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0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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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084
084
“誰？”
狛枝凪鬥的氣質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還總是一口一個平庸、像我這樣的人怎麽可能加入你們的行列……雖然鄙夷等級鏈的態度仍舊尚存，但如果說之前的是等級一的話，現在赫然已經一路水漲船高，不知不覺已經抵達了滿級的狀態。
簡而言之，狛枝凪鬥現在已經裝都不裝。
大有一種誰都看不起的睥睨感。
他高高揚起了下顎，居高臨下地說：“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當然是王馬君。”
狛枝凪鬥高傲的態度未能維持三秒鐘，十神白夜和王馬小吉兩個人一人一榔頭迅速把他揍趴在地面上。狛枝凪鬥只來得及發出了一聲痛呼，就被砸到了桌面上動彈不得。
十神白夜得出了結論：“看來這個東西只是強化了某種不應該強化的東西出來。”
王馬小吉摩挲了一下手中的木棒：“就是，小狛枝這個小白鼠已經告訴了我們結果，居然連我都忘記了是誰，未免也太過分了，一定要給你一些厲害嘗一嘗。”
狛枝凪鬥還想起來說什麽，但他一旦露出了那張誰都看不起的神情，就被無情地鎮壓。
三人組裏頭唯一一個沒有絲毫武力值的人，只能就這樣強制性地物理閉嘴。
十神白夜問：“我現在想知道的只有一個，關於我們來到這個世界的事情……你記得有多少？”
狛枝凪鬥捂住了腦袋，也不知道是因為大量的記憶湧入腦海裏頭，還是剛剛慘遭重擊，腦海裏面的記憶並不是相當地清楚，他模糊地給出了一個答案：“……似乎是，還記得一些。比如說松田陣平、萩原研二、服部平次他們……這些[重要的角色]。其他記得好像也不是很清楚了……”
十神白夜：“……”
你這家夥是光記得重要的命運之人了吧？關於他們的事情是一點也不記得了。
頭一回在舍友的身上體驗到了什麽叫見[色]忘友，這種經歷有一些新奇。
王馬小吉說出了關鍵的問題：“你一點也不記得我了嗎？”
狛枝凪鬥勉勉強強把不可一世的表情收了起來，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他相當懂得什麽叫識時務者為俊傑，“在我的記憶裏頭，我對你一點印象也沒有。不管是希望之峰學院、又或者說是未來機關，這一切我都記得很清楚……嗯，當然，在我的記憶裏頭，擁有超高校級稱號的人……沒有你這一號人物。”
狛枝凪鬥的口吻稍稍變得有一些陰森，大有偷偷給人壓力的想法在。
“關於黑白熊的事情我也記得一清二楚……關於黑白熊喜歡在我們當中插.入臥底的伎倆，說實話已經多到老套的地步了。”
他微微向前傾。
“所以說……我現在想的是，說不定你就是我們當中的臥底。”
回答給狛枝凪鬥的是——
王馬小吉堪稱滿分的笑容，一榔頭二次把狛枝凪鬥錘在桌面上。
“沒救了，這個回憶燈這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用嘛。”王馬小吉嘆了一口氣。
十神白夜把狛枝凪鬥先前準備好的個人日記本和記載本掏出來遞給了他看，“先把你自己寫的日記全部看完。”
狛枝凪鬥對待十神白夜的態度可以說是好一百倍，他的態度和之前相比沒有任何的變化，他摸著後腦勺，低低嘟囔著：“既然是十神君的要求的話……我會好好聽從的。”
十神白夜看了一眼滿臉笑容，實際上心情相當糟糕的王馬小吉。和一旁不情不願然而認真閱讀自己日記的狛枝凪鬥，他只覺得麻煩又重新找到了他的面前了。
王馬小吉、和已經使用了回憶燈的狛枝凪鬥。
雙方的記憶截然不同，到底哪個是真的，哪一個是假的，關於這一點似乎沒有辦法忽略。
十神白夜豎起了食指：“先不說狛枝的記憶到底是怎麽樣的，但是我認為你的記憶應該是和彈丸論破、名叫狛枝凪鬥的記憶是一模一樣的，而我和王馬兩個人的記憶，說實話，我並不認為這是虛假的東西。如果記憶能夠捏造出如此詳細……我認為，狛枝你的記憶也有可能存在問題。”
