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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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086
086
伊達航愁是愁，但他的臉上沒掛著。
給他頒布這個任務的上司打從最開始就沒有想過伊達航能找到什麽精準的答案，反而好聲好氣地安慰伊達航。
十神白夜這個人怎麽說……他表現出來的智慧和冷靜就不像是一般人，指望他能露出什麽蛛絲馬跡是沒有什麽可能的。但這又不妨礙他們特意找一個人安插到十神白夜身旁，監管一下他有沒有可疑的行為。
簡單來說就像是一個警報器，單單安裝在旁邊散發一下他的存在感，權當警告。
上司又委婉地表達一下自己的意見：你看，現在兇手到底是不是十神君也沒一個準，總不能做得那麽冠冕堂皇。警察嘛、調查都這樣，稍稍一視同仁了一些。
伊達航聽懂以後，他都產生了一些無語。
總而言之就是，又要懷疑又不敢交惡，明面上也沒有一個調查的由頭在，所以只能找他安插進去。
今天是伊達航和十神白夜搭檔的第三天，他們的工作也很簡單，就是去把狛枝凪鬥抓捕歸案。
十神白夜對待工作完全是全力以赴，一派卵起勁要把狛枝凪鬥抓到審問室裏頭仔仔細細從頭到尾審問出真相的派頭，認真的分析了狛枝凪鬥有可能出現的所有地方。
果不其然，十神白夜推理出來的地方中出現了狛枝凪鬥，然而因為陰差陽錯各種原因，屬下沒能成功抓住狛枝凪鬥。
各種各樣的原因：比如說路口停留了一輛正在卸貨的貨車，工人們正在有序地將東西逐漸搬運下來，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大量的蘋果傾瀉而出，如同多米諾骨效應一般，裝著蘋果的框架一口氣倒了下來，箱子和蘋果橫七豎八地攔截在他們的面前。
又或者說是忽然發生了追尾效應，汽車橫七豎八地攔截在了他們的面前。
……像是這樣的意外層出不斷。
伊達航最開始是不信邪的，他親自下場去追狛枝凪鬥，結果不知道怎麽的，兩只野貓從天而降，一手一個貓貓拳，打得對方正起勁。伊達航嘗試繞開，兩只打上頭的野貓目露兇光——下場是他今天下班後要去醫院打狂犬疫苗。
而當事人狛枝凪鬥，似乎也發覺了身後有人在追他，邁開雙腿轉頭就跑。
十神白夜面對如此意外，他完全沒有想過放棄：“這種程度我已經預料到了，不要洩氣，現在聽我指揮前往計劃中的F口，只要提前攔截在那裏，狛枝凪鬥也就只是甕中之鱉。”
【[超高校級的幸運]：……十神君……差不多可以考慮放過我了吧？】
【[超高校級的貴公子]：提前和你通風報信已經是我最後的善心，剩下到底怎麽樣，那就是你自己決定的了。】
十神白夜冷酷地扯了一下嘴唇。
誰讓你自己留下那麽多把柄，都到了這種情況了，他再庇護狛枝凪鬥，他現在所在的立場也有可能發生動搖。
……他的行動中絕對，沒有絲毫的私人恩怨。
狛枝凪鬥真的很苦惱。
再怎麽說，被一個警視廳裏頭的人追著他跑，就算憑借運氣逃得過一次兩次也完全吃不消。現在能跑出範圍圈多半是靠著自己的努力。
真不愧是超高校級的貴公子……
能夠和十神君進行較量的他……也是幸運的一種。
狛枝凪鬥再怎麽能跑，跑到第四天，他就真的沒有力氣了。
被警察追根本沒有辦法回到自己的屋子休息，正常的生活也變得亂七八糟！狛枝凪鬥的耐力到了極限，他非常老實地被伊達航逮住。
要說為什麽是伊達航。
“……打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打從心底地感受到了一股親切感。”狛枝凪鬥瞇起了雙眼，溫溫和和地露出了笑容，“順帶一提，你們幾位是警方嗎？”
