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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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043
043
永山小夜是被雨聲吵醒的，即便隔著窗戶都能聽到外面磅礴的雨聲。他忍不住抱著頭從床上爬了起來，僅僅只是這一個動作在一瞬間就讓他感覺到頭暈目眩，第一時間還以為自己的脖子以上的不是腦袋，而是某種千斤重的石頭，他控制不住從嘴裏發出了呻.吟。
窗戶以外電閃雷鳴，灼目的閃電在一瞬間照亮了整間房間，有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像是漆黑的怪物靜悄悄覆蓋在人的身上。
永山小夜看到了窗臺中有漆黑的人影背光向他轉過頭來，在一瞬間，永山小夜被嚇了一跳。
對方對此似乎一無所知，從窗臺輕輕一跳，向著他走了過來。
“醒了嗎？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永山小夜大腦一片混沌，渾渾噩噩地看著對方靠近他，“我好像是……被高尾約了出來……然後……”
高尾有海猙獰的表情與爭先恐後不斷說唾罵的記憶仍舊鮮明得可怕，頭上的劇痛來源一下子就有了明確的來源。
“你還記得那可真是太好了——我還在想如果你失憶的話那就糟糕了，畢竟你想，解釋起來會很麻煩，我對解釋這種事情可是完全一點都不擅長。”
對方喋喋不休地開口說，無論從哪個方向看，對方似乎都不像是他口中的不擅長解釋的那一類人。
……是這個人救了我了嗎？
永山小夜迷迷糊糊地想。
“言簡意賅、總而言之、簡單來說。”
對方的聲音愉悅輕快到讓人聯想到甜絲絲的棉花糖。
“永山小夜，你已經死了。”
“……哈？”
對方一句話迅速把永山小夜拉出朦朧的世界，他瞪圓了眼睛看向對方。
“我說的不夠清楚嗎？”
對方逐步靠近，逆光之中，永山小夜看見了他露出了一個無害的笑容。
“你現在身處地獄。”
永山小夜顧不得頭上的劇痛，他爬起身來一邊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一邊費力地確認自己有沒有呼吸，到底是不是真的如他人所說的那樣已經死了。
“真的哦。”他強調，“畢竟從背後敲了悶棍，又被人推下了山下，想活著還是比較困難的吧？”
在一片兵慌亂馬當中，永山小夜被被子卡住了腳，一個撲騰臉朝地面砸了下去，本身在自己前面的某個人一個靈巧往後小跳，躲開了永山小夜的襲擊。此時他的手腕這個時候將桌面的臺燈線也一並帶了下去。永山小夜顧不著喊痛，急急忙忙摸上了臺燈把房間照亮。
房間內僅憑臺燈的餘暉將漆黑的房間照亮。
對方約莫……一米六不到。
永山小夜這個時候迅速回神，他發現自己認識眼前的人，在他“臨死”前仍然有過一面之緣，並且發出求救的某個人。
“……名字好像是……王馬？”永山小夜回過頭來，他有些茫然地思考著，“如果我死掉的話……應該不會見到你，而且我的頭很痛，既然痛的話……我想我應該……還活著？”
“哈。”王馬小吉被逗笑了，“你好呆啊。”
完全就是一個沒有多少心思單純的程序宅。
“很可惜，我說你死掉並不是謊話。”王馬小吉找了一張椅子坐著，“現在你在警方的眼裏面是已經慘遭永山小夜謀殺，並且屍體未曾找到的狀態，就這個時候你的朋友與親人想來已經得到了這個消息，至少在社會上，你的死亡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對了，忘記和你說。雖然你的傷勢暫時被我處理過，也打了鎮痛劑，但我想藥效也差不多很快過去了，現在我建議你回床上好好躺著，給自己增加傷勢到最後痛的人是你自己哦。”
永山小夜一時之間難以接受，他一邊爬上自己的床上，努力消化如今的消息：“為什麽……？我不是還活著嗎？”
明明說著不想好好解釋的人，現在倒是慢條斯理地長篇大論：“當然，你現在想要離開這裏也沒有問題。但你的好朋友替你惹下了禍端，現在整個黑暗世界、政府相關的人物、私底下個人有著其他想法的人，對你的程序可以說是虎視眈眈。如果你還活著的消息放了出去的話，到時候有許多你想都沒有想過的人物向你撲了過來。”
