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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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104
104
“辛苦各位一塊出任務，對了基爾，我們最重要的任務貌似還沒有和你說，等你有空去基地以後再告訴你。”
王馬小吉是一點機會都沒給臥底們多看一眼，懷裏面揣著資料轉頭就回基地了，沒能拿到情報的臥底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到嘴的鴨子就這樣飛走。
諸伏景光看著也許、有可能是什麽機密資料的東西直接被揣走，最可惡的莫過於他曾經有機會到手，卻沒能得手，這點實在是讓人忍不住郁悶。
但偏偏也因為這樣，他現在再去看王馬小吉心情愉快的表情，諸伏景光很是微妙。
這事實在是太巧合了，按理來說算計到這種程度應該不大可能……但王馬小吉全程沒有停止過接著搜查下去，仿佛早就知道他的旁邊好像有人一樣。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覺得很奇怪啊！
所有人就此解散，諸伏景光和安室透兩個人後來又找了一個合適的時機在安全屋匯合。
兩個人其實已經隔了一段時間沒有私底下交流情報了，畢竟兩個人也不大適合私底下頻繁私交，基本沒有重要的事情，他們都會選擇拉開距離。
安室透先是簡單地檢查了一圈有沒有多餘的監控、竊聽器以後，他才安下心。
諸伏景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他沈吟片刻，有些糾結和不確定地說：“……你覺不覺得，小吉他好像察覺到我們有問題了。”
“……比如說，發現我們的行為很可疑。”諸伏景光有些繃不住，他自己回去之後越想越奇怪。總感覺王馬小吉當時一聲不吭看他們在笑的樣子像是在看笑話……雖然一個櫃子裏頭藏了三個人的畫面確實很好笑。
安室透表情嚴肅：“你是說他發現了我們的身份了嗎？時間隔了那麽久，目前我也沒有發現有組織的人在監視我們。如果發現我們是臥底的話，組織怎麽可能等到現在。”
“……話是這樣說。”諸伏景光這幾天想了很多，雖然他算是所有人當中第一個主動接近王馬小吉，王馬小吉對他的態度也不賴，諸伏景光一直以為自己早就看穿了這愛撒謊小鬼的性格。
但忽然來了那麽一遭，諸伏景光的疑心忽然就直線上升到搖搖欲墜的地步，以致於他現在看到王馬小吉都莫名覺得自己心裏有鬼而且早就被看穿，他最近放松的行為直接收斂了很多，同時把以前發生的事情也捋了一捋。
“你還記得百利甜那一次的事情嗎？”
諸伏景光豎起了兩根手指。
“有兩件事情到現在我們都沒有搞明白。琴酒對小吉的態度驟變，而且最近越來越明顯，他甚至連我們幾個都看不慣。我想了很久，如果是BOSS的命令的話，琴酒最多也就表明恭敬，實際上不會真心實意地做什麽。所以我覺得，小吉是做了什麽事情所以琴酒的態度發生了變化，而後我調查了一下琴酒和小吉同時消失的事件……是前段時間全日本都鬧得沸沸揚揚的郵輪事件，絕望的勢力，大量的群眾無差別地爆發出攻擊，他們視自己的生命無物。而裏頭實際上還存在一起事件——在眾人不知曉的情況下，曾經舉辦了自相殘殺的審判會議……你不覺得這件事是不是太耳熟了。”
調查這件事對諸伏景光來說並沒有多困難，越是這樣調查出來的事情才讓人心驚。
他們第一次和王馬小吉出任務的時候，王馬小吉忽然興高采烈地說要舉辦什麽學級裁判，為此他不惜自己搗亂也要達成那個目的。
最開始她們單純以為王馬小吉只是玩，但這兩件事同時發生重合的時候，諸伏景光就笑不出來了。
太巧了，而且王馬小吉當時明顯就在現場。
安室透短暫地沈默了一下。
當時在電閃雷鳴的暴雨天氣下，王馬小吉手中按下按鈕的表情還歷歷在目，光是回憶起來，安室透就忍不住迅速陷入當時的情緒中，雞皮疙瘩瞬間就冒了出來。
在黑漆漆的房間裏頭，諸伏景光的臉被燈光照出了一個朦朧的陰影。
“第二點，我到現在都沒搞懂百利甜到底為什麽會被抓住。其他人都對此說組織裏頭有一個萬無一失的測謊器，但如果真有那種東西我們早就被發現了。現在無非只有兩個原因，實際上琴酒他們早就調查清楚百利甜的真實身份，側面驗證了測謊器並不存在。另外一點，實際上測謊器是存在的，但是他的功效並沒有厲害到百測百中，我們運氣很好躲過了這一點——”
