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1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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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176
176
松田陣平一路暢通抵達DICE的基地的時候，他還想著用什麽借口留下永山小夜拖延時間。
十神白夜說隨隨便便混到DICE的基地就能夠看到首領長什麽樣子，正規走走入職程序，最後把人一網打盡……說得那麽簡單，倒是考慮一下執行的人到底有多困難。
十神白夜沒有這種貼心，聽說現在正和其他人鬥智鬥勇中，放權讓他們自己解決事件去了。
松田陣平最後停在了郊區一棟龐大且華麗的別墅面前，他暗暗打起精神。
這可是一萬人的邪惡組織基地……可不能松懈，找個不讓人察覺的理由搜集一點情報。
“要進去喝杯茶嗎……？”
“啊？”
“嗯？”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兩個人雙雙震驚地回頭。
永山小夜有一些不好意思地說：“……好歹你們幫我逃了出來，來都來到我家門口，怎麽能直接讓你們回去，這多沒禮貌。”
兩個人瞬間陷入了靜默當中，硬生生憑借著多年的默契瘋狂遞眼色。
這人怎麽那麽主動，不會是陷阱吧？
這家夥雖然看著不大聰明的樣子，DICE的首領卻不是吃素的……可疑，不太值得相信。
那要不不進去……？
都到了別人的大本營，不進去豈不是放虎歸山，看著到嘴邊的鴨子飛走，現在在人家的家門口動手被發現了可就棘手。
不過，想想附近還有公安在，其實直接動手也沒有什麽，即便老大沒抓住，把餘下的人抓住也是穩賺不虧的事情。
這麽一想還是先動手，與其搭上無謂的風險，還不如先撈點人回去盤查。
打草驚蛇……好不容易都摸到了對方的基地。
永山小夜見他們久久沒說話，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事情，就差腳趾抓地尷尬地架臺階：“啊，也不是一定要你們進去，如果兩位沒有時間就算了，很感謝你們兩個人一路上的照顧。”
“……”
這個態度真的耐人尋味，好像真的一點都不在意他們進不進去一樣。
到底是真的這樣想，還是故意退一步進行引誘。
松田陣平清了清嗓子，他模仿著萩原研二過去那種輕浮勁的口吻：“咳，喝茶就沒必要了。作為報答，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件事。其實我有一件事情很好奇。你既然是被其他人在追，肯定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其實我和這家夥，一直在向往刺激。”
“……啊？”
松田陣平面不改色地扯謊：“我一直認為這個世界實在是太無聊，所有的一切都太普通，我想要我的人生變得更刺激一些，你難道不會有那麽一瞬間，覺得自己是特殊的，自己的人生應該更加具備波瀾壯闊感——剛剛的大逃殺帶給我的刺激簡直無與倫比，我的人生在一瞬間好像發光發亮。好像接下來都有了新的刺激感，就在杯戶商場時忽然齊聚爆發的煙花……我可是看到了，DICE組織把警察們耍得團團轉。”
萩原研二撈起了自己的頭發：“下一次還有有意思的事情就喊我們來幫忙吧。”
永山小夜反應了一會：“沒想到啊……沒想到，像是狛枝那類型的人，這個世界上還有第二、第三個。”
接觸到關鍵詞的松田陣平短暫地停頓了片刻。
結果這兩人是真的認識啊。
“欸……幫忙……這個我一個人一時半會沒有辦法拿定主意。”永山小夜猶猶豫豫，他壓低聲音說，“其實……前段時間和首領有談過，他想要擴充一下人員，你們到時候看看能不能通過審核，你們要是有意的話，我可以現在和首領連一下視頻，線上開展審核。”
這回輪到萩原研二猶豫了起來。
不是，從最開始接觸這個人開始就感覺從頭到尾都充斥著不靠譜的氣息啊！！
