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0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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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066

066

“……絕望的殘黨……?那是什麽東西?”魚冢三郎有點呆,他第一次聽這種詞匯。

“我說你啊……居然一無所知就進來了嗎……”

腐川冬子都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不幸還是幸運了。

“如果說能夠那東西去形容倒是還不錯……但問題是那些人根本就沒有條理和邏輯可言,簡單來說就是恐怖主義,無論是政治還是軍事、在權力者的周邊都有被絕望滲透,負責戰爭、挑起混亂的危險人物。他們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給這個世界制作龐大的混亂,完全沒有人性,也不在乎原則和道德。引起爆.炸、火災、折磨、輿論的沖擊,讓所有人都陷入相同的絕望。他們只是徒勞地追尋著絕望,如果僅僅只是施虐主義倒是還能夠理解,問題是他們對待自己本身都是一樣的,違背常理,這才是他們的真實面目。如果說能從高樓上跳下去體會絕望的刺激、從火場當中享受窒息的快感……只要能夠體會絕望,他們就會毫不猶豫會做。正常人確實不會”

腐川冬子伸手一指狛枝凪鬥。

“黑白熊就是絕望墮.落的標志物,這是一起由絕望組織的聚會。黑白熊以及那群笨蛋自尋死路就證明了他們是絕望的特征,然後你這家夥就是——超高校級的絕望!”

狛枝凪鬥:“欸,為什麽忽然說到了我的身上?”

他一時之間比誰都還要吃驚,一想到自己會和絕望掛上鉤,狛枝凪鬥的表情比不小心掉到了下水道還要難看,滿臉寫著嫌棄。

“饒了我吧,不要把我和絕望掛上鉤,一想到那種東西和我有關系……倒不如直接把我的皮剝了。”

“——哎、等等。”不管怎麽看狛枝凪鬥的表情都不像作偽,腐川冬子一時之間有一些慌了神,“但是這種絕望、希望的口吻……不管怎麽看都是……”

“就到這裏吧。”十神白夜開口打斷,“無論再怎麽爭論這一點,當前最需要解決的事情我想應該是面前的這一起案件。”

王馬小吉稍稍瞇起了眼睛,他倒是有接著探究下去的打算:“也不一定嘛,你想想看,既然黑白熊是和絕望的殘黨掛鉤的話,我想這背後說不定隱藏著幕後黑手的關鍵信息,說不定接著探尋下去能夠知道藏在我們當中另外一個人到底是誰。就是這樣,小腐川麻煩你接著說下去了。”

腐川冬子表情難看,“什、什麽嘛,你這個家夥不就是那個嘴臭的小鬼,忽然之間喊得那麽親切真的是惡心……”

王馬小吉一副被傷到的表情,他眨眼間眼角掛著眼淚,“明明我是想幫小腐川說話的,居然對我這個態度……好過分。”

作為目睹過那群神經病跳海的魚冢三郎,他此時此刻相當相信腐川冬子所說的話,光是看他們狂熱到癲狂的表情,那一種無所畏懼的姿態,完全和絕望的殘黨的描述一模一樣。

而且比這個——更加重要的是。

魚冢三郎的目光情不自禁看向了王馬小吉,雖然他被黑澤陣揍得腦袋還在隱隱作痛。

……要說黑白熊這一個標志物,組織上下無論是誰都沒少見過,王馬小吉偶爾身邊帶的大大小小的東西都和黑白熊有所掛鉤。

難、難道說……

要論沒有條理、沒有邏輯性,那種無所畏懼只為了制作混亂的態度……

證據確鑿啊!

魚冢三郎萬分確信。

他情不自禁地開口:“我也想接著聽絕望的殘黨的事情。”

黑澤陣餘光一瞄就猜到了魚冢三郎到底是在想什麽了,他一手拉下了帽子,沒有吭聲。

十神白夜揉了揉太陽穴。確實,關於狛枝凪鬥是超高校級的絕望這一件事由於時間和地點都不合適,他並沒有接著追問下去。但他沒有想到在這種時間節點,腐川冬子會把所有的事情一口氣全部抖了出來。

“接著討論下去也沒有意義。”十神白夜轉頭去問法官座上的黑白熊,“還是說有另外一個可能,如果我們所有人共同合作找到隱藏在我們當中的關鍵人物到底是誰,這能夠視作為全員的成果?”

黑白熊歪了一下頭,“那當然是不幸,如果發生這種事情的話,那麽毫無疑問是把獎勵給第一個人開口說出某人的名字。”

“看來你們的算盤打空了,如果你們想要接著浪費時間冒著生命危險探討這個問題也無所謂。”十神白夜揚起了下顎,“還是說,王馬,你這個家夥又要故伎重施,打算再現上一次的事情。”

王馬小吉表情無辜,“討厭啦,小十神,我又那麽過分嗎。上一次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再抓著以前的事情糾纏不清可是會被女孩子討厭的。”

“……哼。”

萩原研二總算艱難地把第一個鎖拆掉了,他緩緩松了一口氣,此時此刻炸.彈的倒計時還剩一個小時十二分,時間上來說還算充裕。

“上一次的事情是……你們二位以前還有見過面嗎?”