王馬小吉搖頭晃腦：“至少我不認為，我們三個人共同生活過的痕跡是虛假的。”
狛枝凪鬥手中的日記到底是由自己書寫的，筆跡和口吻完全沒有辦法由他人模擬，更何況那麽長的文字。其中瘋狂強調了十神白夜和王馬小吉兩個人展現出來的才能耀眼的地步，是他這種凡人無法追逐的希望。
狛枝凪鬥看完了以後，他的大腦短暫且詭異地陷入了運轉，他簡單地總結出了關鍵的字眼：“……我們是舍友、十神君是一個窮困潦倒到處打工的——為了生活窘迫導致沒法上學的人……？！”
狛枝凪鬥的聲音險些破音，他的笑容都變得有一些難以維持，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然後這位王馬君因為超絕的巧合總是惹上了一些黑道上的事情，於是四處被人追殺……？我們之間就是舍友的關系，然後工作就是專門為你們端茶倒水的跑腿小弟……？”
聽到了一半，王馬小吉和十神白夜已經確信了，這裏面的日記記載完全存在狛枝凪鬥自己的自我認知和添油加醋。
狛枝凪鬥仔仔細細地看完了所有的日記，他猛地一下子合了起來，再度看向了王馬小吉的眼神已經微妙地變得相當友好。
“原來如此！王馬君居然是那麽才能驚艷的人，是我剛剛擅自下定了結論。能做到如此龐大的計劃，這種執行力……完全能夠配得上超高校級的首領的稱號。”狛枝凪鬥猛地一下子把所有的偏見拋到了腦後，“既然如此，那就沒有問題！說起來我忽然想起了苗木君接任了希望之峰學院的校長，把希望重新延續下去，說不定王馬君就是我的學弟也說不定呢！”
十神白夜緩慢地一楞：“……苗木？”
狛枝凪鬥的態度完美詮釋了什麽叫就算記憶發生了改變和扭曲，活在三觀裏頭的等級鏈是刻骨銘心的，絕對不會忘記。他重新對待王馬小吉的態度可以說是和以往一樣熱切。
“苗木誠，曾經和我一樣有著超高校級的幸運的稱號的人，現在用超高校級的希望來稱呼他更加廣為人知。”狛枝凪鬥有一些可惜，“當時站在苗木誠的身旁，全程將希望看在眼裏的人就是你喔，十神君。現在居然會忘記了這一些事情……說實話相當地可惜。”
王馬小吉咬了一下手指頭。
雖然狛枝凪鬥的態度和往常沒有多大的變化……
但是，他的存在似乎和另外兩個人[黑白熊手上的記憶]完全沒有交疊的地方。倒不如說他們之間看起來更加像是陌生人，這樣一來，狛枝凪鬥剛剛說[臥底]的可能性並不是不存在。
他們現在所有的信賴都源於同住一個宿舍的記憶，萬一有一天這個記憶被徹底覆蓋掉，那麽他們的信賴關系就完全不存在。如果一口氣使用了三個回憶燈的話，他們三個人會變成什麽樣子……？
放在幕後黑手的眼裏，如果要把臥底放進動過記憶的人堆裏頭，一定是有著共同的處境、共同的態度、共同的敵人，只要達成這三個以後，他們就會將[臥底]也會視作同伴。
他的餘光瞄了一眼回憶燈。
說不定當他自己打開回憶燈以後，會得到截然不同的記憶。說不定在得道的那一瞬間，他就會知道自己與另外兩個人的與眾不同。
回憶燈……現在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在呼喚王馬小吉的打開。
“這個東西……”王馬小吉淺淺地呼吸，他盯著回憶燈沒有動彈，“用潘多拉的魔盒來形容實在是太貼切了，說不定能夠解開幕後黑手真意的線索就在裏面。”
但說實話。
王馬小吉在看到它的形狀那一刻起，就無端端地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惡意。
記憶這種東西，一旦被人玩弄以後，他就只有可能有第一次、有第二次……甚至無數次。
“雖然我不是很想說信賴、立場之類的東西，那種東西在理性的推測面前完全不值得一提。”王馬小吉高高舉起了木棒，“但我想了一下，記憶這種東西並不會影響我的能力，他改變的是我對某種事物的認知，知識的增長，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沒有任何有利的幫助。”
王馬小吉用盡了全身上下的力氣，猛地砸了下來，他的目標精準，是回憶燈的側面。
木棒應聲打在了桌面上，回憶燈都被敲起來了一個小小的高度，又完好無損地掉落在了木桌上。