“你自己做的程序，你不可能不知道他存在多少的價值吧？”王馬小吉雙手放在靠椅上，一腳墊著地面往後面躺，整張椅子被他做得搖搖晃晃，“從這個角度來看，我認為你還是死了比較好哦。”
永山小夜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他好朋友到底做了什麽事情他心裏多少有點數。現在總不能欣然接受自己活著還要被人追著賣程序還是賣命，又或者接受自己社會性死亡的事情。
他幹巴巴地找了一個稍微重要的話題：“這裏是哪裏？”
“我的安全屋——喔不對，準確來說是我的臨時基地。”說到這個，王馬小吉就莫名其妙興致高昂起來，“雖然現在還沒有做好足夠的裝修，現在只能夠說是一個普通的屋子。說起來，你要不要加入我的組織，反正你也沒有地方去了。”
被抄了那麽多次基地，王馬小吉大概搞懂自己身上這個定位目前的功能的範圍以後，他就肆無忌憚開始正式的基地作業。
別的也就算了暫時往腦後放放，邪惡總統的首領怎麽可以沒有一個完美的基地，沒有一個完美的基地他怎麽能是一個首領呢。
其實打開燈了以後，永山小夜還有一個問題很想問。
房間裏面幾乎被刷成了黑白間隔色的，就在墻壁上大大地畫了某一個組織的LOGO，屋內可以說是將組織風範打扮得明明白白。
永山小夜此時此刻只有自己是不是出了虎口又掉了狼窩的淒涼感，他小心翼翼地問：“……基地的意思是，這裏是個叫DICE的組織嗎……？”
作為一個高強度沖浪的技術宅，他自認為自己算是知道不少的知識的，但DICE他是第一次聽，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麽生活在明面的組織，大概是生活在更深層黑暗世界的組織吧。
“是的~！”
“請問……”永山小夜欲言又止，勉強裝出了求職的意思，“貴組織的規模是？”
“喔喔喔，我懂了。這難道就是HR面試的時候，求職者提出的問題嗎？”王馬小吉興致勃勃，完全看得出陷入了某種熱烈的情緒裏面，“那還用說，我們DICE的規模可是全世界第一，規模超過一萬人的邪惡組織，每個國家都有我們組織的成員在，單論人才，我認為沒有人比得過DICE。”
永山小夜心下的淒涼更甚。
那麽大的組織，那他跑不掉了，自己做出來的程序看來只能白給人家做嫁妝不止，自己還要勒命在這裏。
“你要加入嗎？”王馬小吉眼睛閃閃發光，他親切地詢問道，“我們DICE對自己人可是很好的，每一個人都如同親人一般。”
他表情切換得飛快，王馬小吉咋舌，一派興致缺缺的模樣：“但除此之外的人我們可就不會留情面，所有人都是我們的敵人。”
“……”
這是恐嚇吧。
這麽一想，回想起跟在王馬小吉身後的那三個男人，雖然裝得很親切的樣子，實際上那三個人基本上沒有和王馬小吉有過什麽親密的對話，舉止更像是尊敬、對上司保持一定的距離。
那三個人一看就不好惹……
身體強壯的讓人覺得可怕。
永山小夜連工資多少、要幹什麽活都沒問，他沈默地點了點頭。
“好耶——！”王馬小吉從椅子上跳了下來，他迅速準備好了三頁合同放在了永山小夜的面前，準備好了簽字筆和手模印。
永山小夜在王馬小吉的督促下甚至不敢詳細看，加上剛睡醒腦子一片混沌都沒理清楚，他粗略看了一眼就簽好了名字。
王馬小吉看了一眼，確認無誤，他頗為高興地說：“這麽一來，我不在的時候也不需要擔心這邊了，就算我再怎麽厲害也分.身乏術，你願意幫我真的太好了，小夜。”
“……？”
分.身乏術？
永山小夜後知後覺，他有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但又不敢肯定：“請問……我們組織的首領是誰？……這個可以問嗎？”
“當然可以，我又不是那種見不得人的陰濕老頭。”王馬小吉指了指自己，“DICE的首領是我。”
“……”
首領還分身乏術？
永山小夜欲言又止。
“……那剛剛說的規模是？”
“另外一個世界的規模。”
王馬小吉難得沒有說謊。
“……”
永山小夜感覺腦袋發出了尖銳的鳴叫，眼前一片發白，耳朵聽到了劇烈的嗡鳴。