“見過一次面,但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還會見到。”十神白夜暧.昧不明地把話題帶了過去,“比起這個,讓我們把目光放回了案子的身上。”

“你說的沒錯,不過我們到底要從哪個話題開始說起?現在我們手中的線索完全寥寥無幾。”

大西沙瀨說完,還不忘記給王馬小吉打眼色。

要說怎麽把整起案件都引導得七歪八扭的話,果然就要從最開始先說起。

王馬小吉秒懂,他朝大西沙瀨豎起了大拇指,示意自己明白了。

他先是詢問一個重要的問題:“黑白熊,我想要知道一件事。既然有那麽多的人都選擇了跳海了,兇手現在還在我們當中嗎?”

黑白熊:“當然,如果兇手不在的話,學級裁判也就無法成立。到時候我這無處可用的處刑方法到底應該向哪個人發洩——呀哈,這是一個不得了的漏洞,下一次如果有可能發生這種情況的話,我的憤怒會毫不留情向著屍體發洩。這就是另外一碼子的事情。”

“那我就放心了,我想我現在應該已經知道兇手到底是什麽人了。”王馬小吉點了點頭,率先拿出了案發目擊者的話開始說起:“要說怎麽簡單地勘破案件,果然還是目擊者的重要證詞才是最簡單。”

魚冢三郎語氣艱澀地問:“……難道說,你要先去指控我們在座長頭發的人嗎?這是不是不太合適?”

少主,你居然親自把琴酒大哥架到了火架上面……

“又不是指控你,你那麽緊張幹什麽?”王馬小吉不以為然,“我們八個人當中只有三個人是長頭發的,既然如此不就能夠率先篩出重要的重點人物。”

長頭發的三個人表情莫測,打從知道目擊者證詞的時候,他們就猜到了這一未來。

腐川冬子咬了下指甲,她帶著莫名其妙的習以為常,立即就開始了反論:“你們想要說我是殺人兇手那就想錯了……我可是一直都待在白夜大人的身旁。”

魚冢三郎附和:“沒有錯,我和黑澤陣兩個人可是一直都待在一起的,這可是有非常充足的不在場證據。”

“但是但是,畢竟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無論是魚冢還是小腐川,你們兩個人和他們的關系很好嘛。”王馬小吉露出了神秘的笑容,他一手放在了嘴唇邊上,用著引導他人思緒的口吻說,“就比如現在,明明不在嫌疑人範圍當中的魚冢,正在極力為黑澤開脫。這個世界上存在一種東西,只要稍作言語的加工,就會變成了最佳的利器。誰能夠證明你們當中有沒有人在制作偽證。麻煩二位提供相當的證據出來證明這一件事,如果沒有的話……”

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我認為你們的不在場證據不充足。”

“……你這個、可惡的臭小鬼。”腐川冬子瞪了他一眼,“居然給我來這一招啊。”

王馬小吉無所謂地攤開了手:“還是說,你要說出——其實小腐川和小十神的關系不好,如果你承認了這一點的話,我也不是不能當做是非常完美的不在場證據。”

腐川冬子張了張嘴:“……可、可惡啊,你居然想要我說我和白夜大人的關系很生疏嗎?!”

十神白夜推了下眼鏡,他有些難以理解腐川冬子到底在糾結什麽。

他們兩個人實際上也不過是今天剛剛見面而已,有什麽好猶豫的?

腐川冬子緊張地抓了下手。

她說不出來!明明她和白夜大人的關系如此親密——此時此刻根本就是對她情感上的考驗,如果承認了王馬小吉所說的話,她在白夜大人心中的好感度就會一落千丈,那種事情她絕對不要。

“啊,魚冢就不用說這句話了,畢竟你剛剛在黑澤沒吭聲之前就主動跳了出來了嘛,所以我想你們兩個人的關系一定很好,就不用多說什麽。”王馬小吉提前打斷了魚冢三郎想開口說話,他笑瞇瞇地巡視了一眼四周,“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的話,我們就接著在這個話題上討論下去?”

黑澤陣無所謂地說:“只要接著討論下去,我想到底誰是犯人會一目了然。”

狛枝凪鬥點頭同意,“要論討論的方向,果然還是將已知的信息全部討論一遍更加合適。”

話是這樣說。

狛枝凪鬥環視四周一圈。

在整個審判庭當中,每一個人的頭上都頂著紅色的字眼,唯獨只有一個人像是被刻意孤立了一樣。

“本來應該征詢現在三個人在案發時到底幹了什麽事情……”王馬小吉深感歉意,“然而,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我找到了一件不容忽略的證物。”

他將準備好的頭發拿了出來。

這一舉動一下子引起了眾多人的議論紛紛。

王馬小吉接著說:“我在距離案發現場沒多遠的地方找到了這一個東西,是某個人剪下來的頭發。”

大西沙瀨迅速接口,他點了點頭說:“……原來如此,恐怕是犯人知道自己的頭發被人看到了,所以專門把頭發剪掉。從而將自己從嫌疑人列表中剔除出去。真的是狡猾的家夥……”

首先將有著別樣發色的狛枝凪鬥和十神白夜剔除在外。

“所以,我想我已經知道是誰了。犯人就是——”王馬小吉拉長了聲音,他痛快地指向了某個正在忙碌拆炸.彈的家夥,“沒錯,就是米沢步!”

埋頭苦幹的萩原研二忽然感受到了大量的視線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他擡起了頭,有一些茫然:“啊?”

作者有話要說:

早點更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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