬小吉嘴上說的字眼,說不定是漏了什麽發音……

可口可樂和芬達……??!

諸伏景光一下子又一些喘不過氣,他大腦停止運轉,在僵硬地思考。

這不是碳酸汽水嗎?!都可以說是全世界的人可以不知道琴酒但不可能不知道可口可樂和芬達。

為什麽組織的代號成員的名字是碳酸汽水的名字啊!!

諸伏景光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王馬小吉一開門就看到諸伏景光頂著滿頭問號努力思考發生什麽事情的樣子。

“小光,你醒了?”

諸伏景光的表情跟見鬼一樣,他腦袋僵硬地扭過來:“……難道說……你終於幹了那件事……”

王馬小吉一時半會沒有跟上諸伏景光的腦回路:“嗯?你在說什麽?”

諸伏景光表情凝重地說:“小吉,最後你成功成為了BOSS?”

“是的呀,按照原本的計劃,我跑到了混蛋老爹的病床邊和他說了幾句話,他就雙腳一蹬沒了。”王馬小吉笑嘻嘻地說,這事又不是秘密。

“果然……變成這樣了嗎……”諸伏景光別說心情到底有多覆雜,雖說早就猜到了王馬小吉上位之後組織會改頭換面,“沒有想到……你居然會連組織的代號風格都改掉……”

以後一想到蘇格蘭、波本、琴酒、伏特加這種聽起來格外有品位的名字,轉頭就變成了雪碧、可口可樂、百事可樂……做任務的時候通訊都是這種名字……

就算他現在不是組織裏頭的人,就算以第三者的視角來看,就算是以日本公安的視角來看!

整個組織上下一下子就變得超級兒戲了啊!!

這可真的是太有王馬小吉的風格。

王馬小吉迷惑地歪了一下頭,他手指點了點自己的下顎,他反應過來了,唇角一下子掛著詭譎的笑容:“……啊,你是說這個啊。當然,我又不喝酒,從今天開始你就要叫我panta!”

諸伏景光:“………………”

組織的格調已經完全沒有了啊!!他真的萬萬沒有想到王馬小吉一改變就改變得那麽徹底!

三年前的幻想怎麽就一語成讖了!組織一下子就變得千瘡百孔無處可入——不對,當BOSS變成王馬小吉的時候,組織就已經完全完蛋。

諸伏景光一下子感覺到無比覆雜,就好像自己學歷上本身是一個名牌大學,在畢業以後搖身一變變成低格調的野雞大學那種超強落差。雖然本質上已經跟他沒有一毛錢的關系,但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好像被影響到。

組織完蛋了……

諸伏景光緩緩吸了一口氣,一時間不是很想想象琴酒和波本這兩個人的代號現在變成了什麽樣子,一想到以後有人一口一個雪碧稱呼琴酒……算了,不要再想,晚上會睡不著覺的。

他也不想和王馬小吉繞彎子了,剛剛被代號的沖擊嚇了一跳,諸伏景光都沒來得及偽裝自己還在昏睡。

“小吉,囚禁是怎麽一回事……?”

王馬小吉雙手插兜,他自己找了一張椅子坐著,“字面上的意思,事到如今你應該不會以為臥底被發現了以後還能走正規的辭職手續,嘴上說著一句拜拜啦,然後就能順理成章從組織裏頭大搖大擺離開回去你的日本公安吧?”

