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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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123
123
“……小夜，是我小看了你。就單單針對你的長處來說，可比一些崇尚暴力的恐怖分子還要可怕，單單談論到通緝來說，對社會安定因素產生巨大影響、具備擾亂能力的人才是最遭政府所忌憚的。”王馬小吉感慨，“從這方面來比較，說不定你是DICE裏頭最能惹是生非的人。”
王馬小吉是真的沒有想到永山小夜加入DICE以後第一次豎立的敵人居然是公安那一頭的人。
“這個時候就不要誇我了，我才不想要這種殊榮！”
永山小夜現在已經萬分後悔，他是典型的幹事的時候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等他發現有一些不對勁的苗頭時，就開始瘋狂焦慮的那一類型。
“早知道我就不對日本公安下手了……”永山小夜哭喪著臉，他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最終會演變成這樣。
三年前他著手研究的那一份軟件，到了前段時間也都沒有什麽進展……原因很簡單，因為他是一個人在做，他沒有那麽龐大的數據庫記載了其他人的信息，單單從演算來說，耗時實在是太慢，完全遠超於永山小夜最開始定下的時間段。然而這麽長時間下來，他自認自己已經改善了不少，現在就差一次大的實驗。
他苦思冥想許久，最後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這個時候長時間脫離社會的後果就出現了，當時永山小夜頗有不知天高地厚，他也沒打算幹什麽壞事，就是想試試自己的防禦系統對全日本目前最密不透風的組織來說有沒有什麽作用。
最後……最後就是程序還有一些漏洞，開發不夠完善，他的所作所為被發現了。永山小夜是手速狂飆的情況下，才避免了反跟蹤的情況，他目前所在的IP和個人信息大概還沒有徹底暴露出去。
可永山小夜之前使用過的那些IP和賬號，以前常用的那一些痕跡大抵是不能用的。也不確定公安那邊會不會有手段把他的信息查出來……光是想了一下最終有可能因為信息入侵的罪名被關進大牢裏面，永山小夜就有點窒息。
雖、雖然他確實是入侵了，但永山小夜自認自己什麽都沒有幹啊，裏面的數據連一絲一毫他都沒看一眼，別說竊取了。
王馬小吉聽完：“公安抓你好像也沒有冤枉你啊。”
永山小夜：“……”
對啊，抓他好像是沒毛病，他怎麽就覺得不應該呢。
他有一些恍惚，隱隱約約感覺自己的三觀好像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扭轉。
……為什麽他會覺得自己做的事情好像挺正常，完全說不上什麽壞事……
不等永山小夜想明白。
“沒關系，反正我們DICE組織打從最開始就不是什麽根正苗紅的組織嘛，我們可是大型的跨國犯罪組織，現在就算多了一個程序員通緝犯也不是理所當然，這樣可就和諧多了。”王馬小吉理所當然地給永山小夜找好了新的借口，“日本公安那種東西……怎麽樣都好，完全沒必要理會嘛……不對，這個時候應該反其道而行之，機不可失，應該把握機會。”
永山小夜懵懂：“啊？”
王馬小吉豎起了一根手指，笑瞇瞇地說：“你再黑進去，然後發DICE的圖標給公安，這樣公安的註意力就是在DICE的身上，而不是在你的身上。”
永山小夜：“？？？”
“……你要不再回憶一下我的訴求是什麽，我是想讓你救救我，不是想讓你把我又推進火坑裏面，再來一次絕對會被發現的！”
“小夜你現在用的賬號到底是誰的？”
“我自己的啊。”
王馬小吉和永山小夜對視了一眼，永山小夜才反應了過來。