“至少小狛枝這個家夥證實了一件事，就算這家夥有了記憶他的等級鏈是刻骨銘心的，他的幸運和才能也不會發生改變，甚至這家夥除了我們以外的所有事情都記得。和我們目前的現狀沒有任何的改變。”
十神白夜友情提醒：“那你為什麽下手不幹脆利落一些？”
王馬小吉撅嘴抱怨：“可是一想到這裏頭說不定有什麽幕後黑手的真意，我就怎麽樣——都沒有辦法下手，小狛枝又不一定會告訴我。我在想有沒有可能找到一些人幫我解析一下這個東西，既然那麽神奇能改變人的記憶，說不定這種高科技是可以破解的。”
十神白夜瞄了一眼狛枝凪鬥，後者還裝模作樣露出了那個輕飄飄的笑容。
“說起來，我想起了腐川那家夥似乎指控過你……是超高校級的絕望？”十神白夜雙手抱起，“你的記憶似乎和真正的[超高校級的文學少女]的經歷有所重疊，要說不值得信任、臥底這點。狛枝你也不遑多讓，但是我也沒有想過追究那麽多的事情。”
他一手攤開，“反正我們三個人的相處方式向來如此，如果說多了點什麽事情卡在我們當中就無法共存……倒是把你們天天給我找麻煩事一點也不害臊的心情收斂一下。”
十神白夜頗有怨氣地說。
作為一個天天給這兩人收拾爛攤子的人來說，真的是麻煩透頂了。
要說萬一王馬小吉也跟著一塊用回憶燈的話他才是最麻煩的。
記憶那種東西……說實話十神白夜一點都不稀罕。
王馬小吉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十神白夜一副完全沒想用回憶燈的原因到底是什麽了。
他一下子就忍不住站起來，指著十神白夜說：“小十神你這家夥耍賴！！你肯定是在小腐川的口中聽完了所有的事情！！”
十神白夜高傲地揚起下顎：“誰要對自己的記憶動刀啊，有兩份記憶才是最優選。”
狛枝凪鬥：“……？”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生日！家裏沒有儀式感+成年了所以一般不慶祝生日，but我想要祝福（超大聲）希望大家寵溺一下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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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狛枝凪鬥的氣質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還總是一口一個平庸、像我這樣的人怎麽可能加入你們的行列……雖然鄙夷等級鏈的態度仍舊尚存，但如果說之前的是等級一的話，現在赫然已經一路水漲船高，不知不覺已經抵達了滿級的狀態。
簡而言之，狛枝凪鬥現在已經裝都不裝。
大有一種誰都看不起的睥睨感。
他高高揚起了下顎，居高臨下地說：“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當然是王馬君。”
狛枝凪鬥高傲的態度未能維持三秒鐘，十神白夜和王馬小吉兩個人一人一榔頭迅速把他揍趴在地面上。狛枝凪鬥只來得及發出了一聲痛呼，就被砸到了桌面上動彈不得。
十神白夜得出了結論：“看來這個東西只是強化了某種不應該強化的東西出來。”
王馬小吉摩挲了一下手中的木棒：“就是，小狛枝這個小白鼠已經告訴了我們結果，居然連我都忘記了是誰，未免也太過分了，一定要給你一些厲害嘗一嘗。”
狛枝凪鬥還想起來說什麽，但他一旦露出了那張誰都看不起的神情，就被無情地鎮壓。
三人組裏頭唯一一個沒有絲毫武力值的人，只能就這樣強制性地物理閉嘴。
十神白夜問：“我現在想知道的只有一個，關於我們來到這個世界的事情……你記得有多少？”
狛枝凪鬥捂住了腦袋，也不知道是因為大量的記憶湧入腦海裏頭，還是剛剛慘遭重擊，腦海裏面的記憶並不是相當地清楚，他模糊地給出了一個答案：“……似乎是，還記得一些。比如說松田陣平、萩原研二、服部平次他們……這些[重要的角色]。其他記得好像也不是很清楚了……”
十神白夜：“……”
你這家夥是光記得重要的命運之人了吧？關於他們的事情是一點也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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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馬小吉說出了關鍵的問題：“你一點也不記得我了嗎？”