伊達航被狛枝凪鬥掃了一眼，他一下子毛骨悚然起來，感覺雞皮疙瘩一路攀巖上來，完全不受控制。他抖了抖身子，沈穩且冷靜地說：“這是我的警察執照，我們懷疑你和多起事件有所關聯，現在麻煩你跟我們進去警局調查。”
狛枝凪鬥很順從，他進入審問室的時候甚至有一些輕車熟路的淡然感。
“配合你們的工作倒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在罪名沒坐實之前，一些簡單的請求還是可以同意的。
“負責詢問我的警官……可以是你嗎？”
十神白夜遠遠地打了一個OK的手勢。
伊達航點頭同意了。
“那太好了——”狛枝凪鬥長舒一口氣，“說實話我這個人還挺怕生的，如果換做了一些看起來不怎麽溫柔、兇神惡煞陌生的警官，我會很害怕的。”
伊達航：“……”
他的形象不就是你嘴裏頭那種兇神惡煞的類型嗎？
伊達航懷疑這家夥在挑釁他，但是他沒有證據。
反正要審問的問題無非是那幾個，在抓到狛枝凪鬥之前，其他人就已經想好了有什麽東西是需要審問的，他只是按公式說出那幾句話而已。
伊達航率先掏出了一個重磅炸.彈，那是路人視角的錄屏，裏頭非常清晰地錄下了狛枝凪鬥在炸.彈現場不遠處的狂笑。
“當時犯人曾經與你有過一段時間的接觸。”伊達航一拍桌子，做出了兇神惡煞的震懾面，“你是否承認有這事？！”
“啊……那個啊。”狛枝凪鬥沈默片刻，他表情不變、笑容滿臉地說：“我承認。”
“他曾經對你發出過指控，據後來的調查，有目擊者目擊你與犯人有所交談、經過監控錄像也確鑿此事——嗯？！”伊達航本來都做好準備根據臺本說話了，結果狛枝凪鬥忽然給他打了一個猝不及防，他有一些磕巴。
正常來說，除非是心理脆弱的犯人，通常都會選擇否認。而狛枝凪鬥恰好屬於看起來心裏強大範疇的那一類型……怎麽就那麽幹脆的承認了！
但狛枝凪鬥可不管別人是什麽反應。
他橄欖色的瞳孔裏面好像藏著深深的黑色漩渦，說出來的話語完全是發自內心的真誠，如同炮語連珠一般接二連三的吐出。
“那位不知名的先生……我記得很清楚，我第一次看到這個世界上有著和我如此相似類型的人。簡單來說……我很敬佩他。”
伊達航見縫插針說：“你的意思是……你承認自己的罪行了嗎？”
“欸？我並沒有這樣說過，到底要從哪裏開始解釋起來呢……”狛枝凪鬥楞了一下，他溫和地彎了彎眉眼，“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人生來就會決定了自己的天賦，簡單來說……小型犬無論再怎麽努力也沒有辦法成為大型犬，而大型犬天生的優勢足以做到了許多人難以觸及的事情，這就是才能與普通人之間的區別。而在這種情況之下，就能做出簡單的區分，有才能的人、以及無能的人。我和那位先生就屬於無能的人，我們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做到的事情……就是用我們所謂的努力為有才能的人做犧牲。”
“也就是墊腳石，無論再怎麽努力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在有才能之人的面前，就會頃刻粉碎掉。在那一瞬間，墊腳石的任務就會徹底完成，名為[希望]的美好東西就會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狛枝凪鬥說出來的話就像是催眠一般，他滔滔不絕輸出自己的理論。
“實際上不也是這樣嗎？”
伊達航下意識追問了一句：“……什麽？”