他現在在社會上已經是公認的死人，而且還是由警方親自拍板證明他是被他殺，還有錄屏充當鐵證如山的證據，事情都已經過了三年，永山小夜自己也沒有在大眾場合中公開出面過，就算忽然反應了過來想找三年前的屍體，人失蹤一定的時間也會被判定社會性死亡。公安懷疑到他身上又怎麽樣……他在大眾的認知裏面已經死了。
人死了之後曾經使用過的網絡程序賬號也不會被註銷，完全有可能被他人冒用嘛。
永山小夜想明白了，只要他遮掩一下入侵痕跡，日本公安再怎麽查也沒有用。大不了就舍棄賬號穢土轉生，這種事對網絡沖浪者來說實在是太習以為常。永山小夜還是很自信自己的IP不會輕易暴露，留下的痕跡他再稍微修修補補一下。
他一下子就放松下來。
“被查到也沒有關系嘛，倒不如還能讓他們大晚上體驗一下什麽叫做深夜驚魂。”王馬小吉悠悠地說，“過去使使壞嚇嚇他們嘛，都來了我們DICE那麽久，你應該重振一下我們秘密結社的風格，我們當中就差你沒幹過這事了。”
“……？什麽風格？”
王馬小吉譴責：“你都算是我們秘密結社的元老了，居然還記不住，我再說一句，我們以搞笑犯罪為樂趣。”
永山小夜：“……”
他選擇扭頭回去再強化一下自己軟件的漏洞，再去找公安麻煩。反正都要找了，倒不如再測試一回。
永山小夜走到了一半以後，他忽然恍然大悟，為什麽自己會變成這個樣子。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一個滿口謊言，同時身兼兩個組織的上位者，一個神經雙重人格的炸.彈魔（雖然目前聽說治好，但怎麽看都像沒治好）。
一個表面是警視，實際上光明正大找了另外一個胖子替身同名同姓自稱不是他但開了個名叫十神的財閥，並且隔段時間會親自來這個秘密結社，不管橫七豎八看都完全就是個黑警。
另外一個弄著人體試驗偶爾出現的神經科醫生、和國際大盜四處亂偷東西的怪盜基德。
他身邊這一摞人哪個不是響當當的大罪犯啊！！自己在這群人當中不就是一個敲鍵盤的碼農而已！
在這群人當中，永山小夜已經覺得自己有夠淳樸……但免不得和那群人朝夕相處，聽多他們說的話以後潛移默化地遭受到影響。
永山小夜猛地一拍臉頰，打算清醒清醒，保持理智至少不要再跨過那一條線了——
“至少要積極找人處一處，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和社會脫節……”永山小夜喃喃。
“嗯，我同意。明明我們組織也有不少的人，結果每次回來基本上只有小夜在，真的太安靜。一點人氣都沒有，根本就沒有秘密結社該有的樣子嘛。”王馬小吉叨叨絮絮，他在衣櫃翻箱倒櫃想換一套新的衣服，“說不定是時候要考慮一下收入下新人，要是過段時間開展活動還不夠人手的樣子可就太糟糕。”
永山小夜都不知道多久沒有接觸過新人，他現在又期待又有些社恐：“……真的嗎？”
“總而言之會考慮一下~小黑羽最近行動的時候都會考慮帶上DICE的卡片，等DICE的大名打響以後我會謹慎挑一些新人進來。”
要是被絕望的殘黨混跡進來也挺麻煩的，要是也有人以為DICE和組織一樣可疑殺人如麻……那更麻煩。總之這方面還是要謹慎挑選。
王馬小吉換了一套衣服，衣櫃內部掛了許多白色的拘束服和黑白色的格子領巾，但他完全沒有考慮穿，直接拿了一套休閑服往身上套。
“總之小夜最近如果幹的事情和DICE理念一致的話，可以考慮帶下LOGO。”
永山小夜覺得自己多半是沒機會幹這事，他好像想起了什麽事情一樣，忽然問：“說起來，最近幾年都好像沒有怎麽見王馬穿那套白色的衣服。”
“換換心情、換換心情。穿制服是要在適時的情況穿，總是穿的話不就一點驚喜都沒有[1]。”
王馬小吉一手夾著滑板，手裏拿著現金和備用手機：“既然問題已經解決，我先走了。小夜，又要麻煩你留守基地了，明明作為首腦的我卻不經常在基地，完全就是首腦失職嘛。”