狛枝凪鬥勉勉強強把不可一世的表情收了起來，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他相當懂得什麽叫識時務者為俊傑，“在我的記憶裏頭，我對你一點印象也沒有。不管是希望之峰學院、又或者說是未來機關，這一切我都記得很清楚……嗯，當然，在我的記憶裏頭，擁有超高校級稱號的人……沒有你這一號人物。”
狛枝凪鬥的口吻稍稍變得有一些陰森，大有偷偷給人壓力的想法在。
“關於黑白熊的事情我也記得一清二楚……關於黑白熊喜歡在我們當中插.入臥底的伎倆，說實話已經多到老套的地步了。”
他微微向前傾。
“所以說……我現在想的是，說不定你就是我們當中的臥底。”
回答給狛枝凪鬥的是——
王馬小吉堪稱滿分的笑容，一榔頭二次把狛枝凪鬥錘在桌面上。
“沒救了，這個回憶燈這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用嘛。”王馬小吉嘆了一口氣。
十神白夜把狛枝凪鬥先前準備好的個人日記本和記載本掏出來遞給了他看，“先把你自己寫的日記全部看完。”
狛枝凪鬥對待十神白夜的態度可以說是好一百倍，他的態度和之前相比沒有任何的變化，他摸著後腦勺，低低嘟囔著：“既然是十神君的要求的話……我會好好聽從的。”
十神白夜看了一眼滿臉笑容，實際上心情相當糟糕的王馬小吉。和一旁不情不願然而認真閱讀自己日記的狛枝凪鬥，他只覺得麻煩又重新找到了他的面前了。
王馬小吉、和已經使用了回憶燈的狛枝凪鬥。
雙方的記憶截然不同，到底哪個是真的，哪一個是假的，關於這一點似乎沒有辦法忽略。
十神白夜豎起了食指：“先不說狛枝的記憶到底是怎麽樣的，但是我認為你的記憶應該是和彈丸論破、名叫狛枝凪鬥的記憶是一模一樣的，而我和王馬兩個人的記憶，說實話，我並不認為這是虛假的東西。如果記憶能夠捏造出如此詳細……我認為，狛枝你的記憶也有可能存在問題。”
王馬小吉搖頭晃腦：“至少我不認為，我們三個人共同生活過的痕跡是虛假的。”
狛枝凪鬥手中的日記到底是由自己書寫的，筆跡和口吻完全沒有辦法由他人模擬，更何況那麽長的文字。其中瘋狂強調了十神白夜和王馬小吉兩個人展現出來的才能耀眼的地步，是他這種凡人無法追逐的希望。
狛枝凪鬥看完了以後，他的大腦短暫且詭異地陷入了運轉，他簡單地總結出了關鍵的字眼：“……我們是舍友、十神君是一個窮困潦倒到處打工的——為了生活窘迫導致沒法上學的人……？！”
狛枝凪鬥的聲音險些破音，他的笑容都變得有一些難以維持，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然後這位王馬君因為超絕的巧合總是惹上了一些黑道上的事情，於是四處被人追殺……？我們之間就是舍友的關系，然後工作就是專門為你們端茶倒水的跑腿小弟……？”
聽到了一半，王馬小吉和十神白夜已經確信了，這裏面的日記記載完全存在狛枝凪鬥自己的自我認知和添油加醋。
狛枝凪鬥仔仔細細地看完了所有的日記，他猛地一下子合了起來，再度看向了王馬小吉的眼神已經微妙地變得相當友好。
“原來如此！王馬君居然是那麽才能驚艷的人，是我剛剛擅自下定了結論。能做到如此龐大的計劃，這種執行力……完全能夠配得上超高校級的首領的稱號。”狛枝凪鬥猛地一下子把所有的偏見拋到了腦後，“既然如此，那就沒有問題！說起來我忽然想起了苗木君接任了希望之峰學院的校長，把希望重新延續下去，說不定王馬君就是我的學弟也說不定呢！”
十神白夜緩慢地一楞：“……苗木？”
狛枝凪鬥的態度完美詮釋了什麽叫就算記憶發生了改變和扭曲，活在三觀裏頭的等級鏈是刻骨銘心的，絕對不會忘記。他重新對待王馬小吉的態度可以說是和以往一樣熱切。
“苗木誠，曾經和我一樣有著超高校級的幸運的稱號的人，現在用超高校級的希望來稱呼他更加廣為人知。”狛枝凪鬥有一些可惜，“當時站在苗木誠的身旁，全程將希望看在眼裏的人就是你喔，十神君。現在居然會忘記了這一些事情……說實話相當地可惜。”
王馬小吉咬了一下手指頭。