他頭一歪，徹底昏厥了過去。
王馬小吉搖頭說：“都說了鎮痛劑很快就過去了，還精神百倍地追問，真的是一點也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
永山小夜事件發生後的第三天，警視廳高層。
十神白夜站在了並未拉開黑色厚重窗簾的房間內部，房間內僅存在的微光，是窗簾邊緣隙縫當中洩露出來的。
他手裏面拿著紙張，將目前調查到的所有狀況一並報告給房間內的某人聽。
眼前的男性並不是什麽不熟識的高層，如果說警視廳裏面也分派系的話，十神白夜大抵，在眾人的眼中，他的派系毫無疑問歸屬於這個男人。
在數個月以前，第一個站到了十神白夜的面前咨詢是否要幫助他目前在警視廳內部困難的男人。
說是資助人、伯樂識馬中的伯樂也不為而過。
當然。
十神白夜並沒有打算自己跟著眼前這個男人一直幹到最後。
“目前證據已經搜集完畢，但高尾有海已經準備好了律師準備辯護，在確鑿的證據面前，辯護成功的難度很高，想來在法庭最後也會判有罪，檢方的勝利毫無疑問。”
“真能幹，真不愧是你，能在短時間內找到了那麽關鍵性的證據。我沒有看走眼。”男人的聲音緩緩響起，他十指交叉攏起放在了桌面上，“……但我有一件事情想拜托你。”
“能幫我把這裏以後的證據……”他的手指在紙面上劃了一條橫線，像是鋒利的匕首，“幫我處理掉嗎？”
十神白夜一頓，他擡眼看向了對方：“是我理解的那一個意思嗎？”
“我想你那麽聰明不會想岔的。”男人的笑容鎮定且從容，“我還需要高尾有海。”
原來如此，這是想他當黑警。
十神白夜扶了一下他的眼鏡，有一種果不其然的想法。
“我明白了。”
十神白夜告別了對方，他拿著半截紙離開了房間。
十神白夜悠悠地想。
他就說，日本的未來遲早完蛋。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有可能請假，要捋捋大綱決定下個副本詳細怎麽安排，也可能不請，今天晚上能捋順就不請，提前說一下啵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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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山小夜看到了窗臺中有漆黑的人影背光向他轉過頭來，在一瞬間，永山小夜被嚇了一跳。
對方對此似乎一無所知，從窗臺輕輕一跳，向著他走了過來。
“醒了嗎？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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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尾有海猙獰的表情與爭先恐後不斷說唾罵的記憶仍舊鮮明得可怕，頭上的劇痛來源一下子就有了明確的來源。
“你還記得那可真是太好了——我還在想如果你失憶的話那就糟糕了，畢竟你想，解釋起來會很麻煩，我對解釋這種事情可是完全一點都不擅長。”
對方喋喋不休地開口說，無論從哪個方向看，對方似乎都不像是他口中的不擅長解釋的那一類人。
……是這個人救了我了嗎？
永山小夜迷迷糊糊地想。
“言簡意賅、總而言之、簡單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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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山小夜，你已經死了。”
“……哈？”
對方一句話迅速把永山小夜拉出朦朧的世界，他瞪圓了眼睛看向對方。
“我說的不夠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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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身處地獄。”