“沒關系，反正我也喜歡宅著不喜歡出門。”永山小夜思考了一下補充一句話，“不過這是我個人的喜好和職業的特性導致的，但是這個世界上也有事情是不得不出去才能做到的事情，我想王馬現在做的事情應該就屬於這一類。”
“嗚哇，好體諒！”王馬小吉微微睜大了眼睛，他笑了一下，“那我走了。”
王馬小吉從DICE離開的時候已經是深夜的三點左右，他用滑板一路滑行了相當長的距離以後，才優哉游哉地停了下來，找了一家公共電話亭，憑借自己的記憶隨便找了一個受害者的電話。
他先是打了安室透的電話，安室透那邊想都不帶想，看到陌生電話直接掛了。
王馬小吉盯了好一會兒後，選擇打電話給諸伏景光，諸伏景光和安室透相比，理所當然是多了這麽一點的良心，電話被打通了。
“小光。”
諸伏景光聽到了這許久沒聽到的稱呼，他整個人一震。
居然真的回來了——！不是說阿美莉卡那邊最近暴動得很厲害，還特意抽了好幾個能手過去，聽說到現在都沒有平覆下來，這個重要的關節眼上王馬小吉居然回來了……？
他今天倒是見到了琴酒，但沒看到王馬小吉，還以為單純是傳聞。
事情雖然已經過了很久，諸伏景光到現在都沒能完美拿捏好對王馬小吉的態度。
諸伏景光悠悠轉轉想了一圈，表面上反應卻很快。
“小吉，你回來了？”
“我回來了，但我這個時候想問一個問題——！”王馬小吉幽幽開口說，“波本在基地嗎？”
諸伏景光的手指不動聲色地蜷縮一下，為什麽要找zero？但他現在撒謊也沒有意義，這個情報組織裏頭很多人都知道。
他落井下石地調侃：“波本在，怎麽，他惹你不開心了嗎？要我替你教訓一下他嗎？”
“枉我那麽信任波本，結果那家夥居然背叛了我的信任。”王馬小吉生氣地說。
諸伏景光捏了一下眉心，雖然很不應該，他也無數次警告過自己了，不知道怎麽的……他覺得下一句話應該……
“我手機和錢包都丟了，我手頭上的硬幣只有幾個而已！這幾個硬幣對我來說可是救命的稻草。明明我第一次就是打給了波本，他居然掛斷了！如果小光也把我電話掛斷，我今天晚上就要流落街頭。”
王馬小吉開口就是一頓控訴，說得是那個真情實感。
從下飛機以後就被兩個好友拒絕幫忙，還要被安室透掛電話。
王馬小吉最後冷冰冰地總結：“心寒、太心寒了，我沒有想到回到日本之後迎接我的是這個下場。明明我在阿美莉卡累死累活，萬萬沒有想到最後居然是這種結果，我到底是為了什麽努力到現在的。”
諸伏景光：“……”
他果不其然，這套說辭完全就在意料之內。
為什麽王馬小吉已經離開了日本一年，他還是那麽習慣王馬小吉下一句話的套路是什麽。
諸伏景光，無端為自己感覺到有點悲哀。
“……我來接你吧，你現在在哪？”
王馬小吉瞬間就把自己的淒涼之情拋之腦後，迅速報出了地址，高高興興地說：“小光，只有你才是我在組織最信賴的人。”
諸伏景光：“……”
信你個鬼。
作者有話要說：
jj卡得我想死，今天不知道被開除作者籍多少次了，我都不敢踩點更新了orz
下面是關於一些v3的劇透個人理解，怕劇透的直接下一章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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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吉三年後穿的都不是拘束服+黑白格子的衣服了。
曾經看過一個解讀（不記得哪裏看到過了），DICE是不殺人原則，所以小吉當時和大哥共犯的時候，小吉還特別脫掉了自己的制服，因為殺死自己也是殺人。這個解讀當時就刀到我並且記在腦子很長一段時間，我還挺認可的，因此在組織的時候，小吉是不穿自己的制服，雖然不是自己執行殺人，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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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是我小看了你。就單單針對你的長處來說，可比一些崇尚暴力的恐怖分子還要可怕，單單談論到通緝來說，對社會安定因素產生巨大影響、具備擾亂能力的人才是最遭政府所忌憚的。”王馬小吉感慨，“從這方面來比較，說不定你是DICE裏頭最能惹是生非的人。”