王馬小吉陰惻惻地說:“我可沒有那麽好說話,在事情結束以前,給我乖乖待在這裏吧。”

諸伏景光沈默片刻,他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手機,翻開一看——很好,有信號,很好沒有被破解密碼。

很好,完全沒有其他人使用過,除了沒有什麽電以外,一切安好。

這年頭傳遞消息只要一臺手機就足夠了,現在他有什麽消息直接手機傳遞就好。

在這種情況之下……至少王馬小吉關他在這裏的理由不像是什麽為了防止臥底傳遞消息。

他看了一眼王馬小吉,王馬小吉還保持著一張惡人相。

這混小子又在騙人。

王馬小吉哼笑一聲:“有本事你就在我的眼皮底下逃跑,小光。”

他說完了這一句話,就相當瀟灑地離開。

諸伏景光後來等了一段時間,發現自己有著營養豐富的一日三餐、隔一段時間自稱是松田夜助的醫生也會過來幫他檢查一下傷勢。屋子裏頭有廚房和廁所,水果刀、菜刀、刀具應有盡有,再翻了一下書桌,櫃子裏頭放著一臺小型的筆記本電腦,可以滿足基本的上網設施。總體來說,現在囚禁他的房間裏頭,滿足了一個正常人該有的所有需求。

房間裏頭有窗戶,但看守他的一個輕浮男和一個悶.騷男當天就給他的窗戶給封鎖住。

非常不留情面。

偶爾諸伏景光想要打探一下悶.騷男和輕浮男的口風,結果發現那兩個人一個比一個還要謹慎,完全不給見面的機會。

難怪王馬小吉會讓他們兩個去看守他……

一時半會想要離開確實挺難的,只能從長計議。

……

另外一邊。

悶.騷男萩原研二和輕浮男松田陣平,兩個交換形象扮演的好朋友們,現在正處於剛做臥底的高度警惕中。

聽王馬小吉的口吻,房間裏頭那個人估計是相當重要的人物,不可以懈怠、但也不能放他離開。對於看守的對象來說,這種人是最棘手的。

但怎麽說都好……至少沒有致對方於死地。

如果第一個任務就失敗,DICE說不定會把他們兩個人踹出組織也說不定。

這個任務說簡單是簡單,但也是一個燙手山芋,跑了免不得會被問責,又不能對對方做點嚴厲的事情。

而且房間裏頭那個人鬼精得很。

萩原研二光是看了裏頭那個人三天,就發現對方趁著送飯的時間段找了紙巾塞住了門栓,再不濟就是偷偷摸摸用刀想要磨掉防盜網,像是這樣低級的手段都層出不斷。最近似乎還想著要從他和小陣平的身上下手,想搞好關系打探消息吧……

想逃跑的心都呼之欲出,得虧他和松田陣平兩個人細心才沒讓對方得逞。

哎,真的是麻煩的任務,也不知道要看他到什麽時候,如果房間裏頭那個人可以安分一點就好了。

萩原研二有一些苦惱。

他們好不容易才加入DICE,斷然不可能那麽簡單被踢出去。在挖出什麽情報之前,絕對不能被趕走。

他現在無比確認DICE的王馬小吉和狛枝凪鬥有著相當親密的關系……比如說,曾經從同一所學校裏頭出來。

王馬小吉和狛枝凪鬥兩個人的身上都有著相當神奇的氣氛……不,倒不如說他們之間逸散出來的氣氛,完全不像是一般人應該擁有的。

仿佛就像是另外一個世界裏頭的人,從人與人之間的等級來看初始就不一樣。

王馬小吉當時給出的要求是把假身份送給狛枝凪鬥。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兩個人最後一合計,決定把假身份的內容拷貝下來放到官方備案,方便以後好調查狛枝凪鬥。

但現在的問題是,到底要怎麽找到狛枝凪鬥。

自從狛枝凪鬥的身邊出現了那位黑色頭發的男人以後,兩個人的行蹤更加神出鬼沒,在官方所有的渠道當中甚至沒能夠找到狛枝凪鬥和神座出流的一絲一毫的消息。

就算那兩個人跑到什麽犄角旮旯的深山野林當中,在路上說什麽也會有監控拍到,偏偏就是沒有。全世界那麽大,想找一個人還真沒那麽簡單。

無奈之下,松田陣平只好和萩原研二兩個人只好重新拉出狛枝凪鬥過往的所有行動資料出來,試圖盤出一點什麽東西出來。

說實話,狛枝凪鬥這個人就是一個日本人,理應能夠找出相當多的生活痕跡出來,然而神奇的是,狛枝凪鬥的行動軌跡直到數年前才有一些記錄,而且……光是狛枝凪鬥擔當的受害人資料密密麻麻多得可怕,絕大多數都是兇手本來想要殺死狛枝凪鬥,結果陰差陽錯殺死了被害人。