雖然狛枝凪鬥的態度和往常沒有多大的變化……
但是，他的存在似乎和另外兩個人[黑白熊手上的記憶]完全沒有交疊的地方。倒不如說他們之間看起來更加像是陌生人，這樣一來，狛枝凪鬥剛剛說[臥底]的可能性並不是不存在。
他們現在所有的信賴都源於同住一個宿舍的記憶，萬一有一天這個記憶被徹底覆蓋掉，那麽他們的信賴關系就完全不存在。如果一口氣使用了三個回憶燈的話，他們三個人會變成什麽樣子……？
放在幕後黑手的眼裏，如果要把臥底放進動過記憶的人堆裏頭，一定是有著共同的處境、共同的態度、共同的敵人，只要達成這三個以後，他們就會將[臥底]也會視作同伴。
他的餘光瞄了一眼回憶燈。
說不定當他自己打開回憶燈以後，會得到截然不同的記憶。說不定在得道的那一瞬間，他就會知道自己與另外兩個人的與眾不同。
回憶燈……現在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在呼喚王馬小吉的打開。
“這個東西……”王馬小吉淺淺地呼吸，他盯著回憶燈沒有動彈，“用潘多拉的魔盒來形容實在是太貼切了，說不定能夠解開幕後黑手真意的線索就在裏面。”
但說實話。
王馬小吉在看到它的形狀那一刻起，就無端端地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惡意。
記憶這種東西，一旦被人玩弄以後，他就只有可能有第一次、有第二次……甚至無數次。
“雖然我不是很想說信賴、立場之類的東西，那種東西在理性的推測面前完全不值得一提。”王馬小吉高高舉起了木棒，“但我想了一下，記憶這種東西並不會影響我的能力，他改變的是我對某種事物的認知，知識的增長，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沒有任何有利的幫助。”
王馬小吉用盡了全身上下的力氣，猛地砸了下來，他的目標精準，是回憶燈的側面。
木棒應聲打在了桌面上，回憶燈都被敲起來了一個小小的高度，又完好無損地掉落在了木桌上。
“至少小狛枝這個家夥證實了一件事，就算這家夥有了記憶他的等級鏈是刻骨銘心的，他的幸運和才能也不會發生改變，甚至這家夥除了我們以外的所有事情都記得。和我們目前的現狀沒有任何的改變。”
十神白夜友情提醒：“那你為什麽下手不幹脆利落一些？”
王馬小吉撅嘴抱怨：“可是一想到這裏頭說不定有什麽幕後黑手的真意，我就怎麽樣——都沒有辦法下手，小狛枝又不一定會告訴我。我在想有沒有可能找到一些人幫我解析一下這個東西，既然那麽神奇能改變人的記憶，說不定這種高科技是可以破解的。”
十神白夜瞄了一眼狛枝凪鬥，後者還裝模作樣露出了那個輕飄飄的笑容。
“說起來，我想起了腐川那家夥似乎指控過你……是超高校級的絕望？”十神白夜雙手抱起，“你的記憶似乎和真正的[超高校級的文學少女]的經歷有所重疊，要說不值得信任、臥底這點。狛枝你也不遑多讓，但是我也沒有想過追究那麽多的事情。”
他一手攤開，“反正我們三個人的相處方式向來如此，如果說多了點什麽事情卡在我們當中就無法共存……倒是把你們天天給我找麻煩事一點也不害臊的心情收斂一下。”
十神白夜頗有怨氣地說。
作為一個天天給這兩人收拾爛攤子的人來說，真的是麻煩透頂了。
要說萬一王馬小吉也跟著一塊用回憶燈的話他才是最麻煩的。
記憶那種東西……說實話十神白夜一點都不稀罕。
王馬小吉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十神白夜一副完全沒想用回憶燈的原因到底是什麽了。
他一下子就忍不住站起來，指著十神白夜說：“小十神你這家夥耍賴！！你肯定是在小腐川的口中聽完了所有的事情！！”
十神白夜高傲地揚起下顎：“誰要對自己的記憶動刀啊，有兩份記憶才是最優選。”
狛枝凪鬥：“……？”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生日！家裏沒有儀式感+成年了所以一般不慶祝生日，but我想要祝福（超大聲）希望大家寵溺一下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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