王馬小吉是真的沒有想到永山小夜加入DICE以後第一次豎立的敵人居然是公安那一頭的人。
“這個時候就不要誇我了，我才不想要這種殊榮！”
永山小夜現在已經萬分後悔，他是典型的幹事的時候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等他發現有一些不對勁的苗頭時，就開始瘋狂焦慮的那一類型。
“早知道我就不對日本公安下手了……”永山小夜哭喪著臉，他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最終會演變成這樣。
三年前他著手研究的那一份軟件，到了前段時間也都沒有什麽進展……原因很簡單，因為他是一個人在做，他沒有那麽龐大的數據庫記載了其他人的信息，單單從演算來說，耗時實在是太慢，完全遠超於永山小夜最開始定下的時間段。然而這麽長時間下來，他自認自己已經改善了不少，現在就差一次大的實驗。
他苦思冥想許久，最後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這個時候長時間脫離社會的後果就出現了，當時永山小夜頗有不知天高地厚，他也沒打算幹什麽壞事，就是想試試自己的防禦系統對全日本目前最密不透風的組織來說有沒有什麽作用。
最後……最後就是程序還有一些漏洞，開發不夠完善，他的所作所為被發現了。永山小夜是手速狂飆的情況下，才避免了反跟蹤的情況，他目前所在的IP和個人信息大概還沒有徹底暴露出去。
可永山小夜之前使用過的那些IP和賬號，以前常用的那一些痕跡大抵是不能用的。也不確定公安那邊會不會有手段把他的信息查出來……光是想了一下最終有可能因為信息入侵的罪名被關進大牢裏面，永山小夜就有點窒息。
雖、雖然他確實是入侵了，但永山小夜自認自己什麽都沒有幹啊，裏面的數據連一絲一毫他都沒看一眼，別說竊取了。
王馬小吉聽完：“公安抓你好像也沒有冤枉你啊。”
永山小夜：“……”
對啊，抓他好像是沒毛病，他怎麽就覺得不應該呢。
他有一些恍惚，隱隱約約感覺自己的三觀好像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扭轉。
……為什麽他會覺得自己做的事情好像挺正常，完全說不上什麽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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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反正我們DICE組織打從最開始就不是什麽根正苗紅的組織嘛，我們可是大型的跨國犯罪組織，現在就算多了一個程序員通緝犯也不是理所當然，這樣可就和諧多了。”王馬小吉理所當然地給永山小夜找好了新的借口，“日本公安那種東西……怎麽樣都好，完全沒必要理會嘛……不對，這個時候應該反其道而行之，機不可失，應該把握機會。”
永山小夜懵懂：“啊？”
王馬小吉豎起了一根手指，笑瞇瞇地說：“你再黑進去，然後發DICE的圖標給公安，這樣公安的註意力就是在DICE的身上，而不是在你的身上。”
永山小夜：“？？？”
“……你要不再回憶一下我的訴求是什麽，我是想讓你救救我，不是想讓你把我又推進火坑裏面，再來一次絕對會被發現的！”
“小夜你現在用的賬號到底是誰的？”
“我自己的啊。”
王馬小吉和永山小夜對視了一眼，永山小夜才反應了過來。