怎麽線上都來了，進DICE都不需要層層考核的嗎？
松田陣平：“首領現在不在宅子裏面嗎？線上審核能夠確認什麽嗎？”
“他不在，宅子裏面現在沒人，這就是我們DICE其中之一的基地而已。panta他很喜歡四處建基地，基本上除了固定的一兩個以外就沒人去別的基地。”永山小夜撓了撓臉頰，“線上審核的主要原因是……我平時不怎麽出來，就是一個死宅，首領讓我自己去找找人才，如果我OK的話可以線上審核，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問他。”
這首領怎麽想的，怎麽讓一個死宅去當HR啊？
永山小夜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要我透題給你們嗎？”
“……還能透題的嗎？！”
“我都看過幾次審核，基本都是那幾題啦。可以給你們一些心理準備，反正最後過不過都是看首領心情。”永山小夜回憶一下，“類似於打撲克牌看誰贏、或者抽大小王、比賽無人機誰開得更快並且清晰拍下某個人的醜照，只要得了首領人心就能通過——差不多類似都是這樣的題目，順帶一提現在的通過率是0。絕大多數都是應聘的人先拒絕panta，然後panta罵他們沒品的家夥。”
“………………”
“………………”
真的……挺、沒品的……他們是說這位panta。
一瞬間就覺得DICE沒有什麽威懾力，是不是他們兩個人找錯人了——說不定最開始他們應該轉頭去抓狛枝凪鬥才是上上選。
松田陣平維持著窒息，在敬業和下限上左右搖擺，他最後咬咬牙豁了出去，“我想要試試。”
萩原研二震驚，沒有想到第一個豁出去的居然是小陣平。
雖然他早就知道松田陣平額外介懷狛枝凪鬥的事情，沒有想到居然做到這種地步。
“好！”
永山小夜喜大普奔，可算騙到人來審核，要知道之前那些人全都是一聽考試內容是什麽就直接轉頭就跑、把攝像頭一關，連開始都沒開始。
現在這個社會想要找到一個人騙進這種無保險無薪水的組織可是很困難的，什麽刺激又不能當飯吃。要是再不招一點人手進來，到時候幹活的就只有他這種手無寸鐵的死宅，王馬小吉自己也忙，組織上下現在最閑的人就是他，導致DICE現在每一輪的活動都要他參與進來。
永山小夜快速打了一個電話給王馬小吉，他聲音壓不住喜慶：“首領，有人想要加入DICE，你現在方便接受一下考核嗎？”
王馬小吉還在滑滑板呢，他一聽電話就猜到怎麽一回事：“欸，是把你送過來的好心人嗎？”
“對對，他們說想要感受一些刺激。”
“喔，沒問題啊，等我一會兒我找個地方坐一下”
想都不用想都能猜到是警方那邊想要安插人進來，在組織裏頭麾下大將全是臥底的王馬小吉，對於DICE未來有可能臥底喜提+1一點感覺都沒有，不過這兩人能不能過還是一個問題呢。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兩個人堅持要在車裏頭考核，說在自己的地盤更舒服一些。
永山小夜欲言又止，在車裏頭還沒有一張平穩的小桌子，等一下活動肯定不方便……
但見當事人不介意他也沒有繼續勸說。
萩原研二本來都覺得自己已經有夠敷衍，都準備好對面BOSS打開視頻以後對他們的面試地點感到不滿。
結果視頻一開，BOSS人還沒見到，就看到視頻裏頭的所在地是24H營業的便利店。
還有一個便利店店員拿著熱食過來：“先生，這是你的關東煮和飲料，請慢用。”
“謝謝~我跑了一上午，現在肚子餓著呢。”對面扭開了panta的碳酸汽水，然後發出了一陣吸溜聲，將不靠譜的一面表現得淋漓盡致。
永山小夜像是開家長會時家長展露不宜姿態感覺到羞恥的小孩：“抱歉，我們首領平時是這樣的，他比較隨心所欲。”
如果王馬小吉表現得靠譜一些，拿出平時對待外人的超絕認真感，早就能騙一群人進來了，奈何人家不樂意啊。
“咳咳。”永山小夜提醒。
對面的人把面具一扣，一個白得發光的小醜面具展露在兩個人的面前：“你們兩個人要面試是嗎？既然如此我們就來一決勝負。”
“……等下，我們都還沒有自我介紹——加入貴組織就不需要履歷的嗎？比如說長處和名字。”萩原研二都覺得額頭一抽一抽的，他這回是真的覺得，DICE特別兒戲。