“松田警官……前段時間在報紙上鬧得沸沸揚揚的警官，雖然沒有拍下照片，但我想他的名字在警視廳裏頭應該非常響亮。畢竟是被稱為英雄的男人嘛，他成功在犯人做出的絕對絕境的地方，憑借自己的才能，成功摧毀了那位犯人的野心。這就是希望啊，多麽美好的詞匯——”
狛枝凪鬥還沒有說完，他的衣襟猛地被伊達航抓住，“你這家夥，到底把人命當做了什麽了？！松田那個家夥那麽努力可不是為了成為你口中的談資！”
狛枝凪鬥的表情有一些痛苦，但是他的口吻還是平靜得讓人驚人的地步。
“你這話……說得有一些不合適，像是松田警官那樣的人，怎麽可能成為我口中的談資。我只是很尊敬他，他的努力恰好應征了他是才能的人。如果是無能之人的話，在那種情況下確實什麽也做不——”
伊達航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好友險些死去，結果這個人卻說得那麽輕飄飄的。
“這個世界唯一的好處就是就是這樣區分人與人之間的差別。”狛枝凪鬥無視了所有激烈的情緒，他好像是完全看不到一點一樣，接著說，“比如說……我認為你的身上也存在著這樣的可能性，說不定某一天你也會和松田那樣，憑借自己的才能抵達那種境界……我期待著哪一天的到來。伊達警官……我記住你的名字了。如果哪一天看到你陷入絕境時，我會為你喝彩，等待你散發希望的那一天。”
外面的刑警馬上沖進來將兩個人分開。
狛枝凪鬥被分開以後，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他的笑容……簡直就像是惡魔一般，無時無刻等待著他人進入絕望之時，以旁觀者的態度，隨時為他們的樣子歡呼。
接下來的詢問由十神白夜接手，伊達航被攔截在了詢問室的玻璃之外，他的情緒還沒有平覆下來。
十神白夜一進來就替其他人當了一次嘴替，“你很討厭那個人嗎？”
狛枝凪鬥驚愕：“怎麽會，是因為我很喜歡他，所以我才會對他說出我的心裏話。這一切都是真心的，我很喜歡他和松田警官。”
十神白夜不留痕跡地翻了一個白眼。
果然記憶還是對狛枝凪鬥造成影響，起碼放做之前不會表現得那麽過激。
十神白夜記錄了下來，接著開始問接下來的話。
狛枝凪鬥很配合，加上一個對他回覆怎麽樣都波瀾不驚的十神白夜，整個詢問顯得非常平和。
狛枝凪鬥最後的主張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巧合。
大阪的死者——死得很倒黴，跟他沒關系。
黑羽盜一——粉絲正常送禮物給人不是很正常嗎？
[審判場]的炸彈——不小心發現了。
狛枝凪鬥大有一種在路上撿到了錢包的口吻。
至於沾上他指紋的零件炸彈。
“放在那裏不管的話，爆.炸不就很糟糕，所以我路過的時候把他帶走丟到了大海裏頭。如果找一下一塊逃生出來的人，大概會有目擊者吧。”
唯獨只有說到絕望。
狛枝凪鬥嫌惡地擺了一下頭，“絕望……如果非要說的話，我認為我是希望的那一面的人，我和絕望是絕對對立面。這個世界上有什麽東西是完美的東西，那就是希望。能獲得勝利的、在生死之間存活、研究出嶄新的能源與科技、音樂與藝術上的造詣、駕駛汽車的技術……所有的這一切都能稱呼為希望。”
他熱切和認真的態度一下子就震懾到了窗外共同陪審的警官們。
關根二七看著這一份審問記錄，他不出意料之外，狛枝凪鬥這個人是打算狡辯到底。
但沒關系。
在有限的時間裏頭，他們有足夠大展拳腳的空間在，慢慢調查。
結果大概在一周後。
看守所發生了前所未有的爆破，其中造成大量人員死傷重大，在清點的過程中發現了唯一一個消失的身影，經由監控錄像修覆，爆破的犯人將人劫持離開。