永山小夜顧不得頭上的劇痛，他爬起身來一邊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一邊費力地確認自己有沒有呼吸，到底是不是真的如他人所說的那樣已經死了。
“真的哦。”他強調，“畢竟從背後敲了悶棍，又被人推下了山下，想活著還是比較困難的吧？”
在一片兵慌亂馬當中，永山小夜被被子卡住了腳，一個撲騰臉朝地面砸了下去，本身在自己前面的某個人一個靈巧往後小跳，躲開了永山小夜的襲擊。此時他的手腕這個時候將桌面的臺燈線也一並帶了下去。永山小夜顧不著喊痛，急急忙忙摸上了臺燈把房間照亮。
房間內僅憑臺燈的餘暉將漆黑的房間照亮。
對方約莫……一米六不到。
永山小夜這個時候迅速回神，他發現自己認識眼前的人，在他“臨死”前仍然有過一面之緣，並且發出求救的某個人。
“……名字好像是……王馬？”永山小夜回過頭來，他有些茫然地思考著，“如果我死掉的話……應該不會見到你，而且我的頭很痛，既然痛的話……我想我應該……還活著？”
“哈。”王馬小吉被逗笑了，“你好呆啊。”
完全就是一個沒有多少心思單純的程序宅。
“很可惜，我說你死掉並不是謊話。”王馬小吉找了一張椅子坐著，“現在你在警方的眼裏面是已經慘遭永山小夜謀殺，並且屍體未曾找到的狀態，就這個時候你的朋友與親人想來已經得到了這個消息，至少在社會上，你的死亡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對了，忘記和你說。雖然你的傷勢暫時被我處理過，也打了鎮痛劑，但我想藥效也差不多很快過去了，現在我建議你回床上好好躺著，給自己增加傷勢到最後痛的人是你自己哦。”
永山小夜一時之間難以接受，他一邊爬上自己的床上，努力消化如今的消息：“為什麽……？我不是還活著嗎？”
明明說著不想好好解釋的人，現在倒是慢條斯理地長篇大論：“當然，你現在想要離開這裏也沒有問題。但你的好朋友替你惹下了禍端，現在整個黑暗世界、政府相關的人物、私底下個人有著其他想法的人，對你的程序可以說是虎視眈眈。如果你還活著的消息放了出去的話，到時候有許多你想都沒有想過的人物向你撲了過來。”
“你自己做的程序，你不可能不知道他存在多少的價值吧？”王馬小吉雙手放在靠椅上，一腳墊著地面往後面躺，整張椅子被他做得搖搖晃晃，“從這個角度來看，我認為你還是死了比較好哦。”
永山小夜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他好朋友到底做了什麽事情他心裏多少有點數。現在總不能欣然接受自己活著還要被人追著賣程序還是賣命，又或者接受自己社會性死亡的事情。
他幹巴巴地找了一個稍微重要的話題：“這裏是哪裏？”
“我的安全屋——喔不對，準確來說是我的臨時基地。”說到這個，王馬小吉就莫名其妙興致高昂起來，“雖然現在還沒有做好足夠的裝修，現在只能夠說是一個普通的屋子。說起來，你要不要加入我的組織，反正你也沒有地方去了。”
被抄了那麽多次基地，王馬小吉大概搞懂自己身上這個定位目前的功能的範圍以後，他就肆無忌憚開始正式的基地作業。
別的也就算了暫時往腦後放放，邪惡總統的首領怎麽可以沒有一個完美的基地，沒有一個完美的基地他怎麽能是一個首領呢。
其實打開燈了以後，永山小夜還有一個問題很想問。
房間裏面幾乎被刷成了黑白間隔色的，就在墻壁上大大地畫了某一個組織的LOGO，屋內可以說是將組織風範打扮得明明白白。
永山小夜此時此刻只有自己是不是出了虎口又掉了狼窩的淒涼感，他小心翼翼地問：“……基地的意思是，這裏是個叫DICE的組織嗎……？”
作為一個高強度沖浪的技術宅，他自認為自己算是知道不少的知識的，但DICE他是第一次聽，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麽生活在明面的組織，大概是生活在更深層黑暗世界的組織吧。
“是的~！”
“請問……”永山小夜欲言又止，勉強裝出了求職的意思，“貴組織的規模是？”