“不需要，我們組織講究一個自由。”
萩原研二一下子沒忍住看向永山小夜。
他不會是被耍了吧？這哪裏像一個正常組織的樣子，談論到密不透風的嚴謹組織、下到松松垮垮的不良少年組織，哪有一個像是DICE的樣子。
永山小夜目光轉移，不敢正視：“……我們首領是這樣的，他除了有一些隨心所欲，組織也是一脈相傳。不論人的身份，只論有沒有意思。”
“想好了嗎——？想好久掏出小刀出來。”王馬小吉岔開手掌放到了桌面上，“讓我們一決勝負，快速用小刀戳自己手指的縫隙，誰先戳中了就算誰輸，如果我輸了你們就可以堅持到下一輪的審核當中。”
“等、等一下，這樣不會很危險嗎？”
“預備——開始！”
還沒有等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反應過來，對面就噗噗噗地開始紮桌面。
密集捅桌子的聲音，持續了大約三十秒，王馬小吉戳桌子的速度越來越快。
“……痛！”
對面發出了一陣痛呼聲。
“……我輸了，沒有想到你們居然那麽厲害。”
還沒開始戳的松田陣平沈默：“……”
他表情痛苦地垂下了頭。
他們在車上怎麽紮啊！！換其他地方也就算了，用小刀戳到車皮上真的有一些肉痛啊！！
結果對面也沒有喊犯規，就這麽自覺地認輸——反而覺得你們DICE真的很想讓人加入，現在宅子怎麽看都怎麽可疑，好像就在等他們進去一樣。
“沒辦法了……我只能夠承認你們進入下一輪的測試。”王馬小吉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說到邪惡結社就能想到我們DICE，現在就麻煩你們二位將這一份資料送給國際通緝犯狛枝凪鬥，只要你們完成了這一份任務，我就承認你們是DICE的一員。”
永山小夜秒懂，他飛快地掏出了兩份資料遞給了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等你們完成了任務，你就再來基地聯系這個家夥。”王馬小吉受不了手指上的痛楚，他從鏡頭裏脫離開，高呼便利店店員：“有沒有創可貼，我要一份謝謝~”
王馬小吉就這樣把視頻一關，永山小夜資料遞過去幹脆利落地下車，兩個人就這樣唰得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車裏頭就只剩下兩個人面面相覷許久許久。
長期的沈默以後——
“……說實話，我覺得我被耍了。”
“……好巧，我也覺得。”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表情都要扭曲起來。
太抽象了，怎麽和DICE搭上關系之後就那麽抽象啊——
他們打開看了一眼永山小夜給他們的資料，裏頭裝著的是狛枝凪鬥和神座出流的假資料，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地。
這會好了……要加入DICE就要把假身份給狛枝凪鬥。問題狛枝凪鬥正在絕讚被十神白夜追殺中，即便前者成功從十神白夜手中逃離出去，他們又怎麽大海撈針去找狛枝凪鬥，這不就是個大難題。
既然都找到狛枝凪鬥，他們還不抓狛枝凪鬥嗎——！？
他們最開始搭上DICE的原因之一不就是為了狛枝凪鬥的一些線索，換日本公安來了可能還會覺得DICE吸引力高，問題他兩本來就是針對狛枝凪鬥成立的小組成員，這不就是本末倒置。
問題來了，加入還是不加入……？
“沒關系我還是留了一手……”松田陣平自我安慰，他目光落到了永山小夜位置上的那瓶礦泉水。
上面可是殘留了指紋和唾液。
不管永山小夜戴了多少個人皮面具，指紋和唾液是跑不掉的。
到時候通過資料庫一查，順藤摸瓜，不就得了。
第二天。
“你們昨天遞交的那一份樣本，現在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本來我們怎麽找都找不到指紋和唾液的所有者到底是誰，後來放大了搜索範圍才找到的持有者。”檢測人員說，“你們看到的是這個人吧，永山小夜，很遺憾，我要告訴你們一件事，他在三年前就死於兇手手下。”