而那個人是狛枝凪鬥。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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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達航愁是愁，但他的臉上沒掛著。
給他頒布這個任務的上司打從最開始就沒有想過伊達航能找到什麽精準的答案，反而好聲好氣地安慰伊達航。
十神白夜這個人怎麽說……他表現出來的智慧和冷靜就不像是一般人，指望他能露出什麽蛛絲馬跡是沒有什麽可能的。但這又不妨礙他們特意找一個人安插到十神白夜身旁，監管一下他有沒有可疑的行為。
簡單來說就像是一個警報器，單單安裝在旁邊散發一下他的存在感，權當警告。
上司又委婉地表達一下自己的意見：你看，現在兇手到底是不是十神君也沒一個準，總不能做得那麽冠冕堂皇。警察嘛、調查都這樣，稍稍一視同仁了一些。
伊達航聽懂以後，他都產生了一些無語。
總而言之就是，又要懷疑又不敢交惡，明面上也沒有一個調查的由頭在，所以只能找他安插進去。
今天是伊達航和十神白夜搭檔的第三天，他們的工作也很簡單，就是去把狛枝凪鬥抓捕歸案。
十神白夜對待工作完全是全力以赴，一派卵起勁要把狛枝凪鬥抓到審問室裏頭仔仔細細從頭到尾審問出真相的派頭，認真的分析了狛枝凪鬥有可能出現的所有地方。
果不其然，十神白夜推理出來的地方中出現了狛枝凪鬥，然而因為陰差陽錯各種原因，屬下沒能成功抓住狛枝凪鬥。
各種各樣的原因：比如說路口停留了一輛正在卸貨的貨車，工人們正在有序地將東西逐漸搬運下來，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大量的蘋果傾瀉而出，如同多米諾骨效應一般，裝著蘋果的框架一口氣倒了下來，箱子和蘋果橫七豎八地攔截在他們的面前。
又或者說是忽然發生了追尾效應，汽車橫七豎八地攔截在了他們的面前。
……像是這樣的意外層出不斷。
伊達航最開始是不信邪的，他親自下場去追狛枝凪鬥，結果不知道怎麽的，兩只野貓從天而降，一手一個貓貓拳，打得對方正起勁。伊達航嘗試繞開，兩只打上頭的野貓目露兇光——下場是他今天下班後要去醫院打狂犬疫苗。
而當事人狛枝凪鬥，似乎也發覺了身後有人在追他，邁開雙腿轉頭就跑。
十神白夜面對如此意外，他完全沒有想過放棄：“這種程度我已經預料到了，不要洩氣，現在聽我指揮前往計劃中的F口，只要提前攔截在那裏，狛枝凪鬥也就只是甕中之鱉。”
【[超高校級的幸運]：……十神君……差不多可以考慮放過我了吧？】
【[超高校級的貴公子]：提前和你通風報信已經是我最後的善心，剩下到底怎麽樣，那就是你自己決定的了。】
十神白夜冷酷地扯了一下嘴唇。
誰讓你自己留下那麽多把柄，都到了這種情況了，他再庇護狛枝凪鬥，他現在所在的立場也有可能發生動搖。
……他的行動中絕對，沒有絲毫的私人恩怨。
狛枝凪鬥真的很苦惱。
再怎麽說，被一個警視廳裏頭的人追著他跑，就算憑借運氣逃得過一次兩次也完全吃不消。現在能跑出範圍圈多半是靠著自己的努力。
真不愧是超高校級的貴公子……
能夠和十神君進行較量的他……也是幸運的一種。
狛枝凪鬥再怎麽能跑，跑到第四天，他就真的沒有力氣了。
被警察追根本沒有辦法回到自己的屋子休息，正常的生活也變得亂七八糟！狛枝凪鬥的耐力到了極限，他非常老實地被伊達航逮住。
要說為什麽是伊達航。
“……打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打從心底地感受到了一股親切感。”狛枝凪鬥瞇起了雙眼，溫溫和和地露出了笑容，“順帶一提，你們幾位是警方嗎？”