他現在在社會上已經是公認的死人，而且還是由警方親自拍板證明他是被他殺，還有錄屏充當鐵證如山的證據，事情都已經過了三年，永山小夜自己也沒有在大眾場合中公開出面過，就算忽然反應了過來想找三年前的屍體，人失蹤一定的時間也會被判定社會性死亡。公安懷疑到他身上又怎麽樣……他在大眾的認知裏面已經死了。
人死了之後曾經使用過的網絡程序賬號也不會被註銷，完全有可能被他人冒用嘛。
永山小夜想明白了，只要他遮掩一下入侵痕跡，日本公安再怎麽查也沒有用。大不了就舍棄賬號穢土轉生，這種事對網絡沖浪者來說實在是太習以為常。永山小夜還是很自信自己的IP不會輕易暴露，留下的痕跡他再稍微修修補補一下。
他一下子就放松下來。
“被查到也沒有關系嘛，倒不如還能讓他們大晚上體驗一下什麽叫做深夜驚魂。”王馬小吉悠悠地說，“過去使使壞嚇嚇他們嘛，都來了我們DICE那麽久，你應該重振一下我們秘密結社的風格，我們當中就差你沒幹過這事了。”
“……？什麽風格？”
王馬小吉譴責：“你都算是我們秘密結社的元老了，居然還記不住，我再說一句，我們以搞笑犯罪為樂趣。”
永山小夜：“……”
他選擇扭頭回去再強化一下自己軟件的漏洞，再去找公安麻煩。反正都要找了，倒不如再測試一回。
永山小夜走到了一半以後，他忽然恍然大悟，為什麽自己會變成這個樣子。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一個滿口謊言，同時身兼兩個組織的上位者，一個神經雙重人格的炸.彈魔（雖然目前聽說治好，但怎麽看都像沒治好）。
一個表面是警視，實際上光明正大找了另外一個胖子替身同名同姓自稱不是他但開了個名叫十神的財閥，並且隔段時間會親自來這個秘密結社，不管橫七豎八看都完全就是個黑警。
另外一個弄著人體試驗偶爾出現的神經科醫生、和國際大盜四處亂偷東西的怪盜基德。
他身邊這一摞人哪個不是響當當的大罪犯啊！！自己在這群人當中不就是一個敲鍵盤的碼農而已！
在這群人當中，永山小夜已經覺得自己有夠淳樸……但免不得和那群人朝夕相處，聽多他們說的話以後潛移默化地遭受到影響。
永山小夜猛地一拍臉頰，打算清醒清醒，保持理智至少不要再跨過那一條線了——
“至少要積極找人處一處，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和社會脫節……”永山小夜喃喃。
“嗯，我同意。明明我們組織也有不少的人，結果每次回來基本上只有小夜在，真的太安靜。一點人氣都沒有，根本就沒有秘密結社該有的樣子嘛。”王馬小吉叨叨絮絮，他在衣櫃翻箱倒櫃想換一套新的衣服，“說不定是時候要考慮一下收入下新人，要是過段時間開展活動還不夠人手的樣子可就太糟糕。”
永山小夜都不知道多久沒有接觸過新人，他現在又期待又有些社恐：“……真的嗎？”
“總而言之會考慮一下~小黑羽最近行動的時候都會考慮帶上DICE的卡片，等DICE的大名打響以後我會謹慎挑一些新人進來。”
要是被絕望的殘黨混跡進來也挺麻煩的，要是也有人以為DICE和組織一樣可疑殺人如麻……那更麻煩。總之這方面還是要謹慎挑選。
王馬小吉換了一套衣服，衣櫃內部掛了許多白色的拘束服和黑白色的格子領巾，但他完全沒有考慮穿，直接拿了一套休閑服往身上套。
“總之小夜最近如果幹的事情和DICE理念一致的話，可以考慮帶下LOGO。”
永山小夜覺得自己多半是沒機會幹這事，他好像想起了什麽事情一樣，忽然問：“說起來，最近幾年都好像沒有怎麽見王馬穿那套白色的衣服。”
“換換心情、換換心情。穿制服是要在適時的情況穿，總是穿的話不就一點驚喜都沒有[1]。”
王馬小吉一手夾著滑板，手裏拿著現金和備用手機：“既然問題已經解決，我先走了。小夜，又要麻煩你留守基地了，明明作為首腦的我卻不經常在基地，完全就是首腦失職嘛。”