狛枝凪鬥最後是以提供證據和線索的證人記錄在各類案件當中。

而這類案子的數量之多都讓人以為自己是不是在看什麽特定設定的漫畫當中。

“每一次都那麽幸運地躲過了……每一次看都覺得狛枝凪鬥這個人真的是太神奇。”萩原研二忍不住說,“這樣的事情重覆三次可以說是好運或者倒黴,每一次都那麽精準地盯上狛枝凪鬥,每一次都那麽糟糕地殺死其他人。”

“要不就是狛枝凪鬥自己挑撥兇手……這種討論我們之前已經說過了,這是不可能的。無論是犯人的招供、還是說證人的證詞、偵探推理出來的答案。每一次犯人都因為心血來潮,或者說是無差別犯罪才想要對狛枝凪鬥下手,有極少事件是因為狛枝凪鬥那張嘴。然而合計下來,他們的動機都是相當合理的。”

松田陣平抽出了一份資料,那個粉色頭發自稱自己是被害人的左右田和一。

左右田和一帶來的情報是為數不多與狛枝凪鬥過去相關的劇情。

左右田和一與狛枝凪鬥是同班同學,曾經在賈巴沃克島中被黑白熊囚禁在其中,被迫展開自相殘殺。

當時警方立即就展開調查,然而到了本應該存在賈巴沃克島的地方時,發現小島已經荒廢,過去曾經引發某次大事件的爆.炸痕跡還殘存在其中。由於時間過長,小島中殘存人類留存下來的痕跡相當地稀少,但不能說沒有,可以從上面提取出來的線索少之又少。

同時,說出關鍵證詞的左右田和一現在不知道在哪裏,警方想要積極找到左右田和一繼續協作調查,最後因為找不到而不了了之。

希望之峰學校是曾經由日本政府秘密組織的高中,沒有固定的入學方式,一切以人才挑選的方式秘密邀請學生加入學校。曾經是各大國中生憧憬的夢幻學校,前些年因為某種原因而荒廢,政府至今沒有公開原因。

而每一個希望之峰學校的學生都有著自己的稱號,仿佛像是學生證、證明自己具備相當才能的人。

左右田和一當時是這樣介紹自己的。

“我是超高校級的機械師。”

如果說狛枝凪鬥到底是擁有什麽樣的稱號……

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抓到他、明明正常地行走在光明之下,警方卻神奇的對他的身份一無所知,原因是因為傳輸資料的時候出現了一些差錯。爆.炸無法波及他、殺人案件總是那麽陰差陽錯,甚至會出現兇手自己殺死自己的行為……

所有的一切都和狛枝凪鬥沒有直接的關系,然而所有的一切,都和狛枝凪鬥相關。

“狛枝凪鬥的稱號是【超高校級的幸運】……”松田陣平思索片刻,他舉起了手指,有一些不確定地問,“這種可能性有多少?”