伊達航被狛枝凪鬥掃了一眼，他一下子毛骨悚然起來，感覺雞皮疙瘩一路攀巖上來，完全不受控制。他抖了抖身子，沈穩且冷靜地說：“這是我的警察執照，我們懷疑你和多起事件有所關聯，現在麻煩你跟我們進去警局調查。”
狛枝凪鬥很順從，他進入審問室的時候甚至有一些輕車熟路的淡然感。
“配合你們的工作倒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在罪名沒坐實之前，一些簡單的請求還是可以同意的。
“負責詢問我的警官……可以是你嗎？”
十神白夜遠遠地打了一個OK的手勢。
伊達航點頭同意了。
“那太好了——”狛枝凪鬥長舒一口氣，“說實話我這個人還挺怕生的，如果換做了一些看起來不怎麽溫柔、兇神惡煞陌生的警官，我會很害怕的。”
伊達航：“……”
他的形象不就是你嘴裏頭那種兇神惡煞的類型嗎？
伊達航懷疑這家夥在挑釁他，但是他沒有證據。
反正要審問的問題無非是那幾個，在抓到狛枝凪鬥之前，其他人就已經想好了有什麽東西是需要審問的，他只是按公式說出那幾句話而已。
伊達航率先掏出了一個重磅炸.彈，那是路人視角的錄屏，裏頭非常清晰地錄下了狛枝凪鬥在炸.彈現場不遠處的狂笑。
“當時犯人曾經與你有過一段時間的接觸。”伊達航一拍桌子，做出了兇神惡煞的震懾面，“你是否承認有這事？！”
“啊……那個啊。”狛枝凪鬥沈默片刻，他表情不變、笑容滿臉地說：“我承認。”
“他曾經對你發出過指控，據後來的調查，有目擊者目擊你與犯人有所交談、經過監控錄像也確鑿此事——嗯？！”伊達航本來都做好準備根據臺本說話了，結果狛枝凪鬥忽然給他打了一個猝不及防，他有一些磕巴。
正常來說，除非是心理脆弱的犯人，通常都會選擇否認。而狛枝凪鬥恰好屬於看起來心裏強大範疇的那一類型……怎麽就那麽幹脆的承認了！
但狛枝凪鬥可不管別人是什麽反應。
他橄欖色的瞳孔裏面好像藏著深深的黑色漩渦，說出來的話語完全是發自內心的真誠，如同炮語連珠一般接二連三的吐出。
“那位不知名的先生……我記得很清楚，我第一次看到這個世界上有著和我如此相似類型的人。簡單來說……我很敬佩他。”
伊達航見縫插針說：“你的意思是……你承認自己的罪行了嗎？”
“欸？我並沒有這樣說過，到底要從哪裏開始解釋起來呢……”狛枝凪鬥楞了一下，他溫和地彎了彎眉眼，“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人生來就會決定了自己的天賦，簡單來說……小型犬無論再怎麽努力也沒有辦法成為大型犬，而大型犬天生的優勢足以做到了許多人難以觸及的事情，這就是才能與普通人之間的區別。而在這種情況之下，就能做出簡單的區分，有才能的人、以及無能的人。我和那位先生就屬於無能的人，我們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做到的事情……就是用我們所謂的努力為有才能的人做犧牲。”
“也就是墊腳石，無論再怎麽努力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在有才能之人的面前，就會頃刻粉碎掉。在那一瞬間，墊腳石的任務就會徹底完成，名為[希望]的美好東西就會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狛枝凪鬥說出來的話就像是催眠一般，他滔滔不絕輸出自己的理論。
“實際上不也是這樣嗎？”
伊達航下意識追問了一句：“……什麽？”
“松田警官……前段時間在報紙上鬧得沸沸揚揚的警官，雖然沒有拍下照片，但我想他的名字在警視廳裏頭應該非常響亮。畢竟是被稱為英雄的男人嘛，他成功在犯人做出的絕對絕境的地方，憑借自己的才能，成功摧毀了那位犯人的野心。這就是希望啊，多麽美好的詞匯——”