“你兩不會……遇到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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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一路暢通抵達DICE的基地的時候，他還想著用什麽借口留下永山小夜拖延時間。
十神白夜說隨隨便便混到DICE的基地就能夠看到首領長什麽樣子，正規走走入職程序，最後把人一網打盡……說得那麽簡單，倒是考慮一下執行的人到底有多困難。
十神白夜沒有這種貼心，聽說現在正和其他人鬥智鬥勇中，放權讓他們自己解決事件去了。
松田陣平最後停在了郊區一棟龐大且華麗的別墅面前，他暗暗打起精神。
這可是一萬人的邪惡組織基地……可不能松懈，找個不讓人察覺的理由搜集一點情報。
“要進去喝杯茶嗎……？”
“啊？”
“嗯？”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兩個人雙雙震驚地回頭。
永山小夜有一些不好意思地說：“……好歹你們幫我逃了出來，來都來到我家門口，怎麽能直接讓你們回去，這多沒禮貌。”
兩個人瞬間陷入了靜默當中，硬生生憑借著多年的默契瘋狂遞眼色。
這人怎麽那麽主動，不會是陷阱吧？
這家夥雖然看著不大聰明的樣子，DICE的首領卻不是吃素的……可疑，不太值得相信。
那要不不進去……？
都到了別人的大本營，不進去豈不是放虎歸山，看著到嘴邊的鴨子飛走，現在在人家的家門口動手被發現了可就棘手。
不過，想想附近還有公安在，其實直接動手也沒有什麽，即便老大沒抓住，把餘下的人抓住也是穩賺不虧的事情。
這麽一想還是先動手，與其搭上無謂的風險，還不如先撈點人回去盤查。
打草驚蛇……好不容易都摸到了對方的基地。
永山小夜見他們久久沒說話，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事情，就差腳趾抓地尷尬地架臺階：“啊，也不是一定要你們進去，如果兩位沒有時間就算了，很感謝你們兩個人一路上的照顧。”
“……”
這個態度真的耐人尋味，好像真的一點都不在意他們進不進去一樣。
到底是真的這樣想，還是故意退一步進行引誘。
松田陣平清了清嗓子，他模仿著萩原研二過去那種輕浮勁的口吻：“咳，喝茶就沒必要了。作為報答，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件事。其實我有一件事情很好奇。你既然是被其他人在追，肯定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其實我和這家夥，一直在向往刺激。”
“……啊？”
松田陣平面不改色地扯謊：“我一直認為這個世界實在是太無聊，所有的一切都太普通，我想要我的人生變得更刺激一些，你難道不會有那麽一瞬間，覺得自己是特殊的，自己的人生應該更加具備波瀾壯闊感——剛剛的大逃殺帶給我的刺激簡直無與倫比，我的人生在一瞬間好像發光發亮。好像接下來都有了新的刺激感，就在杯戶商場時忽然齊聚爆發的煙花……我可是看到了，DICE組織把警察們耍得團團轉。”
萩原研二撈起了自己的頭發：“下一次還有有意思的事情就喊我們來幫忙吧。”
永山小夜反應了一會：“沒想到啊……沒想到，像是狛枝那類型的人，這個世界上還有第二、第三個。”
接觸到關鍵詞的松田陣平短暫地停頓了片刻。
結果這兩人是真的認識啊。
“欸……幫忙……這個我一個人一時半會沒有辦法拿定主意。”永山小夜猶猶豫豫，他壓低聲音說，“其實……前段時間和首領有談過，他想要擴充一下人員，你們到時候看看能不能通過審核，你們要是有意的話，我可以現在和首領連一下視頻，線上開展審核。”
這回輪到萩原研二猶豫了起來。
不是，從最開始接觸這個人開始就感覺從頭到尾都充斥著不靠譜的氣息啊！！
怎麽線上都來了，進DICE都不需要層層考核的嗎？
松田陣平：“首領現在不在宅子裏面嗎？線上審核能夠確認什麽嗎？”