諸伏景光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你覺得這種概率有多少。”
“……本來我們就不應該信賴組織的繼承人，我們站在他的身邊，只不過是想搜集更多的情報。我們做臥底的就是在鋼絲上走路，隨時有可能被發現，這種風險我們在潛入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安室透淡淡地說完，他話音一轉，他的表情更加微妙地回問，“話是這樣說，Hiro，雖然我覺得這話不應該由我來說，可是……我們每一次認為那家夥肯定是在說謊、那家夥信不過，那家夥就是不懷好意。可是，下一秒就發現那家夥在迷惑我們。你說的那些確實有這個可能……”
諸伏景光：“………………我就是知道了我才糾結啊！！”
安室透不得不沈重地說出了一個重要的盲點，“你和我倒是真的是為了回收情報，潛入進來倒是很正常。但你別忘了還有一個萊伊。萊伊那小子……倒不是我想誇他，他的性格很沈穩，至少不會陪王馬小吉玩鬧。在那種情況下，我們選擇躲起來才是常態，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這幾天光是糾結王馬小吉到底有沒有撒謊這一點，這瘋狂套娃套來套取，弄得他都有點神經質了。諸伏景光有些崩潰地說：“退一萬步來說，我們三個人都是恰巧躲在了裏頭，恰巧地被發現……一想到有可能算計到那種地步，就忍不住毛骨悚然。這一切都太巧合了，zero。他是故意把消息藏了一半。”
安室透還是很理智的，雖然他覺得這中途還有不少可疑的點需要探究，諸伏景光說的話也在情理之中。
“正常情況下來說，如果真的發現了我們的身份，基爾和萊伊兩個人的戰鬥力也相當高，兩個人協助把我們兩個不知情的人立即抓住才是最簡單的處理方法。”
作為第二個被從酒櫃裏面拔出來的波本威士忌，他的表情很麻木。
“……你看小吉像是想抓人的樣子嗎？我倒是看他玩得很開心。哪次他折騰我們幾個不都是找我們尋開心。”
諸伏景光和安室透兩個人面面相覷。
“……”
“……”
“……真的要糾結下去嗎？換個別的事情糾結下去固然有好處，但如果接著糾結下去也就只有無窮無盡的套娃。這一點你不是深有體會嗎？他十句裏面有九句是假的，剩下一句真的八成是把我們引導到奇怪的方向去。”
安室透表情麻木。
“現在還沒有搞明白他現在有沒有發現我們的身份，萬一他就只是很單純地帶著基爾、萊伊順便捎上咱們兩個人玩玩而已。煙霧彈這種事王馬小吉又不是沒看過，想想那一條不知道登場多少次的內褲，讓你風評被害的東西。如果這個時候先扛不住壓力就跑了……那就只是單純被人炸了出來。”
諸伏景光雙手手指交叉握拳擱置到下顎下：“你說得對，都做潛入任務了，這點心理承受壓力本來就應該是我該承受的。再糾結下去無非不就只有發現或者沒發現，不管怎麽樣我只要隨時做好準備，小吉的套娃壓力就不會讓我深陷其中。”
他忽然豁然開朗，“沒辦法，是這樣的。在我決定踏入這個行業的時候就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了。”
安室透：“……hiro，你醒醒，不要被pua啊！！”
雖然他也很在意王馬小吉是不是真的發現他們的身份，但實在是……狼來了的次數太多了，安室透對王馬小吉說的話都是半信半疑。感覺根本不能完全相信，也不能完全不信。
“那麽長時間了，我們還相安無事待在這裏就證明組織還沒有發現我們。不過你說的那兩件事情，我們還是要細查……”安室透手裏拿著一堆資料還是沒有先上繳，他回歸正題，“但那個先放到一邊，我們先把回收的東西拿出來看一下。”
諸伏景光一楞：“你居然把東西成功回收了嗎？”
“嗯，雖然最重要的U盤資料沒有成功拷貝多少。”安室透把東西整合一下遞給了諸伏景光看，“U盤的資料只有一個視頻，其餘的是一些研究的資料。”
諸伏景光看完以後，他短暫地楞了下，“這個……是之前調查到的那個……人體再生實驗的資料嗎？”
“我想應該是的，按照紙質上殘留幹涸的液體基本可以判斷出……這是當年那位CIA幹部從研究室內部直接帶出來的部分資料，估計當時情況緊急，並沒有把東西成功帶走，而是藏在了組織某一個地方。”安室透篤定地說，“百利甜是CIA的臥底，他為了回收資料所以成功混進了組織裏頭，因為某些緣故和力嬌酒達成了協議，雙方進行了交易。然而在這個時間節點中，力嬌酒被發現了臥底的身份，百利甜也因此被牽連。最終這一份資料還是被組織成功回收。”