“沒關系，反正我也喜歡宅著不喜歡出門。”永山小夜思考了一下補充一句話，“不過這是我個人的喜好和職業的特性導致的，但是這個世界上也有事情是不得不出去才能做到的事情，我想王馬現在做的事情應該就屬於這一類。”
“嗚哇，好體諒！”王馬小吉微微睜大了眼睛，他笑了一下，“那我走了。”
王馬小吉從DICE離開的時候已經是深夜的三點左右，他用滑板一路滑行了相當長的距離以後，才優哉游哉地停了下來，找了一家公共電話亭，憑借自己的記憶隨便找了一個受害者的電話。
他先是打了安室透的電話，安室透那邊想都不帶想，看到陌生電話直接掛了。
王馬小吉盯了好一會兒後，選擇打電話給諸伏景光，諸伏景光和安室透相比，理所當然是多了這麽一點的良心，電話被打通了。
“小光。”
諸伏景光聽到了這許久沒聽到的稱呼，他整個人一震。
居然真的回來了——！不是說阿美莉卡那邊最近暴動得很厲害，還特意抽了好幾個能手過去，聽說到現在都沒有平覆下來，這個重要的關節眼上王馬小吉居然回來了……？
他今天倒是見到了琴酒，但沒看到王馬小吉，還以為單純是傳聞。
事情雖然已經過了很久，諸伏景光到現在都沒能完美拿捏好對王馬小吉的態度。
諸伏景光悠悠轉轉想了一圈，表面上反應卻很快。
“小吉，你回來了？”
“我回來了，但我這個時候想問一個問題——！”王馬小吉幽幽開口說，“波本在基地嗎？”
諸伏景光的手指不動聲色地蜷縮一下，為什麽要找zero？但他現在撒謊也沒有意義，這個情報組織裏頭很多人都知道。
他落井下石地調侃：“波本在，怎麽，他惹你不開心了嗎？要我替你教訓一下他嗎？”
“枉我那麽信任波本，結果那家夥居然背叛了我的信任。”王馬小吉生氣地說。
諸伏景光捏了一下眉心，雖然很不應該，他也無數次警告過自己了，不知道怎麽的……他覺得下一句話應該……
“我手機和錢包都丟了，我手頭上的硬幣只有幾個而已！這幾個硬幣對我來說可是救命的稻草。明明我第一次就是打給了波本，他居然掛斷了！如果小光也把我電話掛斷，我今天晚上就要流落街頭。”
王馬小吉開口就是一頓控訴，說得是那個真情實感。
從下飛機以後就被兩個好友拒絕幫忙，還要被安室透掛電話。
王馬小吉最後冷冰冰地總結：“心寒、太心寒了，我沒有想到回到日本之後迎接我的是這個下場。明明我在阿美莉卡累死累活，萬萬沒有想到最後居然是這種結果，我到底是為了什麽努力到現在的。”
諸伏景光：“……”
他果不其然，這套說辭完全就在意料之內。
為什麽王馬小吉已經離開了日本一年，他還是那麽習慣王馬小吉下一句話的套路是什麽。
諸伏景光，無端為自己感覺到有點悲哀。
“……我來接你吧，你現在在哪？”
王馬小吉瞬間就把自己的淒涼之情拋之腦後，迅速報出了地址，高高興興地說：“小光，只有你才是我在組織最信賴的人。”
諸伏景光：“……”
信你個鬼。
作者有話要說：
jj卡得我想死，今天不知道被開除作者籍多少次了，我都不敢踩點更新了orz
下面是關於一些v3的劇透個人理解，怕劇透的直接下一章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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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吉三年後穿的都不是拘束服+黑白格子的衣服了。
曾經看過一個解讀（不記得哪裏看到過了），DICE是不殺人原則，所以小吉當時和大哥共犯的時候，小吉還特別脫掉了自己的制服，因為殺死自己也是殺人。這個解讀當時就刀到我並且記在腦子很長一段時間，我還挺認可的，因此在組織的時候，小吉是不穿自己的制服，雖然不是自己執行殺人，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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