“他不在，宅子裏面現在沒人，這就是我們DICE其中之一的基地而已。panta他很喜歡四處建基地，基本上除了固定的一兩個以外就沒人去別的基地。”永山小夜撓了撓臉頰，“線上審核的主要原因是……我平時不怎麽出來，就是一個死宅，首領讓我自己去找找人才，如果我OK的話可以線上審核，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問他。”
這首領怎麽想的，怎麽讓一個死宅去當HR啊？
永山小夜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要我透題給你們嗎？”
“……還能透題的嗎？！”
“我都看過幾次審核，基本都是那幾題啦。可以給你們一些心理準備，反正最後過不過都是看首領心情。”永山小夜回憶一下，“類似於打撲克牌看誰贏、或者抽大小王、比賽無人機誰開得更快並且清晰拍下某個人的醜照，只要得了首領人心就能通過——差不多類似都是這樣的題目，順帶一提現在的通過率是0。絕大多數都是應聘的人先拒絕panta，然後panta罵他們沒品的家夥。”
“………………”
“………………”
真的……挺、沒品的……他們是說這位panta。
一瞬間就覺得DICE沒有什麽威懾力，是不是他們兩個人找錯人了——說不定最開始他們應該轉頭去抓狛枝凪鬥才是上上選。
松田陣平維持著窒息，在敬業和下限上左右搖擺，他最後咬咬牙豁了出去，“我想要試試。”
萩原研二震驚，沒有想到第一個豁出去的居然是小陣平。
雖然他早就知道松田陣平額外介懷狛枝凪鬥的事情，沒有想到居然做到這種地步。
“好！”
永山小夜喜大普奔，可算騙到人來審核，要知道之前那些人全都是一聽考試內容是什麽就直接轉頭就跑、把攝像頭一關，連開始都沒開始。
現在這個社會想要找到一個人騙進這種無保險無薪水的組織可是很困難的，什麽刺激又不能當飯吃。要是再不招一點人手進來，到時候幹活的就只有他這種手無寸鐵的死宅，王馬小吉自己也忙，組織上下現在最閑的人就是他，導致DICE現在每一輪的活動都要他參與進來。
永山小夜快速打了一個電話給王馬小吉，他聲音壓不住喜慶：“首領，有人想要加入DICE，你現在方便接受一下考核嗎？”
王馬小吉還在滑滑板呢，他一聽電話就猜到怎麽一回事：“欸，是把你送過來的好心人嗎？”
“對對，他們說想要感受一些刺激。”
“喔，沒問題啊，等我一會兒我找個地方坐一下”
想都不用想都能猜到是警方那邊想要安插人進來，在組織裏頭麾下大將全是臥底的王馬小吉，對於DICE未來有可能臥底喜提+1一點感覺都沒有，不過這兩人能不能過還是一個問題呢。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兩個人堅持要在車裏頭考核，說在自己的地盤更舒服一些。
永山小夜欲言又止，在車裏頭還沒有一張平穩的小桌子，等一下活動肯定不方便……
但見當事人不介意他也沒有繼續勸說。
萩原研二本來都覺得自己已經有夠敷衍，都準備好對面BOSS打開視頻以後對他們的面試地點感到不滿。
結果視頻一開，BOSS人還沒見到，就看到視頻裏頭的所在地是24H營業的便利店。
還有一個便利店店員拿著熱食過來：“先生，這是你的關東煮和飲料，請慢用。”
“謝謝~我跑了一上午，現在肚子餓著呢。”對面扭開了panta的碳酸汽水，然後發出了一陣吸溜聲，將不靠譜的一面表現得淋漓盡致。
永山小夜像是開家長會時家長展露不宜姿態感覺到羞恥的小孩：“抱歉，我們首領平時是這樣的，他比較隨心所欲。”
如果王馬小吉表現得靠譜一些，拿出平時對待外人的超絕認真感，早就能騙一群人進來了，奈何人家不樂意啊。
“咳咳。”永山小夜提醒。
對面的人把面具一扣，一個白得發光的小醜面具展露在兩個人的面前：“你們兩個人要面試是嗎？既然如此我們就來一決勝負。”
“……等下，我們都還沒有自我介紹——加入貴組織就不需要履歷的嗎？比如說長處和名字。”萩原研二都覺得額頭一抽一抽的，他這回是真的覺得，DICE特別兒戲。
“不需要，我們組織講究一個自由。”
萩原研二一下子沒忍住看向永山小夜。
他不會是被耍了吧？這哪裏像一個正常組織的樣子，談論到密不透風的嚴謹組織、下到松松垮垮的不良少年組織，哪有一個像是DICE的樣子。