“如果我晚了一步說不定就真的沒有了。”
安室透本來以為事關人體實驗的情報會就此中止，沒有想到陰差陽錯中被他找到了研究資料的殘本。
“最重要的是……看看這裏，hiro。這個實驗的主旨是無中生有，僅僅憑借些許的DNA和血肉組織，直接忽略了正常的生育方式直接生成一個人形出來。”安室透也沒想到自己這次直接中了大獎，“再看這裏，[由於人體本身會為了本能的生存產生大量的排他反應，因此需要解決的是直接抹殺人格本身，制造出一個無意識的肉.體……目前是我們的研究方向]。”
諸伏景光硬生生攥緊了手機，“這種非人類的實驗……就不應該出現。”
“那位CIA的臥底確實是幹了一件好事。”安室透的聲音分不清喜怒，“但人體實驗貌似在近幾年已經成功重啟，百利甜和力嬌酒成功潛入了研究室當中拍攝到了這個——”
手機當中，一個又一個如同圓柱形的魚缸中，泡著一塊又一塊類似肉塊組織的東西，在陰森的營養液當中，隨著時間的推進，分不清到底是液體的流動，還是肉塊組織本身[活著]的緣故，它們不動聲色地挪動著身軀。
有一些是手臂、有一些是半張臉、有一些是肋骨。
五官沒有長在正確的位置，如同是被硫酸潑過，肉體組織竟然像也液體一般下墜，如同抽象的怪物一般，讓人打從心底的作嘔。
而將這一些東西組成一塊，大抵能看出這一些肉塊組織最終的成品，約莫是一個年輕的少年。
諸伏景光隱隱察覺到了這些東西的組成結果，在某個地方似乎見過。然而實在是過於醜陋，腦海中的拼圖並沒有正確地扣上。
安室透說：“組織為了這一份研究投入大量的金錢，我認為這個研究的背後，大抵和組織的真正目的有所重合。”
作者有話要說：
恭喜CIA成功錯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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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各位一塊出任務，對了基爾，我們最重要的任務貌似還沒有和你說，等你有空去基地以後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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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看著也許、有可能是什麽機密資料的東西直接被揣走，最可惡的莫過於他曾經有機會到手，卻沒能得手，這點實在是讓人忍不住郁悶。
但偏偏也因為這樣，他現在再去看王馬小吉心情愉快的表情，諸伏景光很是微妙。
這事實在是太巧合了，按理來說算計到這種程度應該不大可能……但王馬小吉全程沒有停止過接著搜查下去，仿佛早就知道他的旁邊好像有人一樣。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覺得很奇怪啊！
所有人就此解散，諸伏景光和安室透兩個人後來又找了一個合適的時機在安全屋匯合。
兩個人其實已經隔了一段時間沒有私底下交流情報了，畢竟兩個人也不大適合私底下頻繁私交，基本沒有重要的事情，他們都會選擇拉開距離。
安室透先是簡單地檢查了一圈有沒有多餘的監控、竊聽器以後，他才安下心。
諸伏景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他沈吟片刻，有些糾結和不確定地說：“……你覺不覺得，小吉他好像察覺到我們有問題了。”
“……比如說，發現我們的行為很可疑。”諸伏景光有些繃不住，他自己回去之後越想越奇怪。總感覺王馬小吉當時一聲不吭看他們在笑的樣子像是在看笑話……雖然一個櫃子裏頭藏了三個人的畫面確實很好笑。
安室透表情嚴肅：“你是說他發現了我們的身份了嗎？時間隔了那麽久，目前我也沒有發現有組織的人在監視我們。如果發現我們是臥底的話，組織怎麽可能等到現在。”
“……話是這樣說。”諸伏景光這幾天想了很多，雖然他算是所有人當中第一個主動接近王馬小吉，王馬小吉對他的態度也不賴，諸伏景光一直以為自己早就看穿了這愛撒謊小鬼的性格。