“……所有的一切都因為運氣嗎……”萩原研二回憶一下狛枝凪鬥截止為止,所有不可思議的事情,他抽了抽嘴角,“如果都是運氣,這也太抽象了。如果能夠拿到希望之峰學校入學的名單倒也更好調查。”

“就是拿不到。”松田陣平陰郁地說,這些時間他也被上層的瞎扯皮弄得暈頭轉向,當真想說一句既然想讓他們調查就不能開放一點讓他們調查得更加詳細嗎——結果上面又說他們有自己的打算,機密不可以外傳。

又聽說當時希望之峰學校的所有老師也是原·超高校級的人物,那些具備才能的人在畢業以後滲透了各個行業的巔峰。總而言之就是有可能引發連帶關系牽扯出來的醜聞,無論如何都不可以答應。

萩原研二把話題撈回來,“假設超高校級幸運的事情是真的,運氣也要講究運氣守恒……我本來是想這樣說的。狛枝凪鬥的強運看起來似乎沒有我們想象得那麽簡單。在我們兩個都不懷好意的情況下要怎麽接觸到一個跑路的幸運兒?”

“倒也不是不行……”

松田陣平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

……

三天後,萩原研二看著廣場當中的白色棉花糖,再看了一眼廣場的幾個標題字,他陷入了沈思。

他用一種難以置信的口吻說:“……為什麽會有人被什麽希望雕像這種沒有絲毫價值、沒有品味的東西釣出來?”

作為直接和狛枝凪鬥接觸過的松田陣平,他的口吻滄桑,用著看淡生死的冷漠說:“對於狛枝凪鬥來說,才能就是等同於希望,能夠在絕望當中窺看到的希望,這種東西對於一直生活在普通世界的狛枝凪鬥來說才是最值錢的東西,如果說絕望的殘黨是追求絕望的人,狛枝凪鬥就是希望的狂信徒。不過我沒想到的是這種程度的東西都能把他釣出來……”

某種意義來說。

狛枝凪鬥的生活真的很無聊啊——像是這種靠幸運抽賞就能得到希望小雕像這種活動,都能不辭萬裏、完全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正在被警方追殺,大大咧咧地跑出來。

也不知道到底是該說狛枝凪鬥對於自己的強運有著絕對的信任,還是沒有把警察放在眼裏面。

不管哪種,都莫名其妙地讓人火大。

萩原研二姑且還是喊了一下自己的隊友過來抓狛枝凪鬥,四處已經準備就緒,等他們把東西交給狛枝凪鬥以後,剩下就交給隊友們工作。

狛枝凪鬥滿臉都寫著期待,他高高興興地、遵守規則在排隊。

雖然大家似乎沖著二等獎的沖繩旅游更加感興趣,狛枝凪鬥還是對那個希望小雕像更好奇。

“神座君也擁有著超高校級的幸運才能,而小雕像只有一人份。”狛枝凪鬥稍微拉長了聲音,他有一些興致勃勃地問同行人,“你與我的幸運到底誰會更勝一籌,雖說我很清楚像是我這樣的人想要和神座君的才能硬碰硬多少有一些沒有自知之明……但我真的很好奇。”

“……你已經說了一天了,狛枝。”神座出流還維持著原本的模樣,然而他的口吻已經不自覺地緩和很多。

狛枝凪鬥露出了笑容,“神座……不,日向君想要找回原本自己的性格,我願意協助你,想幫助你排憂解難。另外一方面,我想要知道神座對於你來說到底是算人格的更變、還是說因為失去記憶感情的畸變。兩種反應下來是否會對你的才能造成影響。”

“不用擔心,無論是沒有感情的神座君、又或者說是日向君,我都會在你的身邊幫助你,直到你變成自己想要的模樣為止。”狛枝凪鬥深情地說,“我會全盤接受你的變化。啊,換做是左右田君,這個時候十有八.九見到你的樣子還會非常震撼和別扭,說不定表情還會變得相當有意思。比起別扭的夥伴,還是在我的幫助下一點點改變更好吧……?”

答對了。

左右田和一每次看到他都會不自覺地顏藝,完全被嚇到。

不只是左右田和一,偶爾黑道小少爺看到他也會被嚇到。索尼婭有時候忍不住調侃他說像是某部島國動漫的反派人物。

作者有話要說:

十二月日更-3-本章雙更合一,謝謝各位支持~

小最原出場倒計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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