永山小夜目光轉移，不敢正視：“……我們首領是這樣的，他除了有一些隨心所欲，組織也是一脈相傳。不論人的身份，只論有沒有意思。”
“想好了嗎——？想好久掏出小刀出來。”王馬小吉岔開手掌放到了桌面上，“讓我們一決勝負，快速用小刀戳自己手指的縫隙，誰先戳中了就算誰輸，如果我輸了你們就可以堅持到下一輪的審核當中。”
“等、等一下，這樣不會很危險嗎？”
“預備——開始！”
還沒有等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反應過來，對面就噗噗噗地開始紮桌面。
密集捅桌子的聲音，持續了大約三十秒，王馬小吉戳桌子的速度越來越快。
“……痛！”
對面發出了一陣痛呼聲。
“……我輸了，沒有想到你們居然那麽厲害。”
還沒開始戳的松田陣平沈默：“……”
他表情痛苦地垂下了頭。
他們在車上怎麽紮啊！！換其他地方也就算了，用小刀戳到車皮上真的有一些肉痛啊！！
結果對面也沒有喊犯規，就這麽自覺地認輸——反而覺得你們DICE真的很想讓人加入，現在宅子怎麽看都怎麽可疑，好像就在等他們進去一樣。
“沒辦法了……我只能夠承認你們進入下一輪的測試。”王馬小吉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說到邪惡結社就能想到我們DICE，現在就麻煩你們二位將這一份資料送給國際通緝犯狛枝凪鬥，只要你們完成了這一份任務，我就承認你們是DICE的一員。”
永山小夜秒懂，他飛快地掏出了兩份資料遞給了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等你們完成了任務，你就再來基地聯系這個家夥。”王馬小吉受不了手指上的痛楚，他從鏡頭裏脫離開，高呼便利店店員：“有沒有創可貼，我要一份謝謝~”
王馬小吉就這樣把視頻一關，永山小夜資料遞過去幹脆利落地下車，兩個人就這樣唰得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車裏頭就只剩下兩個人面面相覷許久許久。
長期的沈默以後——
“……說實話，我覺得我被耍了。”
“……好巧，我也覺得。”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表情都要扭曲起來。
太抽象了，怎麽和DICE搭上關系之後就那麽抽象啊——
他們打開看了一眼永山小夜給他們的資料，裏頭裝著的是狛枝凪鬥和神座出流的假資料，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地。
這會好了……要加入DICE就要把假身份給狛枝凪鬥。問題狛枝凪鬥正在絕讚被十神白夜追殺中，即便前者成功從十神白夜手中逃離出去，他們又怎麽大海撈針去找狛枝凪鬥，這不就是個大難題。
既然都找到狛枝凪鬥，他們還不抓狛枝凪鬥嗎——！？
他們最開始搭上DICE的原因之一不就是為了狛枝凪鬥的一些線索，換日本公安來了可能還會覺得DICE吸引力高，問題他兩本來就是針對狛枝凪鬥成立的小組成員，這不就是本末倒置。
問題來了，加入還是不加入……？
“沒關系我還是留了一手……”松田陣平自我安慰，他目光落到了永山小夜位置上的那瓶礦泉水。
上面可是殘留了指紋和唾液。
不管永山小夜戴了多少個人皮面具，指紋和唾液是跑不掉的。
到時候通過資料庫一查，順藤摸瓜，不就得了。
第二天。
“你們昨天遞交的那一份樣本，現在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本來我們怎麽找都找不到指紋和唾液的所有者到底是誰，後來放大了搜索範圍才找到的持有者。”檢測人員說，“你們看到的是這個人吧，永山小夜，很遺憾，我要告訴你們一件事，他在三年前就死於兇手手下。”
“你兩不會……遇到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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