但忽然來了那麽一遭，諸伏景光的疑心忽然就直線上升到搖搖欲墜的地步，以致於他現在看到王馬小吉都莫名覺得自己心裏有鬼而且早就被看穿，他最近放松的行為直接收斂了很多，同時把以前發生的事情也捋了一捋。
“你還記得百利甜那一次的事情嗎？”
諸伏景光豎起了兩根手指。
“有兩件事情到現在我們都沒有搞明白。琴酒對小吉的態度驟變，而且最近越來越明顯，他甚至連我們幾個都看不慣。我想了很久，如果是BOSS的命令的話，琴酒最多也就表明恭敬，實際上不會真心實意地做什麽。所以我覺得，小吉是做了什麽事情所以琴酒的態度發生了變化，而後我調查了一下琴酒和小吉同時消失的事件……是前段時間全日本都鬧得沸沸揚揚的郵輪事件，絕望的勢力，大量的群眾無差別地爆發出攻擊，他們視自己的生命無物。而裏頭實際上還存在一起事件——在眾人不知曉的情況下，曾經舉辦了自相殘殺的審判會議……你不覺得這件事是不是太耳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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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第一次和王馬小吉出任務的時候，王馬小吉忽然興高采烈地說要舉辦什麽學級裁判，為此他不惜自己搗亂也要達成那個目的。
最開始她們單純以為王馬小吉只是玩，但這兩件事同時發生重合的時候，諸伏景光就笑不出來了。
太巧了，而且王馬小吉當時明顯就在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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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漆漆的房間裏頭，諸伏景光的臉被燈光照出了一個朦朧的陰影。
“第二點，我到現在都沒搞懂百利甜到底為什麽會被抓住。其他人都對此說組織裏頭有一個萬無一失的測謊器，但如果真有那種東西我們早就被發現了。現在無非只有兩個原因，實際上琴酒他們早就調查清楚百利甜的真實身份，側面驗證了測謊器並不存在。另外一點，實際上測謊器是存在的，但是他的功效並沒有厲害到百測百中，我們運氣很好躲過了這一點——”
諸伏景光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你覺得這種概率有多少。”
“……本來我們就不應該信賴組織的繼承人，我們站在他的身邊，只不過是想搜集更多的情報。我們做臥底的就是在鋼絲上走路，隨時有可能被發現，這種風險我們在潛入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安室透淡淡地說完，他話音一轉，他的表情更加微妙地回問，“話是這樣說，Hiro，雖然我覺得這話不應該由我來說，可是……我們每一次認為那家夥肯定是在說謊、那家夥信不過，那家夥就是不懷好意。可是，下一秒就發現那家夥在迷惑我們。你說的那些確實有這個可能……”
諸伏景光：“………………我就是知道了我才糾結啊！！”
安室透不得不沈重地說出了一個重要的盲點，“你和我倒是真的是為了回收情報，潛入進來倒是很正常。但你別忘了還有一個萊伊。萊伊那小子……倒不是我想誇他，他的性格很沈穩，至少不會陪王馬小吉玩鬧。在那種情況下，我們選擇躲起來才是常態，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這幾天光是糾結王馬小吉到底有沒有撒謊這一點，這瘋狂套娃套來套取，弄得他都有點神經質了。諸伏景光有些崩潰地說：“退一萬步來說，我們三個人都是恰巧躲在了裏頭，恰巧地被發現……一想到有可能算計到那種地步，就忍不住毛骨悚然。這一切都太巧合了，zero。他是故意把消息藏了一半。”
安室透還是很理智的，雖然他覺得這中途還有不少可疑的點需要探究，諸伏景光說的話也在情理之中。
“正常情況下來說，如果真的發現了我們的身份，基爾和萊伊兩個人的戰鬥力也相當高，兩個人協助把我們兩個不知情的人立即抓住才是最簡單的處理方法。”
作為第二個被從酒櫃裏面拔出來的波本威士忌，他的表情很麻木。