狛枝凪鬥還沒有說完，他的衣襟猛地被伊達航抓住，“你這家夥，到底把人命當做了什麽了？！松田那個家夥那麽努力可不是為了成為你口中的談資！”
狛枝凪鬥的表情有一些痛苦，但是他的口吻還是平靜得讓人驚人的地步。
“你這話……說得有一些不合適，像是松田警官那樣的人，怎麽可能成為我口中的談資。我只是很尊敬他，他的努力恰好應征了他是才能的人。如果是無能之人的話，在那種情況下確實什麽也做不——”
伊達航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好友險些死去，結果這個人卻說得那麽輕飄飄的。
“這個世界唯一的好處就是就是這樣區分人與人之間的差別。”狛枝凪鬥無視了所有激烈的情緒，他好像是完全看不到一點一樣，接著說，“比如說……我認為你的身上也存在著這樣的可能性，說不定某一天你也會和松田那樣，憑借自己的才能抵達那種境界……我期待著哪一天的到來。伊達警官……我記住你的名字了。如果哪一天看到你陷入絕境時，我會為你喝彩，等待你散發希望的那一天。”
外面的刑警馬上沖進來將兩個人分開。
狛枝凪鬥被分開以後，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他的笑容……簡直就像是惡魔一般，無時無刻等待著他人進入絕望之時，以旁觀者的態度，隨時為他們的樣子歡呼。
接下來的詢問由十神白夜接手，伊達航被攔截在了詢問室的玻璃之外，他的情緒還沒有平覆下來。
十神白夜一進來就替其他人當了一次嘴替，“你很討厭那個人嗎？”
狛枝凪鬥驚愕：“怎麽會，是因為我很喜歡他，所以我才會對他說出我的心裏話。這一切都是真心的，我很喜歡他和松田警官。”
十神白夜不留痕跡地翻了一個白眼。
果然記憶還是對狛枝凪鬥造成影響，起碼放做之前不會表現得那麽過激。
十神白夜記錄了下來，接著開始問接下來的話。
狛枝凪鬥很配合，加上一個對他回覆怎麽樣都波瀾不驚的十神白夜，整個詢問顯得非常平和。
狛枝凪鬥最後的主張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巧合。
大阪的死者——死得很倒黴，跟他沒關系。
黑羽盜一——粉絲正常送禮物給人不是很正常嗎？
[審判場]的炸彈——不小心發現了。
狛枝凪鬥大有一種在路上撿到了錢包的口吻。
至於沾上他指紋的零件炸彈。
“放在那裏不管的話，爆.炸不就很糟糕，所以我路過的時候把他帶走丟到了大海裏頭。如果找一下一塊逃生出來的人，大概會有目擊者吧。”
唯獨只有說到絕望。
狛枝凪鬥嫌惡地擺了一下頭，“絕望……如果非要說的話，我認為我是希望的那一面的人，我和絕望是絕對對立面。這個世界上有什麽東西是完美的東西，那就是希望。能獲得勝利的、在生死之間存活、研究出嶄新的能源與科技、音樂與藝術上的造詣、駕駛汽車的技術……所有的這一切都能稱呼為希望。”
他熱切和認真的態度一下子就震懾到了窗外共同陪審的警官們。
關根二七看著這一份審問記錄，他不出意料之外，狛枝凪鬥這個人是打算狡辯到底。
但沒關系。
在有限的時間裏頭，他們有足夠大展拳腳的空間在，慢慢調查。
結果大概在一周後。
看守所發生了前所未有的爆破，其中造成大量人員死傷重大，在清點的過程中發現了唯一一個消失的身影，經由監控錄像修覆，爆破的犯人將人劫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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