“喔喔喔，我懂了。這難道就是HR面試的時候，求職者提出的問題嗎？”王馬小吉興致勃勃，完全看得出陷入了某種熱烈的情緒裏面，“那還用說，我們DICE的規模可是全世界第一，規模超過一萬人的邪惡組織，每個國家都有我們組織的成員在，單論人才，我認為沒有人比得過DICE。”
永山小夜心下的淒涼更甚。
那麽大的組織，那他跑不掉了，自己做出來的程序看來只能白給人家做嫁妝不止，自己還要勒命在這裏。
“你要加入嗎？”王馬小吉眼睛閃閃發光，他親切地詢問道，“我們DICE對自己人可是很好的，每一個人都如同親人一般。”
他表情切換得飛快，王馬小吉咋舌，一派興致缺缺的模樣：“但除此之外的人我們可就不會留情面，所有人都是我們的敵人。”
“……”
這是恐嚇吧。
這麽一想，回想起跟在王馬小吉身後的那三個男人，雖然裝得很親切的樣子，實際上那三個人基本上沒有和王馬小吉有過什麽親密的對話，舉止更像是尊敬、對上司保持一定的距離。
那三個人一看就不好惹……
身體強壯的讓人覺得可怕。
永山小夜連工資多少、要幹什麽活都沒問，他沈默地點了點頭。
“好耶——！”王馬小吉從椅子上跳了下來，他迅速準備好了三頁合同放在了永山小夜的面前，準備好了簽字筆和手模印。
永山小夜在王馬小吉的督促下甚至不敢詳細看，加上剛睡醒腦子一片混沌都沒理清楚，他粗略看了一眼就簽好了名字。
王馬小吉看了一眼，確認無誤，他頗為高興地說：“這麽一來，我不在的時候也不需要擔心這邊了，就算我再怎麽厲害也分.身乏術，你願意幫我真的太好了，小夜。”
“……？”
分.身乏術？
永山小夜後知後覺，他有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但又不敢肯定：“請問……我們組織的首領是誰？……這個可以問嗎？”
“當然可以，我又不是那種見不得人的陰濕老頭。”王馬小吉指了指自己，“DICE的首領是我。”
“……”
首領還分身乏術？
永山小夜欲言又止。
“……那剛剛說的規模是？”
“另外一個世界的規模。”
王馬小吉難得沒有說謊。
“……”
永山小夜感覺腦袋發出了尖銳的鳴叫，眼前一片發白，耳朵聽到了劇烈的嗡鳴。
他頭一歪，徹底昏厥了過去。
王馬小吉搖頭說：“都說了鎮痛劑很快就過去了，還精神百倍地追問，真的是一點也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
永山小夜事件發生後的第三天，警視廳高層。
十神白夜站在了並未拉開黑色厚重窗簾的房間內部，房間內僅存在的微光，是窗簾邊緣隙縫當中洩露出來的。
他手裏面拿著紙張，將目前調查到的所有狀況一並報告給房間內的某人聽。
眼前的男性並不是什麽不熟識的高層，如果說警視廳裏面也分派系的話，十神白夜大抵，在眾人的眼中，他的派系毫無疑問歸屬於這個男人。
在數個月以前，第一個站到了十神白夜的面前咨詢是否要幫助他目前在警視廳內部困難的男人。
說是資助人、伯樂識馬中的伯樂也不為而過。
當然。
十神白夜並沒有打算自己跟著眼前這個男人一直幹到最後。
“目前證據已經搜集完畢，但高尾有海已經準備好了律師準備辯護，在確鑿的證據面前，辯護成功的難度很高，想來在法庭最後也會判有罪，檢方的勝利毫無疑問。”
“真能幹，真不愧是你，能在短時間內找到了那麽關鍵性的證據。我沒有看走眼。”男人的聲音緩緩響起，他十指交叉攏起放在了桌面上，“……但我有一件事情想拜托你。”
“能幫我把這裏以後的證據……”他的手指在紙面上劃了一條橫線，像是鋒利的匕首，“幫我處理掉嗎？”
十神白夜一頓，他擡眼看向了對方：“是我理解的那一個意思嗎？”
“我想你那麽聰明不會想岔的。”男人的笑容鎮定且從容，“我還需要高尾有海。”
原來如此，這是想他當黑警。
十神白夜扶了一下他的眼鏡，有一種果不其然的想法。
“我明白了。”
十神白夜告別了對方，他拿著半截紙離開了房間。
十神白夜悠悠地想。
他就說，日本的未來遲早完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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