“……你看小吉像是想抓人的樣子嗎？我倒是看他玩得很開心。哪次他折騰我們幾個不都是找我們尋開心。”
諸伏景光和安室透兩個人面面相覷。
“……”
“……”
“……真的要糾結下去嗎？換個別的事情糾結下去固然有好處，但如果接著糾結下去也就只有無窮無盡的套娃。這一點你不是深有體會嗎？他十句裏面有九句是假的，剩下一句真的八成是把我們引導到奇怪的方向去。”
安室透表情麻木。
“現在還沒有搞明白他現在有沒有發現我們的身份，萬一他就只是很單純地帶著基爾、萊伊順便捎上咱們兩個人玩玩而已。煙霧彈這種事王馬小吉又不是沒看過，想想那一條不知道登場多少次的內褲，讓你風評被害的東西。如果這個時候先扛不住壓力就跑了……那就只是單純被人炸了出來。”
諸伏景光雙手手指交叉握拳擱置到下顎下：“你說得對，都做潛入任務了，這點心理承受壓力本來就應該是我該承受的。再糾結下去無非不就只有發現或者沒發現，不管怎麽樣我只要隨時做好準備，小吉的套娃壓力就不會讓我深陷其中。”
他忽然豁然開朗，“沒辦法，是這樣的。在我決定踏入這個行業的時候就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了。”
安室透：“……hiro，你醒醒，不要被pua啊！！”
雖然他也很在意王馬小吉是不是真的發現他們的身份，但實在是……狼來了的次數太多了，安室透對王馬小吉說的話都是半信半疑。感覺根本不能完全相信，也不能完全不信。
“那麽長時間了，我們還相安無事待在這裏就證明組織還沒有發現我們。不過你說的那兩件事情，我們還是要細查……”安室透手裏拿著一堆資料還是沒有先上繳，他回歸正題，“但那個先放到一邊，我們先把回收的東西拿出來看一下。”
諸伏景光一楞：“你居然把東西成功回收了嗎？”
“嗯，雖然最重要的U盤資料沒有成功拷貝多少。”安室透把東西整合一下遞給了諸伏景光看，“U盤的資料只有一個視頻，其餘的是一些研究的資料。”
諸伏景光看完以後，他短暫地楞了下，“這個……是之前調查到的那個……人體再生實驗的資料嗎？”
“我想應該是的，按照紙質上殘留幹涸的液體基本可以判斷出……這是當年那位CIA幹部從研究室內部直接帶出來的部分資料，估計當時情況緊急，並沒有把東西成功帶走，而是藏在了組織某一個地方。”安室透篤定地說，“百利甜是CIA的臥底，他為了回收資料所以成功混進了組織裏頭，因為某些緣故和力嬌酒達成了協議，雙方進行了交易。然而在這個時間節點中，力嬌酒被發現了臥底的身份，百利甜也因此被牽連。最終這一份資料還是被組織成功回收。”
“如果我晚了一步說不定就真的沒有了。”
安室透本來以為事關人體實驗的情報會就此中止，沒有想到陰差陽錯中被他找到了研究資料的殘本。
“最重要的是……看看這裏，hiro。這個實驗的主旨是無中生有，僅僅憑借些許的DNA和血肉組織，直接忽略了正常的生育方式直接生成一個人形出來。”安室透也沒想到自己這次直接中了大獎，“再看這裏，[由於人體本身會為了本能的生存產生大量的排他反應，因此需要解決的是直接抹殺人格本身，制造出一個無意識的肉.體……目前是我們的研究方向]。”
諸伏景光硬生生攥緊了手機，“這種非人類的實驗……就不應該出現。”
“那位CIA的臥底確實是幹了一件好事。”安室透的聲音分不清喜怒，“但人體實驗貌似在近幾年已經成功重啟，百利甜和力嬌酒成功潛入了研究室當中拍攝到了這個——”
手機當中，一個又一個如同圓柱形的魚缸中，泡著一塊又一塊類似肉塊組織的東西，在陰森的營養液當中，隨著時間的推進，分不清到底是液體的流動，還是肉塊組織本身[活著]的緣故，它們不動聲色地挪動著身軀。
有一些是手臂、有一些是半張臉、有一些是肋骨。
五官沒有長在正確的位置，如同是被硫酸潑過，肉體組織竟然像也液體一般下墜，如同抽象的怪物一般，讓人打從心底的作嘔。
而將這一些東西組成一塊，大抵能看出這一些肉塊組織最終的成品，約莫是一個年輕的少年。
諸伏景光隱隱察覺到了這些東西的組成結果，在某個地方似乎見過。然而實在是過於醜陋，腦海中的拼圖並沒有正確地扣上。
安室透說：“組織為了這一份研究投入大量的金錢，我認為這個研究的背後，大抵和組織的真正目的有所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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